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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怒不可歇地指着愣怔的季如書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你到底在我老公身上施了什麽蠱?”

罵着又情緒激動地向季如書沖了過來。

見狀,季如書立即往後一退,躲閃着她的攻擊……

她不躲還好,她一躲,姚貝娜更怒,不依不饒一路追擊叫罵:“賤人,躲什麽?勾·引我老公的時候怎麽就那麽大膽?”

陽臺地方只有那麽大,加上站了幾個人的緣故,季如書根本就沒什麽地方可躲,便想要離開此地去大廳。

可是,那幾位跟姚貝娜一起來的貴婦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竟站在出口一步也不讓。

季如書想擠過去都不能辦到,反而是被幾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跑啊……”

看到季如書不能動彈,姚貝娜立即得意地冷笑起來,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由于這一番追趕叫罵,動靜十分大,循聲而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大家……”

人頭攢動間,季如書隐約聽到大廳裏主持人的開場白,可是,那些人卻更願意站在這裏看熱鬧,根本就不曾挪動一下。

季如書悶聲掙紮着,一心想要去宴會大廳,堵在出口的那幾個貴婦卻怎麽也不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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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63:總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

“賤人……刺啦——”只不過耽擱了一下,姚貝娜就追了上來,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裙擺,然後,冷笑着一拉,布料發出清脆的聲響。

季如書直覺胸口一涼,低頭一看,發現抹胸裙已經被姚貝娜拉到了腰下,露出裏面白色胸·衣……

一片雪白瓷肌頓時撞ru衆人視線。

男人垂涎,女人嫉妒……

轟——

所有的冷靜自持頃刻崩塌。

季如書驚慌窘迫地抱胸蹲了下來,淚水漫出眼眶,臉頰卻紅的滴血,屈辱委屈,一瞬間溢滿心間……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遭到如此的侮辱?

驚慌失措的她雙手抱胸蹲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來,看熱鬧的人卻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惡懲小三的戲碼,令在場心有郁結的貴婦們暗暗稱贊。

這年頭,有點錢的男人都很花。

這些貴婦們或多或少的都有過惡懲小三的經歷,重複的劇情卻照樣能大快人心!

姚貝娜露出勝利的笑容:“季如書,你既然敢做三小,又何必怕丢人,遮什麽?”

說着,她又彎身過來,試圖去扯季如書的胸·衣,她今天是鐵了心的要她出醜!

“夠了!”

“住手!”

忽然,兩道來自男人的呵斥一前一後同時響起,截住了姚貝娜的行動。

她一怔,擡頭望向前面的那個男人,暗暗咬碎了一口銀牙!

又是他——沈墨言!

季如書也被那兩道聲音驚到了,擡起頭用模糊的視線看向正穿過人群向她走來的男人。

他面色發沉,他的眸子卻盛滿關切。

為什麽?他總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

看着穩健如山的男人一步步向她走近的時候,季如書心頭百感交集,眼淚也更多了,想止都止不住……

“你怎樣?”一件帶着體溫的薄外套向她罩了下來,接着,她被帶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如書……你還好吧?”

同一時間,身後的範思哲也走了過來,一臉的關切,季如書卻并不去看他。

這個男人,她希望此生都不要再見!

既然沒有愛她的決心,又何必糾纏?

他們的緣分早在他說愛上別人的那一刻就斷了,不管真假,她都不想再去深究,她只需要謹記,他已婚這個事實就行了!

思緒萬千的季如書仰頭對上沈墨言關切的眼眸,啞聲說了三個字:“帶我走……”

“好!”

