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燕歸巢4
? 燕歸巢4
秦楚抱着元宵回到穆歌辦公室,穆歌立刻就發現她眼睛紅紅,似是哭過了。問了她,她也只說是洗手時水濺進眼睛裏了。元宵卻擡起頭疑惑地看媽媽,媽媽并沒有洗手啊。不過,大人說話,自己小孩子還是少插嘴的好。
穆歌并沒有繼續追問,轉而問起了另外的問題:“我記得元宵是11年聖誕節出生吧。”
“對啊,不是跟你說過了?怎麽又想起來問這個。”
“2012年新年,老爸公幹出國路過法國,回來後跟我們說你一切都好,還拿回好幾張你們的合照。”說着把手機遞給秦楚,相冊顯示的正是秦楚和穆叔叔站在巴黎大學梧桐樹蔭下的合照。“你怎麽說。”
“呃……”秦楚支吾了半天,“那個時候元宵剛滿月,我也沒想到穆叔叔會到法國。本來不想拍照片的,還是穆叔叔說不拍照片怕我媽不信。”結果現在就成了二人聯合騙人的鐵證。
“完了。這回被打斷腿的怕是不止你一個人了。”穆歌靠回椅背,扶額嘆道。她對自己老爸和老姐的智商表示懷疑,明明都是超過一百八的人,怎麽就留下了這麽明顯的證據,毀都沒法毀,整個穆家人手一份啊!
“為什麽要打斷媽媽的腿?”元宵坐在沙發上不解地問。
“因為媽媽做錯了事,沒有及時承認錯誤。”秦楚揉揉元宵的腦袋。
“那就馬上去承認錯誤啊。媽媽不是說過: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元宵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像頭小鹿一樣,裏面盛滿了“媽媽要乖,做個好孩子”的想法。
“好,等到合适的機會,媽媽就去承認錯誤。”
母子兩個在穆歌那裏混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畢竟穆歌要工作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們玩,最後秦楚帶着元宵跑到附近一家KFC,元宵進了游樂區玩耍,自己則點了一杯九珍,坐在游樂區的透明窗外看着元宵。
看着看着,秦楚就想起剛才的事了。
五年。變化有也沒有。面容依然帥氣,更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眼神裏的堅毅依然。五年時間,在大染缸一樣的娛樂圈依然能保持自己的性情,已經很不錯了。人再怎麽變,有些習慣還是改變不了的。比如說:他的熱心。當初在巴黎,若不是因為他的熱心,她又怎麽會動心?
明凱抱着元宵洗手塗洗手液沖水,又告訴他把手放在幹手機下面吹幹。那時他非常耐心,讓人錯覺他們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父子。那一幕一直在腦子裏晃來晃去,像一段gif 圖畫一樣循環。那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麽叫父子天性血脈相連。
元宵很小的時候就不太愛跟人接觸,是屬于那種慢熱的人,對于剛認識的觸碰他是非常反感的。可是今天,自己讓他跟明凱走他居然沒有反對。
秦楚對于元宵有時候非常溺愛。因為從小沒有爸爸,秦楚就竭盡所能的給予他自己能給的,不希望元宵感覺到沒有爸爸的生活很糟糕。可是有時候她對元宵又格外嚴厲,生怕自己教育不好他,要知道,父親在男孩子的成長中非常重要,而自己無論怎樣努力,怕是都不能替代。
秦楚自己七歲時父親就病逝了,她對父親這個詞的概念大多數來源于穆芙池叔叔。可穆叔叔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而且秦楚是個女孩子,教養起來和男孩子可謂天差地別。
她更害怕的是,哪一天明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大聲指責她沒有帶好他的兒子,還要把元宵奪走。
“嘿,想什麽呢,我站在你身後半天了都不見你有反應。”穆歌一巴掌拍在秦楚面前,吓得她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我在想,元宵是不是需要一個爸爸。”
穆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難得秦楚也有露出迷茫表情的時候。
“要我說,元宵需要的是親爸。”穆歌拉開秦楚身旁的椅子坐下,“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和老穆一直親近不起來不就是因為沒有血緣。難道讓元宵也這樣?”
“我不知道。”秦楚搖搖頭,說:“我一直以為我能教養好元宵,可是又覺得男孩子不應該長于婦人之手,難不成将來還讓我教他怎麽刮胡子打飛機戴安全套?”
穆歌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大姐,你以為是古代嗎,後宅婦人整天算計着小妾宅鬥,你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才,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國外看小說看多了吧?”
秦楚自嘲地一笑,沒有說話。
“媽媽,媽媽,我渴了。”元宵光着腳丫蹬蹬地跑了過來,看見穆歌坐在對面,甜甜地喊了一聲“小姨”。
“穿上鞋子,小心着涼。”秦楚提醒他。
元宵又蹬蹬蹬地跑回去穿上鞋子。秦楚掏出手絹擦掉他頭上的汗,又把後背已經濕了的汗巾取出來換上一塊幹爽的,才擰開元宵的小水壺喂他喝水,水是臨走前在家調的蜜水。
等元宵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秦楚拿了紙巾給他擦嘴,“晚上想吃什麽?”
元宵一雙大眼睛不住地往不遠處瞄着。隔了幾排桌子坐着一對夫妻帶着孩子,一家三口一起分享一個全家桶。元宵眼裏明晃晃地寫着“想吃”二字。秦楚平時基本不帶元宵在外面吃東西的,食品安全是一方面,主要是外面的食物鹽多糖多,對小孩子發育不好,出門連水都是帶的自己在家調好的蜜水,更別提肯爺爺麥叔叔這些快餐食品。今天秦楚被他這麽看着,心都快化了,點點頭,“今天就破例一次!”
