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Chapter 103

因為開着窗的原因,房間裏雖然沒有任何燈光但也夠索菲亞看清,再加上她本就對赫伯特的房間熟悉,就算是晚上她也能輕車熟路。

她迅速來到目标衣櫥前,打開衣櫥裏面有赫伯特留在舊宅的衣服。索菲亞拿到嘴邊聞聞,沒有發黴發臭的味道,比她身上的好多了。她趕緊抓起幾件準備離開,多少她怕塞德裏克又折回來。

那樣的話事情就不妙了。

收拾幾件幹淨衣服,索菲亞慌忙之中竟撞到赫伯特床邊的床頭櫃,真是被繞暈了,那不是去窗戶的方向。

剛剛想折回往窗戶邊走去,索菲亞發現被撞得挪了位的床頭櫃所顯露出來的牆壁上有個東西。她很眼熟,這東西和她房間裏放寶石的隔間很像。

難道赫伯特的房間裏也有這東西?

她來過赫伯特房間很多次,都沒有見到過這個東西。興許是因為床頭櫃擋住的原因,所以以前沒有發現。

雖然急着離開,可好奇心作祟的索菲亞還是伸手去點點看上去和別的地方沒有任何差異的牆壁。只見牆壁上出現一個磚塊大小的空隙,裏面什麽都沒有。看來這個隐秘空間和她房間裏的構造相似。

既然相似,索菲亞索性伸手将手放置到空襲中去,按照自己的方式扭動幾下,可下面并沒有冒出什麽盒子出來。

不過如果真的一樣,那差異只在扭動的方式上,如果是赫伯特,他會設置什麽樣的密碼呢?

索菲亞來了興趣拉過椅子坐在牆壁邊,思量着舅舅該會用什麽手勢作為密碼。想着想着索菲亞想到什麽,也許這從能對呢?

她心急的将小手再伸進隔間裏動動之後真的從下面冒出個小盒子!

看她聰明的索菲亞果然名不虛傳。

到底赫伯特藏了什麽東西在隔間裏呢,索菲亞好奇的将盒子從隔間拿出來。盒子光鮮亮麗沒任何灰塵,看來是新放進去的。

就在索菲亞要打開蓋子的時候她聽到幾聲嘶嘶的聲音,那聲音像極了在草叢裏穿梭的蛇類。不過她并不在意,而是繼續打開盒子。

就在這時,一條巨蟒将腦袋湊近窗戶擋住了房間的光線,屋內頓時暗下來。她将盒子藏于身後,立刻起身離開座椅。

她向窗戶望去,看見一個大大的腦袋。她很确定那是一條蛇,是比普通的蛇大好幾倍的蛇。她怎麽惹到這家夥,索菲亞吓得往後退。

只聽在窗戶邊的巨蟒說:“将你手裏的東西放下,否則我就吃了你。”正如他的屬性一樣,他的聲音也冰冷得可怕。

不帶任何溫度與情緒。

索菲亞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将盒子放回去,她第一次見這麽怪的東西,吓得雙手緊握拳頭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

哪知她将盒子放回去之後巨蟒卻說:“我沒有收到要殺人的命令,你可以離開。但你如果再來這裏偷東西的話,就算沒有赫伯特的命令我也會吃了你。”

索菲亞說:“我絕對不會再來,也不會來偷東西,我只是沒吃的沒穿的見這戶人家沒人才來的,我馬上離開!”

說着索菲亞慌忙朝門口跑去,才發現門是鎖着的。

她如果要出去,就得從唯一的窗戶也就是巨蟒堵住的地方出去。她從門邊退回來,望着能攝人心魄的巨蟒。

她緊張得不斷咽口水,她可不想現在就死去。

只聽巨蟒問:“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

看來巨蟒還挺盡責的,雖然沒有得到殺人的命令,它也不忘問起索菲亞的詳細情況。她肯定不會實話實說,索菲亞鎮定回答:“我叫蘇瑞,我從波裏來,我的父母家人是誰我都不知道,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任何想偷那盒子的企圖,我都不知道它是用來做什麽的。”

巨蟒再問:“那你剛剛可打開盒子看過裏面的東西?”這個算是重點。

索菲亞用力搖頭,她是真的沒有看過。雖然想看卻被這巨蟒打斷了。

巨蟒往後退身,等到它離開窗戶邊後索菲亞小心翼翼問:“我可以從這裏出去嗎?”

