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抓捕一只埃利克,如果能夠把握住絕佳的時機, 便是看似困難, 實則簡單。
只需要準備一兩個他最不擅長對付的小姑娘, 小姑娘再備上幾滴眼淚,外加幾句讓他無從反駁說不出話來的哭述, 最後, 義無反顧沖上前去——
一撲!一抱!
好了。
就是這樣。
抓捕對象被順利包圍, 不出意料,也會被她們一舉抱住。
“……哭哭啼啼的, 你們是三歲的真小鬼嗎!”
聽到這句雖然還是有點兇,但語氣明顯軟了不少的訓斥,大家就知道大功告成,完全成功了。
就是因為埃利克只是偶爾過來, 遠遠地看上孩子們一眼, 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他才會完全沒發現——自他不告而別後,a班的少年少女們就開始去保須市的炸雞店免費幫忙了。
這不是老板的請求, 而是他們自發組織的。
保須市災後重建的期間,老板隔了一陣再開門, 本來以為生意會很寡淡,可事實完全相反,蜂擁而至的客人險些把他的門擠爆。
原來,他和埃利克的關系被神通廣大的記者發現,繼而曝光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在埃利克被迫出名之前的那段時間,都是他這個好心人在接濟來歷不明又生活拮據的少年,少年時常會到他的店裏幫忙。
這個消息,對于大戰過後迫切想要了解少年更多、可連本人帶消息全都找不到的人們來說,簡直是點燃好奇心的一桶油。
無數有條件的好奇之人紛紛跑到老板的炸雞店來,想要從他那兒打聽點可以滿足自己好奇心的內容。
諸如少年平時是什麽樣的,真的和媒體報告的那樣危險?是不是心情不好就會真的把路人做成冰雕?
老板:“嗯???”
還有,少年是哪裏的人?現在去了哪裏?
老板:“這我哪裏知——”
“哦還有,關于炸雞店老板你利用少年制造免費冰塊,故意壓榨他的八卦消息是真是假?”
“…………小兄弟,你還是坐下來吃塊炸雞吧,少看點不着調的八卦。”
老板莫名其妙地火了,老板的炸雞店也跟着火了。
生意火爆得簡直前無僅有,可老板卻一點也不高興。
先不說整天忙到快要暴斃的問題,這些客人裏除卻一部分真是來湊熱鬧的,大部分全是別有用心,沖着目前昙花一現後悄然消失的埃利克去的。
老板不想往深裏探究這些人到底想幹嘛,但他知道,絕對不能對人性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倒是也幹脆,發覺情況有些不對之後,除卻面對客人們的追問時睜着眼睛裝傻充愣,大筆大筆進賬的錢也不要了,迅速關門閉店。
并且,聲稱自己還有目擊恐怖襲擊後的心理陰影,需要休息一陣緩緩再開業。
這一關,就關到大衆對埃利克的興趣稍稍淡去,有心人實在找不到少年的蹤跡,只好放棄原本主意之後。
再次開門,雖然還有記得這兒的客人上門,但跟之前相比,麻煩到底還是少了不少。
老板松了口氣,順帶,也讓有空就過來的一年a班衆人跟着松口氣。
因為埃利克的緣故,老板的炸雞店現在已經成了一年a班私底下聚餐的固定地點。
他們雖然還不太懂大人世界的那些暗潮起伏,可相澤老師和歐爾邁特都提醒過學生們,最近這段時間小心點,都要提高警惕,不要對外面的人說關于埃利克的事情。
一年a班全員将這個提醒觀察到底,任誰來問都不透露口風,只說跟特立獨行的少年不太熟,對方退學之後去哪兒了更不知道。
老板這邊面對的風潮也不小,他還是個沒有“個性”的普通人。
a班衆人稍微有點擔心,一夥孩子私下商量,決定在休息日輪流安排兩三個人去保須市,借社會實踐的名頭在店裏幫忙,順便觀察一下有無異常。
孩子們的這份心,讓老板十分感動。
雖說假若真出了什麽事,幾個學生在這裏大概也幫不上太多的忙,但心意卻是格外難得。
“果然是能讓埃利克接納的孩子啊,每一個都是好孩子。”
老板在私下這麽感嘆,面上權當做不知道,照常樂呵呵地歡迎他們過來——呃,明面上幫忙,實際上免費蹭吃蹭喝。
再不好意思,不想蹭吃蹭喝都不行。
因為老板聽說他們要考在外準許使用“個性”的臨時執照,強烈反對他們過度勞累,來了就坐着,偶爾招呼一下客人就行了。
如果非要逞強試圖忙碌,老板會拒絕在給他們的炸雞漢堡配送飲料。
沒有碳酸飲料下着吃的油炸食物——根本不完整!勉強吃下去也會被噎死,完全無法下咽啊!
