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如書想,這樣也好,免得她多一番解釋。

出院後,季如書并沒有馬上去報社上班,因為,沈墨言告訴她,他已經跟報社那邊協調好了,手腕未痊愈之前,她不用去報社坐班,薪水卻照發。

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季如書很是開心,開心過後,卻又覺得不安,不勞而獲讓她心裏很不踏實,沈墨言處處都為她想得很周全,讓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人圈·養的廢物。

他的體貼溫柔就像一張網,讓她有種被束縛無處可逃的無措。

可他的心,她始終無法猜透。

他們的身份從來都不對等,而兩人關系上,主動權也不在她手裏,她怕,那天他膩了,那習慣依賴着他的自己該怎麽辦?

他出現的時候,讓她沐浴在愛的春天裏,每天都會很開心,哪怕不做什麽,只是在一起,他讀報,她看電視,也會覺得滿足幸福。

☆、83.083:想他的時候很幸福(附上架通知)

可他不在的時候,就像進ru了寒冬,只讓她覺得孤冷。

偏偏他工作極忙,不在的時候多,在的時候少,所以,她的整個心一直都是懸在半空,不知該如何安放?

沈墨言不在的日子,對她來說是種煎熬,現在手受傷又不能上班,日子就更難過了。

每天最開心的時候,就是陪他過美國時間,等他忙完閑餘的時間聊兩句。

近段時間,季如書總是失眠,因為,她總是要等到淩晨一點左右,才能等到他的短信和來電。

季如書的生活簡直日夜颠倒,父母因為已經上班的緣故,也管不了她。

還有父母能在天鴻集團上班的事情,季如書也暗下問過沈墨言是不是他幫忙弄的?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季如書知道他是默認了,當時,還感激地謝了他兩句,結果卻被他抱着懲罰似的狠狠吻了一記。

吻後,他又別有深意地說:“下次,再這麽客氣地跟我說話,我就不只是吃櫻桃這麽簡單了。”

“那你會怎樣?”

當時,她還這麽傻兮兮地問了一句。

“我會讓你下不來床,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她記得沈墨言當時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特別認真,還帶着幾分惡狠狠。

每回憶起他的這句話和當時的表情,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下午三點半,正是季如書起床吃完飯無所事事的時候,因此,這個時候的她就特別的想那個男人。

父母上班,何青青也在工作,家裏一個人也沒有,特別的安靜。

太過安靜的環境,總會讓人無端生出幾分寂寥。

她想他的時候,就會翻出前一晚兩人的聊天記錄,一遍一遍的看,哪怕看的銘記于心,可以倒背如流了,有時還是忍不住被他的一些話語弄的會心一笑。

想他的時候很幸福,戀愛的感覺很好,讓她如飛雲端,整個人都顯得輕飄飄的,特別的歡快。

她從未想過自己可以這麽快就從範思哲的情傷中走出來,投入到另一段感情。

有時候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奇妙,不需要特別的準備,來了,感覺對了,一切便水到渠成。

……

晚上,上班的父母都下班了,季如書在廚房幫媽媽打下手,爸爸季曉東坐在沙發上讀報紙。

突然,季如書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季曉東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朝廚房叫了一聲:“小如,你的電話。”

季如書正在廚房打雞蛋液,媽媽鍋子裏的油都燒冒煙了,她抽不開身,便朝外問道:“誰的?有來電顯示沒?”

“沒有,只有一個號碼顯示。”季曉東低頭看了一下。

“那爸爸幫我接一下吧!”

重要的人她都存了檔,一般都會有來電顯示,只有陌生人的來電才會是號碼顯示,顯然,這樣的電話并不重要,她懶得接。

“喂?”聽女兒那樣說,季曉東立即便接了。

——————————

免費章節到此結束了!

明天就上架,首訂對作者和書都很重要,所以,跪求首訂啊!(⊙o⊙)

————

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季爸爸接了之後,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季如書和沈墨言的感情又會有怎樣的發展?

雙胞胎姐妹又是怎麽一回事?

季如書為什麽長得像她們的媽媽?

沈墨言和雙胞胎的媽媽又有怎樣得一番故事?

一切還只是開始,上架之後文文将更精彩!

