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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團在這個縣城只待了兩天就走了,對外的說法是縣城裏沒有足夠好的高年份的人參。

其實是經過兩天的修養魏寧宇已經能承受馬車上的颠簸,在不知道有幾路殺手的情況下,趁他們還沒有鬧清楚是不是還用來刺殺的時候,趕緊多趕路才是正事。

魏寧宇受傷本來大家都是要看望的,可是柳玉笙卻對大家說怕打攪魏寧宇養傷,最好大家還是少打攪的好。

都是聰明人心裏差不多都有譜了,對外的時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其實使團裏的人大多心裏都差不多清楚是怎麽回事。

不管是因為使團的防衛做得好還是因為刺客們以為魏寧宇應該活不成了,反正之後的一路都還算太平。

魏寧宇每天都是讓人擡到馬車上一待就是一天,他也能待得住,看得大家都佩服的很。

其實寧宇倒覺得沒什麽,正好趁現在趕緊提升內力。所以每天都是打坐然後消耗內力再打坐,如此循環只用了十多天內力就小有突破。

因為他所學習的內功心法和別家不同,主要是以內力為基礎來運針,所以內力消耗起來也簡單,就是每天在練習行針。

沈朝華是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在他休息的時候上來陪他,因為也不能有太大的動靜,所以倆人多數的時候喜歡下棋。

沈朝華的棋風穩重大氣,而魏寧宇卻是刁鑽古怪。倆人有時候一刻能下兩盤,有時候卻是兩個時辰還沒下完一盤。

就這樣一路頗為平淡的到了隴地。

到了隴地魏寧宇知道又一波的刺殺應該要來了,到了走私糧食的糧商的大本營,他們能放過自己這個斷他們財路的人才算怪!

所以也不每天都待在馬車裏了,再說肩膀上的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就開始讓人攙扶着,在休息的時候出來活動活動。

其實就是一會的功夫,沈朝華就過來把他給趕到馬車上:“你差不多就行了,能走這麽長時間哪像剛能下地走路的樣子。”

上到馬車上的魏寧宇,早已沒有了在下面時氣喘籲籲的樣子,依然是他喜歡的躺在那裏翹着二郎腿的樣子。

“師兄你這是不相信我的專業素養,比起來寫文章我的醫術一點也不差。以我現在的年齡來說,重病之後如果恢複起來還是很快的。”魏寧宇在沈朝華面前老毛病又犯了。

對他的自吹已經能選擇性的抓取有用信息的沈朝華:“待會我再和李将軍,确認一下他是怎麽安排的,你老實的在這裏待着。”

說完就下了馬車,去找負責使團安全的李将軍去了。

魏寧宇看着晃動的車簾,自言自語的說:“也到了該反擊的時候了不是麽!”

深夜在安靜的驿站中,困乏的守夜的士兵松散的交換了班次。三個黑影趁他們沒注意的時候,已經悄悄的進去。

不等三人進入房屋,就聽到有人喊:“有刺客。”

既然已經暴露三人趕緊準備撤退,可是卻發現已經被包圍在院子裏,三人也不說話,彼此眼神交流一番,就一起向西邊突圍。

可是在早有準備的官兵的包圍下卻失敗了,幾人迅速被制服扒了蒙面,被帶到李将軍面前。

“是誰派你們來的?”李将軍威嚴的坐在那裏問。

可是回答他的是三人口中慢慢流出的血,然後就是幾聲倒地的聲音。

侍衛上前查看一番,對李将軍說:“已經死了。”

“那就處理了吧。”沈朝華從門外走進來對侍衛說。

李将軍見他進來說:“都安排好了?”

沈朝華對他點頭說:“從他們往西突圍的時候,就讓人悄悄的過去了,剛傳來消息說,有兩人在那裏接應,見他們被抓住就撤走了。李校尉已經帶着人跟上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好,這次一定給那幫龜孫子一個教訓。”李将軍解氣的說。

果真一個時辰不到就傳來了消息“啓禀将軍,李校尉率衆包圍了城外一座莊園,參與刺殺人員已經控制,主使人員也已抓獲,正在壓回的路上。”

“好!”李将軍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對沈朝華說:“沈大人我們一起到柳大人那裏去吧。”

“将軍着什麽急,這深更半夜的,先讓下面的人給柳大人報個信再說。”沈朝華提醒李将軍,雖然抓刺客的時候應該是醒了,可是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應該又睡下了。