所以,孩子們只得乖乖聽話,把炸雞店當成臨時的學習場地了。
今天剛好輪到飯田天哉、麗日禦茶子和蛙吹梅雨三個人在這兒“值班”。
擡頭一眼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埃利克時,三個人都傻了。
大概門口的埃利克也傻了。
然而,還是兩個女孩子反應迅速,就用以上所提到的那個方法,一氣呵成把埃利克抓獲。
“小心警惕!!!!!”
班長的反應雖然慢了一點點,但還是要比店裏的客人快上不少的。
大吼着不明所以的話(為了掩蓋前面三人信息量過大的對話聲),眼鏡崩裂的眼鏡仔如同噴射機般沖來,舉手,落下,一罩!
他把自己衣服外套唰啦脫下來,随後啪地一下,罩在了銀發少年引人注目的頭上,用時不超過零點零一秒。
“報告,已經抓緊了!”
用雙手把銀發少年緊緊纏住的蛙吹梅雨當即彙報。
“我也——準備好了!”
來自從另一邊抱住少年的雙目閃亮的麗日禦茶子,她用自己的個性把大家的身體變得輕飄飄。
“哦哦哦哦哦!!!”
最後,飯田天哉把人一抓,在客人們呆若木雞的目光注視下,攜帶三個負重沖出了炸雞店。
這一系列舉動才叫做真正的“一氣呵成”。
三人此前沒有任何交流溝通,但卻在目标人物出現之時,無比默契地進行了這項合作。
不能慢,更不能猶豫。
因為“少女的眼淚”加在驚呆的銀發少年的debuff只能持續一小會兒,在其還能生效的期間,便要耽誤不得地立即将目标人物拖走,以防他反應過來後計劃失敗。
哐當哐當砰砰——
這一陣哐啷聲響過去,炸雞店的義工小弟/小妹拖着剛進門的無辜客人,瞬間從這條街的街口消失不見。
“…………”
店裏的客人們:=口=
速度太快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發生了什麽?嗯?嗯嗯??
“好像,剛才,我聽到了……”
時隔許久,才有一個客人用不太确定的語氣遲疑道:“有人叫了一聲,‘埃利克’?是這麽叫的嗎?”
“哈哈,您聽錯了吧,那幾個孩子叫的是裏克,裏克。”
将一切盡收眼底的老板哈哈大笑,否認了客人發現的真相,面上掩不住心情愉悅。
客人(猶豫):“可是……”
老板(爽朗打斷):“這位客人久等了!您的炸雞,好咯。”
新鮮出爐的炸雞裝上盤,送到桌上,散發着極為誘人的香氣,足以轉移客人的注意。
果然被美食誘惑的客人:“……好吧!”
他其實并沒有聽得太清,老板都這麽說了,也就算了。
唔。
不對,還是覺得……
“今天老板高興!從現在開始,來本店點餐的客人全部免單哦。”
客人們:“嗯?!”
“老板!再來一份漢堡套餐!”
“老板老板!支持打包嗎?!”
店內一片嘩然,剎那間人聲鼎沸。
多虧了這招絕的,客人腦子裏好像有點存在感的印象順勢被免單沖飛,半點痕跡都不留。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老板真是又忙又貼錢,吃了大虧。
不過嘛,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今天高興。
別的什麽跟“高興”比起來,都不值一提,無所謂了。
*****
老板很高興,埃利克卻不太高興。
他,居然被翻了天的小鬼們綁走了——不顧個人意願抱住就撒腿跑,這不是綁架還能是啥?
被臭小子的外套罩住腦袋,連臉都不能外露。
靠。
更像綁架了好麽!
高度警惕狀态下,最先發現目标人物埃利克的三人組非常緊張,生怕在撤退路上,半根銀發不小心漏出來,導致不必要的麻煩出現。
大概是沒有必要這麽緊張的。
可小鬼就是小鬼,硬生生演出了一出跌宕起伏充滿懸疑的電視劇情節,嚴防死守(鬼鬼祟祟)着,終于在一個多小時後沖到了集合地點。
飯田天哉在撤退過程中,還能抽空摸出手機,在班級群裏發布必然會震蕩全班的重大消息。
【埃利克出現了!彙報全體人員,目标已抓獲……說錯了,蛙吹同學和麗日同學已經把埃利克穩住了!】
【啥!!!!!】
【媽呀!!!太棒了——快快快,全員集合!】
此消息一出,不管現在身在何處,一年a班衆人在大驚之後,都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
轟君前幾天才透露給了他們埃利克的情況,大家還沒悵然多久,打破若有若無消沉屏障的轉機,這麽快就來了嗎!
