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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想,只能過一日算一日……
……
回到家裏,何青青又不在,這段時間好友就沒有再晚上十點之前回過。
“小如,你是不是新交男朋友了?”季如書鞋還沒換好,東方秀走了過來。
季如書一怔,卻沒有停下換鞋的動作,直到将換下的鞋收進了鞋櫃裏,她這才轉身對母親說道:“媽,你問這個幹嗎?”
“我們都看到了。”母親笑着湊到季如書耳朵邊壓低了聲音:“你爸爸說那小夥子開的是豪車。”
季如書臉一紅,拖長了音調:“媽……我說了,我們暫時只是普通朋友,你們別瞎猜,如果我真交了男朋友,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話落,直接越過東方秀進了洗手間。
“難道真不是?”東方秀站在身後看着洗手間的門皺眉叨絮着。
房間門口,豎起耳朵在聽的季曉東也皺起了眉頭,不是男朋友?
可他上次明明看到那小子在自家閨女下車的時候親了一下臉……
不是男女朋友,那是什麽?
難道是……
季曉東的眸光驀地一沉,渾身不禁開始發冷,難道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難道女兒為了他的醫療費,做了人家的情……人!
越想心就越冷,忽然眼前一黑,就那樣靠着門檻昏了過去。
“老季,你怎麽了?”幸好東方秀眼疾手快,一下便沖了過來,将他搖搖欲墜的身子給扶住了。
掐了幾下人中,季曉東又悠悠轉醒了。
“老季,哪裏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你扶我到床上休息一會就行了。”季曉東氣若游絲的說着,并不想去醫院。
進一次醫院就要花好多錢,哪怕不診病,光是檢查的費用對他們這貧寒的家庭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他不要去,也沒必要去。
“你确定?”東方秀半信半疑地問着,腿卻邁開了,将季曉東往房間裏挪。
“嗯。”季曉東輕輕點了點頭,不怎麽想說話。
床離房門并不遠,幾步便走了過去。
“媽,爸怎麽了?”東方秀才将季曉東扶到床·上躺下沒多久,季如書就從洗手間裏出來了,邊問邊一臉焦急地沖了過來。
“小如,我沒事。”季曉東勉力沖着女兒笑了笑,不想讓她擔憂。
想到懂事的女兒為了他的病,或許已經出賣了她自己,他的心就很痛……
所以,那笑容并不美好,顯得有點難看。
“臉色這麽差,還說沒事,不行,我們去醫院吧……”季曉東的臉色确實不太好,很蒼白沒什麽血色,季如書看得心下慌亂。
“真的不用了,小如,我只是剛剛有點頭暈而已,躺一下就好了。”想要節省診療費的季曉東自然不願去。
“真的只是頭暈,沒有其旁不舒服嗎?爸,你別瞞我……”
“你這個孩子,我騙你幹嘛!”季曉東
☆、73.073:好好欺負
退到門口,卻又忍不住回頭說:“有什麽事,記得叫我。”
“知道!”
聽到東方秀的回應,季如書這才退出去,順便将門給帶上了。
出了父母房間的門,季如書便接着繼續去洗澡了。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躺倒沙發床·上已經是十點之後的事情了。
本來很想睡,可真等躺下,卻怎麽也睡不着。
用手機浏覽了一下網頁,眼睛覺得疲累正想關機睡覺時,卻忽然來了一條短信,是沈墨言的。
“睡了嗎?”
看了短信,季如書本來沉重的想打架的眼皮忽然又來了力氣撐開了,手指如飛地回了一個字過去:沒。
“再過一天,我就要出差了,明天還能見嗎?”
不一會,那邊,又回了一條消息。
看了短信,季如書想也沒想,快速回了一個字:能!