元宵立刻雀躍起來。
因為穆歌借口“工作一天很累不想動”,秦楚問明白她想吃什麽就去餐臺點餐。她當然不相信穆歌的借口,就像穆歌不會相信她那個“被水濺到眼睛裏”的爛借口一樣。她不過是想從元宵嘴裏套話罷了。
穆歌的确是想套話,也很順利地套出話來。但是她想不明白,不過一個陌生人幫了一把,有什麽值得掉眼淚的。原諒元宵吧,他到底還小沒能記住明凱的全名,小家夥又覺得沒記住好心叔叔的名字不好意思,只好略過。
等秦楚點餐回來,就發現兩個人對着手機玩游戲玩得不亦樂乎。算了一下從回國之後元宵玩電子游戲的頻率增加了很多,都是被穆歌帶壞了!
“不是吧你,居然點了兒童套餐,還是兩份!”穆歌接過餐盤,大叫道。
“他一個小孩子能吃多少,還不都是咱倆吃。我主要是奔着玩具去的。看着還挺可愛的。”秦楚拿起送的玩具仔細看了一眼包裝,确定無毒無害才拆開給元宵。正好看到穆歌拿起雞腿堡撕開包裝紙就要啃,一巴掌拍下去,“去洗手,從小到大吃東西都不洗手。”
“知道啦,老媽子!”穆歌放下雞腿堡,抱起元宵一起去洗手。
元宵自打回國還沒出來玩這麽久,更別提還遲到了心心念念的白胡子肯爺爺。回去的一路上都沒有消停過,揮舞着手腳跟秦楚說着。最後還是秦楚怕他興奮過頭晚上睡不着,把他箍在懷裏,手覆上他的眼睛,元宵這才慢慢安靜下來睡着了。
叮囑了穆歌開慢點,秦楚看着蜷縮在自己懷抱裏的元宵,輕輕的拂開粘在額頭上的碎發,摸着他胖乎乎的小臉,想起了他才出生時的情景。
元宵剛出生時并不胖,甚至還有些瘦弱,只有2.6千克。瘦瘦的紅紅的皺巴巴的一團像只剛出生的小奶貓一樣蜷縮在嬰兒床裏,除非餓了或者溺了才發出微弱的哼唧聲,大多時候都是安靜的睡着。
秦楚懷元宵時還是挺辛苦的。一方面要應付鋪天蓋地的作業論文,另一方面還要出去打工賺奶粉錢。所以秦楚一直都比正常的孕産婦瘦,肚子也顯得格外大,她一度懷疑自己懷裏雙胎。幸好生他時是在聖誕節,西方的學校都放假了,能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坐月子。
因為沒人照顧,自己又是生手,秦楚不得不請了個保姆。保姆是中國福建人,姓曲,一口閩南話聽起來很費勁不過手藝還是可以的。曲阿姨心疼她一個單身媽媽,照顧她的一個月,每天變着花樣的做各種大補的湯水給秦楚喝,如此才勉強讓元宵吃了三個月的母乳,到第四個月說什麽也吸不到奶水了。曲阿姨說是因為秦楚懷孕時營養不足,沒有精血。“奶水都是母親精血,沒有精血哪裏來的奶水讓娃吃。”
可憐的元宵從此以後只能吃奶粉。可是吃奶粉花銷更大,月子做完了學校也開學了。她只好又開始了學校打工照顧孩子的生活。那段時間她一個人打三份工,白天課後幫中國企業翻譯文件,中午到中餐館做跑堂,晚上到超市收銀,節假日還要幫旅社做地陪。幸好孩子有曲阿姨幫忙帶,曲阿姨也十分盡心,不過半年時間就把元宵養得白胖成了名副其實的“元宵”。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進地下車庫。穆歌先下車小跑過來幫秦楚把車門打開。秦楚拿外套裹緊元宵抱着他進了電梯。元宵伏在秦楚肩頭一動不動地睡着。
“我抱吧。你抱一路了。”穆歌伸手想要接過元宵。
“不用了,這算什麽,有一次他生病抱了一整天不讓撒手呢。”秦楚說得雲淡風輕,穆歌卻覺得心酸無比。
到家給元宵換上睡衣,小家夥還呼呼睡着沒有絲毫感覺,看了今天真是玩累了。
“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秦楚拿着濕毛巾給他從頭到腳擦了一遍,看着小豬一樣的元宵,輕輕捏了捏他的鼻梁,送上晚安吻,蓋好被子,關燈出去。
穆歌正在廚房燒水,聽見聲音轉過頭正看見秦楚拿着毛巾走出卧室。“去洗澡吧,忙了一天了。穆歌燒好了水到了一杯遞給秦楚。
“不急,你先洗吧,”秦楚坐在沙發上接過穆歌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又放下,拿過小幾上的筆電打開,說,“我還有點工作做完再洗。”
穆歌洗完澡出來時,秦楚正在打電話,聽見聲音回頭,指指茶幾上熱好的牛奶,繼續講電話:“……前四十集已經改好,後面的部分我現在有兩種想法,不知道哪種好,打算哪天大家開個會商量一下。”不知那頭說了什麽,秦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了個好字。
“我明天上午有空陪你去買車搖號。”穆歌端着水喝了一口,對秦楚說。
“那正好,我明天下午要去見導演。”說完秦楚找出換洗衣服走進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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