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這一晚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夜。
如今已快半個月,好感度卡在56不動,阮顏躺在床上思考着是否要主動些。
蘇青克制有禮,又少話,平日裏若不是她主動開口,蘇青那個性子,必然是不會多說一句的,瞧着那張平靜的臉,她都有些懷疑那些好感度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剛綁定系統的時候,懵懵懂懂的在系統提示下完成了第一個任務,等她摸清了系統,才知道等待她的還有六個世界。
說多也不多,到底有了盼頭。
但是能夠節省時間她也不想浪費。
睡在炕下的蘇青也并不好過。
很熱,從頭到腳,他起初以為是柴火放多了,屋裏太熱才産生這種感覺,忍耐許久等到月上枝頭,他察覺是自身的問題,放輕動作将身上的衣物脫下,掀開被子依舊是仿若擱在火上炙烤。
呼出的氣息除了滾燙,還有他未能發現的惡念。
上半身脫至精光,俊朗少年仰頸凝視着窗外,一雙眼被藥效折騰得通紅,呼出的氣息愈發滾燙,他猛然從草席上坐了起來,太陽穴的青筋凸起。
身體的變化令他有些難堪,床上的阮顏翻了個身,她應當是睡着的,露出來的臉被熱意熏得紅撲撲,嘴裏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就安靜了下來。
大腦中攪渾着他從未學過的惡念,也可能是他常年壓制的,蘇青像是尋找獵物的餓狼猛然盯住了有了響動的阮顏,一面難受的撐起身體,緊實的臂膀扶着床沿,踉跄着腳步卻堅定不移的往阮顏移去。
他的身軀擋住了阮顏正對面的那個窗戶照進來的星光,黑暗襲來,危險即至。
蘇青雙手撐在床沿,在床頭的位置俯下身去。
阮顏睡的很香,即使只是安靜的睡着,蘇青望着她如煙的眉,她纖秾的長睫,恰到好處的嬌俏,心頭跟着一緊。
看啊,就算只是這樣瞧着,第一回 在清醒狀态下挨得如此相近,他的心好似才跳動了起來。
那本在滿是鮮血的蘇家冷掉的心,就這樣倏地活了過來。
眼白處充斥的顏色加深,他大着膽子将自己身體的幅度壓得更低了,幾乎就要觸碰到阮顏的鼻尖。
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他在江湖上聞到的酒味、血味、胭脂味,但是一湊近令蘇青的浮躁都撇去了不少。
很獨特,也足夠令人沉迷。
“去嘗嘗她的味道,”耳邊的聲音像是拴在地獄裏的惡鬼發出,帶着無盡的誘惑,“你聞聞,她的味道都如此令你着迷……若是你占有了她,那感覺該有多妙啊。”
背脊的汗成股流下,蘇青額頭青筋顯現,他如今恨不得沖上去将面前的姑娘吞入腹中,将她嵌入自己的懷裏,去降一降烈火焚燒的溫度。
鼻尖幾乎都要相撞,蘇青撐在床沿的右手觸及到褲腰,喉結上下滾動,滾燙呼吸擦過阮顏的側臉,藥性發作的劍客難耐的溢出一聲嘆息,“阿顏……姑娘。”
即便是這種情況,他還加上了姑娘兩字,剛冒出的心思被他一股腦塞了回去,紅着眼盯着阮顏的睡顏半晌,他咬破舌尖強行離開了床沿。
不應該的……
身體裏燃燒的血液四處亂竄,理智回籠,蘇青才完全反應剛才自己在準備做些什麽獸.行,違背的是他常年恪守的品性,令他害怕的是超乎他自我控制外的舉動。
他渾身的力氣都用來抵抗身體的本能,盡量将動作聲響放至最低,他打開了門,沒敢回頭,快步走出去帶上了門。
從外将鎖栓扣住,以防之前的發生過的事情再次發生。
外面天凝地閉,站上一會,沒有風刮過也能将人凍壞。
蘇青青着嘴唇光着膀子站在門口,他的睫毛上凝結了冰,寒意從皮膚滲入,随着時間藥效在逐漸減退,再健康的身體也禁不起這樣的對待。
狼嚎時遠時近,蘇青感覺身體已經正常才動了動僵硬的腿,此刻的他這才轉身走進了屋內,暖和的溫度不足以将他受的涼完全逐出,見阮顏仍安靜的睡着,蘇青漆黑的眸子恢複了些許亮光。
這一夜,因為受寒的蘇青再次發病,等阮顏發現的時候,已經病的不輕。
風寒混着寒毒,席卷而來。
一個不小心,面前的蘇青可能會再也醒不過來。
阮顏本沒有注意到,等她将蘇青從被窩裏拖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他果着上半身,渾身發紅。
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阮顏本想着拉起蘇青去床上躺着,至少要比和地只隔了一層草席的要好,蘇青整個人發燙,她覺得蘇青應該還有意識就拍了拍他的臉,“我帶你去炕上躺着。”
蘇青的睫毛顫了顫,仍然沒有醒過來。
無法,阮顏只得用上了上回将他從雪地裏拖回來的那根繩。
用一塊木板用作床和地面的連接物,艱辛将他拉上去的時候阮顏已經累得直不起腰。
這副身體剛過了小日子,腰力不如上一回。
累死她了。
這個時候她還是很需要系統的幫忙,比如問清楚他的身體情況才好對症下藥。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說便宜弟弟讨好不成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還是說昨夜裏某人藥效發作差點将她醬醬釀釀?