簡直——太好了!
不必多言。
頂着家裏人“咦?這麽着急就跑掉了,不在家吃晚飯嗎?”的驚疑聲,衆人齊齊出動,以最快的速度奔赴約好的集合地點。
集合地點不是學校。
因為埃利克現在已經不是雄英高中的學生了,他進不了校門,而且學校目标太大,有暴露的可能性。
要不引入注目。
還要夠熟悉,人人都找得到。哦,最好再加上相關人員和他們也非常熟悉。
那麽,毫無猶豫。
此次重要集合的地點,當下就确認了下來。
“——就是那裏了!”
半個小時後。
屬于某位低調職業英雄的私人住所外,突然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人來了?”
相澤消太停下話頭,站起身前,對剛好也在的前no.1英雄歐爾邁特解釋道:“飯田十分鐘前給我發了消息,說要借我家商量事情——真是的,為什麽非要往我這裏跑。”
“哈哈,相澤老師,別不情願了,說不定是真需要和你商讨的重要事情呢?”
歐爾邁特笑了起來。
殘留的最後一點力量自他體內消散,現在的男人,已經是一個徹底沒有“個性”的普通人了。
不過,多虧了埃利克曾經的幫助,力量散盡後,歐爾邁特沒有變成恐怖的骷髅模樣。
與“all for one”戰鬥留下的舊傷神奇地痊愈,強健的身體奇跡般地得以保留。
對這個完全出乎意料的結局,男人非常滿足了,每每想起,也不禁唏噓。
宣布退出英雄活動的前no.1英雄現在仍在雄英高中任教,今天臨時到同事相澤消太家裏來,也是為的溝通工作上的事。
從“不能失敗的英雄”“和平的象征”等等身份脫離出來的男人,或許從現在開始,改口稱呼他的本名“八木俊典”更為合适。
時間回到現在。
“這可是法定的休息時間啊。”相澤消太像是永遠都這麽沒精神,嘴上抱怨了一句,但還是在第一時間走過去開門。
砰砰砰,叮鈴鈴。
敲門聲和門鈴一同響起,仿佛門外的客人心急至極,一刻都不能多等待。
簡直吵死人。
相澤消太心想。
“來了!”這麽說着,毫無準備、以為只有飯田天哉或者頂多兩三人上門的班主任老師握住門把手,剛把門拉開——
嘩啦啦!
門外的小鬼們你擁我擠,因為最前頭的倒黴蛋被擠得臉貼在門上,忽然落空,便不由自主,一窩蜂朝着站在門口的相澤老師這兒湧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
“誰推我?等下誰又踢了我一腳——”
“嗷!不行了要摔倒了相澤老師救命!!!”
相澤消太:“……???”
條件反射,職業英雄聽到了求救聲,便立即伸手,接住最先往他這兒倒的咋哇小鬼。
但是,相澤消太只能接一個,頂天了同時接兩個。
重疊撲來的他的學生不止這一二三。
頓時間,如高山倒塌,碎石落下,無比沉重地砸到剛好路過山底的無辜路人。
“你們?!”
“無辜路人”就這樣被人山給埋了,立時發出沉沉落地的轟然巨響。
等到屋內的八木俊典聽到了響聲,後知後覺地尋過來,擡眼一看,臉色不禁大變!
“相、相澤老師?!”
已經看不見完整的相澤老師了。
因為他只能在人山底下露出半個略微躊躇的胳膊,此情此景着實慘烈。
還不等他沖來營救,第二個經歷凄慘的人就及時映入了眼中。
八木俊典:“…………”
埃利克:“…………”
八木俊典(仿若看到了遠比山崩地裂宇宙爆炸更恐怖的畫面,忍不住顫聲):“埃、埃利克?”
“你——你還好嗎?”
埃利克:“你覺得我會好嗎?”
八木俊典:“……”
沉默。
不要問詳細的內容。
不要問埃利克到底是怎麽被隐秘地“運送”過來的。
此情此景乃是絕對不可對外透露的禁忌,對具體畫面的描述更要省略。
于是,略過【】和【】以及【】。
八木俊典在不忍地側目之前,幫親愛的少年少女們做了最後的掙紮:“他們過幾天就要去考試了,答應我——為了相澤老師新裝修的房子,溫柔一點好嗎?”
埃利克:“行啊,看在你和相澤的面子上,我會【溫柔】一點的。”
所有人都已經進了門了,門也關上了。
也就是說,現在是可以不用再忍住脾氣,頂多束手束腳一點的密閉空間,對吧。
所有人(不約而同齊齊感到渾身汗毛倒豎):“!!!”