親們,在大家熱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說正式上架了!感謝你們對我的喜歡和認可,也希望你們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會努力更新,寫出更精彩的故事來回報給你們!

上架意味着會收取費用,也明白親們的錢來之不易,所以我根據以往的充值經驗給大家推薦幾個合算的手機充值方式,讓大家的每一分錢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薦的就是“支付寶”,它不僅1元可以兌換100樂文幣,用網銀充值和支付寶餘額就可以直接支付,沒有網銀的親也可以通過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

☆、84.【V1】睡過幾次……(求首訂)

“季如書,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慫恿沈墨言整垮姚氏,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記着!”

季曉東将手機拿開了一些,一臉的莫名其妙,繃着臉冷冷地問道:“你是誰?燔”

聽聲音是個女的,但是,罵他女兒‘賤·人’就很不讨喜!

“你又是誰?”那邊,姚貝娜的聲音也帶了幾絲疑惑。

“我是季曉東,季如書的爸爸。”季曉東很嚴肅的說道窠。

“哈!原來是那個賤·人的父親!”電話那頭,姚貝娜冷笑,“你知道你女兒都做了什麽好事嗎?她不但勾·引別人老公,還被大老板包·養……”

“你胡說!”季曉東氣結,立即出言反擊。

“我胡說,不是被包·養,就憑她的收入能住得起幾千元錢一天的VIP病房?”姚貝娜可是有備而為。

那天,她雖然先離開現場,但是,卻并沒有走遠,将那些同伴們打發走後,便獨自一人繞回了街心公園。

她回去後,正好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将昏迷的季如書抱上了車。

後來,她又跟着那輛車一路追到了醫院。

直到季如書打好石膏,住進了VIP病房,她才安心地悄然離去。

姚氏宣布破産的那日,她本想去醫院找季如書鬧,可是,連病房門都進不了,因為沈墨言竟然派了幾個人在那裏守着,仿佛為了專門對付她一般,她一出現就被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拽出去了。

沈墨言做事不但快準狠,而且還滴水不漏,讓她連鑽空子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還是輾轉好久才拿到季如書的這個手機號碼。

姚家一夜之間從上流社會除名,她心裏不止震驚,而且還升起了許多怨恨。

她悄悄問過父親怎麽會這樣?

父親告訴她,姚氏破産,這其間有天鴻集團的暗暗推動,哪怕知道沈墨言是那暗中黑手,可是,卻沒有證據,拿他也無法。

父親也很郁悶,暗自研究了很久,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哪裏得罪了那個大人物?

當時,姚貝娜吓的臉色煞白,一下便猜到了一切都是她惹的禍,可是,卻并沒有告訴父親。

她怕坦白了會被事業心極重的父親活活打死!

哪怕打這樣的***·擾電話,她也只敢在外面打。

要是讓姚家的人知曉,她就是那個推進姚氏快速破産的罪魁禍首,那還不被那群人碾死。

姚父只是咒詛埋怨,卻并不知曉她就是那罪魁禍首。

姚貝娜近段時間也是過的提心吊膽,狼狽不堪,娘家遭巨變,夫家人的嘴臉都變了,特別是一向都不怎麽對盤的婆婆,更是看她不順眼,時時找茬,處處刁難。

姚貝娜的話讓季曉東愣了一下,卻也沒有再聽下去的想法,生氣地一下就切斷了通話。

拿着手機,他痛心又氣惱地來到了廚房。

廚房裏,季如書剛單手将圍裙解下轉過了身,一下便對上了季曉東怒沖沖的臉。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疑惑地問道:“爸,怎麽了?”

季曉東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着自己的情緒,盡量将語氣放柔和:“小如,你告訴爸爸,住院期間,你花了那人多少錢?我們還給他!”

“還給誰呀?”季如書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一臉的懵懂,“剛剛誰打來的電話?”

縱然搞不清狀況,可心底還是有了份警覺。

“小如,有人說你說你被……”季曉東難以啓齒,實在無法開口說出‘包·養’二字。

“說我什麽啊?”季如書的眉頭皺了起來,猜那人肯定跟父親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那些話且還是針對她的。

季曉東咬牙閉眼,很是痛苦地道:“說……說你被包·養了!”

