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更新

謝清風看他一眼:“進來吧。”

景玺眼底露出喜色, 趕緊應了聲,起身的時候不知道蹲的太久晃了一下,好在很快穩住身形。

謝清風放在一側的手本來已經動了動, 又默默轉身先一步進了門,景玺跟進來乖乖關門換鞋。

謝清風沒管他重新坐回去開始吃面。

景玺磨蹭站在幾步外,最後慢吞吞到了對面, 不敢坐下, 就站在那裏, 直到謝清風一碗面吃完, 才開口道:“我怕你生氣憋氣不好, 過來和你道個歉。”

謝清風沒有擡眼,只是靜靜坐在那裏:“你道什麽歉?”

景玺在門口蹲了幾個小時的功夫已經想清楚了,既然不記得了, 只能坦然面對了:“我昨晚喝醉了可能做了些不太好的事……”

謝清風垂着眼, 沒吭聲。

景玺深吸一口氣, 開始第一波試探:“要不,你把我昨晚對你做的事對我做回來?我肯定不反抗。”

說着,擡起手開始解扣子。

謝清風頭皮一麻,擡眼睨過去:“你有病?”

景玺解扣子的手一頓,無辜瞅着他:“我是想讓你啃回來。”指了指他的領口。

謝清風迅速按住衣襟, 他洗完澡嫌熱加上房裏只他一個,襯衫領子沒扣到最上面一顆。

後來發現景玺在門口,一時忘了。

景玺暗自松口氣, 看來自己昨晚雖然醉酒但沒真的怎麽着國師。

同時皮又繃緊了,國師鎖骨上的紅痕怕是他幹的無疑了。

就是不知道那痕跡是不小心碰到還是啃出來的。

謝清風皺着眉,不想解釋,但景玺那眼神顯然是誤會了:“你想多了, 這是你下巴撞的。”

景玺摸了摸自己上午醒來的确紅一片的下巴,說不上松口氣還是失望。

景玺小心翼翼開始第二波試探,目光下移:“那我讓你親回來?”

沒犯錯卻又被揍,只能是昨晚趁其不備偷親了,還成功了!

可恨他沒記憶!

謝清風總算明白他想幹嘛了,這是沒記憶上他這找記憶呢?氣笑了:“門在那裏,想走随意。”

景玺老實了,雙手放在膝蓋上,小朋友坐姿:“我錯了……我是真不記得昨晚做錯了什麽。但我知道自己肯定冒犯了國師,對不起,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

謝清風表情僵了一下,尤其是昨晚對方的行為讓他現在都不自在,偏偏景玺是無意識行為,酒醉後全憑随心……

找他算賬都不好開口。

謝清風幹脆站起身:“你想多了,昨晚上什麽都沒發生。”

景玺擡頭巴巴瞅着他,意圖掙紮一下:國師,你看這話對着我腦門上的紅包,它都不信。

謝清風一錘定音:“愛信不信。”

景玺趕緊道:“信信信,肯定信,國師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我能留宿一晚嗎?”

這事果然都不追究了,他瘋了才會自己給自己挖坑。

他也不敢問。

但總覺得自己肯定是幹了什麽好幹不好說的事。

具體是什麽,大概只有眼前的國師和昨晚的自己知道了。

謝清風嗯了聲,站起身時下意識不去看對面的人,只留下一句鍋裏還有面後匆匆回房了。

景玺望着謝清風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昨晚……到底幹了啥?

景玺恍惚吃了國師煮的面,收拾妥當回了客房,洗漱完躺在床上時,還在念着自己醉酒後到底幹了什麽好事?

不知是執念太強,景玺睡着後做了一個格外香的夢。

夢裏他看到自己捧着紅酒瓶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

灌完後耍酒瘋,抱着國師的大腿不讓他走,傻呵呵裝成大狗狗仰頭喊哥哥。

一口一個好哥哥,一個汪汪汪,又傻又蠢沒眼看。

畫面一轉真的成了一只傻狗,搖着尾巴把國師撲倒了。

撲倒不說對着國師的臉亂舔,随後又變回人對着國師哼哼唧唧求親親。

夢裏的國師格外耐心,還對他笑,真的親了他不說,還對他上下其手。

景玺醒來時外面天已經微微亮了,他躺在那裏後知後覺回憶起剛剛的夢,只覺得面上一熱。

尤其是察覺到自己的情況,趁着國師昨晚睡得晚還沒醒跑去洗手間。

謝清風一連兩天沒睡好,難得早上睡遲了。

他醒來時已經八點多,第一節 沒課,倒是不着急。

躺了一會兒撤了屏蔽,隐約聽到外面有動靜。

他起身去主卧的洗手間洗漱,發現牙膏沒了,備用的在外面的公用衛生間。

平時謝清風都用自己房裏的,公用的給景玺用。

他打開門去拿備用的,到了洗手間外發現裏面有人,亮着燈。

謝清風等了會兒只聽到裏面嘩啦啦的水聲似乎在洗衣服,奇怪:大早上洗衣服?