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上了她的腰,一勾一帶間,當着衆人的面來了一個華麗的公主抱。

季如書不想說話,安靜地靠在他肩窩,聞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一時之間覺得無比的安心。

☆、64.064:不算稀奇

季如書不想說話,安靜地靠在他肩窩,聞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一時之間覺得無比的安心。

之前的慌亂無措,都随着男人的出現,奇跡般地消散無蹤。

她躲了他一個多月,不想,這一刻竟是那樣慶幸他的出現。

沈墨言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抱着季如書往前走,他那王者一般睥睨一切的氣勢,和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讓堵在出口的貴婦們不寒而栗,不自覺地就自行讓出了一條大道。

就這樣,沈墨言抱着季如書一路暢通無阻穿過人群,走出陽臺,向宴會大廳走去。

“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參加本公司年度酒會……”

宴會大廳裏衣冠楚楚的企業代表在臺上昂揚頓挫地說着。

季如書扭頭看了一眼,卻沒有叫停沈墨言,如今,她這個模樣怎麽代表報社跟企業代表打招呼,還是算了吧!

今天這個任務她注定完不成……

心下有點難過,轉過視線,她将小腦袋悶悶地埋向了沈墨言的肩窩。

“沒事的,明天我跟劉文新說。”

沈墨言像會讀心術一般,突然出聲安撫着。

季如書一怔,擡眼對上了他的視線,沒有說話,眼神卻在問:你怎麽知道?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沈墨言沒有回答她的疑惑,反而是铿锵有力的反問,聲音卻并不大,但足夠兩人聽到。

季如書望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咬唇低下了頭,沉默着重新埋首在他肩窩,他的能力,她從來都不曾懷疑。

轉念一想,他今晚能出現在這裏,想必也不是完全的巧合。

自從上次在沈家鬧翻之後,她一直躲着他,不見他,也不接他電話。

憑他的能力,就算自己不見他,他也能從旁打探到她的一些信息,仔細想想,他知道這一切,其實也并不算稀奇。

俊男美女的組合,總是很容易奪人眼球,何況季如書還是那副衣衫淩亂的模樣。

當沈墨言抱着那樣的她經過宴會大廳的時候引來不少側目。

季如書覺得很不自在,将小腦袋埋的深深的不敢擡頭看一眼。

沈墨言卻似習慣,對那些側目視若無睹,繼續步伐穩健地一路穿行。

很快,沈墨言便抱着季如書走出了宴會大廳。

室外,晚風微涼,季如書将身上的薄外套緊了緊。

“冷?”沈墨言低頭看她。

“嗯。”季如書輕應着将臉又往他懷裏貼緊了幾分,安靜地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一會就到。”沈墨言的腳下的步伐不禁又加快了一些。

不一會,季如書就被沈墨言抱上了他那輛銀色法拉利,将她安置在副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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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65:你得對我負責

關好車門後,他怔怔地看着她,卻一言不發。

季如書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纖長的睫毛害羞地扇了扇,臉頰微紅地低下了頭去,低聲說了句:“謝謝……”

沈墨言卻沒有跟她客套,突然捧起了她的小臉,四目相對之時,季如書聽到他用低沉動聽的嗓音說:“如書,我現在只有你一個女人了……”

季如書整個人怔了一下,愣愣地看着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這一瞬,有什麽在心底如煙花一般炸開了,滿心愉悅。

眼睛忽然發脹,鼻頭也酸了,她望着他含淚而笑,傾身過來,抱着他主動吻了一下。

自兩人相識以來,這還是季如書第一次這麽主動吻他。

沈墨言的嘴角不可抑止地翹了起來,用手固定着季如書的小腦袋,化被動為主動,霸道且不失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一個多月未見,兩人都很動情,吻着吻着身上的衣服就變少了,椅子也被慢慢放了下去……

“如書……可以嗎?”關鍵時刻,他停下所有的動作溫柔問她,眼中有火在燃燒。

“……”季如書沒有說話,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在他以為她不願意的時候,她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獻吻。

得到鼓勵,他再沒有猶豫,身子一沉,讓所有的一切水到渠成。

……

一場你情我願的魚·水·之·歡,讓兩人的心似忽近了不少。

事後,季如書安靜地靠在沈墨言的懷中,細數着他的心跳。

男人則是滿足地垂眸看她,低笑:“如書……”

“嗯。”季如書輕應。

“如書。”

“我在。”再應。

“如書。”男人似忽喚她的名字喚上了瘾,樂此不疲。

“再叫就成倩女幽魂了!”季如書笑着打趣,擡眼嬌嗔地瞥了男人一眼。

“如書,我想跟你說……”男人的聲音卻突然一變,有點嚴肅。

“說什麽?”季如書瞬時也收了玩笑之心,坐直了身子愣愣地看着他。

“你得對我負責。”沈墨言很認真地看着她,宛如她真對他做了什麽必須要負責的事情一般。

季如書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沒好氣地瞪着他說:“這種事,女人比較吃虧吧?”

