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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驗身老婆子兇神惡煞地走向慕容瑾, 慕容瑾有功夫也沒用, 蕭絕派了倆個女護衛将她摁倒在地,她有功夫也使不出來, 最後吓得昏厥過去。
“呵,還以為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多有能耐呢,結果這麽不驚吓?”圍觀的姑娘們大多是勾欄院裏的, 紛紛掩鼻嗤笑,“還沒驗身呢, 就昏厥過去了, 真真是丢人。”
“也不知道她吓尿了沒有?”
“要不, 你走過去檢查一番?”
“才不要呢。”
“你不敢?”
“誰說我不敢啦?”
幾個勾欄院的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在某一個勾欄院頭牌的刺激下,還真有姑娘走上前去悄悄兒掀起慕容瑾的裙擺,偷瞄了一眼。
“咋樣?”有人催問。
“哎呀, 讓你們失望了,沒吓尿褲子呢……只是昏厥不省人事。”那掀開裙子的頭牌很有些失望道。
傅寶筝聽到她們大膽的對話, 見到她們大膽的行為, 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得不說, 勾欄院裏的姑娘, 行事作風到底是與尋常人家的姑娘不同, 與傅寶筝這樣循規蹈矩的姑娘更是不同,可謂是言行舉止都大膽至極。
自然,這些姑娘比起四表哥來說, 放浪形骸的程度還遠遠不在一個級別……
思及四表哥,傅寶筝不由自主看了眼還坐在馬背上的四表哥。
卻不曾想,蕭絕一直盯着傅寶筝,她擡頭看他,兩人立馬就四目相對,目光相碰。
可目光才剛觸碰到一塊,傅寶筝突地偏過頭去,避開了。
蕭絕心中咯噔一下。
接下來,無論蕭絕怎麽盯着傅寶筝看,她都不再轉過身來看他。
“花老板,先帶兩位傅姑娘去你的茶樓品茶,其餘的幾個受了傷的姑娘,麻煩你給請兩個郎中來仔細瞧瞧。”蕭絕吩咐一個老板娘道。
花老板的茶樓,是玫瑰街上唯一一家跟臭香記似的店鋪,對外打出的名號是茶樓,內裏也做些勾欄院的生意,總體來說算是花街裏的清流。傅寶筝去那裏稍稍歇腳休息一下,還是可以的。
花老板識趣地立馬應下。
然後,花老板就熱情十足地邀請傅寶筝和傅寶央兩位姑娘上她的茶樓去坐坐。
“謝過花老板,不必了,我和舍妹還有事。”傅寶筝一口拒絕。
拉着傅寶央,就要登上自家馬車。
一旁站着的秦霸天,一看就知道傅寶筝因着慕容郡主的事,心中到底不大痛快,堵得慌呢。
“今日絕哥怕是有得哄。”秦霸天幸災樂禍地湊到李潇灑耳邊,悄聲道,“興許磨破嘴皮,都哄不好?”
李潇灑眨眨眼:“未必吧?”
“都出了這般大的事,還未必?”秦霸天不信。
你想哪,突然跑出個前任未婚妻來,鬧了個天翻地覆,傅姑娘內心掀起了多大的驚濤駭浪啊?
要知道,若不是絕哥今日剛巧在這條街,及時制住了慕容郡主,反打臉扳回一局,傅姑娘的名聲非得從此毀了不可。
又是勾引別人未婚夫,又是狐貍精的,這樣的髒污帽子扣下來,傅寶筝得哭死啊。
而這些恥辱……全都是絕哥帶給她的呀!
秦霸天不信,出了這等禍事,絕哥還能不掉層皮就哄好傅寶筝?
要知道,這等事擱在他秦霸天身上,可是花去他大半個月都未必哄得好女人啊,非得天天看冷臉不可。
正想着時,李潇灑用胳膊肘捅了捅秦霸天,秦霸天疑惑地看向李潇灑:“幹嘛?”
