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回身,他又将鑰匙塞到了季如書的手裏
是,她卻看不到他的實質性改變,他的大部分時間還是獻給了工作。
男人有事業心很好,男人的魅力也是來自于他的事業,只是,季如書希望他在專注自己事業的時候,能不能分一點心給她,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個問候,一句關懷也好!
能不能別這樣,一走就是好幾十天,卻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他知不知道,她會擔心,她會……
想着想着,竟然就不知不覺走到了家門口。
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屋,打開鞋櫃,目光忽然一滞,鞋櫃裏放了一雙男人的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雙鞋好像是沈墨言的!
是他回來了嗎?
心下一喜,情緒無比的激動,顧不得換鞋,穿着襪子就往主卧沖去,在房門口她聽到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有人在洗澡——
卧室的洗手間是敞開式的,透過洗浴間的毛玻璃,她看到了一個修長的身影,屬于男子。
“如書,是你回來了嗎?”洗澡的男子,動作一頓,慢慢轉過了頭,可惜隔着罩了霧氣的毛玻璃,一切都不怎麽清晰。
但聲音卻是辨得出。
“是……我……”不知怎麽地,季如書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鼻頭忽然就酸了,咬着唇站在門口不再往前挪一步。
“啪!”地一聲,花灑被關掉,沈墨言長臂一勾,很快,便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他在房內,她在房門口,四目相對,久久無語。
喜悅,幽怨,許多的情緒像瘋長的藤蔓一樣爬上了季如書的心頭,糾結着纏繞着她混亂的思緒,讓她看着男人,望而卻步……
她癡癡的望着他,明明不難過,卻生生落下兩行淚來。
“如書……”他的聲音也有了一絲顫抖,邁開長腿,慢慢地向她走了過來。
“為什麽一點消息也不給我!”季如書質問着沖了過去。
兩人在房中央相遇相擁,他帶着薄繭的手輕撫着她的臉,拇指輕彈,為她拭去眼角的淚,聲音很柔很輕地道:“小傻瓜,哭什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季如書不管,還是淚流不止,粉拳用力砸在了他胸口,“我讨厭你!”
“對不起如書,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沈墨言握着她的小手,揚唇輕笑,她毫不掩飾的在乎和關心,讓他心裏很甜。
“你保證?”季如書仍舊不依,哪怕淚水模糊了視線,也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癡癡的望着他,望的心都痛了!
沈墨言,她輸了,輸的好徹底!
什麽怨怼,責問……在與他相擁的這一刻全都化成了無法言喻的情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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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斷網了,又下雪,所以,更新晚了!稍後還有一更!
☆、108.【V25】定情信物
“我保證!”
沈墨言說着,長臂一勾,将還在流淚的小人兒攔腰抱起,擡步,往床·榻走去。
“啊……你幹嘛?”季如書驚叫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籼。
“累了,陪我休息一會。”沈墨言低頭抵着她的額頭輕聲說姣。
“不要!大白天的,睡什麽覺?”季如書拿喬,別扭着将小腦袋一偏,不讓他碰。
“那好,我們不睡,做點別的……”
沈墨言暖妹的笑着,腳下步伐未停,不一會就将小女人抱到了床·上,看着她的眼睛,輕輕将其放下。
“讨厭!”
季如書嬌嗔着瞪了他一眼,小拳頭也不輕不重地砸在他心口。
“真的讨厭?”沈墨言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俯身而下,輕輕在她唇角啄了一下,“這樣呢?還讨厭嗎?”
“讨厭死了!”季如書小臉羞紅,又想拿小拳頭砸他,卻被男人一下扣在了身側,怎麽也抽不出來。
“可是,怎麽辦?我卻想死你了……”沈墨言輕聲說,滾燙的唇随着他的話語一并落下,覆在她微張的唇上,纏·綿的吻着……
“……”
所有的聲音戈然而止,剩下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
這一覺,季如書睡到傍晚才醒。
“醒了……”睜開眼就看到穿戴整齊的沈墨言坐在床邊笑意溫軟的看着她。
季如書渾身酸軟,想着白日裏的纏·綿,臉薄的她不禁又紅了小臉,眼波輕轉,有點不意思地錯開了他的視線:“你……怎麽……”
“我也沒醒多久,只比你早半個小時。”
季如書羞澀地問着,話還沒問出口,沈墨言就給接了,同時,也幫她解了疑惑。
“哦……”季如書呆呆的一應,想要坐起來。
沈墨言的眸光突然一炙,看着她春光外洩的某處,放肆的很!