她的腰還酸着呢!

負責這種話,身為女人的自己都沒說,他也好意思提出來,真是服了!

“常規是這樣,不過,你說過我們都是特別之人,自然就不能按常規來,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聽他說的如此振振有詞,季如書感覺真是敗給他了,哭笑不得地道:“怎麽負責?”

“陪吃陪·睡陪玩,暫時就這樣負責,我要求不高吧?”沈墨言握着她的小手一本正經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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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66:這貨,臉皮是有多厚?

“是不高,再高我可就負不起了!”季如書忍不住橫了他一眼,這貨,他臉皮是有多厚,才敢對她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你難過,我心疼。”沈墨言貌似大度地笑了一下,那雙帶笑望着她的眼眸滿是寵溺。

“如此說來,那我該感謝你的不為難了?”

“嗯,我允許你用行動來感謝。”

“什麽行動?”季如書挑眉。

沈墨言暧mei地笑着,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讨厭!”季如書立即面紅耳赤推搡着他。

嬉笑打鬧了一會之後,沈墨言送季如書回家。

……

小區院門口,一輛銀色法拉利緩緩停了下來。

“還你。”

季如書将身上的薄外套拿下遞給了駕駛座裏的沈墨言,低頭解安全帶。

沈墨言傾身過來,看似接衣服,其實不然,他将頭一偏,柔軟的唇瓣輕貼上了她的側顏,一觸即離。

季如書解安全帶的手一頓,面色緋紅,擡眼瞪了他一下之後,忙扭頭看向車窗外,提心吊膽的四下查看。

驀地,目光一頓,她看到父親和母親正站在樓道口四下張望,不經意間竟然與她的視線不期而遇。

季如書的心咯噔一下,暗叫一聲遭了!

立即手忙腳亂地推門下車:“爸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站在外面?”

雙手背在身後,不停跟車裏的沈墨言發信號,讓他快點離去。

沈墨言看着慌亂不已的她,微微勾了下唇角,然後,扭動鑰匙開車悄然離去。

聽到車子離去的聲響,季如書暗暗松了一口氣,心虛地笑着向已經迎上來的父母大步走了去。

待她近了,季曉東皺眉問道:“小如,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人是誰?”

他是一個嚴肅古板的父親,無論女兒跟什麽樣的男人在一起,他都會很擔心,剛剛他就看到開車的是個男人,因此,才會這般問。

“一個同事,在路上遇到,正好同路,便讓他送我。”季如書說着,站在中間牽起了父母的手,将兩人帶着往樓道走。

“是男同事?”東方秀眼底泛着好奇,她并沒有看清車裏到底是什麽人。

“嗯。”季如書點頭輕應,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扭頭看向右邊的父親,關切地道:“爸,你剛做過化療,應該在家多休息。”

“要不是爸這身病耗着,我就去你工作的地方接你了。”季曉東伸手在女兒頭上摸了摸,眼底滿是疼惜和寵溺。

治病的這段時間,他總覺得虧欠了女兒,是自己的病拖累了她,害她日夜忙碌。

“爸,我都這麽大個人了,你還不放心?”季如書斜眼看他。

☆、67.067:別鬧,我要睡覺了

“不管多大,在父親眼中也是孩子……”他怎麽能不擔心?

“媽,你看爸真是喜歡……瞎操心!”季如書心裏其實有點感動,但卻故意埋怨地看向了左邊的母親東方秀。

“傻孩子!你爸那是心疼你。”東方秀也擡手在季如書頭上輕撫了一下,夫妻兩個十分團結,滴水難滲。

季如書裝傻嘿嘿笑了兩聲,便擁着父母走進樓道。

……

晚上十二點,好不容易打發父母進房休息了,剛剛洗完澡的季如書邊擦頭發邊往沙發床走。

她的房間讓給了父母,自己便只能屈就在客廳的沙發上了。

才坐下,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短信提示。

停下擦頭發的動作,她低頭點開頁面看了一下,屏幕上赫然顯現一條信息,是沈墨言發來的。

短息內容如下——

明天周末,我正好有時間,畫兒和晚兒想見你,能出來嗎?

