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着痕跡地推了開去。
“言,陪我去嘛,好不好?”林靜宜卻不死心,繼續八爪章魚一般纏上來撒嬌。
沈墨言的眉頭越發擰緊,本就涼薄的面容益發冷了下來,聲音發沉地道:“安靜……”
“言……”林靜宜噘嘴,一臉的委屈。
“爸爸,我們就陪林阿姨去一次吧,不然,她會哭的……嗤!”看到林靜宜那故作委屈的模樣,晚兒忍住惡心,輕笑出聲。
“……”林靜宜斜眼瞟了晚兒一眼,沒有說話。
“是呀,爸爸,季老師第一天來給我們上課,就當給她接風洗塵。”畫兒也停下了畫筆,扭頭看向了沈墨言。
沈墨言擡眼看向沒有表情的季如書:“你覺得怎麽樣?”
“謝謝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季如書聲音平淡地婉拒,聽不出喜怒。
“既然如書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說這話的時候,沈墨言的眸光很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季如書瞧。
“如書,叫的可真親熱……”林靜宜的醋瓶瞬間被打翻了,勾唇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季如書,“不知,如書小姐貴姓?”
“免貴姓季。”季如書不卑不吭地回道,依舊不帶任何情緒。
“季如書……”林靜宜玩味地複述着季如書的姓名,目光卻隐晦不明地落在了她纏着紗布的左手臂上,“還真是敬業,帶傷也來上課。”
嘴角的弧度帶着幾絲嘲諷。
季如書卻似沒看到,聲音淡淡地道:“沒辦法,要生活,不能跟林小姐這樣的貴人比。”
說完,她沒有再看林靜宜,轉過身,将視線落在了畫兒的那幅畫上。
随後,沈墨言冷着臉将林靜宜打發了出去。
季如書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教學上,極力屏蔽着他們的對話內容。
這一節美術課一直上到午飯前才結束,兩個孩子的畫也只出了個雛形,還沒有上色。
下課的時候,季如書對兩個孩子說:上色是她留給她們的家庭作業,下星期,上下節課的時候,她會檢查她們的上色qíng況,希望她們能将畫的顏色上的漂漂亮亮的,到時,她會帶小禮物獎勵那個上色上的最漂亮的人。
差的,當然也會受罰,她可是個嚴厲的老師!
只是,并沒有說明會怎樣罰。
這是季如書故意賣的一個關子,讓兩個孩子的心懸着,促進她們努力上進。
☆、53.053:執意挽留
下課後,季如書原來是要離開的,卻因拗不過沈墨言父女三個的執意挽留,最後,不得不心情複雜地留下來吃午飯。
只是一頓便飯,所以飯在小餐廳擺開。
沈墨言帶着季如書,以及兩小姐妹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坐了兩個人。
一個是被沈墨言從畫室打發走的林靜宜,還有一個是一位表情嚴肅且氣質高華的老夫人。
老夫人穿一件緞面繡暗花的旗袍,雙手疊放在膝上,端莊娴雅地坐在桌邊。
林靜宜挨在她旁邊安靜的坐着。
“奶奶!”
“奶奶,今天都有什麽好吃的?”
畫兒的招呼打的很标準,晚兒話就多了點,咋咋呼呼地跟老夫人問着今天的菜肴。
從兩個小孩子的言談中,季如書頓時便明白了,這位老夫人是沈墨言的母親,孩子們的奶奶。
只是奇怪卻沒有看見他的父親,孩子們的爺爺。
季如書疑惑地看了眼老夫人身邊的位置,卻并沒有出聲問什麽,抿唇一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老夫人好!林小姐好!”
