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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山長對寧宇滿意了也就不再折騰他了,但是寧宇還是依然夾着尾巴做人,在張府安靜如雞的生活着。
和師父一起過起了如同養老一樣的生活,每天一早起來練拳練劍,上午練字作畫,到了下午張山長就給他談古論今,晚上也打坐之後就早早的就睡下。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就到了放榜的日子,張山長打發他回魏府,寧宇這兩天懶得動彈。
“師父我就在這裏不行麽。”寧宇對師父耍賴不想動。
張山長氣道:“你這松散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改改,雖然大家都說事師如父,可師父畢竟不是父親”
這也是為什麽張山長看魏默然那麽不順眼,還是在前幾天他來拜訪的時候好好的招待了他。
當寧宇帶着他的一衆侍從回到魏府的時候,沈朝華也到了。
“今天正好有空就和你一起等消息。”
寧宇看到他也很高興:“難為沈世子還想着小弟,真是榮幸之至啊!”
倆人一起貧着回到他的院子,寧宇還有心思讓人擺酒,沈朝華就奇怪的問:“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他是真的沒有見過像他那麽輕松的考生!
寧宇看着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你是真的不知道?”
沈朝華被他給問愣了:“我怎麽會知道!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嘛。”
寧宇給他的斟了一杯酒,然後也給自己斟了一杯舉起酒杯:“師兄先幹了這一杯,小弟給你解惑。”他眼裏沁滿了笑意,那狀态真是沒人比得上的輕松。
倆人碰了一杯沈朝華把酒杯放在桌上看着他,寧宇見他實在是好奇也不再賣關子:“我的才學師兄是知道的。”
還沒等到他繼續說沈朝華就打斷了:“你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那麽欠揍,每次你不自我吹噓一次你難受是不是?”
沈朝華覺得自己真的是找虐,知道這家夥好對着自己嘚瑟,還是忍不住來找他。
寧宇好脾氣的說:“師兄你就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又給他斟了一杯酒然後接着說:“我在考場上又沒有打瞌睡,都好好的完成了,怎麽也能進入前十吧?”
沈朝華點了點頭,這個不能否認他确實有最低進入前十的能力。
寧宇接着說:“只要我的考卷能呈到禦前,那狀元就非我莫屬。”
“你哪來那麽大的自信,皇上可不是那種任人唯親的人。”對于自己舅舅沈朝華還是很清楚的,他絕對不會因為寧宇母親的關系而對人才選拔上降低要求的!
寧宇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你給我的信心啊!”
沈朝華先是一愣然後就突然明白了“你呀你呀,真是服了你啦。”
倆人舉杯又碰了一杯,那氣氛真是要多輕松就多輕松。
能不輕松麽,寧宇和沈朝華他倆可是在政治上的觀點幾乎一樣的,沈朝華是榮昌帝一手教出來的,這麽明顯的事身為軍衛中的副指揮使竟然沒有發現,只能說身在局中難自知。
沈朝華認真的對寧宇說:“永遠不要讓我對你用上軍衛裏的那一套。”
寧宇也鄭重回道:“師兄放心,我是沒有理由讓你為難的。官員大部分都是受賄的多,你是知道的我的家底還是很厚的,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我外公把他的私庫都給我了,說句招仇恨的話,這天下間還真的難找能讓我受賄的事。”
當年兩個舅舅都出事,母親一心為舅舅報仇,把該是他倆的東西全部用來捐給朝廷,最後也算是給舅舅們報了仇。
當時外祖說母親這樣等于沒了娘家,族人都因為她把兩個舅舅的東西都用來支持朝廷,心中早已對她不滿怎麽還會為她着想。
當年王大夫就已經診出還沒有出生的自己是女孩了,但是母親說自己生下來就是男孩,外祖就把他的私庫留給了還沒出生的自己。
喝了口酒壓下心中想起母親告訴自己的往事問沈朝華:“師兄知道我師父為什麽從揚州趕過來收拾我麽?”
“我哪裏知道。”這不是還沒找到機會打聽麽。
寧宇漏出一個有點委屈的笑容:“師父他老人家從我寫給他的信中發現我好像并無大志,所以專門過來對我進行思想教育。”
這個沈朝華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志向讓先生生那麽大的氣?”