手指快速劃動,季如書淡笑着回了一條信息過去:去哪?

沈墨言:我家。

想到上次的不愉快,季如書皺了一下眉頭,又快速寫了一條短信:不去!

沈墨言:我說的我家是我的私人公寓,不是沈宅。

看到他回過來的短信,季如書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寫了一條短信過去問:在哪?

沈墨言:望海閣,那房子的視野不錯,露天陽臺很适合你教她們畫畫。

季如書看着手機屏幕嘴角微勾:好,幾點?

沈墨言:你定。

季如書:九點半。

沈墨言:那麽晚!

季如書:那你說幾點?

沈墨言:我習慣六點鐘起床。

季如書撇嘴:好不容易來個周末,那麽早,我起不來。

沈墨言:八點吧,我去接你。

季如書很勉強:好吧……

沈墨言:晚安!

季如書:安!

沈墨言:不給我個晚安吻?

季如書:吻~

沈墨言:好想抱着你深吻。

季如書:色……

沈墨言:嘿嘿……就想對你色!

季如書:別鬧,我要睡覺了。

沈墨言:嗯,好夢,不要太想我。

季如書抿唇笑:鬼想你!

沈墨言:如書,我想你……

季如書一怔:不是才見過嗎?

沈墨言:見過才更想!

季如書呆了一下,随即,思慮了一會,回了幾個字過去:乖,明天就能見到了,睡,我真的困了……

沈墨言:好,明天見!

看到這條短信,季如書沒有再回什麽過去,她怕回了之後,他也會回,到時,豈不是沒完沒了,那她今晚就別想睡了。

索性便一狠心,将手機關機,然後,吹幹頭發閉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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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68:小傻瓜,這麽容易就感動了?

次日,早上八點,沈墨言的車準時停在季如書所住的小區,坐在車裏給她發了個短信:我到了,下來。

很快,季如書便回了短信:稍等,馬上下來。

短信收到沒多久,季如書就面色紅潤地跑了下來,身後還背着一個畫板,人未近,聲卻至:“這麽準時?”

“習慣。”待她走近,沈墨言将車門為她推開。

季如書上車坐好,扣好安全帶,扭頭望着他贊了一句:“好習慣!”

沈墨言輕笑不語,扭動鑰匙開車。

氣氛很和諧,季如書将肩上的畫板歇下,放在膝上,一臉的放松。

七月的夏天,哪怕早上,陽光還是很刺眼。

開車的沈墨言被擋風玻璃的反光刺了一下眼,有點不舒服地對副駕駛座的季如書吩咐道:“将墨鏡拿給我。”

來時,他是背朝太陽,倒也不覺得。

返程,卻不得不面朝太陽,因此,才會覺得如此晃眼。

“在哪?”季如書四下找着,車裏收拾的很整潔,沒有多餘的雜物,只有一包清風紙巾放在靠近方向盤的地方。

“按開那個紅色按鈕,裏面有個暗格,眼鏡就在裏面。”

“哦!”

季如書照他所言,按住了她正前方的一個紅色按鈕,指尖一彈,一扇小門打開露出了一個手掌寬的小暗格,裏面安安靜靜地放着一個藍色的眼鏡盒子。

季如書嘴角略彎,伸手取出了眼鏡盒子,卻不小心帶出了一張單子,輕飄飄地落在她腳邊。

“給。”她瞄了那單子一眼,卻沒有馬上去撿,打開盒子取出眼鏡遞給了沈墨言。

“謝謝!”沈墨言接過墨鏡戴上,眼睛舒服不了不少,直視前方繼續開車。

“不客氣!”季如書回着彎身将腳邊的單子撿起,本想随着盒子一起放回暗格,卻在不經意間瞄到了單子上幾個讓她一怔的字——化療費!