“啊!不準看!”季如書後知後覺,立馬拉過被子捂住了胸口。
“都這麽多次了,還害羞?”沈墨言輕笑,其實,他愛死了她羞澀的小摸樣。
季如書橫了他一眼,單手推他:“你出去,我要起床了。”
“我幫你穿……”他卻不走,俯身湊到她耳畔暖妹的說着,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肌膚上,溫度卻燙進了心底。
“不要!”季如書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小臉紅的不像話,哪怕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面對這個男人的靠近,她都無法抑制的臉紅心跳。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他的舌尖暧昧地添了一下她雪白的耳垂,然後,在她惱羞成怒想要扭頭瞪他的時候,笑着抽身而起,站定,擡手指着床頭櫃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說:“好了,不逗你了,把那件衣服換上。”
話落,他笑着退出了房間。
出去的時候,還很君子地将門給帶上了。
門一關,季如書便掀了被子下床,她肌膚白,身上恩愛的痕跡格外的明顯,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腰際,布滿了青紫淡粉的指痕和吻痕,十分的暧·昧。
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便不好意思再看,忙沖進洗手間裏快速洗了個澡。
出來,又在衣櫃裏拿了小衣小褲穿上,這才有點安全感。
擡步便向床頭櫃上的精美盒子走去,她沒忘記沈墨言臨走的吩咐,他讓她穿盒子裏的衣服。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件珍珠白的晚禮服,蕾·絲花邊滿足着所有女孩的幻想。
季如書小心翼翼地拿出晚禮服貼着肩膀比對了一下,裙擺長度到腳踝,這要她怎麽走路?估計也只能在家裏穿給他看看過眼瘾。
或許是他不喜應酬吧,他很少帶她去參加宴會。
換好衣服,季如書拉開門走了出去。
大廳裏,沈墨言坐在真皮沙發上擺弄一個湛藍色的絨線盒子,聽到腳步聲,忙拿着盒子起身看着她,唇角一勾,笑盈盈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柔聲道:“過來。”
“幹嘛要我穿成這
樣?”裙擺太長,季如書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确實需要人扶,她也不客氣,笑着就将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裏。
“喝喜酒……”沈墨言回着,将她帶到沙發裏坐下。
“誰的?”季如書仰頭看着他。
“一個朋友的。”沈墨言打開手裏的絨線盒子,從中取出一條雞心吊墜項鏈,在季如書的驚詫下為她戴上了。
“這是?”季如書摸着碩大的雞心寶石項墜疑惑地看着沈墨言。
“這是海洋之星,世界上最大的藍寶石,聽說是王子送給王妃的定情信物,後來王妃過世,就被拍賣了。”沈墨言說着退後幾步,笑着欣賞季如書美脖上那條價值不菲的寶石項鏈。
“這一定很貴重吧?”季如書心中忐忑,伸手就想要取下來。
“別取!”沈墨言忙伸手攔住了她,笑着哄道:“不貴,你戴着,我喜歡看你戴着它,很漂亮,它綻放的藍光,很配你的眸色,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很适合你……”
“可是……”季如書為難了。
“你想參加喜宴的時候被人說我的女人寒酸,連件象樣的珠寶也沒有。”沈墨言激将。
“不是,只是太貴重,我怕弄壞了,就算不壞,要是丢了怎麽辦?我可賠不起!”季如書也說出了她自己的擔憂。
“我送給你的就是你的東西,誰要你賠?再說了,你會随便丢它嗎?”沈墨言挑起她的下巴問。如海深邃的雙眸望進她眼底。
“不會!”被那樣的一雙眼凝視着,季如書忽然就沒了抵抗力,不再糾結,收回手,随了他的意,沒有取下項鏈。
“這才乖!”沈墨言的另一只手輕拍在她臉頰上,俯身獎勵似的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柔聲道:“我還可以等你半個小時,快去收拾一下。”
“婚宴不都是白天去參加嗎?我們這麽晚去會不會被嫌棄?”