“算了,免得傷心,還是不見了吧……”
季如書看着那邊回過來的這一條短信半天回不過神來,不見,他說不見……
說不出為何,心莫名地有點失落。
她和他莫名其妙地便在一起了,他從未對她表白過什麽,而她,也未問。
事到如今,她仍是沒能完全搞清他對自己的心意,看似喜歡,卻又總透着那麽點距離,若即若離讓人捉摸不透。
她沒有再回短信過去,關了手機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發起了呆。
※※※
四個月後——
大地一片金色,路旁幾片黃葉在風中無奈地回旋。
季如書拿着一杯熱飲坐在街心公園的長椅上,擡頭望着飛旋的落葉失神。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從夏走到了秋,沈墨言已經四個月沒有跟她聯系了,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給她一個短信或電話,一點消息也沒有。
有時候,她會恍惚的想,自己的世界裏真的出現過這個人嗎?
但是,她的日子還是照樣過,忙碌而充實,只有閑下來的時候才會覺得孤獨,情緒低落地想一想那個人。
她從來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他不給她來電話,她也不會打過去,哪怕想的揪心也忍住,絕不主動跟他撥一個電話。
何青青嘲弄她這是自虐,可是,她不管,就這樣自虐着堅持了下來。
範思哲的那段感情,她回顧下來,覺得就是自己太主動了些,所以,才會有那樣的結果。
沈墨言是個讓他琢磨不透的男人,她便越發不敢主動了,她怕自己的主動會讓對方厭煩。
有過一次失敗感情經歷的她,對如今這段感情并沒有那麽足的信心,做什麽都會小心翼翼,不敢随意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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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還有一更!
☆、74.074:婚姻綁不住男人
但心底,還是希望能被一人溫柔認領。
“怎麽這麽可憐?一個人坐這裏?”
思緒紛飛間,一道嘲諷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她聞聲轉過視線,躍入眼簾的是姚貝娜那張妝容精致卻又滿帶譏諷的臉,身後還跟了三四個與她一般裝扮的年輕女子。
真是冤家路窄,季如書不想理她,看一眼,便立即轉過了視線。
這一片是女人們喜歡逛的步行街,偶然巧遇也屬正常。
“護花使者呢?姓沈的是不是玩膩你了?”
什麽叫樹欲靜而風不止,眼前就是,季如書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當沒聽見,視線看着別處不與她對視。
狗要咬人,人不一定非要理它,漠視是對挑釁者最好的還擊。
旁若無人地用力吸一口杯中的飲料,吸完,将杯子一扔,站起身,目不斜視地往前方不遠處的天橋走去。
她想過個天橋甩掉她們。
“我家太太在跟你說話,為什麽不做聲?”
不料,有人偏偏不想她如願,眼前人影一晃,一個紮着馬尾的年輕女孩伸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姑娘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仿佛季如書真的得罪了她的主人一般。
季如書的眉微微一攏,故意冷聲問道:“你家太太是誰?我認識嗎?”
小姑娘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剛想老實回一句,不就是剛剛問你話的那個人,不想才張嘴就被身後一人的話給打斷。
“季如書,你驕傲什麽?就算姓沈的一時跟你好了,又怎麽樣?你永遠也成不了沈太太,只不過一個玩物罷了,再寵也不會有名分!”
那人正是主動挑起戰火的姚貝娜,季如書的漠然無視讓她很是怒火中燒,就算自己的傭人不攔着,她也不會放季如書走,難得見她落單一次,不好好欺負欺負,怎麽對得起那天在酒會上被範思哲扇的一巴掌。
如若可能,她很想今天再給季如書幾耳光。
“是不是玩物與你何幹?”
季如書也不是面團人任人揉nīe,為沈墨言的失聯,她正煩心着,姚貝娜這一說正好就撞到了她槍口上,哪怕她不是逞口舌之快的人,這會,卻也忍不住氣惱。
雙眼瞳仁緊縮,語氣也禁不住帶了幾分嘲弄:“名分只不過是某些人的自我安慰,男人疼不疼愛你,那才是關鍵,今天結婚,明天也可以離婚,婚姻從來就不是一個能完全将男人綁住的東西。”
“你……別得意!”姚貝娜氣結,想不到季如書會這樣牙尖嘴利,說不過,便揚手想要給她一耳光。
季如書豈會讓她得逞,擡手一擋:“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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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畢!
☆、75.075:女人抓·奸
季如書豈會讓她得逞,擡手一擋:“還來?”