随即,又苦惱地揪着頭發蹲了下去:“都是爸爸沒用,是爸爸拖累了你……我該死該死!啪啪!”

說到傷心處,他竟擡手啪啪地自扇耳光。

一下下打的季如書心裏發疼發顫,眼淚更是不争氣地奪眶而出,聲音哽咽地道:“

爸爸,你這是幹什麽?”

說着,便聲淚俱下地捉住了父親自扇的手。

“孩子她爸,別這樣!”清脆的耳光也讓東方秀很是震驚,忙關了煤氣竈,沖過來勸。

“爸,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那樣的事。”季如書淚流滿面地解釋道。

“那你住院的醫藥費是怎麽回事?”女兒的淚讓他心碎,可是想到那人在電話裏說的事,他更是心痛。

之前,他就有過這樣的猜測,那個開豪車送女兒回家的男人,明明已經做了親吻那麽親密的舉動了,她卻否認不是男朋友。

再加上今天電話裏神秘女人說的話,他想不相信都難。

他當然相信女兒的品格,但是,當人被逼絕路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上次也是他疏忽,居然沒問女兒從哪裏籌到那麽多錢給他做手術。

後來的化療費也是,他一直自以為女兒乖巧,是他的驕傲,就一定很有本事。

但是,卻疏漏了,有些本事卻并不是他想讓她發揮的,比如用年輕貌美去換取金錢,換取醫療費。

他寧願死,也不想女兒因他出賣自己。

“那是……那是一個朋友幫我付的。”季如書結結巴巴地說道,她知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瞞不了了,可是,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來。

“什麽朋友?男的還是女的?”季曉東站起來咄咄逼人地問道,有些事情,哪怕真相傷人,但他也必須要知道。

“男的。”季如書也跟着慢慢站起了身,頭卻低了下去,聲音很小。

“哐當——啪!”

季曉東手裏的手機滑落,心痛如刀絞,擡手就給了季如書一個大耳光:“小如,你真讓我失望……”

話落,眼睛發紅地轉身離去。

季如書被打懵了,滿眼的不可置信和震驚,從小到大,父親疼她如珠如寶,連手指頭都舍不得碰一下,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給她這樣一個大耳光。

目光直愣愣地望着父親離去的背影,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直到門被走出家門的父親用力帶上,她這才從震驚裏回神,慌亂地喊了一聲:“爸——”

“……”卻沒有得到回應。

“小如,別難過,你爸他一會就會好的。”東方秀也是懵了,還是季如書的喊叫聲将她驚醒。

季如書轉過身,臉上還挂着淚珠:“媽,你說爸爸這次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

“別擔心,我去問問他,到底發什麽瘋?”季曉東生氣的出去了,東方秀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丈夫從未對女兒這麽生氣過,而且,他的身體還那麽虛。

越想東方秀就越是擔心,摘了圍裙,便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還好,季曉東并沒有走很遠,她下樓後,擡眼就看到了他在小區花團邊坐着抽煙。

“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東方秀走過去,柔聲問道。

“沒什麽,你回去吧!”見她走過來,季曉東立即站了起來,神色不愉地向小區外走去。

“你想到哪裏去?不吃飯嗎?”東方秀只好耐着性子追過去。

“不吃!”季曉東餘氣未消地說着,将手裏的煙蒂扔了,用腳踩滅。

“幹嘛跟孩子生那麽大的氣?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東方秀不死心,走過來圈住了季曉東的手臂,想要強行将他拽回去,“小如都哭了,可憐極了,你回去安慰一下吧……”

“你煩不煩啦?沒什麽事,她愛哭我也管不着!”季曉東冷着臉,用力将東方秀的手甩開。

被丈夫冷着臉呵斥,這還是頭一遭,東方秀瞬間就委屈地紅了眼眶,可卻還是不死心,壓着情緒,強顏笑着勸道:“跟我回去吧,別讓孩子擔心。”