她初來咋到,只能算是客,主動跟林靜宜打個招呼也是應該,并不覺得有何不妥和委屈。
“季老師架子可真大啊,早就讓人去叫,居然這麽半天才過來,飯菜都要涼了。”林靜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不知高低,自以為麻雀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老夫人的目光在季如書臉上停頓了幾秒,眼底似有波動,卻又很快隐去,聲音卻是極致冷淡嘲諷。
面對林靜宜的挑刺和老夫人的嘲諷,季如書并未作任何回應,斂了笑,在沈墨言的照顧下坐到了桌邊,而後,眉目淡然地看着滿桌的美味佳肴,一言不發。
似想要将兩個人的話自動屏蔽。
飯菜早就擺好,只等着沈墨言和兩小姐妹來吃。
“容姨,可以開飯了。”
沈墨言也在季如書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臉色卻不太好。
林靜宜本來想擠過去,但看了看臉色發沉的沈墨言,最後,還是放棄了。
“奶奶,你覺不覺得季老師和媽媽很像?”晚兒一坐下,便嬉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奶奶甄梅。
甄梅眼皮輕擡,用眼角的餘光斜斜瞥了沉靜如水的季如書一眼,淡淡地回道:“沒看出來。”
“奶奶,你再仔細看看……”
甄梅冷淡的态度讓晚兒心裏很是着急,她想要季老師這個新媽媽,可若奶奶不同意,那這件事還是會很麻煩。
“再怎麽看,也不像!”甄梅依舊冷淡,這次,連眼角的餘光也不給季如書投去一點。
——————————
求收藏,求鼓勵!以此循環一萬遍!<( ̄3 ̄)>
☆、54.054:來路不明的女人
“再怎麽看,也不像!”甄梅依舊冷淡,這次,連眼角的餘光也不給季如書投去一點。
“一點也不像表姐,表姐可是素顏美女,從來不化妝,而且,氣質也比她好很多……”
林靜宜最是會察言觀色,發現老夫人對季如書态度冷淡,忙幫言附和,斜眼掃向晚兒不悅的小臉,怪聲怪調地嘆息道:“唉,小孩子嘛,哪裏懂得了大人們的美醜,硬是喜歡憑直覺把醜的說成美的。”
季如書依舊不做聲,只是擡手摸了摸左邊的臉頰,若盯着仔細查看,會發現那裏有幾個顏色淺淡的紅色指印,那是昨天帶頭大哥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跡。
為了遮住那個手掌印,今早出門的時候,季如書特意在臉上塗了薄薄一層BB霜。
然後,為了配合臉上的妝容,她又畫了個眉,抹了點唇彩。
妝容一點也不濃,淡淡的仿若沒化一樣。
但是,常年浸染化妝之術的林靜宜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你胡說!季老師哪裏醜了?她本來就比你漂亮!”晚兒小臉漲紅,極力維護季如書,一雙眼睛氣惱地瞪着林靜宜。
“晚兒,太沒規矩了,她是你小姨,不準這樣!”甄梅板着臉訓斥。
“我不吃了!”晚兒脾氣一來連甄梅的面子也不給,筷子一扔便站了起來,繞過沈墨言走過去牽了季如書的手就要離開。
季如書被迫站起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求救地看向沈墨言。
“站住!”甄梅冷聲呵斥着,人也站了起來。
“媽,我帶她們出去吃。”沈墨言也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老夫人,林小姐你們慢用。”見沈墨言已經發話,季如書只好跟随他的步調,微微颔首告辭。
其實,她早就想走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現在,晚兒這麽一鬧,正好如了她願。
“言兒,你這是做什麽?”見沈墨言站起來,甄梅的臉色越發難看了,目光宛如刀鋒冷冷刺向了季如書,“就為了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甩臉子給我看嗎?”
“沈老夫人,我老家在水縣,地方雖然小了點,但是,我并不是來路不明,還有,我跟你的兒子……其實……其實……”
季如書很想對甄梅說,自己跟她兒子其實沒有什麽,可是,這話此刻卻怎麽也說不出口,要是放在昨日,她會無比利索地說出來。
經過昨晚那件事後,她和沈墨言之間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哪怕彼此都沒有很明确地表明什麽,但是,兩人卻有共識,在心底悄悄默認了男女關系。
可那時,她并不知曉他家裏還有林小姐這樣一號人物啊,若知道,必然不會那麽想……
————
稍後還有一更,求收藏,求紅包,求鮮花,求咖啡,求留言,總之,各種求……(⊙o⊙)
☆、55.055: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
【可那時,她并不知曉他家裏還有林小姐這樣一號人物啊,若知道,必然不會那麽想……】
“你倒是說清楚啊,其實怎樣?”林靜宜也站了起來,一臉看好戲地望着季如書。
“其實……”
“如書,我來說。”
季如書剛張嘴,就被沈墨言打斷,他将她拉到身後,姿态傲然地擋在她前面,以一副為她遮風擋雨的偉岸模樣,朗聲說道:“媽,你說過不再管我的私事,你忘了?”