心咯噔跳快了一瞬,攤平單子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

眼眶忽然就紅了,沒想到真的是他!

手緊拽着那張化療繳費單,半天都沒有擡頭說話。

“嗯?怎麽了?”身邊半天沒有聲音,開車的沈墨言不禁覺得疑惑,扭頭掃了她一眼,一下便看到了她手裏那張繳費單子,目光一凝,瞬時便知曉了原因,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感動了?”

季如書不做聲,肩膀微微顫抖。

哪怕長發遮了她的臉,令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可他也能感受到她感動的熱淚。

他知道她在哭。

“小傻瓜,這麽容易就感動了?”他輕松地說着,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季如書接過紙巾輕擦着眼角的淚,擡頭眼睛發紅的看着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69.069:藏頭露尾,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小事一件,沒有為什麽。”他寵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別這樣看我,我怕出事故。”

季如書懵懂地扇動了一下濕潤的睫毛:“嗯?”

“你的淚顏,我無法抗拒,你知道的……”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般劃過她的心口,那裏頓時酸軟成一片。

“讨厭!”季如書含淚笑着輕捶了他一下,随即,卻又安靜地将小腦袋靠在了他肩頭。

一路靜默無聲,她就這樣靠着他,依偎着他。

……

小區9樓的某個窗口,季曉東和東方秀朝下望着。

“又是昨天那個男人!”季曉東的語氣有點不悅。

“還是昨天那個?”東方秀眉梢帶喜,立即使勁朝下望想要看清車裏男人的模樣,卻由于樓層太高,依稀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長什麽樣?你看清了嗎?”看了一會,待車子發動開走了,她才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一臉不悅的季曉東。

“沒看清。”季曉東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一臉的不高興,好像被誰搶走了最心愛的寶貝似的,語氣也不太好,有點冷,“藏頭露尾,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你幹嘛這樣說人家,他惹你了?”東方秀無法理解丈夫的不高興。

“就是惹我了,那男人來來回回,躲躲藏藏,昨晚看到長輩也不打招呼,能是什麽好人?小如單純好騙,我可不會!”季曉東武斷地說着,總之,看到心肝寶貝女兒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心裏各種不舒服。

“我看着很好,穿着體面,還開車,肯定是個成功人士,小如眼光不錯!”東方秀卻喜滋滋。

“上次,你還說那姓範的小子不錯呢!最後怎樣?”季曉東橫她。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要女兒一直陷在痛苦裏?還是想要她孤單一輩子?我們能陪她幾時?以後總是需要一個男人來陪她。”

東方秀說完随手将窗關上,轉身走進房間,懶得理古板的丈夫。

季曉東站在窗前暗暗發怔,東方秀說的話,他也有想過,但是,就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女兒是他從小捧在手心裏的寶,見她和別的男人親近,他心底就各種不爽!

怕她被騙,更怕那些壞男人們對她圖謀不軌,畢竟,他女兒長的那麽漂亮!

心裏無端就開始各種擔憂,焦慮……

※※※

望海閣,沈墨言告訴季如書是公寓,等她到了,才發現是公寓式的別墅。

門前一月牙形的游泳池,在陽光下閃着粼粼波光,四周種了不少花草,清風拂來,花香撲鼻,沁入心脾,置身其中就仿入夢境,美不勝收,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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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0:新媽媽,也是後媽。

看着眼前的美景,再聯想到自己所住的髒亂差小區,季如書忽然心裏就有點犯堵,這就是窮人與有錢人的差距,不是她自卑,而是,事實就這樣殘酷地擺在了她眼前。

下車後,季如書站在門前呆了呆,嘴角略彎,心中苦澀——未來……她真的不敢想,抓住一刻是一刻吧!

“進來呀!”停好車後,沈墨言牽着發呆的季如書往裏走。

“先生。”

一個中年大叔打開院門走了過來,對着沈墨言彎身一躬。

“開進去。”

沈墨言将車鑰匙丢給了他,然後,接着季如書沿着游泳池往裏走。

中年大叔拿着鑰匙應了一聲,便聽命去開停在院門口的車。

“孩子們呢?”越過游泳池後,季如書終于回神。

“季老師!”