季如書并沒有馬上進房間去收拾自己,而是,有點擔憂地問着沈墨言。
“不會,別擔心。”沈墨言将她的手輕握一下,“動作快點就行,你随便怎樣都很美的!”
“……”季如書沒有回應,只是嬌羞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進了房間。
身後,看着季如書走進房間的沈墨言臉上驀然一變,眼底罩上幾分郁色,仿佛夢呓般喃喃而語:“如書,希望你能體諒……”
……
到了婚宴現場,季如書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
婚宴主人不但沒有嫌棄他們的晚到,反而,還給了相當高的接待禮,她沾了沈墨言的光,接受了不少注目禮。
他們錯過了白天的宣誓儀式,晚宴只是主人接待賓客的酒會,但卻很熱鬧
這是一場名流彙集,名媛如雲的晚宴。
哪怕俊男美女多如牛毛,可當黑白配的沈墨言和季如書出現時,還是引來了不少驚豔的目光。
季如書着珍珠白的晚禮服,由于天氣冷的緣故,她特意在肩頭披了一條紫貂圍脖,端的是一身雍容華貴。
美目流轉,繁華潋滟,秒殺一衆名媛。
沈墨言一身黑色燕尾服,濃密的黑發打了發蠟,被梳理得一絲不茍,渾身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王者之氣,尊貴而典雅。
睥睨天下的目光,矜貴疏離,秒殺衆生芸芸。
兩人不凡的外表和氣質,一入場便成了衆人的焦點,風頭幾乎蓋過新郎新娘。
“沈先生,這位是……”
宴會的一隅,一對中年夫婦與兩人相遇,丈夫笑看着沈墨言問。
“一定是沈太太,對不對?”
沈墨言還沒來得及回答,中年男士身邊一身珠光寶氣的夫人就笑着出聲了。
“……”沈墨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笑着禮貌地點了點頭,便與他們擦肩而過。
季如書朝那兩人抱歉的笑了笑,但是,也沒說話。
她私以為,沈墨言這樣對別人未免太冷淡不近人情了點,做生意的不都講求和氣生財麽?他這樣的孤僻性子,怎麽與人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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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二更到,今天更新完畢!天氣冷了,我們這裏下雪了,然後,大孩子也放假了,小孩子才十一個月,天冷了,小孩子很容易生病,大人必須要悉心照顧,所以,重生就沒那麽多時間用在寫文上了,以後可能做不到日更六千,說不定只有一更,望見諒……
☆、109.【V26】沒人說你很讨嫌嗎?
“幹嘛皺眉?”忽然,沈墨言在她手心捏了一下。
季如書擡眼,低聲一嘆:“還不是為你擔憂……”
“為我擔憂?”沈墨言挑眉。
“你這樣生人勿近,還怎麽和氣生財?”季如書斜睨他籼。
沈墨言輕笑,低首伏在她耳畔輕問:“怕我賺不到錢養你?”
“讨厭!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啦!”季如書嬌嗔着橫了他一眼。
“是也沒關系,喜歡看你擔憂的樣子,暖心……”沈墨言俯首在她耳畔輕喃。
季如書立即紅了臉,凝着他的眼,不知該如何接言……
四目相對,溫情脈脈不語,氣氛好得不得了!
“表哥,好巧啊!”
偏偏有人不識相,突然冒出來搞破壞。
“怎麽哪裏都有你?”看着含笑行來的林啓楓,沈墨言忍不住皺眉,臉色陰郁了不少。
“說明我和如書有緣!”林啓楓也不怕沈墨言揍他,說着,便一下擠到了兩人中間。
當着這麽多人,沈墨言也确實不好揍他,加上一時不防,竟不小心被他給擠了過去,心中氣急,卻還是保持着風度,不動聲色地睨着他說:“沒人說你很讨嫌嗎?”
“沒有……”林啓楓搖頭,旋即,又一本正經地道:“美女們都說我是花見花開,人見人愛,你如果這樣想,說明你眼神有問題。”
“噗嗤!”季如書被他弄的忍俊不住,破功笑出了聲。
如果林啓楓含笑調侃,她還不覺得怎麽,偏偏他以這樣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和語氣,她就真的沒法忍了。
“笑什麽?”
兩人男人異口同聲問着,皺眉看向了她。
季如書憋着笑,立即搖頭:“沒笑什麽。”
沈墨言面無表情地将手擡了起來,淡淡的道:“過來。”
季如書剛想走過去,林啓楓卻在中間一攔,拽着她的手說道:“別去!”