“你先回去,我逛逛再回去。”季曉東的心也不是鐵打的,妻子的溫柔體貼他感受得到,這事與她無關,确實不該遷怒她,便将聲音放柔了些。

話落,在東方秀肩頭安撫地拍了拍,便越過她直徑走出了小區院門。

“不要太久,我飯都做好了。”見勸不過,東方秀只

好随了他。

“知道,你快點上去,替我安慰一下小如……”季曉東揮了揮手,沒有回頭。

“哎,到底還是心疼女兒的……”東方秀嘆息了一聲,便轉身向樓道走去。

卻萬萬沒有想到,樓下這一見,卻成了永別。

再見,已是天人永隔。

……

家裏,季如書抽泣着将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手指在屏幕上輕盈地滑動,翻查着通話記錄,最後一個是個陌生號碼,沒有猶豫,她就直接撥了過去。

她覺得父親的變化與這通電話一定脫不了關系,她想要弄清到底是誰打來的?

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

“你是誰?跟我父親說了什麽?”季如書冷冷的問着。

“季如書,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那邊,貌似冷笑了一下。

“是你……”姚貝娜!

季如書一下就聽出了電話那頭姚貝娜的聲音,意外之後,卻又覺得合乎情理。

姚氏垮了,以姚貝娜的腦子怎麽會猜不到是誰所為。

以她的性子,知道之後,鬧到她這裏來也不是稀奇事,何況事情還真的跟她脫不了幹系。

“季如書,我告訴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整垮我,姚氏雖然倒了,但是,還有範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着瞧!”

“你到底對我父親說了什麽?”季如書只想知道這個,別的她根本就不在意。

沈墨言沒有搞垮姚氏之前,姚貝娜還不是沒打算放過她,她一點也不懼怕她的威脅。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個小賤·人,哈哈哈——”姚貝娜卻并不告訴她,猖狂得意地笑着将電話挂斷了。

“瘋子!”季如書對着一片忙音的手機咒罵了一聲,揚手用力将手機甩了出去,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蓋默默流淚。

父親那麽生她的氣還是第一次,她猜他的心裏一定也很不好受,不然,也不會一聲不吭地摔門離去。

姚貝娜那個瘋子到底對父親說了什麽?

季如書恨得咬牙捶地,卻并沒有再去撿起電話打過去問,因為,她知道就算打過去,以姚貝娜的性子,也絕對不會告訴自己。

“小如,你怎麽坐在地上?”

季如書才坐在地上捶了兩下,東方秀就回來了。

“媽,爸呢?”季如書立即抹淚站起身。

“別管他,我們先吃飯吧,他說心煩想散步。”東方秀說着,走進廚房将做好的飯菜一樣樣端出來擺上了小餐桌。

季如書抿了下唇,沒有做聲,父親還在生她氣,心裏有點難過,卻也不知該說什麽?

沒能勸回丈夫,東方秀心裏也不好受,母女兩個悶聲吃飯,都顯得沒什麽胃口,沒吃兩口就收了碗筷。

幫母親收拾好飯菜後,季如書就一直伸長脖子站在窗口望,希望能看到父親散完步回家的身影。

其間,東方秀站在身後安慰了兩句,勸她別怪季曉東,也不用太擔心,那麽大個人不會走丢的。

季如書只是抿唇苦澀地笑了笑,沒有回應。

随後,東方秀便坐回沙發裏看電視了,本來她也想季如書坐下來,可是,女兒跟她父親一個脾性,倔強起來誰都勸不動,無奈之下,便只好随她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八點,可是,季曉東卻還是沒有回來。

一直站在窗口伸長脖子望的季如書不禁急了,心中十分不安,便轉身走到沙發邊用座機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但是,一直沒人接。

季如書以為父親生自己氣不肯接,便挂斷了電話,隔了一會再打,卻依舊響了沒有人接。

季如書這樣連續打了三次,其結果都是一樣。

放下電話,季如書心中莫名的不安開始擴大,心思忐忑地對東方秀說:“媽,我們下去找找爸爸吧,這麽晚了,他一個人,身體也不好……”

“好!”

東方秀沒有猶豫,取了外套便跟着季如書一起下樓找人了。

丈夫這麽半天沒有回來,她其實也很擔心。

……

兩人一起下了樓,在小區裏找了找,沒有看到季曉東的身影。

兩人剛想分頭去小區外面找,卻在院門口碰到了一對散步回來的中年夫妻。

“真是可憐啦,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那樣沒了,太血腥了,今晚估計會做噩夢……”

“叫你別看,你偏要看,自找!”

