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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辦啊, 誰罵你的女人是婊、子, 你就就地辦了她,立馬将她也變成婊、子。”
這是人話嗎?
人話不認話, 還另說,最關鍵的是, 這是對未婚妻該說的話嗎?
慕容瑾難以置信地望向馬背上徐徐靠近的晉王世子蕭絕。
不過, 她望向蕭絕,蕭絕可是沒閑工夫望她,自打騎着馬兒徐徐走來, 蕭絕就一直望着他的筝兒。
蕭絕看到,筝兒神情有些沮喪, 雙眼裏淚花閃爍, 眼神也有些暗淡無光, 甚至還有幾分幽怨。
“該死的!”蕭絕低罵了一聲。
蕭絕已經很多年沒惱火地想罵人了,可今日他實在忍不住了,居然有娘們膽敢招惹他的女人,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看過了筝兒, 蕭絕這才将目光投放在慕容瑾身上。
慕容瑾見蕭絕總算朝她望過來了, 大約是心底想着傅寶筝跟個妖精似的美貌,素來也有西北第一美人之稱的慕容瑾,立馬有了在蕭絕跟前壓下傅寶筝的念頭, 當即松開正在與秦霸天拉扯的大長鞭,挺了挺腰腹,讓自己看上去氣質更美三分。
蕭絕果然目光上下掃射了慕容瑾兩下。
慕容瑾到底是個姑娘, 還是個特別美的姑娘,享受慣了男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樣子,見蕭絕也像旁的男子那樣,見她第一面就被她的美色所折服,迫不及待看了她一次又一次。
慕容瑾立馬像往日那般,驕傲地揚起了小下巴。
她還順帶斜睨了秦霸天一眼,心底道,秦霸天這個蠢貨,今日膽敢得罪她慕容瑾,來日看她怎麽整死他。
與蕭絕成親後,非得吹死枕頭風,讓蕭絕親自替她出了今日這口惡氣不可。
秦霸天注意到了慕容瑾斜睨而來的得意目光,忽的,秦霸天內心很無語,這個蠢女人這麽蠢,真真是被家裏保護得太好了,都不懂察言觀色,完全看不懂絕哥目光裏的意思啊。
啧啧,等會兒有好戲看了。
秦霸天立馬雙眼緊緊盯住慕容瑾美美的雙眸,等着看她此刻還神采奕奕的眼神,如何瞬間被摧毀,下一刻黯淡無光到死寂。
慕容瑾見秦霸天還是那樣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頑劣笑容,瞬間心底一哼,若不是蕭絕正打量着她,她非得當場再飛給秦霸天一個大白眼不可。
不過,今日是她慕容瑾和未婚夫的初見,展示她的美最重要,飛白眼什麽的,一個做不好,會有損她的美麗程度。
雖然像她這樣的大美人,飛白眼也是風情萬種中的一種,但飛白眼的風情還是不大适合初見,所以,慕容瑾忍住了,沒飛。
接下來,慕容瑾就全神貫注迎接蕭絕“傾慕她的目光”了,随着蕭絕視線的移動,她真的是随時微調身子各個部位的前後傾程度,讓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充分展現出最美的姿态。
力求全方位壓下傅寶筝的美。
慕容瑾再自視甚高,見到傅寶筝畫像的那一刻,也不得不承認傅寶筝是美的,尤其今日見到了傅寶筝真人,真真是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絕美,絕對是個能勾人的絕頂尤物。
正因為如此,慕容瑾才更需要在蕭絕第一次打量她的身子時,展現出她最完美的一面,該前傾的前傾,甚至為了展示出完美的臀線,她還借着擡手将耳鬓的碎發別到耳後的契機,稍稍側了側身,讓蕭絕看清楚她這個未婚妻完美的側面曲線。
蕭絕眼神多毒辣啊,慕容瑾每一個細微的調整,他都盡收眼底。
上上下下打量完慕容瑾的身子兩遍後,蕭絕忽的笑了。
蕭絕這樣的美男子,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哪怕他嘴角只露出一丢丢的笑容,那也是能迷倒一片美人的,絕對能讓周遭所有姑娘都看癡了雙眼。
至少,蕭絕一笑,初次相見的慕容瑾瞬間就沉溺了進去——這絕對是她平生見過的最美的笑。
可看着,看着,慕容瑾忽的神色變了,再次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望向唇瓣還笑得萬分迷人的蕭絕。
你道怎的,竟是蕭絕笑着說話了,語氣春風化雨般的柔,吐出的字字句句确比刀子還剜心:
“慕容姑娘,本世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你的身子兩遍,就你這副身子要想進入勾欄院的門,去和莺莺、韻韻那等絕色頭牌競争生意,搶嫖、客,你怕是……本錢不夠啊。”
聽到這話,慕容瑾想不變色都不行。
她高傲的神情還擺在臉上,漸漸兒僵硬成石塊。
蕭絕看到她這幅石化了表情,卻是還不滿意,接着繼續一副春風滿面的笑容道:
“慕容姑娘,我收回方才要讓兄弟就地辦了你的話,實在是……婊、子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你這幅身子真真是還不夠格,進了勾欄院,怕是老鸨要賠錢。本世子可不敢擅自做主讓你入了勾欄院的門,免得老鸨賠了錢,三天兩頭跟我抱怨,怨我怎麽給她們引進了你這樣一個貨色。”
你聽聽,哪個姑娘聽到這話能不氣死?