“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卻沒有允許你随便就帶個女人回家,不是什麽女人都有資格進我們沈家,這點你應該明白!”甄梅毫不退讓,眉目冷然。
“如書,不是什麽随便的女人!”沈墨言臉色發沉地說道,因為帶着情緒,他分明的棱角益發深了,似刀刻。
氣氛無端緊張起來,一觸即發。
甄梅氣急,胸口不斷起伏,薄唇抿得死緊,幾要成一條線,眸光明暗反複,盛滿怒意,卻是沒有再回嘴說什麽。
“如書,我們走!”
見母親沒有再繼續說什麽,沈墨言便收了棱角,面色柔和地去牽季如書的手。
“沈總,我自己會走。”不想,卻被她不着痕跡地躲了開去。
一轉身,松了晚兒的手,季如書面無表情地向沈家大門走了去。
身後,沈墨言眉頭輕蹙,立即擡步追了上去。
“季老師,爸爸,你們等等我呀!”
晚兒也後知後覺地追了上去。
“姐姐,我也要去!”
見三人都跑了,畫兒哪裏還坐得住,立即丢了碗筷,喊叫着追了出去。
※※※
“我送你。”沈家院門口,追上來的沈墨言一把拽住了季如書的手腕,将她前行的腳步截住。
“不用。”季如書用力掙了一下,卻沒掙脫。
“你在生氣?”沈墨言板正她的身體,迫她面對着自己,柔聲道:“如書,剛才讓你受委屈了……”
“你已經有了林小姐,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迫不得已,季如書只好擡眼看着他,隐忍很久的情緒,終于爆發,兩行清淚從眼中堪堪落了下來。
說完,不管沈墨言的反應,用力一把将他推了開去。
然後,捂着嘴唇快速向院外沖跑而去。
“如書……”沈墨言轉身沖着她離去的方向下意識地一抓,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爸爸,季老師呢?”
季如書前腳才走,後面,兩個小丫頭便牽着手追了過來,出聲問話的是晚兒。
“走了……”沈墨言幽幽地說着,一雙眼直直望着季如書離去的方向,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
二更完畢!專注求收一萬年,還有各種求……
☆、56.056:奇怪的夢
一個月多後——
“讓我看一眼,就一眼……”
手術臺上,一個女人低聲哀求着。
“遺忘,會讓你的未來更美好……”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穿過人群走了過來,手術臺上女人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
不,她不要遺忘!
季如書揮舞着手臂再次從夢中驚醒,渾身濕透,胸口像堵了鉛塊一般沉重。
坐起身發了一會愣,再看時間,居然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近段時間她總是做這個夢,夢裏的情景讓她感同身受,可是,醒來後想要記起夢裏男女的樣子,卻是怎麽也記不起。
甩了甩頭,她不打算再繼續糾結這個夢。
一大堆事還等着她,今天是爸爸手術後,第一次做化療的日子。
……
半個小時後,京都腫瘤醫院——
季如書背着包,急匆匆地往醫生辦公室走着。
進門就看到了她爸爸的主治醫生坐在那裏,心下一喜,嘴角卻有點發澀,要怎麽開口跟醫生說呢?
化療的費用她還沒籌齊……
“小季,是找你爸爸嗎?他在下面做檢查。”結果,還沒等她開口,醫生就先開口跟她說話了。
“不是。”季如書輕輕搖頭,目光羞澀地看着醫生面前問診的病人。
上樓的時候,她其實有看到坐在放射科外等片的父母,就算醫生不說,她也知道他們在哪裏。
醫生沒有馬上接言,而是,将問診的病人送走了,這才招季如書坐到跟前:“有什麽事?”
