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46、畫人難畫骨
擡眸瞥了眼蕭煌略顯蕭瑟的背影,宇文碧柔不由冷哼一聲,站在邊上看完了好戲,自然忘不了嘲諷幾句。
“姐姐可真是厲害,只要往哪兒一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逼得右相投水自盡,可謂是兵不血刃,不去戰場上迫害敵人,倒是可惜了……”
經過昨天的事,沒想到宇文碧柔還敢上門來找茬,聽得她的明朝暗諷,宇文長樂倒也不生氣,只笑着反問了一句。
“這大清早的,你來這裏做什麽?莫不是吃花吃上了瘾兒,還想腆着臉皮再嘗一些?”
一聽宇文長樂提起昨日在禦花園中受到的羞辱,宇文碧柔立即沉下了臉色,自知多說無益,便就一甩手快步走了過來,在走近宇文長樂面前的時候,不屑地朝她翻了個白眼,冷笑道。
“少自作多情了!本小姐自然不是來找你的!就你這張不堪入目的肥臉,本小姐看着就覺得惡心!”
說着,在經過宇文長樂身側的時候,宇文碧柔刻意往她身上撞了一下,試圖将她撞開。
卻不想這一撞非但沒有撼動宇文長樂分毫,反而活生生地把自己反彈了出去!
霎時間,宇文碧柔重心失衡站不穩腳,就那麽直勾勾地跌倒在了旁邊的花叢中,當下被枝幹上的小刺紮得哇哇直叫,連着痛呼了好幾聲!
直破九霄的尖銳嗓音刺得人的耳朵嗡嗡直響,險些沒有耳鳴,然而見到這樣大快人心的一幕,宇文長樂自然是幸災樂禍,剛要開口反諷兩句,就聽不遠處傳來了一個溫雅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了?”
聞聲,宇文長樂不由擡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名雪衣男子從假山後走了出來。
他走得不快,卻是步履帶風,衣角飛揚,飄然如仙。
一陣微風吹過,拂起他肩頭的青絲,将及腰的長發撥弄得有些淩亂,然而看在眼裏,卻仿佛紋絲不動,寧定而沉靜,有種說不出的清貴和雅致。
谪仙谪仙,宇文長樂時常聽到這樣的描述,在見到眼前這個男人之前,她從來都是嗤之以鼻,可是眼下……她不得不承認,大概真的有那麽一些人,天生就帶着一縷不染凡塵煙火的仙氣,叫人看上一眼,便能滌蕩心靈,無端的生出幾分景仰來。
所謂畫皮容易畫骨難,比起攝政王的絕世容顏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未必有他的十分之一,然而那種飄然出塵的風骨,卻是獨一無二的。
便是攝政王有心效仿,只怕也揮灑不出他那樣的氣質。
見到來人,跟在宇文碧柔身邊的侍婢立刻就扯着嗓子,對着宇文長樂怒目而視,大喊大叫了起來!
“七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園子這麽寬敞,你往哪走不好?非要擠着我家小姐,硬生生地把小姐撞到了長滿刺的花叢裏!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心腸歹毒的女人?!”
沒想到對方這麽恬不知恥,竟然惡人先告狀,合歡頓時就惱了,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辯駁,就被宇文碧柔搶先打斷了那侍婢的怒罵和質問。
“映兒,不得無禮!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關七姐的事……”
“小姐!你怎麽還幫她說話?!她明明就是存心的……呀!小姐你的手流血了!”
觑着眼睛瞅着那侍婢一面扶起宇文碧柔,一面舌燦蓮花地同她唱着雙簧,不說別人,就連宇文長樂都忍不住要給她鼓掌叫聲好了!
這演技,就算當不了影後,拿個金獎什麽絕對是唾手可得!
只不過……丫想在她面前耍這種小把戲,到底還是太天真了一些!
擡手攔住怒容滿面的合歡,宇文長樂微揚嘴角,當着來人的面,二話不說擡起了大粗腿,對着那侍婢的屁股就是猛的一踹!
“啊!”
“啊啊啊!”
剎那間,侍婢一個趔趄摔到了宇文碧柔的身上,主仆二人連滾帶翻地撲回到了花叢裏,再度被花刺紮得嬌喘不已,尖叫不止。
“哼!”
剔着眉梢冷冷一笑,宇文長樂居高臨下地睨了她們一眼,并不打算給自己辯解洗一白,反正就算她說自己是無辜的,十有八九也沒有人會相信。
“既然你說本小姐是‘故意’的,那本小姐就‘故意’給你看好了,總不能平白無故地受了這個罪名,還要憋着一肚子的委屈,那本小姐未免也太可憐了……不是嗎?”
一邊說着,見雪衣人走近,宇文長樂便回過頭來,笑着朝他遞去了視線。
然而,對方卻沒有看她,也沒有焦急地趕着要英雄救美,甚至沒有親自迎上去扶起宇文碧柔,只平靜地吩咐了随身的侍從一句。
“天河,扶九小姐起來。”
“是,少爺。”
侍從聞聲應下,徑自繞過宇文長樂,走到花叢邊扶起了宇文碧柔。
“九小姐,這邊走。”
宇文碧柔點點頭,又恢複了一貫的嬌弱。
“多謝……”
說着,幾人便轉身走了開,仿佛宇文長樂憑空消失了一般,尤其是那個雪衣人,自始至終不曾擡眸看她一眼,哪怕她就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他也只當她不存在,對她的話聽若未聞,對她的人視若無睹,幾乎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忽視了她!
被人忽視的感覺顯然不好,更何況還是刻意忽視,所以宇文長樂十分不爽地開口叫住了他們。
“站住!本小姐什麽時候說過,你們可以走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既然出現在了她的院子裏,就算是用腳趾頭也能猜到……對方的頭頂上必然冠着“男寵”這兩個香豔的大字!
所以,宇文長樂深以為自己是這個院子的主人,自然而然就有使喚所有人的權力。
然而……事實證明,她這個主人貌似非常沒有威信!
對方依然對她的喝止裝聾作啞,全然不當成一回事兒,別說停下步子轉過身來,便是連腳步都沒有慢上半拍,就那麽自顧自地走了開去。
“喂——”
宇文長樂一怔,伸手還要喊住他,卻聽合歡在邊上勸了一句。
“小姐,別喊了……唐少爺他……聽不見。”
“哈?!”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