妻子感嘆着血腥,丈夫不滿地埋怨着。

兩個人的聲音并沒有特意壓低,因此,被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季如書母女聽的清清楚楚。

明明是沒頭沒尾,毫不相關的兩句對話,可是,季如書卻聽的心驚膽戰,腦子裏仿佛有個聲音在說:難道是父親出了什麽意外?

她搖了搖頭,不自覺地自言自語道:“不,不會的……”

渾身卻忍不住怕的發抖。

“小如,你冷嗎?”東方秀感受到了她的變化,扭頭看着她。

“不冷,我們快去找爸爸吧!”

季如書一刻也不想耽擱了,腳步卻突然一頓,轉了個方向,快速向那對往小區裏面走的夫妻跑了去,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叔叔阿姨,是不是外面出了什麽事?”

聽到季如書叫他們,那對夫妻驟然間就停下了腳步,一同回頭望着她。

妻子嘴快地說道:“是的,太血腥了,一個男子被車撞死了,流了好多血,警察還沒趕來。”

“死了?”

聽了消息,季如書心口莫名地一抽,語氣也帶了幾分驚詫。

“嗯,死了,聽說有人探過那男子的鼻息,确定是當場死亡,可憐啦!”女人很是同情地嘆息着。

“在哪裏?”季如書着急地問着。

“前面轉彎路口。”妻子回道。

“謝謝阿姨!”季如書道謝着,轉身就走。

“小姑娘,這麽晚了,你還出去看,不怕做噩夢嗎?”一直未曾出聲的丈夫望着季如書匆忙而去的背影好心詢問着。

“沒事的,我膽大,不怕!”季如書回頭望着他笑了一下,卻沒有停下腳步。

母女兩個出了小區便直奔那個妻子所說的事發現場。

出了小區,便是一條單行的林蔭小道,往前走幾百米,才是車輛川流不息的大馬路,那個地方是個十字路口,卻因在郊區沒有紅燈,經常容易出事故。

季如書戰戰兢兢地跟着母親往哪裏趕,遠遠地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馬路邊上看熱鬧。

走近後,從人群縫隙隐約能看到一些鮮紅刺目的血跡。

她們來的時候,警察已經趕到,還有紅燈嗚鳴的救護車也來了,季如書千辛萬苦擠進人群裏去,卻只看到了兩個白大褂的背影,他們已經将傷者擡上了救護車。

穿着制服的警察則在地上撒石灰粉做記號,保持現場。

還有一個警察拿着筆和本子在問旁觀的人,做筆錄。

季如書卻眼尖地看到了一樣東西落在地上,是一個深藍色的直板手機,她記得那個手機是爸爸生日的時候,自己送的生日禮物。

目光一沉,心髒驟然間停止跳動,地上怎麽會有這樣東西,爸爸呢?

她焦急地四下搜尋着,想要沖過警察拉起的隔離線,沖進救護車裏看一看。

“這位小姐,請不要越線!”警察自然不會讓她如願,出手阻止了她。

“讓我過去,我要看我爸爸,車裏那人也許是我爸爸!”季如書慌亂地嘶吼着,心痛如刀絞。

“你爸爸叫什麽?”攔着她的警察問。

“季曉東!”提到父親的名字,季如書的眼睛禁不住紅了。

警察回頭望着身旁的同伴:“是叫這個名字嗎?”

身旁的同伴剛将地上的手機用夾子撿起來裝進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子裏,封好口對問話的人回道:“還沒看。”<

說着那人便用戴着橡膠手套的手伸進了另一個裝着皮甲的塑料袋子裏。

季如書看到那個皮夾子,直覺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那個黑色皮甲,也是自己送給爸爸的禮物,那是五年前的某一個父親節,她送給父親的。

