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蔣佑祈和邬落落離開教室,一秒都沒停,直接出教學樓了。

門衛有人看着,不允許随意出入,兩人摸到小樹林裏,找個隐蔽的位置,給段屹他們發消息,讓他們趕緊出來。

摸着欄杆,邬落落踩在下面的石頭地基上,伸手碰了碰欄杆上的尖尖,回頭問蔣佑祈:“這麽高又這麽尖,我們出的去嗎?”

蔣佑祈收起手機,擡頭掃了一眼,沒說話。

他手扶着欄杆,長腿一躍,一個利落的翻身,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毫不費力,人已經出去了。

邬落落半張着嘴,眼看着他就這麽出去了,腦子有點跟不上。

蔣佑祈站在外面,昏暗的路燈在他臉上打下一道影子。

“裏面過得好麽?”他湊近了邬落落問:“下回記得別犯錯。”

眨巴着眼睛,邬落落迷茫一瞬反應過來,手伸出欄杆要抓蔣佑祈:“你才是犯事進來了呢!”

蔣佑祈後退,拉開距離,嘴角挂着淺笑,眼睛深邃澄明。

“不鬧了,”他拿出手機,點開段屹的回複:“他們都出來了,你能爬上來嗎?”

邬落落謹慎地打量着欄杆,指着最頂端說:“我有點怕這個會劃壞我的衣服。”

欄杆上面的尖,看着吓人,實際上挺鈍的,不可能劃傷衣服,見小兔子擔心,蔣佑祈脫下外套,蓋在上面的尖尖上。

“好了,過來吧,我這邊接着你。”

邬落落比劃一下高度,手握着欄杆,又跳了挑。

她活動着的手腕,深吸一口氣:“我覺得我助跑一下能行。”

蔣佑祈在另一端等着她,點點頭:“好,你小心。”

邬落落後退一段距離,活動着脖頸腳腕,神情認真,就像運動會參加比賽一樣,目光堅定。

小兔子提一口氣,後退一蹬,嗖的一下竄出去,到了欄杆前,她一個漂亮利落的起身,然後,趴在欄杆上了。

蔣佑祈還以為她能來個帥氣的側翻呢。

目測了一下她起跳的高度,蔣佑祈有點想笑,跟她剛才平地起跳沒啥區別。

死乞白賴的抓着欄杆,邬落落使勁兒往上拱,姿勢極其不雅,毫無形象。

蔣佑祈有點看不下去,想翻過去幫幫她。

“別,你別動,”邬落落及時制止他:“你就在那兒等着,我一定能自己過去。”

小兔子倔勁兒上來了。

應了她的話,蔣佑祈伸手雙臂,在她即将可能要跳過來的位置,護着。

蹭了幾下,還真讓小兔子給蹭到欄杆的頂端了。

蹲在欄杆上,邬落落手死死地抓着欄杆,望着遠處的景色,笑容慢慢放大:“哇~這就是姚明的視角嗎?”

遠處市中心,萬家燈火,燈光閃爍,忽明忽暗,像天上的星星。

夜風輕輕吹動她的發梢,她眼中折射着光,笑容明媚,蔣佑祈望着她,嘴角微微上翹,擡高了手臂;“小心點。”

小樹林裏一道光束照過來,響起一句低低的質問:“誰?誰在那兒?”

邬落落心頭一驚,壞了,一定是教導主任來了。

“蔣佑祈蔣佑祈,怎麽辦?有人來了!”壓緊了嗓子,小兔子求助地望向蔣佑祈,着急,又不敢松手。

“跳下來,”蔣佑祈往前點,手臂擡的更高些:“我接着你。”

“你、你可千萬接穩了啊,我跳了,我真的跳了!”她嘴裏說着要跳,手握着欄杆,指尖泛白。

“跳,一定會接穩你的。”蔣佑祈望了望她身後,光源越來越大。

“什麽接吻啊?誰跟誰接吻啊?”後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邬落落不能再等了,但她也真的怕,幹脆閉上眼睛拼了。

一聲小小地尖叫,小兔子穩穩地落進了大金毛的懷裏。

“接住你了,”沉緩又溫和的嗓音落下,蔣佑祈抱着她:“沒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

後面響起熟悉的笑聲,蔣佑祈和邬落落看過去,就見段屹手上拿着手機開着手電筒晃來晃去:“同學,逃課不對啊!擁抱更不對了,你們這是早戀啊!”

齊林和俞舒跟在他身後,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奈。

邬落落松了口氣,跳到地上,整理着衣服埋怨段屹:“你吓死我了,還真以為是老師呢。”

關了手電,段屹拿下欄杆上的外套問:“呦,這是誰的暖心校服啊,踩着這麽多腳印。”

蔣佑祈不鹹不淡:“我的,請失戀的某人還給我。”

段屹:“……我鯊了你!誰也別攔着!!”

校服團成一團,段屹賭氣地丢給蔣佑祈,輕松翻過欄杆,追着蔣佑祈鬧。

齊林指導着俞舒,喊邬落落接她一下。

邬落落學着剛才蔣佑祈的動作,伸出雙手說:“來,沒事,我接着你!”

蔣佑祈一只手擒住滋哇亂叫的段屹,清閑地看着小兔子拍着胸脯保證的小模樣,莞爾。

學的還挺像樣。

齊林正想着怎麽才能不冒犯俞舒的情況下幫她過欄杆,後面又掃過來一束手電筒的光。

“誰,誰在那兒?”