不過想想昨晚景玺回來沒帶行李,應該是臨時回來的。

但家裏不是有備用的衣服?

他站在門口兩分鐘對方一直沒出來,謝清風幹脆回去先洗澡,等一切搞定出來,結果這厮還在洗。

謝清風看了眼時間快來不及,敲門:“你洗什麽呢?先讓我拿個備用牙膏。”

裏面動靜一靜,唔了聲:“好。”

只是門沒開,反而是景玺把門從裏面打開一條縫,把牙膏探了出來。

謝清風:??

他急着用,也沒跟他一般見識,拿過牙膏,走之前詢問了句:“洗衣機壞了嗎?怎麽不用洗衣機?”

景玺關門的動作一頓:“對,是壞了,等下我找人修。”

謝清風聽着他這明顯心虛的聲音,也沒揭穿,等刷完牙,打了個招呼就去學校了。

景玺直到聽到關門聲,才松口氣。

他瞧着盆裏洗了差不多的被單,耳根泛紅,又胡亂搓了幾下,洗幹淨趕緊擰出來。

本來是想扔洗衣機的,但扔進去前又撈了回來。

明明覺得謝清風不會知道,但就是感覺怕被發現。

只能老老實實自己手洗。

終于洗幹淨了,景玺身上也濕了大半,頭一次自己洗大件的衣服,他沒經驗,加上盆小,弄了一身的水。

恍恍惚惚走出去去陽臺晾的時候,想着一定要趁國師回來前晾幹,但這會兒已經入冬,靠日光肯定不行了。

他只能等下用內力烘幹了。

沒辦法,要臉。

只是等他抱着盆,裏面放着幹淨的被單和某樣私人物品走出去,越過客廳去陽臺時,走出去幾步,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偏頭一看,好家夥,說已經走了的國師正坐在客廳在喝水。

景玺怔了一下,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猛地抱着盆,扣在了懷裏:“你、你你你不是去學校了嗎?”

謝清風本來沒多想,他還以為景玺是出了什麽事身體不舒服不好意思和他說,他又不想直接硬闖,幹脆故意說自己走了,開了屏蔽守株待兔。

誰知道對方真的只是洗衣服,雖然瞥了眼看到是被單。

他一開始真的沒多想,還覺得看來洗衣機是真的壞了。

但景玺這欲蓋彌彰的動作,讓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坦然淡定到意識到什麽難以置信盯着景玺,表**言又止。

景玺老臉一紅,抱着盆不松手,張嘴想解釋什麽,一開口自己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我、我……你……”最後破罐子破摔,“我沒用洗衣機。”

只是最後這句怎麽聽都心虛,從臉蔓延到脖子,尤其是他昨晚夢到的人這會兒還就在跟前。

謝清風好半天才回神,他還保持着端着杯子的動作,低頭猛地灌了一口,差點被嗆到。

等瞧見自己握着杯子的手,被他早就以為忘記的一幕又出現:“!!”

他像是被手裏的玻璃杯燙到,直接咣當一聲放在桌上。

景玺被這一幕驚到:不、不是吧?難道國師知道他昨晚的夢了?

謝清風不去看謝清風,抓起背包往外走:“我中午不回來吃飯!”說完,像是狗攆一樣匆匆出門了。

早知道他絕對不會留下看,看什麽看,誰知道他才是那只被待的兔子!

景玺被謝清風這舉動搞得一愣一愣的,怎麽覺得國師比他還尴尬?

雖然這事的确不好意思,但國師總不能沒幹過這種事吧?

先不算上個身體已經二十多了,這個身體穿來這麽久,年輕氣盛的,總不能還跟之前一樣清心寡欲吧?

景玺抱着盆站在那裏良久,最後眯着眼落在前方桌上的杯子。

因為剛剛國師放下時力道有些大,杯子裏有水濺了出來,被日光一晃,看不真切。

景玺腦子将國師剛剛的反應過了一下,他那晚醉酒肯定“得罪”了國師,但經過證實,不是啃了,也不是親了。

國師還不肯說,但也沒到跟他決裂的地步,那就是做的事讓人難以啓齒又讓國師瞧着像是惱羞成怒。

景玺對國師有念想,排除幾樣之後,剩下的也沒啥了。

除非……他低頭瞧着懷裏的盆裏的兩樣東西。

終于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莫名一張臉變來變去,最終耳根都紅了。

他、他喝醉後有這麽不要臉嗎?

但國師這反應……真的是惱羞成怒了吧?否則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揭過去?

如果是他被自己不喜歡的人這麽對待,他怕是弄死對方的心都有了。但國師雖然生氣,但又沒完全生氣,瞧着并不像是生厭,那豈不是代表着……國師其實對他也是有好感的,只是他自己都沒發現?

這個想法讓景玺一雙眼越來越亮,最後恨不得耍上一套劍法發洩心頭的喜氣。

只是這事還要從長計議,否則太過國師真的不理他就得不償失。

郝吉鑫今天沒事幹,繼續尋摸周圍有沒有還是的活,好記錄下來等周六日的時候問一問大師。

正在他剛打過一撥電話,手機這時候響了一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