“姐妹們,今天誰若幫我把這賤·人收拾了,以後條件任她開!”行動被截住,姚貝娜也不急,扭頭掃向了身後那幾位年輕的同伴。
那幾位同伴裏,有一人是一起參加過上次酒會的貴婦,家裏老公是個花花公子,小·三小四一大堆,她這個正牌妻因抓·奸而疲于奔命,因此,心頭最恨那些給人做小·三小四不要臉的女人!
那次酒會上,她與其餘的幾個貴婦正好撞到了範思哲和季如書抱一起的場景,心裏對她印象極不好。
女人抓·奸,總是需要幾個志同道合的同伴去助威壯膽,以前姚貝娜沒少幫她忙,此番,好姐妹求助,她自然第一個迎上。
“啪!”沒有多考慮,幾乎是在姚貝娜聲音落地的同時,她便快步沖過去,擡手就給了季如書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小四!”
打了,她還振振有詞地怒瞪着季如書,仿佛她偷了她老公一般,跟姚貝娜同仇敵忾。
季如書沒料到真有人會聲援姚貝娜,一時不防,被她打個正着,捂着半天火辣火燒的臉頰,愣愣的看着那女人半天沒有回過神。
“姐妹們,不要心軟,我們一起上,如今小·三太猖狂,不給點顏色,還以為我們這些正室真的軟弱可欺!”見有人動手,其旁幾位也頓時漲了氣焰,呼喝着一并向季如書這邊湧來。
幾個女人一沖過來便拉的拉頭發,拽的拽胳膊,對季如書厮打起來。
場面一片混亂……
季如書一人難敵衆手,一時落了下風,被她們打的毫無還擊之力,只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悶哼。
“賤人,還想留着你那張臉勾·引男人嗎?”姚貝娜知道她想護臉,自然不會讓她如願,叫罵着沖過去扯着她的長發就将人給拽了起來。
實在是熱鬧非常,動靜也大,一些路人禁不住好奇,駐足圍觀。
“這個女人是小三,勾·引我老公,不要臉!”見有人看,姚貝娜立即對着那些人大聲解釋,讓自己站在理字至高點,同時,也将季如書特意貶低,一句解釋,可謂讓她占盡了便宜。
好一個完美的一舉兩得!
季如書看着她冷笑,不是她沒有嘴,有冤屈不會解釋,實在是寡不敵衆,她相信,只要自己一張嘴解釋,姚貝娜和厮打的這些女人們一定會說出更多難聽的話指證她。
所以,她懶得說,無用功的事情她不會做。
“笑什麽?”姚貝娜揚手向季如書扇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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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還要有一更
☆、76.076:暈死過去
季如書的手被厮打的女人們拉扯着,只能結結實實地挨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聲音響徹耳際,看熱鬧的厮打的禁不住一怔,或同情或幸災樂禍地看着季如書。
季如書白嫩的小臉上兩個鮮紅的五指印格外醒目,兩巴掌都打在一邊,那半邊臉立即就紅腫起來。
她直覺得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金星直冒,奈何雙手被束縛無法還擊,只能用一雙大眼睛恨恨地瞪着。
季如書繼續勾唇冷笑:“笑可笑之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只會拿無辜的旁人出氣。”腳不能動,手不能擡,可舌頭卻還是自由的,不伸冤不代表不能出言還擊。
“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看你怎麽牙尖嘴利!”姚貝娜罵人撒潑倒是有一套,辯論卻不是那麽在行,只被伶牙俐齒的季如書說的臉紅脖子粗,怒吼着便向她沖了過來,這一次,她不止要打耳光,還想借打臉的時候破她的相,長着長指甲的五指做了個狠戾的爪型。
季如書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腦袋扭來扭去,拼命地躲閃。
“你躲什麽賤·人!”
沒有得逞的姚貝娜氣結,邊厮打邊怒罵。
季如書悶不做聲,只管躲,無論如何,她都要護住自己這張臉。
頭發被揪掉了好幾撮,頭皮更是痛的麻木,快要失去知覺了。
人卻依然不服輸,艱難地躲閃着。
你推我搡間,不知誰在她腳下絆了一下,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厮打的女人們同時松手,季如書一下失去重心,被氣惱的姚貝娜推搡在地,一只手磕碰在長椅邊沿……
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鑽心的疼!