“季老師,你到哪裏去了?我們好想你!”

問曹操曹操就到,她話音方落,就見兩個小女孩從別墅裏跑了出來,穿着同樣款式的粉色小洋裝,頭發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随着奔跑,在腦後甩出柔美的弧度,可愛極了!

打标準招呼的是畫兒,話多一點的自然是晚兒。

“最近比較忙,出差了,所以,就……”面對兩個小女孩的熱情,季如書迫不得已撒了謊,要她如實相告是和她們爸爸鬧翻了,她說不出。

“果然,跟爸爸說的一樣,我還以為他騙我們呢!”晚兒釋然地笑了一下。

季如書卻愕然地回頭看了沈墨言一眼:“你跟她們說什麽了?”

沈墨言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卻攬着她的肩頭将人帶進了屋子裏。

兩個小女孩跟在後面。

晚兒覺得很高興,總覺得這次季老師和爸爸好像親近了不少,爸爸的手居然搭上了季老師的肩膀,而季老師她竟然也沒有躲開,這是電視劇裏兩情相悅的節奏嗎?

看着前面兩個親密相擁的大人,晚兒笑的眉目彎如月牙,扭頭對身邊的妹妹畫兒欣喜地說:“真好!我們很快就能有新媽媽了!”

“新媽媽,也是後媽耶,你就那麽高興?”畫兒挑眉問。

“是季老師,我就高興!”

晚兒笑着答得清脆,說着,蹦蹦跳跳地進了屋。

畫兒在身後撇嘴,卻沒有再說什麽,也跟着進了屋。

……

這次畫畫的地方被按在了二樓的露天陽臺,面朝大海,看遠山重岚。

季如書給兩個孩子布置的作業是将遠山入畫。

孩子們很興奮,還拿出了上次上好·色的畫給季如書看。

季如書仔細看了,覺得畫兒的顏色更勝一籌,便獎勵了她一朵小紅花。

畫兒接過小紅花,并沒有表現出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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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求鼓勵!總之,各種求……

☆、71.071:兩個人甜蜜時光

見狀,季如書便對她說,別小看小紅花,若她能集齊七朵,到時,她就會帶着那個人去游樂場玩,或者,許她一個願望,可以二選一。

畫兒依舊沒有多高興,卻揚唇笑了下。

反而是晚兒雙眼放光,抓着季如書的手興奮地問道:“真的嗎?只要集齊七朵花,你就會完成我們的一個願望?”

“當然!我說到做到。”季如書肯定地點頭。

“那太好了!畫兒我們努力吧!”晚兒眼底一抹精光閃過,松了季如書的手,走到畫板前執筆認真地描畫起來。

“姐姐,加油!”畫兒拿着小紅花也走了過來。

季如書沒有再說話,站在她們身後做指點。

一把超大的遮陽扇,将三人遮住,所以,并不顯得熱。

海風送爽,帶來陣陣清涼,兩個小女孩畫得入了神,一個上午就這麽在畫畫中度過。

直到沈墨言揚聲喊着‘開飯了’這三人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午飯擺在二樓臨近陽臺的小餐廳,吃飯看景兩不誤,令人忍不住食欲大增,季如書難得添了一次飯。

兩個平時比較挑食的小女孩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飯,兩個小丫頭本來還想繼續畫,卻被沈墨言出聲阻止了,他說,天氣太熱,今天課就上到這裏,明天繼續。

然後,又打電話叫司機來将兩個小孩子接回了沈宅。

晚兒很是不舍,可是,卻又不敢違抗爸爸的意思,便在上車的時候拉着季如書的手問了一句:“季老師,你做我們新媽媽好不好?”

當時,沈墨言也在旁邊,臉色卻很平靜。

面對晚兒的要求,季如書覺得十分尴尬羞澀,不自覺地回身望了一眼沈墨言。

下一刻,便聽他沉聲對孩子們說了兩個字:“別鬧!”