編輯好語言,系統的機械聲開始響起:“他昨天晚上跑出去受了寒,寒毒被重新引了出來。”
他并未說謊,不過是适當的隐去了前因,保留了後果。
雖然對這種模棱兩可的解釋有些疑惑,但現在并不是讨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如果目标人物死了,等待她的也不會是什麽多好的結果。
她将打濕的布巾擰幹貼在他額頭上,“我找過這裏的東西,有留着的一些包好的藥材,應該是王屠戶以防萬一提前買好的。”
“但是寒毒……”
她的疑問在系統這裏得到了回答,“抱抱更健康。”
阮顏有些懷疑是否是系統的惡作劇,盡管他并沒有這樣做的理由,“你确定有用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到如今,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對了,”系統突然說道:“你可以查看一下好感度。”
——62
比昨天的要高上6個點,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系統閉口不言,假裝不在線,阮顏知道問不出來後只得安心熬藥,等熬好了一碗才發現蘇青如今這樣是無法主動喝下去的。
昏迷不醒,連吞咽都是個問題。
她默默地望向廚房上的那個漏鬥。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系統:“我覺得不可。”
阮顏:沒問你。
這碗藥确定是治風寒的,味道極其特別,就連阮顏都有些受不住。
“請不要用這種老套的辦法,”阮顏拒絕了嘴對嘴喂藥的建議,“我可是寡婦呢。”
系統頓時安靜如雞。
找了一塊厚些的棉布墊在蘇青的脖子周圍,她又仿照之前的動作拍了拍蘇青的臉,“要喝藥了,別咬着牙。”
倒也沒想到蘇青還真的松開了,勺子輕而易舉的抵到了他的舌尖,吹涼的藥又澀又苦,他聽話的咽了下去,因為躺着的緣故,嘴角還是留下了一縷藥汁。
阮顏給他擦了擦,又給喂了一勺。
這副情景莫名的和以前喂小徒弟很相似,作為溫柔的師母,因為苦心練劍而病倒的徒弟受到了來自師母一大碗黑藥的款待,她曾經嘗過,味道很苦,偏偏他全都喝下去了,眉頭都不皺。
真是乖孩子,阮顏擱下空掉的碗,習慣性的揉了揉蘇青的腦袋。
就像是摸小徒弟的頭頂一般,帶着誇獎般的性質,“真乖。”
——“江遺真乖。”
被子底下的手動彈了幾下,最後又歸于沉寂。
沒有蘇青的幫忙,阮顏只得又開始自己動手。
搬柴火,燒火做飯,洗衣服收拾,一全套下來,還要照顧病號蘇青,阮顏感嘆好不容易脫離老媽子行列,如今又被迫營生。
還好,蘇青除了沒有睜開眼,身體也沒動彈之外,只要阮顏同他講了些什麽,他必定時候聽話照做的。
在吃飯喝藥上極其配合。
系統溫馨提醒:“他也是要如廁的。”
阮顏:“我力氣太小了,你又不給我足夠的力氣,上回我跟你講的修真界那副身體……”
說完,她期待的眨眨眼。
“總得給我一點便利,這裏是古代又沒有發達的醫藥器械,我一個弱女子也扛不動他,你看?”
系統遞來了一根水管,“粗細正好,不用你搬動。”
阮顏:???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系統在這個方面上還是讓了步,讓阮顏跳過了這個步驟,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系統是不允許這種虎狼之詞出現在文章中的,一旦牽涉進來,可能就沒有後文。
問題解決好,阮顏松了口氣。
如今只剩下抱抱更健康。
左右也不是第一回 ,若是能早些讓他好起來,也便于自己任務完成的進度加快。
之前幾回都是蘇青被迫主動,如今這一回阮顏縮在被子裏蠕過去靠近他的時候才發現,隐藏在那張秀氣臉下的身體到底隐藏着多大的爆發力。
她才不是吃豆腐。
阮顏将頭栽在蘇青手臂上,雙眼一閉窩在了他的身側。
大抵她沒發現——
身旁的劍客胸腔處幾乎要躍出的心跳聲。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姐妹們!
周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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