季如書被那疼痛折磨的兩眼一翻,當即便暈死了過去。
見狀,姚貝娜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即刻平息,冷笑着道:“別管她,裝死而已,我們走!”
說着,便對同行的女伴們使了個眼色,然後,便踩着高跟鞋急匆匆離去。
那些個女伴,看到季如書倒地暈死過去,心中也很是慌亂,自然也不願多留,忙追着姚貝娜而去。
一場熱鬧的撕逼大戰便随着季如書的暈倒,和幾人的匆忙離去而落下帷幕。
就在季如書暈倒的那一刻,人群裏忙有人拿起了手機,快速地撥通了一組號碼:“沈先生,季小姐暈倒了,怎麽辦?”
“送醫院!”沈墨言的聲音在電話裏凝重地響起,準确地傳到了打電話的人耳朵裏。
接到指示,那人沒有多廢話,順從地一應之後,便挂了電話,走過去将季如書抱上了一輛車。
很快,季如書便被那人送到了市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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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完畢,求收,求鼓勵!
☆、77.077:還疼嗎?
傍晚,VIP病房裏。
刺鼻的消毒藥水味刺激的季如書的鼻頭皺了皺,她呻·吟着慢慢睜開了眼,模糊的視線裏倒影着一張臉,然後,慢慢清晰……
是他——沈墨言!
季如書禁不住一愣,忽然,眼眶就紅了,愣愣地看着他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樣了?還疼嗎?”沈墨言關切地問着,伸手摸了摸她還有些紅腫的臉。
“疼,疼死了!”季如書也不知自己怎麽了?看到他關切的眼神就只想哭,鼻頭酸的不行,水霧更是蓄滿眼眶,聲音哽咽地質問道:“你……為什麽到現在才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太忙了……”沈墨言又是歉然又是心疼,傾身過來抱了她一下,“別哭,忍過今晚就好了!”
“我就哭,我就哭……哇哇……”季如書這時卻像個任性的孩子,抓着他的衣服伏在他懷裏哭個不停。
季如書一向安靜,難得這樣放縱不講理,沈墨言一下被她搞懵了!
卻還是柔聲哄道:“好,你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哭累的季如書就那樣靠在他懷裏睡着了。
再次醒來是深夜,季如書以為沈墨言走了,不會在身邊,不想睜開眼就看到了他。
他攬着她的肩靠坐在床頭,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在眼睑處投下一抹暗影,燈光打在他臉上,為那張冷硬的臉增添了幾分柔和。
季如書看得挪不開視線,未受傷的那只手悄悄伸了過來,想要撫摸他的臉……
不想,還沒碰到,他就醒了。
“醒了,還疼嗎?”他抓着她那只尴尬騰空的小手輕貼在臉上,很溫柔的笑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
季如書小臉騰地一紅,尴尬極了!
将臉別開,抿嘴笑道:“不疼了……”
怎麽會不疼,只是不想讓他擔心,之前那樣任性哭鬧的戲碼,不可能時時上演,隐忍靜默才是她的真性情。
骨折的是左手手腕,哪怕已經打了石膏卻仍舊一陣陣鑽心的疼,卻也不是不能忍受。
“那就好……”沈墨言松開季如書的手輕輕撥弄着她額前有些淩亂的頭發,讓她的臉完全露了出來,視線不禁一滞,“你的臉……”
他擡手指着她,神色吃驚。
只因,她本來白皙精致的小臉,此番竟然水腫的像個發酵的包子,整個人完全變形。
“是不是很醜?”季如書知道自己的體質,一輸液就水腫。
若可能,她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但是,沒有辦法,他已經看到了,所以,她也并不打算隐瞞。
“還……好!”沈墨言愣了一下,低聲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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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還有一更!