“我的志向是超過父親就可以了。”他小聲的對他說出了事實。
雖然說話聲音小但是還是被正在喝酒的沈朝華聽到了,然後就是猛烈的咳嗽,讓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的寧宇趕緊給他捶背,那點的小別扭都給他給唬沒了。
“我說什麽了你那麽大的反應!”感覺他好像是故意這樣笑話自己似的,以前這樣想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可是被師父教導了這幾天也覺得有點可笑。
過了好一會沈朝華才算是好了:“你那也叫志向,大家都明白只要你長大成人,以後就算閉着眼睛都會比你父親強。然後呢?”他問寧宇。
不等得到回答又說:“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你一定想的是等比你父親的官職高了就找個清閑的差事然後混吃等死,是不是?”
被他說中心思的寧宇有一點點的羞恥感:“什麽混吃等死,那是享受生活。”
“去你的享受生活,我看你是纨绔的毛病又犯了。”
經過了幾天被教育的寧宇現在再說之前的想法實在是有點別扭:“別的先不說,反正我也不會為了權勢而讓你找上門來的。這個總是會讓你放心的”
這個沈朝華還真的沒話說。
倆人在一起說說笑笑不覺得時間就過去了,忽聽得外面一陣喧嘩,然後就是來旺跑了進來:“中了,大爺中了,中了頭名會元。”
寧宇聽到這個名次也是高興的:“賞,每人賞一個月的月錢。又對着來旺說:“你小子找王嬷嬷再多拿一份。”來旺大喜:“謝大爺。”
這時候整個魏府都沸騰了,老太太更是做主所有人這個月月例加倍,主子們高興下人們也都有賞賜,魏默然那裏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他因為今天放榜沒有去翰林院專門在家等着,當下人報喜過來的時候他也幾乎喜極而啼,十幾年了終于可以揚眉吐氣啦!
又立即給魏默青寫信,言辭中頗是得意。也不知道魏族長看到信會是什麽心情。
魏府的大門口也放起來鞭炮,一時間左鄰右舍也都知道了,紛紛前來道喜把苗氏也忙得手腳不着地,就連隔壁魏府的劉氏也過來幫忙支應着。
沈朝華等到了結果也不多打擾:“你這裏現在忙,等過兩天咱們再聚。”
寧宇認真的說:“師兄的情誼小弟記下了。”
經過張山長這次的事寧宇也放下了心中的一些執念,放開心扉開始接受這些真心實意對自己的人。沈朝華身為軍衛副指揮使哪來的那麽多時間,只不過是怕自己等的心焦專門過來相伴而已。
倆人相視一笑,覺得和對方更近了。
熱鬧了兩天張山長就開始讓他閉門謝客,準備殿試事宜,寧宇又搬到了張府和師父一起讀書。
張山長對這個徒弟真是操碎了心,只要管的輕一點他就翹尾巴,怎麽就是這麽的一副性子。
其實他不知道小時候的寧宇還是很穩重的,整天像個小大人似的,只是現在變得跳脫了而已。
以前他母親病弱,還有姐弟要顧及,雖然小小年紀卻要想着安慰母親照顧姐弟。現在他年齡漸長羽翼漸豐,姐弟還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自然就有點解放天性。
他這一住到張府直到殿試那天才被放了出來。
參加殿試的三百貢士被安排在文華殿,寧宇被安排在殿前直面龍位,這個地方沒有一定的心理素質還真的不好坐。
皇上來的時候衆貢士跪地恭迎,寧宇跪在那裏直到上面傳來一個太監的聲音:“平身。”衆貢士才謝恩起身。
皇上看向下面的衆人,先入眼的就是魏寧宇,那張過于年輕的英俊面容讓人不注意都難,更何況他還在最醒目的地方坐着。榮昌帝漏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榮昌帝是個雷厲風行的帝王,也沒有太多的廢話,只是勉勵了衆人幾句就開始出題,這次的殿試題目和以往有所不同,只是一個字《旱》寧宇已經被師父考校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在草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
主要有兩大點,第一就是防,這個是重中之重,首先就是從基礎設施着手,開渠引水是防洪防旱的首要任務。他具體的列出了應該從哪裏開始引水,既能有效的解決缺水地區的旱情還能對此處的防洪做出貢獻。
然後就是打井,這又是一個大工程,在全大雍的範圍內有工部出面勘探出地下深水,開挖深井。
再然後就是欽天監預測,在可能會發生幹旱的地區引導百姓種植抗旱作物。
第二點就是救災,在這上面寧宇沒有多做陳述,只是寫了一句話:嚴抓貪腐!
全部寫好之後又反複的檢查了數遍,最後才認真的抄寫在答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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