“劉醫生,那個化療費能不能先……”季如書結結巴巴地說着,有點臉紅,實在是難以開口啊……
“化療費不是繳了一個療程嗎?有什麽問題?”劉醫生皺眉看着季如書,感到很是奇怪。
“化療費繳了?”季如書吃驚,一下從椅子裏站了起來,“誰繳的?”
“不是你嗎?”醫生輕笑,“你爸爸剛剛在這還提到這事呢,直誇你能幹!”
“我沒有啊!”季如書急急地解釋道:“剛剛我還準備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先把化療做了,然後,将費用緩一緩,等我錢籌齊了一定補上。”
聽完她的解釋,醫生的臉色驟然一變,嚴肅了很多:“費用肯定是不能緩的,既然你們已經交了,說這些也是無意,你自己回去問你爸媽吧,他們應該知道。”
話落,醫生便開始揮手趕人了。
季如書只好走出醫生辦公室,下樓去找等片的父母了。
……
樓下放射科,季如書還沒有完全走近,眼尖的父親就看到了她。
“小如,你來了!”
“你們來醫院怎麽不叫醒我?”
季如書走過來,帶點埋怨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57.057:感情很好
“難得周末休息,這些日子,你工作也夠累的,你父親不忍心打攪,他想讓你多休息休息,你怎麽還是來了?”這次說話的是母親東方秀。
“媽,爸化療是多重要的事情呀,你怎麽能聽他的不叫我!”季如書還在埋怨,父親季曉東是病人,她不好說什麽,可是,母親這樣是不是也太……
“你別埋怨你媽,是我吩咐她這麽做的,高風險的手術都過來了,做個化療沒什麽,你賺錢那麽辛苦,應該多休息,爸爸不想我還沒好,就把你給拖累病了。”見女兒埋怨妻子,疼惜妻子的季曉東立即将全部責任都扛了過來。
“爸,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拖累?你白養了我二十幾年嗎?你看診,我在旁陪着是應該。”話說間,季如書走過來抱住了父親的一條手臂,撒嬌地将頭擱在他肩頭。
不擱不知道,一親近才發現父親廋了許多,也蒼老了許多,頭上的白發已經相當明顯了。
以前回家看到的只是鬓角一小片,或許是生病的緣故,近段時間,他的白發已經生滿頭了。
不用費心找,随手一抓就是一把銀灰。
都說女兒是小情·人,季如書跟季曉東的感情一直很好。
季曉東也是極其疼這個女兒。
有時候,父女兩個的感情好的連她母親都要嫉妒。
“就你父女兩個感情好,真是,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跟你父親撒嬌,羞不羞啊?”母親東方秀伸手在季如書額頭點了一下,言辭間也不無寵溺。
季如書近段時間的勞累,她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為了籌丈夫的醫療費,這個曾經被他們捧在手心裏疼的嬌嬌女,現在不得不一個人打兩份工。
白天在報社上晚班,晚上還要去酒吧兼職。
每天不到晚上十二點,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身影。
酒吧上班這事,暫時還瞞着父親季曉東,對他說是做了兩份家教,所以,才會每天回的那麽晚。
父親疼女兒,卻也古板,若是知道她在酒吧那種複雜的地方兼職上班,肯定死也不會同意她去做。
母親東方秀深知丈夫的脾性,便悄悄一個人将此事悶在心裏。
拿了片子去醫生辦公室給醫生看了一下,然後,一家人便去了化療科。
第一次化療很成功,效果還不錯。
只是化療後的父親整個人顯得很虛弱,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穩,還是季如書和母親東方秀合力将他弄回家。
吃了晚飯,季如書便背着包出了門。
前往酒吧的路上,她特意給何青青打了個電話,問關于繳費的事情。
家裏,她暗下問過母親繳費的事情,母親的回答是:不是你繳的麽?