☆、78.078:真的不難看……
“我輸液就水腫。”季如書輕聲解釋,咬着唇不敢看他,怕在他眼底看到嫌棄。
“要叫醫生嗎?”沈墨言低聲問着,眼底并沒有嫌棄,伸手将她的小臉慢慢板了過來,迫她與自己對視,将臉湊過去,仿佛安慰一般柔聲道:“真的不難看……”
季如書又有點感動了,眼眶紅紅的,鼻頭酸酸的,心裏卻又甜甜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盯着他,半天沒有說話。
被那樣一雙氤氲霧氣的水眸盯着,沈墨言定力再好也終是沒有忍住,沿着額頭一路下尋覆上了她的唇,極致**地吻了起來。
“言,你會這樣一直對我好嗎?”
一吻結束之後,臉色緋紅的季如書靠在沈墨言懷裏低聲問着。
“會。”沈墨言想也沒想地回着,低頭又在她發間印下安撫的一吻,“如書,我不敢說将來怎樣,但請相信,你是第一個讓我如此心動的女人,謝謝你讓我的生活裏不止有工作。”
這是告白嗎?
季如書仰頭看他,卻并沒有将話問出口。
“是告白,你接受嗎?”
沈墨言像是能讀懂她的心思般,低笑着回了她。
“唔……”
季如書沒有用言語回答他,而是,勾着他的脖子,主動獻上了她的嫩唇,以吻做回應。
沈墨言的眼睛眯了起來,歡喜地配合着她,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了她發間,扣着她的後腦勺溫柔地回應着。
季如書只想這樣吻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想未來,不問身份,喜歡一個人,不需要額外的附加條件,喜歡的就是這個人給她的感覺。
喜歡的時候,她會全心全意的喜歡,哪怕将來緣分不夠分開了也不會有遺憾。
她就是這樣一個女子,為愛勇敢,不怕焚身。
或許,女人都這樣吧,因為,愛是她們的靈魂。
……
次日一大早,接到電話通知的父母急匆匆地從家裏趕了來。
沈墨言就在他們進門的前一刻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臨走時對季如書說給她買早餐,一會就回。
“小如,怎麽回事?你的手腕怎麽會摔斷?”
病房裏,東方秀很是意外地問着。
“這樣也好,正好可以讓她休息一段時間。”季曉東看着病床上的女兒說道,滿眼的心疼。
長了老繭的手指輕撫着她打了石膏的手臂,柔聲問道:“疼嗎?”
季如書輕輕搖頭,心下尋思着該怎麽跟父母解釋……
她**未歸,父母打她的手機都打爆了,可她的電話卻被沈墨言好心的給關機了。
直到今天早上,她開機的時候才看到那些來電顯示,于是,便立即給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對她們解釋說,昨天出了點事,她手腕摔斷了,在醫院住了一晚,手機關機,所以,沒有接到他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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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畢!
☆、79.079:很是驚訝
挂了電話,東方秀和季曉東便急匆匆地趕來了。
“小如!”看女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東方秀不禁又喊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女兒有事瞞着他們。
“媽,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就是意外,我出門辦事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結果,就成這樣了……”
季如書并不想将自己和姚貝娜還有範思哲之間的事情對父母說,說給他們聽了,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只會讓他們擔心煩惱而已。
“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這麽不小心?”
東方秀半信半疑,卻也沒有繼續追問,自己女兒是個什麽脾性她知道,悶葫蘆一個,她不想說的,打死也問不出,便就這麽若責若寵的唠叨了句帶過。
“嘿嘿,以後會注意的。”季如書傻笑保證。
“別想以後,既然手腕已經受傷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爸已經找到工作了,你不要再擔心化療費的問題。”季曉東伸手摸着女兒的頭說道。
“爸,你還病着,怎麽能去工作?”季如書一臉的埋怨,對他說的這件事很是不贊同。
“爸爸心裏有數,找的工作不累,就是幫人家守守院門,月薪三千一,中午還可以吃一餐,你就別擔心了!”季曉東笑着寬慰季如書。
“在哪裏上班?”
事情已定,季如書知道無法逆轉,而且,聽父親敘述好像真的不錯。
“天鴻集團。”
“啊?”