屋外傳來巨蟒的聲音:“出來吧,趕緊離開,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收到可以出去的指示,索菲亞快速翻到窗戶上跳到屋外。等她看清外面時,那條巨蟒已經消失了蹤跡,管不了那麽多,索菲亞趕緊離開赫伯特舊宅。

等她到了一條僻靜的小巷,轉身看身後沒有任何東西跟着時,索菲亞才松口氣。

她以為安全的地方差點要了她的命!

單手撐着小巷的牆壁上,索菲亞回想起剛剛的情況。那只巨蟒是為赫伯特工作,可她從不知道赫伯特竟然有一條巨蟒,這完全不可思議。

看剛剛的情形,巨蟒并不願意在外多呆,好像不願被人知道它的存在。就這麽放過她肯定不是因為它有多麽善良,或許真的是因為沒有赫伯特的命令。

可那個盒子裏究竟裝的什麽呢?

那日赫伯特在她房間看她從牆壁的隔間裏拿出盒子也沒見他說他家也有一個,現在想想赫伯特似乎有很多事情都沒告訴索菲亞。他有一條巨蟒、他房間裏也有一個牆壁空隙、今天聽到的那個叫若拉的女孩、還有那個陌生人口中的“他”又是誰?

索菲亞弄不明白,不過現在她也沒有心思弄明白。

她得繼續藏起來,至少得等到風頭過了才能再露面。如今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真是難捱。

————

冰原,冰凍城。

經過長途跋涉,赫伯特與伯納來到冰凍城外,此時正值天黑之際。

班森聽聞赫伯特親自前來還帶來三眼狼興奮之情難以言說,早就在冰凍城門口等待赫伯特的到來。

見赫伯特到來,班森要用手高禮儀歡迎他,只見班森伸出布滿棕色長毛的左手抓住赫伯特的腰際将其朝空中扔去。

這個歡迎方式赫伯特知道,索菲亞給他說過。

他雖然萬般不情願,可所謂入鄉随俗他也沒想反駁。

在掉下來之際赫伯特被班森接住,原本按照禮節是應該由首領的妻子接住落下的客人,可現在芬妮不在,自然由班森自己接住。

回到地面的感覺很好,赫伯特才覺得真實。

這時伯納走向班森說起赫伯特帶着三眼狼來幫助他們趕走冰川暗影的事情。赫伯特看看天色,打鐵趁熱,他還要回麥普納好好當國王,也沒有時間在冰原逗留,說道:“既然現在到了冰凍城,不如直接去雪山尋找你的妻子,我認為突其不備是個很好的方法。”

這麽說着赫伯特還為班森着想了。

班森看看天色,回答:“那我們必須打着用寶石交換的旗幟去,那樣暗影才不會懷疑,如果讓他們先看見三眼狼,我認為他們不會相信我們的誠意。”

說到寶石,赫伯特就不得不将事情如實告訴班森。

當然他自不會說寶石被不知名的人偷走,肯定會說寶石被索菲亞偷走。原因無非因為獸人是重承諾的部落,索菲亞救過伯納,就算如今索菲亞偷走寶石,他想班森也不會将責任怪罪在麥普納身上。如果告訴他寶石是在麥普納被闖入索菲亞房間的人偷走,那班森的目标就是整個王室了。

不過這事情他不能當着身旁其他人的面告訴班森,赫伯特叫着班森與伯納朝一邊走去。伯納已經知道所謂的事實,不過他還是不相信索菲亞真的偷走寶石逃跑掉。

赫伯特将寶石的事情告知班森後,只見班森懊惱的捶胸撓頭,是他默許伯納偷走綠寶石送去給索菲亞。這件事情若真要糾錯,那錯在他,他不可能怪罪年幼的伯納與索菲亞。他已成年,還是部落首領,該懂得事情的重要性,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确實考慮得不周全。

