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47、士別三月,當閃瞎狗眼

宇文長樂訝異地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畢竟,從雪衣人剛才的言行舉止來看,與正常人完全沒有任何異樣,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失聰耳聾的殘疾人士好嗎!

“你說他聽不見?!什麽意思?耳朵不好使?!那為什麽剛才那個丫頭還大喊大叫的,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噓,小聲點……”

瞅見有人朝這邊看了過來,合歡不由扯了一下宇文長樂的袖子,小聲提醒了一句,繼而才開口同她解釋。

“唐少爺雖然聽不見,但是會讀唇語,所以……只要不是在他背後說話,他還是能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麽的……”

“原來是這樣。”

宇文長樂點點頭,看着那一抹雪白消失在樹叢邊,不禁露出了幾分惋惜的神色。

“倒是可惜了……多俊的一個男人,有顏有貌,氣質出衆,奈何是個聾子,還真是叫人扼腕!話說,他是打一出生就失聰的嗎?”

“并非是天生的,具體是什麽情況奴婢也不太清楚,聽說是在唐公子十多歲的時候害了一場大病,才因故失去了聽覺,不過……唐少爺可厲害了,就算什麽都聽不見,但平日裏同尋常人也沒有什麽不同,有時候就連奴婢都會忘了他是個、是個聾子……”

正說着,院子外忽然響起了小厮的通報聲。

“太子駕到——”

聞言,宇文長樂不由眯了眯眼睛,循聲看了過去,果然見到西月靳宸閃身走進了院子,朝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靠!他還敢來?!”

轉身迎了上去,不等宇文長樂開口,便聽西月靳宸挑眉問了一句。

“昨天晚上,睡得可還好?”

“好個鬼!”劈頭叱了一聲,宇文長樂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反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昨天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我想得到的男人只有攝政王一個,至于其他的那些家夥,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嗯?”凝眸看向宇文長樂,西月靳宸卻是面帶狐疑,并不盡信,“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你以為我是說着玩兒的嗎?!”

“可是……本宮記得,本宮也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任你挑任你選,唯獨攝政王叔不行!”

“哼!”宇文長樂一甩頭,雙手抱胸,态度堅決,“反正我要定他了!就算你用別人來蠱惑我也沒有用!”

見狀,西月靳宸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白了她一眼。

“執迷不悟,無可救藥!”

他原以為昨天在禦花園中,宇文長樂拒絕他的好意乃是口非心是,并不是真的不喜歡右相,而是像往常那般有賊心沒賊膽,不敢明目張膽地招惹他,所以他才順水推舟幫了她一把。

然而方才在侯府門外,卻見右相在一隊侍衛的護送下出了府邸,看起來不像是他抵死不從、哭天搶地地想要從候府中逃出去,反而更像是被趕出來的一樣,全然不是宇文長樂慣有的行事作風。

“随你怎麽說,我不在乎!”

宇文長樂不以為然地輕哼了一聲,對他的勸誡一如既往地充耳不聞。

“還有,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把人綁來侯府了!除非你能把攝政王也綁來,不然其他人我可不要!特麽一覺睡醒就看到床上突然間多了一個男人,姐的心髒病都要被你吓出來了好嗎?!萬一不小心吓死了怎麽辦?!”

瞅着宇文長樂心有餘悸的表情,西月靳宸扯了扯嘴角,哂然一笑。

“看來你真的是變了,被皇叔迷了心魄,中了魔障……以前要是看到身邊躺着個美男,過個十天半月也不見你那張笑咧着的嘴能合上,現在居然會被吓到?這便是說出去,只怕都沒人會相信。”

“切,愛信不信!別人我管不着,你不要再給我添亂就是了!”

“罷了,你不喜歡,本宮又何必找不自在?只不過……這右相,你最好能把他綁回來,少說也得關上三五天的!”

聞言,宇文長樂微揚眉梢,不免有些好奇。

“為什麽?難不成你以為關個三五天,他就會服軟了嗎?”

“管他會不會服軟!昨日他那樣對本宮,本宮若再不給他一些教訓,他豈不是更不将本宮放在眼裏了?!而且……若是能讓右相在你的琳琅苑待上幾日,那些生性多疑的老狐貍難保不會對他起疑,以為他與本宮暗通款曲,到時候便是他有心辯解,只怕也難以洗脫嫌疑。”

“呵,原來你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小小年紀的……心眼兒倒是忒壞!”

笑着嗤了一聲,聽着太子殿下一本正經的解釋,雖然口吻中依然透着倨傲與霸道,卻還是讓宇文長樂生出了幾分刮目相看的嘆服。

都說古人心智早熟,可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就能有這樣的心機和城府,也确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麽蠢不可及嗎?本宮勸你趁早死了那條心,別……”

才說了兩句就又繞回了這個話頭上,宇文長樂愈發肯定太子殿下将右相綁來她床上,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但是……別的都好說,就這事兒……免談!

“好了好了,你不嫌浪費口水,我還嫌耳朵累呢!”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宇文長樂立刻就轉移了話題,“對了,你一大早趕來侯府,是找我有事情嗎?”

“本來是有的,現在沒有了。”

“嗯?”

“嗯什麽啊,還不就是右相的事兒,現在都被你搞黃了,你說吧……要怎麽補償本宮?”

“放心,待本小姐閉關三個月,自然有辦法幫你搞定右相!”

“閉關三個月?什麽意思?”

“就是三個月之內,本小姐不會見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踏出侯府半步,所以……你也不要來串門了,等過了這三個月,本小姐親自告訴你,什麽叫做‘士別三月,當閃瞎狗眼’!”

剔了眼宇文長樂信誓旦旦的神色,西月靳宸雖然一點兒也不看好她,但到底不忍心雪上加霜地打擊她,即便颔首答應了下來。

“好!那本宮就等你三個月,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破繭成蝶,從母雞變成鳳凰?!”

“什麽母雞,你就不能揀個好聽點的詞兒嗎?”

“不是母雞那是什麽……母豬嗎?”

“滾!”

------題外話------

明天就開始減灰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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