季如書很是驚訝,沒想到季曉東找的新工作竟然是在沈墨言的天鴻集團。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季如書訝異的表情,讓季曉東心中充滿了疑惑。
“還是小如你認識那裏什麽人?”母親東方秀更靈敏。
“沒,我不認識,就知道那是一個大公司,在京都很有名,沒想到爸你能去哪裏工作。”季如書心虛地笑着掩飾。
“別瞧不起爸,你爸以前在廠裏可是三八紅旗手,技術身手那可是……”
“得了吧!好漢不提當年勇,一遍一遍的在女兒面前重複吹噓也不怕她嫌煩。”
季曉東說的正起勁,東方秀卻潑她冷水。
不是她故意要潑丈夫冷水,只是說的那些話,她聽了太多次,耳朵都起繭了,不是很想聽。
“好,爸爸不說,小如,總之你別擔心,以後的化療費爸爸會自己解決,還有,你媽媽也找到了工作,和我一起,也在天鴻集團,在公司食堂幫廚,包吃包住,工資只比我少三百。”
找到工作,季曉東心情不錯,就算被東方秀潑冷水,也還是笑嘻嘻的。
季如書更驚訝了,瞪圓眼睛看着東方秀:“媽,你也要去上班?”
☆、80.080:破産危機
季如書更驚訝了,瞪圓眼睛看着東方秀:“媽,你也要去上班?”
“對呀,我們總不能坐吃山空等你一個人來養,那樣你就太累了。”東方秀淺笑。
“可是……是女兒沒用!”
季如書有點難過,父母都這把年紀了,還要出去工作,而且,父親還是剛剛做過手術的人,她真的很不放心,但是,知道自己的勸說,他們不會聽。
季家的人或許都是這樣,固執己見,決定了的事情,誰都無力改變。
“不要這麽說!”
季曉東和東方秀夫妻兩個異口同聲地勸慰着女兒。
“你已經做了很多了,小如,爸爸媽媽只是不想你太辛苦,一家人的重擔不應該由你一人來扛,爸爸真的沒問題的。”季曉東柔聲安慰。
“是呀,你要相信我們,再說我們在一個公司上班,有什麽事情,我會看着你爸的,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東方秀忙出聲應和。
夫妻兩個永遠是那樣夫唱婦随,恩愛的讓人羨慕。
看着那樣的父母,季如書臉上終于揚起了淺淺的笑,嘆息着道:“好吧,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們也不會聽,那就這樣吧,先做一段時間再說,不好就停下。”
“好!”
夫妻兩人又很有默契,異口同聲地應着她。
……
沈墨言出門的時候說很快就回來,可是,直到季父季母被季如書勸回家休息,他也沒出現,不過,卻叫他的助手送了早中晚三次飯,每次都是三人份,十分體貼周到。
吃着精致味美的飯菜,好奇心很重的季母悄悄問季如書,送飯菜的是什麽人?
季如書卻騙了母親,說不是什麽人,就是報社體恤她因公受傷送的。
她實在不敢太早将自己和沈墨言的事情說給父母聽,他們之間一切都還是未定數,她沒有把握,也不敢預想。
她怕太早說了,最後,又像範思哲那樣令他們失望。
随着父母的離去,病房裏變得很是安靜,季如書拿着遙控器啪地一聲将電視機打開了。
“姚氏股價一路飙跌,令本就風雨飄搖的姚氏面臨破産危機…”電視一打開就從裏面飄出來這樣一段報道。
姚氏?
季如書看着畫面皺眉,不會是姚貝娜家的公司吧?
要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真是報應!
皺起的眉宇随着主持人喋喋不休的播報慢慢舒展開來。
“啪——”
一陣輕微的推門聲響起,接着,一道颀長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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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畢!
☆、81.081:找茬的瘋子
盯着電視屏幕的季如書立即轉過視線,看向那人,映入眼簾的是沈墨言略顯疲憊的臉龐,她不禁嘴角一彎,聲音甜脆的道:“你終于舍得出現了?”
“想我了?”
沈墨言走過來,挑眉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才不!”