然後,輕易就将兩個古靈精怪的小鬼打發上了車。

季如書算是看出來了,哪怕沈墨言沒有對兩個小孩說什麽嚴厲的話,可是,她們卻十分的怕他。

送走了兩個鬧人的小鬼,整個別墅便一下子安靜了,只剩兩個人的甜蜜時光。

“先休息一下,晚上帶你去個好地方。”沈墨言攬着季如書的纖腰進屋,嘴角一勾,笑的神秘。

季如書扭頭看他:“什麽好地方?”

“去了就知道。”沈墨言卻不說。

季如書縱有不滿,卻又沒有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

晚上七點半,吃過晚飯,沈墨言便帶着季如書去了他說的那個好地方。

原來是去美術館看畫展。

進了展廳,看着琳琅滿目的出色作品,她禁不住雙眼放亮,心說,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燈光下,女人那張神采奕奕的小臉比大師們的畫生動有趣多了,沈墨言的眸光禁不住幽幽一暗,俯身貼在她耳際低聲問道:“喜歡嗎?”

“謝謝!”季如書欣喜地回頭,柔軟的唇瓣輕擦過他的側顏,俏臉微微一紅。

“喜歡就好!”他的手很是自然地摟上了她的腰。

此番展示的是國際某著名畫家的畫作,季如書站在一副十分具有代表性的畫作前,并不是原畫,只是一個拓本。

那是一幅向日癸,是一幅神奇的畫,顏色跳躍,形狀失真,但是卻充滿了生命力,叫人挪不開眼睛。

季如書聚精會神地看着,小嘴微抿,似在思考着什麽。

沈墨言則看着那樣的她,嘴角略彎。

她在看畫,卻殊不知,她此刻就是他眼中一幅絕好的畫。

忽然,一個西裝革覆,十分有氣質的中年男人從他們身後走了過來,腳步很輕,也駐足在那幅畫前。

目光停在畫上看了幾秒鐘,突然眉頭一皺,對着前面的沈墨言喊道:“小言?”

兩人循聲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且成熟的臉,笑的時候眼角會有折痕,鼻下的法令紋也是很明顯,但是,卻不減男子的帥氣和風度,那些痕跡就像歲月的沉澱,給他無端的增加了許多魅力。

這是一個現下流行的美顏大叔的中年男子。

男子賞心悅目的俊顏讓季如書眼前一亮,她嘴角略彎,給了對方一個淺淺的微笑。

沈墨言的眉頭輕不可察地攏了一下,随即,淡淡的道:“宋叔。”

男子卻在季如書轉身的那一刻,整個人一怔,神情呆滞地看着她的臉喃喃道:“晚晚……”

季如書一愣,眨巴了一下大眼

☆、72.072:出賣自己(二合一,兩千字)

而後,沈墨言跟那大叔沒聊幾句便帶着季如書離開了。

出美術館後,沈墨言的臉色不太好,陰沉沉的一句話也沒有說。

兩人的交往,一向以沈墨言為主動,他不說話,季如書自然也不說。

兩人,一路沉默。

……

晚上九點整,心事重重的沈墨言将沉默的季如書送到了她家小區樓下。

老房子并不隔音,夜裏顯靜,車子一開進小區,一直翹首期盼女兒回家的父母便聽到了聲響,忙跑到窗前看情形。

“又是哪小子!”季曉東的臉色嚴肅古板,語氣生硬不悅。

“你确定?”東方秀扭頭看他。

“雖然沒有開過豪車,但是,車牌還是認得的。”季曉東緊盯着樓下,頭也不擡地回道。

樓下,沈墨言和季如書并沒有什麽親昵的舉動,各自平靜的說了再見就分開了。

季如書下車後,直往樓道走。

沈墨言關好車門,便驅車離去。

車子開走,季如書卻轉身看着車子離去的方向發了一會愣,自從見宋叔後,沈墨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也感覺到了。

他于她來說,總顯得那樣神秘不可測。

哪怕,他們已經那樣親密無間過,可他,給她的感覺仍是那樣遙不可及。

她真的能走進他的世界嗎?

未來實在難料……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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