“看我都糊塗了,還是沈大人想的周到。”李将軍拍着腦門說。

等到李校尉把人壓過來的時候,除了魏寧宇使團的人都到了。畢竟還要繼續扮演傷患,這裏人太多,以免走漏風聲還是不來的好。

柳大人謹記出發前榮昌帝見他時說的話:抓住誰就抄了誰,不用深挖。免得耽擱大事。

所以審問起來特別簡單,就是搞清楚兩個主使的身份,原來是隴地一個大糧商的管事,只找商號的事別的一律沒問。

接下來就是沈朝華的事了,直接召集軍衛出發,只要屬于這個糧商的産業都一律查抄,人員就直接扔到州府大牢。

只這一下就直接鎮住了隴地的各方勢力。面對直接代表皇權的軍衛,所有人都老實了。

忙了兩天的沈朝華,難得抽出時間來看魏寧宇,穿着一身月白家常衣服的魏寧宇,正手裏拿着一本書悠閑的看着,因為最近養的太好,皮膚好像都會發光了似的,也長高了不少。這猛的一看,真真是翩翩公子,如玉少年啊!

“整個使團裏就只有你最清閑,我們這一個個都累成狗了。”沈朝華坐在他對面說。

“師兄這話說的就有失偏頗了,要不是有小弟引來他們,哪裏來的這幾萬石的糧食”魏寧宇放下書對沈朝華說。

“這麽說來還就數你功勞最大了。”沈朝華被他的理由都要逗笑了。

“也沒有最大了,就是一半而已。”魏寧宇一邊給他倒了一杯茶一邊說。

“怎麽那麽大的臉啊!”沈朝華在他往自己面前放杯子的時候,捏住他臉上那兩塊嬰兒肥的地方,一邊來回晃一邊說。

“你怎麽動手動腳的。”魏寧宇一下掙脫出來,炸毛了!眼裏滿滿的都是氣憤。

他卻不知道在沈朝華眼裏,現在的他有多可愛!平時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哪有現在這樣粉臉含煞的樣子可愛。

再加上被自己捏的臉蛋,因為他掙脫的猛而留下了兩塊紅印,玉白的臉上就像打了胭脂似的,眼睛裏還有自己的倒影。

沈朝華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後背直沖大腦,整個人一下子就蒙在了那裏。

魏寧宇瞪了他一會,發現他就在那裏傻呆呆的坐着看自己“師兄你怎麽了?”

魏寧宇一說話沈朝華就回過神,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态,拿起桌上的茶杯趕緊喝茶,可是因為喝的太猛又嗆住了。

魏寧宇見他咳得厲害,把剛才的事給丢到腦後,還是過去給他拍了幾下,沈朝華慢慢的才好了。

為了避免尴尬,沈朝華直接說起了正事:“以免夜長夢多,明天我們就和商號裏查抄的糧食一起出發。”

“你說會不會有人在路上打這批糧食的主意?”魏寧宇問沈朝華說。

“我正等着他們呢!”沈朝華感到這次有點不太過瘾,想弄點大的,可是來的時候舅舅交代過,不能往上查。自己可以不主動查,但是若有人往這裏撞可就怨不得自己了。

“其實我也盼着他們繼續來,那樣就算草原之行不能成功,也有這些糧商送的糧食不是。”魏寧宇也笑眯眯的說。

“你就別操那麽多的

心了,好好的待在房間裏,知道了麽?”沈朝華可不想他再出一點事,盼着人來是一回事,但是寧宇這裏一定不能大意。

“知道了,知道了,像個管家婆似的。”魏寧宇抱怨着。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沈朝華說着他又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臉“好好帶着吧,我去安排明天的事。”

“你還捏上瘾了!”魏寧宇恨恨的對着已經快速走到門口的人說。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沈朝華陷入了沉思,自己為什麽對寧宇,總是莫名其妙的有其他情緒!這太不像自己了,以前和兄弟們也沒有出現過這事啊,為什麽總是在寧宇面前一次次的失态?沈朝華陷入了沉思中。

京城外的一處莊子裏,一個中年文士正對着管家交代事情:“把人都撤回來吧,交代好那些人最近都老實些,上面護的有點緊,先算了吧,還是抓緊辦好招标的事要緊。”

管家都一一記下,趕緊下去安排人去傳信。

中年文士自己坐在那裏,想着昨天上朝的時候,榮昌帝帶着滿身戾氣,直接發落了好幾個官員。最後對着滿朝文武說:“若是寧宇沒事就算了,若是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朕絕不輕饒!”

看來真是低估了魏寧宇在皇上心中份量,只有等着貴妃那裏的進展了。到時候看公主在皇上心中的份量重,還是魏寧宇在皇上心中的份量重!

中年文士在心中遙想着以後榮昌帝的為難,心中那股氣才算慢慢的消下去:魏寧宇啊魏寧宇,你難道能趕上宮中唯一公主,在皇上心中的份量不成!到時候就算你有經天緯地之能,也只能憋着!那可比現在就把你給廢了有意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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