皮甲上有用金色金屬拼成的一個英文字——LOVE。

因常用,所以有了磨損,LOVE中間的O字露出了原色,有點黑。

哪怕已經夜晚,可這裏的燈光很亮,季如書确定自己沒有看錯。

“孩子他爸,你怎麽可以這樣丢下我們不管?”季如書的情緒還沒來得及爆發,身後,母親的哭聲就響徹了人群,凄凄慘慘,直叫人揪心。

“媽,你先別哭,也許……不是……”季如書忍着悲痛,回身安慰着嚎啕大哭的母親。

“季曉東——”

下一刻,卻被那個取出皮甲拿着身份證念名字的警察打擊的搖搖晃晃。

“爸——”

喊聲震天,凄厲如鬼嚎,季如書不管不顧沖過警戒線,直往救護車的方向奔了去。

“老公……”

聽到噩耗,東方秀直接哭暈倒在了地上。

……

一個星期後——

水縣,墓地。

“爸,這是你最喜歡的花生米和老白幹。”

一身白衣的季如書将一碟花生米和一瓶白酒擺在了季曉東的墓碑前。

“老公,你怎麽這麽狠心?”

東方秀則是坐在石階上抱着墓碑哭。

弟弟季凱威也一臉悲痛地跪在墓碑前,一聲不吭地看着墓碑上笑容慈祥的季曉東。

今天是季曉東的頭七,母子三人一起來拜祭。

“阿姨,如書,請節哀!”

沈墨言站在三人身後,也是一臉的蕭瑟。

“言哥,會議要趕不及了……”阿丘站他身則一臉的着急。

沈墨言上午還有個重要的高層會議,可是,他卻因為要陪着季如書一起來拜祭而耽誤了不少時間。

水縣到京都路程挺遠,若是開車要三個多小時。

好在他們有直升機,一個小時就可以跑個來回。

但是,再這樣繼續耽誤下去,就算火箭炮也會來不及。

阿丘又忍不住看了下腕表,時間顯示九點過十五分,會議十點開始,真的得抓緊了!

沈墨言沒有回頭看他,而是,柔聲對墓碑前的母子三人柔聲說道:“阿姨,如書,凱威我送你們回去吧!”

東方秀搖頭:“不,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裏陪他。”

“……”季如書咬着唇,眼睛已經濕潤,并沒有回頭看沈墨言。

她現在對沈墨言說不出是怎樣一種心緒?

對于父親的死,她一直自責着。

她在清理父親遺物的時候,在他手機裏發現了一條未來得及發出的短信,短信是寫給她的。

短信裏,季曉東說:女兒,對不起,是爸爸沒用,拖累了你……

看到那條短信,她心痛如絞,知道父親就在臨死前還在對她被人包·養的傳聞耿耿于懷。

顯然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而她,卻因怯懦沒有将事情及時解釋清楚。

其實,有些事情還真不是那麽好解釋。

她和沈墨言的交往,誰又能說不是一種變相的包·養?

他給了她許多金錢上的幫助,而她,給了他感情上的慰藉,也算是各取所需,合作愉快了!

她那點隐藏在交易下微不足道的感情又算什麽呢?

也許早在不知不覺間打包贈送了……

因此,她一直自責是自己間接害死了父親,若不是她的事情讓父親愧疚,那麽,他也不會出那樣的意外。

</p

母親東方秀卻安慰她,這不是她的錯,一切都是命。

父親的葬禮在水縣老家辦的,是沈墨言全力操辦,他出錢出力将葬禮辦的十分隆重。

就在季曉東過世的第二天,沈墨言竟然從國外趕回來了,不但陪着季如書安慰她,還親力親為給她父親辦了喪事。

可是,季如書卻始終過不了心中那道坎,父親的死,讓她再也無法那麽坦然地面對他們之前的感情了。

很多時候,她在有意疏遠他。

沈墨言似忽也察覺到了,但是,卻并沒有說什麽,依舊溫柔周到地呵護着她。

“言哥,再不走真的要來不及了!”阿丘緊盯着腕表上顯示的時間急得冒汗。

沈墨言的眉頭皺了一下,卻不死心:“如書,我要走了,不跟我說一句話嗎?”

