3 ☆、滿堂花醉三千客
? 赴宴的衆人來到醉客堂門口,便見主人在門口笑着向來往的人施禮,每個人都驚愕于主人的風華,他就站在那裏,笑容可掬,但那一笑一語,一舉一動中都流露出從容非凡的氣質。有武學造詣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內功修為極高,內功造詣高的人周身才會有圓潤風華的光芒,而主人也沒有刻意去收斂,自然眼神面色中都透着氣勢,給前來的人造成一股不容侵犯的壓力。
絡繹不絕前來的客人中,有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他的打扮也無甚出奇,身上配着一把木鞘的劍,那劍鞘極為破舊,不知受過多少次創傷了,想必裏面的劍也不是什麽上品器物了。這個黑衣少年正是夏語墨,醉客堂的堂主在看到他或者說看到那把劍時面上突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随即微笑着将他迎入大門。旁邊的小厮卻在心底納悶,這黑衣少年從未見過,怎地也來赴宴。
牡丹園內,賓客喧嘩。叢叢怒放的牡丹花遮掩下錯落擺放着石桌石凳。每一桌旁邊都有一名美貌侍女伺候着,那侍女着裝卻是各不相同,若稍加觀察便會發現每名侍女的裝飾與一種牡丹相似。原來,這牡丹園中,不僅有花,更有如花般的美人啊!
衆賓客正交談笑戲間,又見一隊女子十二人,皆着碧色裙裝,容貌俊秀出塵,比桌邊侍候者又勝出幾分。每人捧金色羅盤自花叢之間迤逦而來。盤中盛着的一碧綠高頸瓶,四瑩白小碟,碟上均扣朱紅小碗。
夏語墨一人占了一桌,百般聊賴之際,看見這十二個天仙一般的女子,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又多看了幾眼。待一名女子将羅盤放至桌上離去後,他取下那碟上扣着的小碗,不由被入眼的景色驚了幾許。
“這第一碟名叫萬綠叢中一點紅”,突然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那個侍在桌邊的婢女,她一雙動人的眸子注視着夏語墨,含笑緩緩說道:“第二碟喚石榴裙下風光卧,第三碟稱踏雪聞香暗尋梅,最後一碟就叫惟有牡丹真國色。這是家主在每年的牡丹宴上招待貴客的必備菜肴。均由牡丹制成,不同品種搭配則風味各異。至于碧玉瓶中的佳釀是采集三月十五日清晨初開洛陽錦花瓣之上露珠,集于百年青瓷壇中,再浸入采摘于十五日黃昏的半卷半開香玉花瓣。埋于寒冰地窖之中,秘制十五日而成。至于味道如何,還請公子品嘗。”說完微笑着朝着夏語墨點頭行禮即輕輕走開了。
夏語墨聽完她這一堆華麗的說辭,也聽得興起。卻沒有動手一嘗美味。他今日前來,可不是真的為了赴這雅致的牡丹宴。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肩負在身上呢!思及此,他把目光留在了身邊的劍上面,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劍。
園中其他人可不像他這麽淡定的坐着,面對端上來的美味佳肴,早已是迫不及待,正大塊朵頤呢!不一會兒,桌子上已是風卷殘雲。那些人吃完了東西,還不見主人,便在園中四處看了起來。夏語墨一個人占一張桌子,對面前的美食無動于衷,面貌清奇打扮平常,又是一身黑衣,在江湖中誰也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少年,自然成了其他人注意的焦點。夏語墨端坐在那裏,已經分明地感受到好多道打探好奇甚至輕視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讓各位久等了。已是晌午時分,想必諸位還沒有用過午膳吧。莫某在堂中備好了薄酒,請諸位随婢子前來。”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在園中響起,不用看,就知道是那花宴主人了。他話音剛落,頃刻間已有十二名白衣美婢從他身後列隊而來。
正吃飽了沒事幹的客人們再度喧鬧起來,一群人鬧鬧嚷嚷的走出了園子。夏語墨跟在最後面,邊走邊觀察着牡丹園的布局。
待到了廳堂之中,那醉客堂堂主已端坐在大廳的上端。廳內紅燭高燒,燈火煌煌,頗為華美。
夏語墨一眼看到那堂主,見他風姿卓越,內質深厚。果然不是等閑之輩,想來內力一定勝于我了,就是不知劍法如何。反正不管怎樣,為了洛大哥,一定要拼一拼了。
“諸位遠道而來,莫某招待不周,還望諒解。想必牡丹園裏的花已盡入了諸位的眼,百花之中,牡丹為冠。須知,人比花嬌,廳堂之內,當以這二十四紅衣美婢花醉客一舞為勝。諸位請就坐。”
他從容不迫的說完。立在大廳的最上端看着客人們在侍女的服侍下各自入座。美味佳肴都已在桌子上擺好了,與牡丹園裏的不同,這次卻是尋常的酒菜。夏語墨自動的坐在最後一個位置上。
頃刻間,大廳裏的蠟燭有一半熄滅,卻是那主人揮袖一卷。夏語墨暗暗心驚,這個廳堂如此之大,他只輕輕一拂袖,便能熄滅一半燭火,內力之修為,只怕是當真達到了巅峰造極的程度了。其他客人們正納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卻見燈火闌珊處,有紅衣女子長袖曼舒,飛舞而至。
“諸位莫要驚慌,這美在舞姿,而非起舞之人面貌。是以花醉客一舞向來在燈火幽暗處表演,舞者皆不遮面紗,素面朝天。”
夏語墨呆呆地看着二十四名紅衣女子從各個方向飛舞而下,一落地,便甩着袖子,踏着舞步,輕輕地舞了起來。有詩道:舞轉回紅袖,歌愁斂翠钿。滿堂開照曜,分座俨婵娟。此情此景,卻是再恰當不過了。
在裝束一致的舞女中,夏語墨突然注意到了一名女子。因為光線暗,又離得遠的緣故,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只能看到她姿态天成。她的舞姿與其他女子相比,卻是別有一番風味,仿佛她平時走路就是這樣輕盈,舞姿就是她的步姿。當真舞風回轉,如流光驚鴻,恍然天人。夏語墨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詩,那是從師姐口裏聽到的:珠纓炫轉星宿搖,花缦鬥薮龍蛇動。
想到這句詩,他立馬就想到了師姐,繼而想到了洛大哥,想起自己還有重任在身。不由苦笑着搖了搖頭,收回看向那舞女的目光。心裏暗自嘲笑自己,夏語墨啊夏語墨,你怎麽這麽花心,見一個愛一個。想想小時候,師父就一直說自己心猿意馬,難以成才。後來師父雲游,留下自己和師姐兩個人。師姐雖未明說過,卻也是一直認為自己放浪不羁,少年心性,把自己當小孩子看。想至此處,夏語墨心中不由一陣凄苦。師姐啊師姐,你可否知道,你眼中那個像孩子一樣的小墨已經長大了。
既然已經長大了,那就有一定的自控力。想至此,夏語墨及時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思緒。燭光裏,那一隊舞女還在翩翩起舞。半明半暗的燈火下,華衣錦袖,恍然如夢。
大廳裏的其他客人早已深深的陶醉在這美輪美奂的曼妙舞曲中了。也是,來這裏的人都為享樂,如今,美景在前,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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