此時,已經不僅僅是溫度驟降,仿若瞬間置身于冰封世界的問題了。
不會遭遇生命威脅——這是必然的前提,根本無需質疑。
然而。
唯一的無關人員·前no.1英雄到底還是背過了身,撤離到了房屋範圍內最遠的地方。
——加油,堅持住啊,這個世界未來的希望們!
——度過這一次劫難,你們一定能夠脫胎換骨,變得……呃,嗯,呃呃……
變得,更抗凍?
總而言之照舊屏蔽掉不能夠對外公布的【】和【】以及【】。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待到一切塵埃落定,出現在畫面正中的仍是面露冷峻的銀發少年。
“是太久沒被我揍過,你們的膽子都膨脹了吧。”
坐在沙發上,翹起一只腿,少年渾身清清爽爽,高傲外加霸道的模樣一如往常。
“是覺得沒人來收拾你們了,你們就開始翻天了?”
和少年坐在一起的黑發男人頂着好像有些發紫的黑眼圈,也在訓斥自班不懂事的學生。
他們面前是好一副奇景。
小鬼們要麽被冰凍住,要麽被繃帶纏成了毛線團,神情低落,精神萎靡,顯然遭到了久違的好一陣收拾。
“好了,好了,埃利克,相澤老師,你們倆都不要生氣了。”
八木俊典心驚膽戰地勸說着這兩邊,努力打圓場,顯然還沒從方才【】畫面的陰影中脫離:“孩子們也是關心則切,心急了點兒,一不小心……”
“呵。”
“哼。”
八木俊典:“……”
沒辦法。
他只能“唉”了。
好在這兩位氣在頭上(偏偏還是小鬼們最不敢惹的兩位)的大人物心胸頗廣,總不可能真跟小鬼生氣。
收拾了一頓,這件事兒就過去了,a班衆人也該放下心來……
“等下哦……”
“哎,真的,等一下。”
稍稍從萎靡中清醒的小鬼之一,忽然發出了質疑之聲。
“本來應該充滿感動與淚水的重逢——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啦!”
其他人:“哎?”
哎??
哎???
對哦……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不對啊,仔細想想真的不對勁。
不告而別自己跑到異世界玩耍還有了新的小夥伴的沒良心的——啊好累,總之就是這樣過分的人是埃利克好嘛。
被瞞在鼓裏可憐兮兮抛棄的人是他們好嘛。
說好的大哥和小弟呢?說好的小弟要永久跟随大哥呢?說好的大哥要一直罩着小弟呢?
沒了!沒有了呢!
埃利克——真的超過分!
在之前幻想出的重逢場景裏,他們應該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理直氣壯地指責過分得很的壞蛋大哥埃利克,還可以喜滋滋地不用被揍。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誰能知曉重逢來得這麽快?少年少女們大概也高估了自己,以為事發當時定能平靜如常,占據主動,立于不敗之地。
……結果就因為激動過了頭,好好的必勝之局被掀翻了盤,死得還很凄慘呢。
垂頭喪氣。
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精神又萎靡下去了。
小鬼們各個耷拉腦袋,仿若精神上受的打擊遠比肉體的疼痛更沉重。
已經無法高興起來了。
除非……【隐晦地瞅】
除非——【光明正大地瞅】
又被目光聚焦的銀發少年眼皮微跳:“……”
小鬼們現在的樣子,着實可憐。
可這完全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嗚嗚嗚。”
“……”
“明明好不容易見到了埃利克大哥,結果弄成了這樣,心裏難過。”
“……再繼續裝。”
“真的,難過得哭了出來,哭——”
埃利克:“…………好了夠了你們就是故意的吧!”
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他都會因此而屈服。
但又沒辦法,畢竟世界最強的男人就只吃這一套。
小弟們順杆子往上爬的技能也是次次都要發動,這個裝哭那個裝傻,不會裝哭也不會裝傻的也很簡單,幹淨利索地撲過來就行。
反正埃利克不會躲也不會跑。
埃利克:“?”
埃利克:“又想幹嘛。”
埃利克:“警告你們,不要得寸進尺……喂!我要揍人了啊——”
沒用,完全沒用。
在他眼中的煩人小鬼們仍是前仆後繼,不管是少年還是少女,都像不怕再被凍似的向他撲來。
先前的烏龍與混亂在此時都不重要了。
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悅不是假的。
眸中閃動的激動不是假的。
眼角隐約顯露的淚花更不是假的。
他們一個接一個過來,給少年擁抱。
“煩死了。”
然後,就聽到了埃利克一如既往的清冷嗓音:“這種行為,就只特例允許這一次啊。”
被大逆不道舉起來抱住時,少年不僅沒有生氣,還揉了揉每個人的頭。
就是這樣。
他也給了他們一個将內心未說之言藏在手下的特殊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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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