葬禮期間季如書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過,甚至有時還故意躲着他。

第一次,沈墨言感到了來自女人的危機,季如書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溫順乖巧,居然,讓他有點無法掌控。

時間和金錢,他投入了不少,可是,這個女人,卻并沒有讓他完全得到。

哪怕他們睡過幾次,可他并沒有覺得兩人之間有多麽的親密無間。

“你走吧,我們不需要你送,自己會回去。”季如書沒有回頭,聲音很輕帶着一絲嘆息,嘆息着父親的故去,嘆息着難以前行的感情之路。

季如書開口了,沈墨言只好無奈地應答:“那好吧,我留阿丘在這裏……”

“不用!”

不想,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冷冷的拒絕了!

“……”沈墨言的薄唇緊抿了一下,沒有再說話,複雜的眸光在季如書身上一掃,便緊握着拳頭轉身離去。

阿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知該跟着沈墨言離去,還是聽他吩咐留在這裏照看季如書母子三人。

“你跟他一起走吧!”

最後,還是季如書好心說了一句話,這才幫糾結的他做了決定。

“季小姐,保重!”阿丘朝沒有回頭的季如書嚴肅地點了下頭,然後,快步追着沈墨言而去。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季如書隐忍的眼淚吧嗒一聲掉了下來,卻還是強忍着沒有回頭看一眼。

……

傍晚,水縣的老房子裏,季如書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一抹殘陽發呆。

眼睛哭的紅腫的東方秀剛剛起床,一出房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她整個人不禁一怔,感覺這些天自己有點忽略了女兒的情緒。

“小如,你不回京都嗎?”女兒對那個姓沈的男人有感情,做為過來人,她看得出來。

可是,她卻想不透女兒為什麽沒有跟着他一起回去。

對這次丈夫的葬禮,她很是感激那個姓沈的小夥子,若不是丈夫亡故,她會很開心女兒能找到這樣一位人才相貌都極佳的男子。

其實,內心裏她還是很高興,只是被丈夫的死亡沖淡了許多,也就沒那麽多心思關注兩人之前的事情了。

白天哭了一場,情緒到是發洩了不少。

她并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深知斯人已去,生者節哀這句話的含義。

只是有時情緒來了忍不住。

跟丈夫恩恩愛愛了那麽多年,轉眼,他就撒手人寰,她不僅不舍,還有許多許多的不習慣。

可是,有什麽辦法……哪怕再不舍,也已經成了事實,她只有痛苦接受的份!

“暫時不回……”季如書轉過身,看着母親輕輕搖頭,“媽,你呢?還會回去繼續工作嗎?”

“我不會再去京都,那裏太令我傷心了,我只想留在這裏陪你父親,以後那裏都不想去了……”說着說着,東方秀又忍不住落淚。

“媽,對不起……”東方秀的淚又讓季如書感到了深深的自責。

“媽媽跟你說過,這不怪你,一切都是命……”東方秀抹着淚珠兒說道。

“如果不是我……爸爸也不會那麽生氣,不生氣就不會出去散步,不散步

就不會……”季如書激動地有點說不下去。

“小如,不要這樣想……”東方秀抹完淚走了過來,伸手輕撫着女兒的長發,眸光溫柔地看着她道:“想想你爸爸,他一定也不希望你這麽想,這麽自責,生前,他最疼愛的就是你,你是他的驕傲,媽媽希望你能一直讓他驕傲下去。”

“媽,我真的好難過!”季如書一把抱住了東方秀,将頭擱在她肩頭默默流起淚來。

“媽媽也難過,可是,有什麽辦法?已經這樣了,我們只有接受……”東方秀輕拍着女兒的背安撫,“小如,你若真不想回去,可以暫時陪媽媽住一段時間,等你手腕好了再回去也行,但是,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往自己身上攬,你爸爸不喜歡,我

同類推薦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六年浴血,王者歸來,憑我七尺之軀,可拳打地痞惡霸,可護嬌妻萌娃...

凡人修仙傳

凡人修仙傳

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諸位道友,忘語新書《大夢主》,經在起點中文網上傳了,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哦!
小說關鍵詞:凡人修仙傳無彈窗,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最新章節閱讀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校園修仙狂少

校園修仙狂少

姓名:丁毅。
外號:丁搶搶。
愛好: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東寧丁毅,我喜歡以德服人,你千萬不要逼我,因為我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