卻見李潇灑朝秦霸天右手邊努了努嘴。
秦霸天一回頭……
呃,只見莺莺冷着臉瞪他,那雙美眸裏滿滿都是幽怨。
秦霸天頓時頭大。
你瞧,他的莺莺寶貝今日還不是最委屈的那個,遠比傅寶筝受到的刺激小多了,看上去都這般不好哄。
秦霸天又偷偷瞄了眼傅寶筝,他就不信了,絕哥能比他更快地哄好傅寶筝?
花老板磨破了嘴皮,都沒能将傅寶筝留下,眼睜睜看着傅寶筝姐妹登上了馬車,即将駕車而去。
花老板沒完成蕭絕交代下來的任務,卻也不心虛,她知道絕哥絕對早就算準了傅姑娘不會留下來的,讓她來游說,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拖延時間做什麽呢?
“啊……滾開……滾開啊……”
“蕭絕……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蕭絕……”
方才昏厥過去的慕容瑾,被幾根銀針給紮醒了,頓時鬼哭狼嚎起來,一個勁大喊蕭絕的名字。
即将駕車離去的傅寶筝,陡然聽到這番變故,忍不住朝窗外望去。傅寶央更愛湊熱鬧,有熱鬧看,立馬叫停了馬車夫。
也就是,傅寶筝沒走成。
蕭絕高高坐在馬背上,掃了眼窗口的傅寶筝,才轉頭看向嚎哭不已的慕容瑾。
只見慕容瑾被兩個女護衛按住肩胛,死死摁倒在地上,她雙腿一個勁蹬着膽敢蹲下來看她的婆子,她不配合,蹬翻了好幾個婆子。
蕭絕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笑道:“慕容郡主,這滿滿一街頭的婆子,你一個個踢下去,遲早雙腿要沒力氣吧?”
慕容瑾躺在地上,恨聲道:“本郡主武功好得很,也有使不完的力氣,踢翻你找來的所有婆子,不在話下!”
聽到這話,蕭絕笑着點頭:“好了,你都已經踢翻七個婆子了,這出熱鬧想必圍觀的人群已經看膩了,實在乏味得很……不如這樣,我再派兩個女護衛按住你的雙腿,如何?”
此話一出,慕容瑾立馬大駭。
她的雙手雙腳全被按住,不能動彈,那豈不是能被婆子為所欲為了?
蕭絕真要當着圍觀群衆的面,讓這些婆子一個個地來給她檢查?
想到那個場景,慕容瑾吓得面無人色,腦子嗡嗡響了好一瞬,才想起來該向蕭絕求饒。
“蕭絕,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慕容瑾帶着悲嗆道。
蕭絕這回不笑了,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正色道:“很簡單,你污蔑了傅姑娘,誠誠懇懇當着衆人的面,向傅姑娘道歉!”
此話一出,傅寶筝心底一股暖流流過。
慕容瑾卻是面皮一顫。
她前一刻鐘還在數落傅寶筝是狐貍精,後一刻鐘,就要衆目睽睽之下給傅寶筝道歉?
這也太侮辱她人格了!
真道歉了,以後在京城簡直擡不起頭來!
更重要的是,這簡直就是踩着她慕容瑾的臉,給傅寶筝做臉。
憑什麽?
