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劍神歸隐
越小的動物越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本領保護自己。
蠍子小的時候常常這樣想。
天上的星星很多,他不要做淹沒在星河的那一顆。
年魚的長鞭還沒有甩開,蠍子的劍已經頂在了他的後心。
這年頭,什麽都敵不過速度。
他老年魚武藝再精湛又怎麽樣?還不是被一個小孩子偷了空子?
老年魚的背影帶着無限傷感消失在殘陽裏。
蠍子臉上的笑容淡定,淡定的不像個孩子。
“師傅說我要打敗一千個人才可以去會風劍神,現在是第八百個了。下一個是誰呢?”
蠍子擡眼看了下遠處的梅園,薛問梅劍法不知道練的怎麽樣了,他有資格做第八百零一個了嗎?
……
劍上的血流下來的時候,蠍子覺得更加寂寞了。
放眼望去,江山萬裏,這個世界怎麽變得如此空曠?空得連風的流動都感覺不到。
風,吹在臉上是什麽感覺?
那應該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
一戰結束,風吹掉了劍上的血珠,吹幹了他臉上的汗珠,他的心情頓時舒爽。
都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但是山外山在哪兒?人外人又在哪兒?
蠍子看了看腳下的深淵,風信子就是從這裏跌落的。他此刻應該粉身碎骨了吧?
可惡的風信子,我還沒領教過你的絕學,你怎麽能就敗在我的水生雲起之下?
啊!
蠍子大吼一聲,山川回響。
……
這個世上誰能窩囊的如此開心?
風信子能。
那一戰後,他從厚厚的谷垛裏爬出來,抖了抖身上的稻草,抿嘴一笑,嘆道,“這是我風劍神最漂亮的一戰了,不過也是最窩囊的一戰。”
為了這一戰,昨晚他連夜搬草堆,用的是獨門絕技螞蟻搬家。
“切豆腐用牛刀,哎!”
風信子找了個小池塘,看着水裏的自己,摸着腦袋,瞧了好半天。
“剃個禿頭還不錯吧,頭型蠻好的。幸虧準備了那麽厚的稻草,要不這張俊俏的臉可能被地上的鬼針草紮破了。
風信子每當想到這事兒都偷着樂。”
……
論劍峰上,一個蓬頭的年輕人懶懶的睜開眼睛,他的卧榻周圍一片清爽。
“連雲彩都不願多逗留一會兒。”
他想起昨晚喝醉後揮劍亂砍,山頭的雲彩卻越砍越聚。
那一刻,他真的很開心,以為又找到了對手。
一個白眉老和尚走了上來,年輕人很興奮。
“大師來自何方又欲往何處?”年輕人還算有禮貌。
“老衲自來處來,往去處去。”老和尚的聲音也很謙和。
“晚輩有一事不明,大師可否指點?”
“施主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老和尚看了一眼山邊的彩雲,從容的下山了。
年輕人微微一笑,棄了手中的劍。
“浮雲!”
他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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