季如書害羞,悄悄別過臉去,臉上的笑容卻很甜美,別說,他不在的這一個白天,哪怕有父母陪着,心裏還真的有些想他。
正因為想他,所以,她有預感,預感他晚上會出現,當然,這也是她內心深處的期望。
“我想你了,如書……”
男人毫不避諱,傾身過來,用頭抵着她的額頭傾訴思念。
他的聲音輕輕柔柔,飄進她耳朵,卻落在她心間。
好聞的男子氣息随着他的話語一并噴灑在了她的臉上,溫溫熱熱一直暖到了心裏,小臉慢慢變紅,眼簾垂下,緊咬着唇瓣害羞地不敢與他對視。
被咬的紅腫的唇瓣,在燈光的照映下顯得嬌·豔欲滴,沈墨言的聲音變得黯啞:“又在誘·惑我?”
“我沒有!”季如書擡頭瞪着他辯解。
“我說有就有……”
男人卻輕笑着覆上了她的嬌唇。
“唔……你……唔……讨厭……”唇齒糾纏間,季如書嬌羞地輕捶了他一下,嘴裏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男人并沒有深吻,只是淺嘗即止,不一會就松開了她。
“剛才在看什麽?”
揉了揉她的頭發,男人靠坐在床頭,很自然地就将她攬進懷裏。
“随便看。”季如書玩着自己的一縷長發,很随意地答着,視線看向了窗外,那裏因夜深而漆黑一片。
“還要看嗎?”沈墨言拿起遙控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不看了,困了,我們睡覺吧!”
“我們睡覺?”男人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卻又滿意地低眉淺笑:“嗯,這詞用的不錯,我喜歡!”
“你好讨厭!”季如書噘嘴。
殷紅的小嘴撅起來特別的可愛,仿若帶着雨露的櫻桃,邀人品嘗,男人一個沒忍住,低頭啄了一下,笑着問:“真讨厭?”
“是,讨厭,讨厭,讨厭死了!”季如書紅着臉念咒一般在他耳邊控訴着。
“真傷心,那我走了!”沈墨言欲要站起身。
季如書卻在他剛有企圖的時候用力推了他一下,神情嚴肅地道:“別玩了,我問你一件事。”
“什麽?”見她神情嚴肅,沈墨言也立即收了笑顏,語氣卻很随意輕松。
“姚氏要破産了,她是不是姚氏的人?”季如書問。
“她是誰呀?”沈墨言明知故問。
“姚貝娜啊!那個老找我茬的瘋子!”季如書咬牙說道。
☆、82.082:無處可逃
“哦,是她呀,她是姚氏的人,姚氏二小姐,和範家三公子三年前奉子閃婚,也就是你的前男友……”本來是詳細回她話,可是說着說着,沈墨言就開始酸了。
“是你做的嗎?”季如書仰頭看着他問。
“什麽?”沈墨言裝傻。
“令姚氏破産。”
“你腦袋還不笨嘛!”他笑着誇獎,在她俏鼻上輕刮了一下,滿眼的寵溺。
“為什麽?”季如書的聲音有了一絲異樣,心口脹滿着某種情緒,想要噴薄而出。
“我的女人被人打傷了,自然是要讨些醫療費和營養費,這不過分吧?”沈墨言輕笑。
季如書抿了抿唇,想要壓制住心底的悸動,最後,終是沒忍住,輕喚了他一聲:“言……”
“嗯?”他低眸看她。
“別為我這樣,不值得……”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擾醒了誰的夢。
“別有任何負擔,值不值得,我心裏有數。”擡手安撫地在她背上拍了拍,他用哄孩子一般的語氣說道:“睡吧,我會陪着你的,這幾天哪都不去,一直照顧你到出院。”
“這麽閑?工作都忙完了?”季如書有點意外。
“這個時候你比工作重要。”
他低頭看着她的眼睛,說的極為認真。
一句話暖心,季如書沒有再問下去,努力壓制着心底翻湧的感動情緒,展開雙臂主動擁住了男人的腰身。
別對她這麽好,她好怕會深陷……
※※※
季如書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沈墨言真的就在醫院裏陪了她一個星期。
但每次季如書父母來探望的時候,他都會在他們進門的前一刻有事出去。
所以,這一個星期裏,她的父母并沒有看到沈墨言。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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