熟悉的臺詞。

五個人一頓,目光齊刷刷的望向光源,他們幾個都在這兒,不可能有人惡作劇了,那也就是說——真的教導主任來了!

蔣佑祈松開段屹,拉過邬落落說:“快跑,先藏起來。”

邬落落還惦記着俞舒沒過來:“可是……”

“快!”拽着她的手腕,蔣佑祈迅速尋找隐藏點,看到不遠處的一家亮着燈小餐館,直接奔着去了:“先藏那邊。”

段屹甩開兩條腿,第一個鑽進餐館裏,蔣佑祈和邬落落緊随其後。

裏面的齊林和俞舒還沒出來,齊林壓低了身子說:“要不你踩我上去?”

俞舒一直都是好學生,文文靜靜,聽話乖巧,她長這麽大,連課都沒逃過,一聽教導主任來了,着急壞了。

“你先出去,”她推着齊林說:“快點,來不及了。”

齊林也着急,腦子想不出好辦法,只好按照俞舒說的做,一翻身過去了。

齊林腳剛落地,回頭尋找俞舒的影子,就見一個黑影從眼前一閃,随後砸到他懷裏。

兩人雙雙倒地。

顧不得疼和其他,俞舒拽着齊林起來,趕緊跑向小餐館,好在,沒被抓到。

“哇,俞舒你也太厲害了吧!”看到全程的邬落落十分感嘆,她上下打量着俞舒,幫她拿掉身上的雜草:“你剛才太帥了,‘嗖’的那麽一下,然後‘唰’就過來!”

手在空中比劃着,邬落落做了一個翻牆的姿勢。

俞舒撓撓頭發,不好意思的笑笑:“小時候家裏住農村,經常翻牆出去玩,習慣了。”

“哦~”邬落落了然:“原來如此,你才是翻牆大佬。”

俞舒笑笑,回頭問齊林:“你沒事吧?剛才着急了,沒跳好,傷到沒?”

齊林拍掉身上的土,大剌剌的回:“沒事~我一點事兒沒有!”

段屹這個看不懂氣氛的,指着齊林的耳朵問:“哎?你耳朵怎麽紅了?”

齊林摸了下耳朵,目光下意識掃過俞舒,而後一胳膊夾住段屹的脖子,嘞着他問:“你剛才跑的挺快啊,是不是兄弟?”

段屹別扭着,拍着他的手臂求饒:“蔣佑祈先說跑我才跑的,你怎麽不找他啊!”

齊林:“蔣佑祈護着咱們學霸我能理解,你,我不能理解。”

段屹:“你這是針對,□□裸的針對!”

邊上的蔣佑祈和邬落落交換了眼神,兩人心知肚明,沒說破。

“好了別鬧了,”拉開兩個人,蔣佑祈看看外面,沒什麽動靜:“走吧,不是說要去玩,段屹帶路。”

打車來到市中心,段屹在前面走,描述着網紅蛋糕多好吃,說的大夥都餓了。

邬落落口袋裏拿出糖,分給大夥,壓壓饞。

齊林覺得挺好吃,問邬落落:“哪買的,學校附近的超市?”

邬落落搖搖頭,指了指身邊的蔣佑祈:“不知道,蔣佑祈給我的。”

原本還想要一塊的齊林,默默咽下了後面的話。

蔣佑祈搭了眼邬落落,手在腦袋輕拍了一下。

“幹嘛?”抱着腦袋,邬落落對着蔣佑祈皺鼻子。

“沒事。”他莞爾,手指又了卷了她的發梢。

“哎呀別鬧。”邬落落打開他的手,又還擊擰了下他的手臂。

後面俞舒拉了拉齊林的手臂,齊林放慢速度,稍稍俯下身,耳朵遞給俞舒。

“給,”她手心裏躺着一塊糖,俞舒聲音小小的:“昨天落落給了我好多。”

齊林看到那顆小小的糖躺在她手心,不知為何,心跳像是停了一下似的。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糖,沒敢碰到俞舒的手心,直接拆開包裝放到嘴裏。

“謝謝。”舌頭沒掌握好,齊林差點丢了糖,他趕緊手捂着嘴護住糖,對着俞舒傻笑:“好吃。”

俞舒抿着唇,指了指前面的邬落落和蔣佑祈問:“他們兩個,是不是……”

齊林領會,點點頭,食指豎在唇上:“反正他倆只說是同桌,是朋友。”

俞舒了然點頭。

邊上含着糖絮絮叨叨的段屹,一扭頭,瞧見蔣佑祈和邬落落兩人你一下我一下的互相搞小動作,齊林和俞舒兩人也是近距離貼耳說着悄悄話。

嘶……不對啊!

這氣氛不對啊!!

按理說,不應該是三個老爺們勾肩搭背說話,兩名女生手挽手看毛絨玩具嗎?

今天是光棍節,他不允許身邊的朋友是男女組合走在一起的!

勾過齊林的肩膀,段屹又去勾蔣佑祈:“前面有電影院,一起去看啊!反正有的是時間。”

蔣佑祈扭頭,越過段屹看邬落落,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齊林也要回頭,段屹一巴掌給他按回去:“大男人能不能有點自己主見!”

“都行,”邬落落拉過俞舒,兩人相互挽着:“我随意,俞舒呢?喜歡嗎?”

俞舒默默地從口袋裏拿出錢包,抽出裏面的一張卡:“我正好有他家的會員,買電影票可以打折。”

作者有話要說: 蔣佑祈:老婆真可愛,怎麽都看不夠。

邬落落:走開啦!大金毛,煩人精!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