于是,季如書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她怕說多了,父母擔心。
☆、58.058:享受孤的滋味
得到母親的否定回答後,她覺得這麽多人裏,唯一能背着給她繳費的除了這個好友,便不會有其他人了。
何青青卻在電話裏告訴她,最近窮瘋了,別說是給她墊付醫療費,就是想要奢侈地去吃個牛排還要想好幾天呢!
也就是說,那化療費自然不是她繳的。
挂了電話,季如書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不是何青青那還會有誰?
難道是他……
季如書眸光一沉,心下暗暗想到了一個人,只是,卻并不想跟他聯系證實。
正糾結間,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低頭一看是主任劉文新的來電。
“主任,找我什麽事?”見是他的來電,季如書立即快速接通。
電話裏,劉文新沒有跟她廢話,直接吩咐她去參加一個企業酒會,這家企業常年在齊風晚報做廣告,為了表示親切,企業辦酒會,報社一般都會派人去參加。
本來報社是派劉文新去參加,但是,他臨時有事去不了,便讓季如書代替。
劉文新的命令,季如書不敢不聽。
挂了電話,她就去酒吧請了假,然後,還回家換了件小禮服,這才急匆匆地往酒會所在地趕。
酒會7點半正式開場,季如書接到通知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然後,又回家換衣化妝耽擱了一下。
等她趕到酒會現場時,七點已過,宴會廳裏已經聚滿了人。
衣香鬓影,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酒會現場布置的很漂亮,輕紗美燈,将氣氛營造的如夢似幻。
季如書很少參加這樣的酒會,所以,顯得很拘謹,一眼望去,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便尋了角落,一個人坐着發呆。
她穿一件米白色抹胸小禮服,不規則的裙擺仿如花朵在腳踝綻開,頭發沒什麽變化,還是标準的梨花燙,發梢微卷,一朵層層疊疊的絹花點綴在發間,為了禮貌,她臉上着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清麗脫俗,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只是那麽安安靜靜地坐着,也很抓人眼球。
男人們天生對美女敏感,季如書才坐沒多久,便有四五個男人端着酒杯過來搭讪,卻都被她禮貌地打發走了。
“小姐,一個人?”
“美女,一個人?”
……
當男人們說完類似的開場白,她只對他們說了一句話:“對不起,我只想一個人享受孤獨的滋味。”
男人們不舍地離去,走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希望能有所轉機。
季如書卻冷酷到底,眼角的餘光都不曾投過去一個。
幾個男人被打發,遭了冷遇後,其旁被美色所動的男人們,不禁也開始望而卻步了。
——————
稍後還有一更,求收!
☆、59.059:會為了我不顧一切嗎?
只是遠遠地觀望着,并沒有盲目地上前搭讪。
這樣正好稱了季如書的心,落了個清淨。
季如書在角落裏安靜地坐着,一心等着酒會開場。
只要酒會開場,她跟主辦方的代表人打了招呼,這樣就算完成任務,到時,就可以走人了。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上就要開場了,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道極力壓低的聲音:“如書,跟我來。”
緊接着手腕處一緊,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抓住了她。
她一驚,有點惱怒地回頭,對上的卻是範思哲滿是懇求的眼神。
她皺眉,用力掙紮了一下。
奈何男女力量懸殊,不但沒能掙脫,反而還被他拖着帶到了僻靜無人的陽臺。
“放開!”
之前因顧忌四周都是人,季如書沒有出聲,一到陽臺她便沒了顧忌,冷聲呵斥起來,但音量還是不敢太高,畢竟,陽臺和宴會大廳也只是一牆之隔。
“如書,我們談談好麽?”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季如書冷笑,轉身就想進宴會大廳。
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範思哲從身後抱住:“如書,對不起,我還愛着你……”
他的聲音裏飽含深情和歉然。
季如書身子一僵,停下了腳步,雙唇抿得死緊,沒有出聲。
“如書,你知不知道,三年前,我有多想去參加我們的婚禮,可是,沒有辦法,我去不了……”範思哲的聲音裏充滿了遺憾。
季如書的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眼睛發脹,頓時有了濕意。
三年前,那是她人生裏最美好的時光,可惜,不會再有……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季如書掙紮了一下,揚起了頭,努力不讓眼淚漫出來。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我不願意跟你結婚,而是迫不得已,之前,我說愛上了別人也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愛過她,我的心裏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你……如書,等等我好嗎?”範思哲的聲音總是那樣溫柔,溫柔的讓人無法拒絕。
季如書閉了一下眼,任滾燙的晶瑩劃過纖長的睫毛,落在地上碎成一片荒蕪的海,轉身,看着他蒼涼一笑:“要我等你,三年的時間還不夠嗎?”