不過班森與伯納一樣都不相信索菲亞會因為無辜被關押氣不過偷走寶石離開。他知道這裏面有隐情可現在他沒有心思去想,既然赫伯特來了,他就必須早些找回芬妮,如果暗影知道索菲亞偷走寶石的事情,那作為交換條件的芬妮就毫無用處。

事情很急迫。

三人商議一番後走回冰凍城門口,班森命獸人去叫來部落中少許幾個見過暗影的獸人,讓他們保護好冰凍城,他要與赫伯特一起去雪山深處,尋找芬妮的下落。

當然,伯納是不可能跟着他們去,他必須按班森要求的那樣回到冰凍城。

随後班森帶着一隊有經驗的獸人與赫伯特一行遠離冰凍城,朝雪山前去。伯納留守在冰凍城,保護城裏的安全。

夜色中,雪花低落,赫伯特的衣服上飄散着月光下更加晶瑩的透明花瓣。

長途跋涉,赫伯特一行都非常疲憊,但他想盡快解決這邊的事情,而且芬妮一定要活着回到冰凍城,否則即使班森現在不說綠寶石丢失的事情,若是妻子因為沒有寶石贖回遇害,那他自會把事情怪罪到赫伯特身上。

所以赫伯特不能怠慢這件事情。

他從未習武,通常身邊都有貼身侍衛,現在騎在三眼狼背上的他就算看上去威武,但實際上已經散成一團。

經過跋涉,班森的隊伍先行到達雪山,他們四下搜索之後沒有看見暗影的身影,也沒有見到芬妮留下的痕跡。

他們必須再轉換別的地方,逗留多一分鐘,芬妮就更危險。

到最後淩晨時分,他們才在離冰凍城最遠的雪山邊發現芬妮的蹤跡,班森先行帶着一個獸人朝雪山走去。其他人都留在原地暗中待命。

赫伯特這才有機會休息片刻。

他望望頭頂的夜空,雪花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它們不知道這片夜空中發生的事情,如往常一樣默默的散落在熟悉的地界。

這時夏佐走到赫伯特面前,輕聲問:“這裏晚上非常冷,殿下您需要毛毯嗎?”

赫伯特轉身一看,發現夏佐正拿着一條毛毯站在他身邊,他确實冷得有些哆嗦。夏佐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們都是每天運動的健壯男人,哪像他是坐着就不願站起來,走兩步都覺得浪費的人。

他接過夏佐遞來的毛毯,披在身上。頓時寒風不再凜冽,一切都變得溫暖。

身旁的夏佐問:“希望芬妮不要出事,否則我們要繼續呆在冰原,我認為您親自前來太過草率,留下佐伊一人在麥普納會被人诟病。”夏佐雖與赫伯特是上下級關系,但他自認為與赫伯特是朋友,多少為赫伯特擔心。

聽聞夏佐的話,赫伯特在月光下淺淺一笑,顯露出來的半邊臉讓人難以捉摸,他究竟在想什麽,難道他這麽做還有別的意圖?

他并沒有直接回答夏佐的話,而是神秘的回答:“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班森一定會為綠寶石的事情怪罪于我,我們還是想好應對之策吧!”

說完赫伯特轉身望向班森前往的雪山深處,那裏沒有一抹亮光。

夏佐也不得不結束這個話題,畢竟他無權幹涉赫伯特該怎麽做,他需要做的只是服從就夠了。

沒過多久,一只獸人來報:芬妮很安全,暗影要求班森用綠寶石交換,班森表示綠寶石并沒有帶進雪山,馬上暗影與班森就要出來,告訴赫伯特一行隐藏好。

聽到消息,赫伯特立即讓夏佐安排三眼狼躲到一旁,自己也跟着藏在暗處,很快外面恢複一片寧靜,只有片片飄落的雪花繼續。

很快,赫伯特看見被綁住的芬妮與班森走在一起,他們身旁就是傳說中的冰川暗影,除了在畫像中見過暗影的模樣外,這是赫伯特第一次親眼看見暗影。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