進入勾欄院成為婊、子,就已經是夠侮辱人的了。
結果,她連成為婊、子的資格都還沒達到,會被嫖、客看不上,會惹得老鸨賠錢?還會惹得老鸨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
還有比這更侮辱人的話嗎?
慕容瑾真真是氣得快炸裂了肺!
“喂,蕭絕,你說這樣的話,良心不會痛嗎?”
慕容瑾一張小臉氣得漲紅,再也不保持屬于美人的高貴氣質了,直接拿出她怼人的氣勢來,義憤填膺地高聲道:
“蕭絕,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了傅寶筝那個狐貍精,就如此侮辱自己的未婚妻,你還有沒有人性啊?這就是你們晉王府的教養嗎?”
聽到這話,蕭絕坐在馬背上,越發笑得唇瓣彎彎了。
足足笑了好幾個瞬息後,蕭絕忽的盯住慕容瑾雙眸,居高臨下笑着諷刺道:
“慕容姑娘,你身材不行,入不了勾欄院的門,當不了婊、子,也不用從此大受刺激到發狂,青天白日的發病跑到街上來亂認未婚夫吧?”
傅寶筝聽到這話,眼前一亮,四表哥這是否認慕容郡主是他未婚妻麽?
慕容瑾聽到蕭絕的話,卻是咬緊了下唇。
慕容瑾怎麽都沒想到,她千裏迢迢從西北跑來京城,得到的竟是蕭絕的一口否決。
怎麽會這樣?
情況簡直糟糕透了,慕容瑾內心在發狂,在發狂。
慕容瑾沖口而出:“蕭絕,我娘明明白白跟我說過,咱倆可是指腹為婚,交換過定情信物,我及笄那年也互相交換過庚貼的!咱倆的婚事,可不是你随口一句不承認,就可以抛到腦後,不認的!”
蕭絕聽到這話,宛若聽到什麽最好笑的笑話,當即笑得唇瓣彎彎道:
“慕容姑娘,別把我蕭絕當木家公子糊弄,三年前,你脫下衣裙爬進木家公子被窩的那一刻起,婚約就自動不做數了,本世子沒通知你慕容府将你裝進豬籠沉塘,已是本世子仁慈,在積陰德。”
聽到這話,慕容瑾大駭,臉色真真正正地變了。
她與木家公子的事,當年很隐秘,蕭絕是怎麽知道的?
圍觀的群衆一個個震驚地睜大了雙眼,靠,還真被晉王世子說對了,慕容郡主就是個婊、子?
“吼吼吼,都不用本大爺就地辦了你,你自個就已經是個婚前失貞、任人玩弄的婊、子了?”
秦霸天操着大嗓門,毫不客氣地大喊了一嗓子,囔得整條街上空都在震響。
一時,慕容瑾感覺自己就像被扒了衣裳,當衆游街似的難堪,握着鞭子的手都在顫抖。
忽的,慕容瑾雙眼赤紅,朝馬背上的蕭絕喊道:“蕭絕,你為了傅寶筝那個狐貍精,就如此朝本郡主潑髒水,迫不及待要毀了你我之間的婚約,你……”
她的話未完,就聽蕭絕再次笑道:
“哦,是嗎?既然你不承認,那好辦,這條街是花街,随便哪家勾欄院裏都有一批驗證姑娘清白的婆子。你不肯承認,好辦的很,一批批婆子就地給你檢查檢查,當着一衆人等的面,給你好好兒檢查檢查你是不是處子,好不好?”
聽到這話,慕容瑾徹底懵了。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去做事?”蕭絕瞥了眼李潇灑。
李潇灑立馬應了聲,随後飛快一家家勾欄院通知,讓她們将驗身的婆子全都貢獻出來一用。
沒多大會,街頭就站滿了一排排的驗身老婆子,全都虎視眈眈盯着慕容瑾。
其中兩個老婆子朝慕容瑾走過去。
慕容瑾的那群護衛早就被蕭絕的人控制住了,沒人能來救她,她吓得當場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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