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山雨欲來
“被教主料中了,他們果然動手了,別愣着,上啊!”在張大貴說這話的時候,吳盛四人已經抄起木棒沖了過去。
“哎呀,年輕人就是沖動!”張大貴苦笑一聲,便扯起嗓子吼了一句:“留一個給我!”便也沖了出去。
鐵熊剛才還有些疑惑,闫六怎麽突然謹慎了,現在看到張大貴幾人,他算是明白了!
“攔住他們!”鐵熊冷喝一聲,親自沖向闫六。
此刻闫六心若死灰,跪在地上喃喃念着不聽娘的勸告,悔不當初啊!根本不在乎向他沖來的鐵熊。
“你想讓你娘暴屍荒野?”一聲大喝,遠處一襲黑衣套白袍的董策快步沖來。
闫六聞言渾身一震,仰頭便見鐵熊已經握着柄匕首沖到他前面了。
“還……還我娘命來!”闫六根本不懼手持利刃的鐵熊,嘶吼着向他撲去。
“卧槽!”董策見勢不妙,幾步沖出甩手便扔出一道旋轉的黑芒。
在董策出現時,鐵熊便時刻在注意他,因為他早從少主口中得知董策的一手飛刀絕技不容小視,故此見董策出手後,他立即便回避,如此一來,反倒是撲向他的闫六被董策一記刻刀命中胳膊。
不過這個漢子也的确夠憨的,竟不管不顧,一頭就撞到鐵熊懷中。
“力氣不錯。”被闫六一撞,鐵熊竟能穩如泰山,似乎在他眼裏,闫六這個常年幹苦力的漢子,不過是只瘦猴子罷了。
眼見闫六一撞好無用途,迎接他的必然是鐵熊的一刀,董策急忙出聲道:“把他抱起來,讓他雙腳離地再扔出去!”
“你……”鐵熊聞言一驚,正在他怒視董策時,便聽闫六一聲大喊,下一刻他便被闫六攔腰抱起,全力抛了出去,頓時把鐵熊摔得四仰八叉。
“幹得好!”董策一聲長笑,人已從到近前,甩手便是幾記刻刀飛向鐵熊。
鐵熊急忙在地上一滾,躲過三把刻刀後,立即翻身而起,朝着沖來的董策揮出匕首。
董策不敢硬碰,側身躲避,正當他要回擊時,便驚訝的看到鐵熊手臂一擰,匕首斜斜向他胸膛刺來,驚得他一手抓向鐵熊手腕,但鐵熊似乎早已料到,在兩人掌腕即将觸碰剎那,他手中匕首往裏一斜,眼看便要在董策抓來的手掌上破開一道血口子,突然,一旁的闫六大喝一聲再次撲來,逼得鐵熊立即收手爆退,匕首在雙手間快速換動一陣,在闫六看得眼花缭亂之時,他迅速一手抓緊匕首刺向闫六。
闫六再莽撞,也知道這一刀進來,報仇必将成為空談,于是他便想用雙手當下。
“小心左邊!”董策突然提醒一句,與此同時,鐵熊手中的匕首也正好如彈射般的飛到右手,避過闫六的雙臂,甩臂刺向他的頸部。
這一切不過頃刻之間,即便闫六得到董策的提醒,也難以躲過這致命一擊。
可是,倘若闫六身邊的是張大貴,他絕對是必死無疑,但董策反應絲毫不慢鐵熊半拍,在出聲時已經下蹲一腳橫掃而出。
這一腳,直接把闫六掃翻在地,險之又險的避過致命一刀。
“好小子!”鐵熊意外的看了一眼董策,對他的臨機應變也很是佩服!
“你也不差,我險些被你的體形給騙了!”董策真沒想到,像鐵熊這種近兩米的粗壯大漢,居然有這等敏捷的身手,一柄匕首玩得如火純清,攻防兼備。
鐵熊手中匕首快速跳動一陣,旋即被他穩穩一抓,冷視董策道:“看來今日我要違背少主心意,把你留在此地了!”
“你媽沒教你,說大話是不好的行為嗎?”說着,董策大袖一抖,指縫間出現四把刻刀。
鐵熊掃了一眼董策手中的刻刀,雙目半眯,腳底慢慢摩擦地面,向前挪動了半步。
他這一動,董策手臂立即揚起,刻刀在穿透林間的夕陽下反射寒光。
兩人都在忌憚對方,誰也沒把握穩勝,但他們似乎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孟浪的楞子呢!
闫六此刻一心想着報仇,哪裏會像董策二人保持冷靜,尋機破綻,他大喝一聲,便又撲向鐵熊。
“我求你別這樣了!”董策都郁悶了,更別提鐵熊了,面對闫六的愚蠢,他可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在他對付闫六的時候,腦袋會不會突然插進一把刀子。
飛快的瞥了一眼正在與張大貴等人搏鬥的手下,發現勝負難料後,鐵熊退意更盛。
闫六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棄子,死了少些麻煩,不死也無大礙,計劃照樣能進行,畢竟闫六已經是畏罪潛逃了,他的話沒人會信!
想通這一點,鐵熊突然作勢沖向闫六,而當董策甩手射出刻刀時,他卻猛然向後爆退,同時口中大喝一聲:“撤!”便将手中匕首抛向董策,轉身就沖到一棵樹後,旋即左右騰挪,借着樹木的遮擋避開董策幾記刻刀,快步沖進山裏。
而他的手下在聽到撤時,更不敢逗留,轉身就四散而去。
“別追了,立即護送闫六回去。”董策叫住了準備追人的張大貴五人,便對闫六道:“既然他們對你下殺手,那麽你娘絕對死了,你如果想報仇,想安葬你娘,現在就老實的跟我走!”
闫六雙眼通紅的掙紮了許久,最後才狠狠一點頭。
“一路小心,別讓人跟蹤了。”董策對正在搓胳膊揉腿的張大貴幾人說完,便與闫六先一同往金陵走去。
鐵熊站在山裏,遠遠的看着董策一行人離開,臉色是陰沉得恐怕!
以鐵熊的本事,有沒有被跟蹤他豈會不知,而一直只有他與闫六聯系,如此怎會讓董策知道的?并且似乎早已控制了闫六,卻為何還讓他來此一番?莫非就是為了證明闫六母親已經喪命?
此刻鐵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總感覺自己這次放走闫六,很可能會惹來天大的麻煩!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證明,鐵熊真的錯了,如果知道後果,他今日就算拼死也絕不會讓闫六活者離開!
張大貴看着教主和闫六的背影,聽着他們兩人的交談,忽然間,他感覺一場腥風血雨似乎即将在金陵上演!
與此同時,處于對立面的魏铮和董子權,此刻也在籌備一場腥風血雨!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