“如書,再忍耐一下,很快,我就會和她離婚!”範思哲的拇指輕柔地撥弄着季如書眼角未曾漫出的淚,心下不禁一喜,**之間的淚代表什麽,他怎會不知?
“範思哲,你真的愛我嗎?有多愛?”季如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哪怕眼底還有淚,可那目光卻穿透力十足,仿佛要透進他的靈魂。
範思哲被那樣的目光弄的怔了一下,随即,深情款款地道:“我當然愛你!比你想象的還愛,還要深……”
————
二更完畢!求鼓勵!
☆、60.060: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論說情話的功夫,沒有人比得過範思哲,他的情話總是那麽動人,若換做以前,季如書肯定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可現在,她心冷了……
“會為了我不顧一切,抛開所有,只愛我,你做得到嗎?”季如書平靜地問着,微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她根本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做到。
如若,他能做到,那麽,他們也不會是今天這樣的尴尬局面……
他跟別人結婚是事實,還有什麽好說?
一切解釋,在他已婚這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已然沒有任何意義。
“如書,我……”果然,男人遲疑了,看着她一臉的着急,話卻說的吞吞吐吐。
季如書徹底心死,縱然心裏早就了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可是,當真相這麽直白地呈現在面前的時候,心口還是忍不住會痛。
還好,不算徹骨,只是傷口被絆動的那種隐痛,并不尖銳。
“既然做不到,還要我等你做什麽?等你再來傷我一次嗎?”季如書冷聲質問着,用力推開了他,“範思哲,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既然沒有愛我的決心,又何必再來糾纏,這樣只會讓我覺得厭惡,惡心!”
惡狠狠地說完,季如書轉身就要走。
“不,如書,我有的!”見她要走,範思哲慌了,立即一把将她拉入了懷中,“再信我一次好嗎?”
随聲而來的還有他急切滾燙的唇,他想吻她,像以前那樣用吻迷制住她的心智。
可惜,他忘了,傷過的女人,怎會還給他那樣蠱惑的機會。
就在他唇落下的瞬間,一只纖白的小手擋在了她的粉唇之上,他的吻落在她手背,輕輕的,很涼,一如他的心……
如書,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他目光沉痛地看着她。
“範思哲,我們再也回不去了……”隐忍很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季如書的聲音帶着一絲哽咽。
三年又三年,人生中最美好的六年,都給了他。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竟比原先想的要痛,如針紮……
範思哲沒有說話,眼底卻劇烈的顫抖着,雙眼怔怔地看着她不挪一寸,像是想要通過相對的視線看進她心裏。
季如書也沉默着,兩人相顧無言。
氣氛一下變得僵持。
但是,兩人的姿勢卻很暧mei,他抱着她,他的唇還不死心地貼在她手背。
“你們在幹什麽?”
一道嬌斥打破僵持,卻也将氣氛拉入了另一場尴尬!
聞聲,季如書扭頭……看到了一臉怒容的姚貝娜,她身後還跟着幾位珠光寶氣的貴婦,幾人都是一臉愣怔。
範思哲也看到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季如書,你這個賤人!”兩人晃神的瞬間,姚貝娜怒不可歇地沖了過來,揚手就要扇季如書耳光。
☆、61.061:誰賤誰知道
“你發什麽瘋?砰!”不想,還沒碰到季如書的一根頭發絲,人就被俊顏冷然的範思哲一把推倒在地。
姚貝娜穿着十幾寸的恨天高,跌倒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腳踝處痛的鑽心,她卻不管不顧,咬碎了銀牙,忍痛站了起來:“季如書,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為什麽要勾·引我老公?”