“做夢!”慕容瑾一口拒絕。
結果慕容瑾才回絕掉,轉眼就看到蕭絕打了個手勢,立馬沖上來兩個武藝高強的女護衛,兩個回合下去,慕容瑾的雙腿就被女護衛按得動彈不了半分。
一個驗身婆子立馬蹲下去,當着衆人的面要去掀開裙擺。
“啊……”慕容瑾再次吓得昏厥過去。
“用冷水潑醒。”蕭絕下命道。
所以昏厥也沒用,一瓢接一瓢冷水下去,慕容瑾再次醒來。
被冷水澆得**的慕容瑾,也不知是冷的,還是吓的,開始身子打顫。
她哀求的目光看向蕭絕。
她一個高高在上的郡主,真被衆人圍觀當場驗明是否是處子,極端侮辱不說,她以後真不用再活了。
“道歉!”蕭絕只有這兩個字。
慕容瑾顫抖着身子,最後權衡利弊,躺在那兒,朝傅寶筝的馬車方向大聲喊道:“傅寶筝,對不起。”
喊完之後,慕容瑾立馬別過臉後,她覺得太過丢人,太過難堪。
“不夠誠心,”蕭絕坐在馬背上甩甩衣袖,笑道,“慕容姑娘,道歉呢,好歹規規矩矩站在傅姑娘跟前去,将你做錯了哪些事,一一講清楚,再逐一道歉。”
慕容瑾咬牙,這個蕭絕為了維護傅寶筝,夠狠。
可沒奈何,此刻的蕭絕雖然依然在笑,但那雙眸子射出來的眼神卻讓慕容瑾分外膽寒。
慕容瑾意識到,這個蕭絕不愧是勾欄院裏泡大的,行事作風毫無世家子弟該有的樣子,整個兒就是一個真正的纨绔,行事無底線,沒有他不敢幹的龌鹾事。
若她再不乖乖道歉,蕭絕真敢讓一群婆子衆目睽睽之下給她一一驗身,想到那一個個婆子高聲大喊“回晉王世子,慕容郡主确實已非完璧”的情形,慕容瑾簡直想死。
“好,我去好好兒道歉。”慕容瑾認命道。
蕭絕揮了揮寬大的衣袖,四個女護衛立馬松開慕容瑾。
重新獲得自由的慕容瑾,一臉慘白的走到傅寶筝馬車前,牙關打顫地道歉:
“傅寶筝,對不起,是我先做了對不起晉王世子的事……”
“慕容姑娘,麻煩說清楚具體事件。”蕭絕打岔道。
慕容瑾一噎,最後只得改了措辭,承認了她和木家公子的事……後來又道:
“之前一時糊塗,罵你勾引我未婚夫,稱呼你為‘狐貍精’,這是我今日最大的錯,還請傅姑娘大人大量,原諒我。”
話音未落,忽的噗通一下,慕容瑾跪在了傅寶筝跟前。
傅寶筝瞪大了眼珠。
圍觀的所有人全體瞪大了眼珠,喔噻,刺激啊,都跪下道歉了。
秦霸天張大了嘴,表示,絕哥真絕,居然讓慕容瑾跪下道歉了。
“慕容郡主這一道歉,再一跪,傅姑娘心底的憋悶瞬間就能消下去大半啊。”李潇灑摸摸下巴,真心對絕哥服氣啊。
慕容瑾是真心跪的嗎?
鐵定不是啊!
慕容瑾的兩個膝蓋也不知怎麽回事,突地自動跪下了,她自己跪在地上時,自己都吓了一跳。
這一跪,真真是面子裏子徹底丢得幹幹淨淨了。
接下來,慕容瑾拼命掙紮想起來,結果雙腿一丁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完全站不起來。
于是乎,慕容瑾足足跪在傅寶筝跟前,跪了好大一會。
期間,還伴着蕭絕的笑語:“慕容姑娘如此識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便向傅姑娘跪下謝罪……好,你如此有誠意,本世子也當爽快點,今日的事就此作罷。”
說罷,蕭絕衣袖一甩,那些站滿街頭的驗身婆子們全都各回各家,散去了。
看到這裏,李潇灑湊到秦霸天耳朵邊,悄聲道:
“瞧瞧,絕哥手段多高明,兩根銀針下去,慕容郡主就給傅姑娘跪下了,這一跪,傅姑娘心底的氣都能消散了一大半,等會兒絕哥再随意哄哄,還能哄不回美人?”
秦霸天啧啧出聲:“高,就是高啊。”
這手段,他十輩子也學不來。
李潇灑再指指莺莺,對秦霸天道:“再瞅瞅你,莺莺渾身上下都傷成那樣了,衣裙都沒了,身上只有一件肚兜,也不見你脫下大長裳去給她裹上,就你這樣的,也想哄好女人?下輩子吧。”
秦霸天一噎:“莺莺身上不是已經披了一件女子披風了嗎?還要我的做什麽?”
李潇灑道:“若是絕哥,絕不會給傅姑娘機會披上別的披風,一定會搶在丫鬟拿來披風前,就脫下自己的大長袍裹住傅姑娘,你信不信?”
秦霸天再次一噎,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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