她嘶吼着,像潑婦罵街,完全失去了上流貴婦該有的儀态和氣質,形象全無。
“你給我閉嘴!”範思哲的眉頭擰的死緊,成了一個難看的八字結,松開季如書,側身看着姚貝娜冷聲訓道:“你看你像什麽樣子?”
“我像什麽樣子?哈!你還有臉說這句話?”姚貝娜冷笑。
“走,我們回去再說!”範思哲徹底放開了季如書,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地向姚貝娜走了過來,不由分說,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想要将她帶離現場。
“放開我!”姚貝娜拼命掙紮。
“放你去丢人嗎?”範思哲冷着臉質問。
“不放是不是?”姚貝娜冷笑,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人說夫妻就像鴛鴦,有時勉不了互撓,這一對,此刻更是撓的厲害。
“啊!”範思哲吃痛,終于松了手。
“季如書,我今天不讓你出醜,我就不姓姚!”得到自由後的姚貝娜瘋了一般沖向了因愣怔站在原地的季如書。
“我沒有勾·引你老公……”
“啪!”
清脆的耳光打散了季如書沖口而出的解釋。
“你真可憐,我同情你……”被打的季如書卻不怒反笑,目光憐憫地看着怒氣沖天的姚貝娜。
“賤貨,誰要你的同情?”她那不動聲色的模樣,讓姚貝娜氣的肺都要炸了,說話間,揚手還想再來一下。
季如書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擡手迎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她行兇的手腕,眉目冷然地道:“我說同情你,并不是就讓你打。”
“賤人就是該打!”一只手被捉住并不能阻止姚貝娜滿腔的怒火,她又揚起了另一只手。
“誰賤誰知道!”季如書冷笑,擡手又一把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她并不是任人随意捏扁搓圓的面團,不是誰想打就能打,之前那一下,是她沒防備,才讓她得逞。
兩下都落空,兩只手也被季如書抓住了,姚貝娜氣的想跳腳,雙眼猩紅地瞪着她怒吼:“賤人,放手!”
“你先保證不打人,我就放!”季如書也不甘示弱,勇敢地迎上了她那雙盛滿怒恨的眸子,“再次重申,我,并沒有勾·引你老公!”
話落,她用力将她的手腕甩了出去,身子略略側過,想要離開。
——————————
今天更新完畢!求收!求鼓勵!
☆、62.062:動彈不得
話落,她用力将她的手腕甩了出去,身子略略側過,想要離開。
“賤人,想走,休想!”正在氣頭上的姚貝娜看哪裏會讓她輕易就走,得到自由後,立即又怒罵着向她沖了過來,一把揪住了她的長發,用力地扯着撓着,“賤人,我讓你勾·引我老公!”
“姚貝娜,你這個瘋子!”見狀,範思哲立即氣惱地沖過來拉姚貝娜。
“你說對了,我就是瘋了,但,那也是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給逼瘋的!”姚貝娜已經被怒氣沖擊的失去了理智,逮誰咬誰,範思哲來了,她也不松手,而且,還騰出一只手抓撓他的臉。
範思哲沒料到她會瘋成這樣,一時不防,臉上被她抓撓出好幾條血印,一張俊朗的臉就這樣生生被打了折扣。
“瘋子!”被抓撓的又痛又怒,範思哲揚手就給了姚貝娜一個重重的耳光。
“你打我?”姚貝娜被他打的旋轉了一圈才站穩,捂着臉頰含淚看着他,聲音也有些哽咽,“你居然為了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打我……”
“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自己的老婆,範思哲似忽也有點過意不去,垂眸愣怔地看着自己那只打人的手。
“範思哲,你好無情,為了這個女人,孩子生死不管,夫妻感情也不顧……你告訴我,她到底哪裏好?怎麽可以把你弄的這樣鬼迷心竅……”
姚貝娜聲具淚下的控訴着範思哲。
一回頭,
同類推薦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