腳下一旋,帶着季如書就從沈墨言的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沈墨言氣結,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眸光暗沉了下來,長腿邁開,快步追着兩人向花園走去。
“你放開我!”
紮滿了彩球花燈的花園裏,季如書用力掙紮着。
剛才,她也是不防,才被林啓楓給強行拉了出來。
“就那麽離不開他?”一棵鐵樹下,林啓楓将手松了開來。
季如書揉了揉被他拽紅的手腕,有點不悅地道:“我說過還沒到那份上,只是不想惹閑話而已,人言可畏,你知道的!”
“我不在乎!”
林啓楓回的幹脆。
“我在乎!”
季如書卻比他更幹脆,丢下三個字,轉身就走。
“如書,你真傻……”林啓楓忽然看着還未遠去的季如書憐憫地嘆息。
“什麽意思?”季如書頓下腳步,回身望着他,正好将他的憐憫之光收入眼底。
“你知道。”林啓楓只是勾唇一笑,也不明說。
“我不知道!”季如書朗聲道。
“我知道你知道,只是裝傻而已!”林啓楓很是篤定地回道。
季如書抿了一下唇,旋即,轉身:“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林啓楓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強迫她反身過來,正面對着他,清朗的嗓音裏帶着一點嘆息,一點憐憫:“我說你真傻,一個不會給你結果的男人,你還愛他……”
季如書的臉色一黯,正想掙開他,回一句,不要你管!
“放開她!”這時,卻從身後飄來一道冷斥,将她想說的話截住。
季如書聞聲回頭,看到了面色發沉的沈墨言,他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你又給不了她想要的結果,何必強留?”
林啓楓不放,像是較勁般,看沈墨言來,特意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這可苦了季如書,她只覺得被他捏住的手腕骨生生發疼。
“如書,過來。”
沈墨言并沒有失風度地過來搶人,而是,在離他們幾步之遙的地方站定,擡手對着季如書招了招。
季如書想去,扭頭,瞪着林啓楓低斥:“放開!”
林啓楓卻将她抓的很緊,就是不放,唇角一掀,帶了幾分嘲弄:“有本事,自己來搶,威脅女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我威脅你了嗎?如書……”沈墨言不看他,只是眸光深深地看着季如書。
“沒有。”季如書搖頭,現場火藥味濃郁,她不想再添亂,語氣乖順的很。
“乖!”她的乖順讓沈墨言很滿意,唇角勾了起來,手再次擡起掌心向上,“過來,我帶你去那邊吃東西。”
“別去,我帶你去吃更好吃的!”林啓楓跟沈墨言杠上了,在季如書想掙脫他往前跑的時候,他卻突然發力一把将她拽進了懷中,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俯首在她耳畔低語:“傻姑娘,我是在救你,明白嗎?”
“我不需要你救!”季如書卻不領情,手肘用力一撞,擊中他胸口……
“啊……你……嘶……”
下一刻,林啓楓一臉的不敢置信,終于松開了手,捂着疼痛不已的心口痛叫出聲,還伴着嘶嘶抽氣聲。
他不知道,季如書其實練過幾年空手道,只是很少用。
一對一和女人對打,她不怕,就怕群攻,那就沒有辦法了。
男人嘛,一般的勉強還能應付,人高馬大的那就懸了。
奔出兩步的季如書,有些不忍心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回去自己抹點跌打油,別再纏我了!”
“如書,你可真狠心……啊,疼死我了……”林啓楓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忍,立即就地一滾,故意誇張地大叫起來。
季如書皺眉,有些吃不準地問:“真那麽疼?”
心中不免疑惑,她也沒用多少力啊?
看到要攻擊的對象是他,她還特意減了幾分力道。
“疼……嘶……”
林啓楓睡在草地上不起來,繼續叫痛博同情。
“過來,別理他!”沈墨言的手又往前伸了一點,若不是看在大衆場合,不好失了身份,真恨不得沖過去在那裝死的家夥身上補兩腳。
可惡!竟然利用如書的心軟!
“……”季如書為難,咬着唇前看後看……
“林啓楓你躺地上幹嘛?”
就在季如書左右為難,不知要不要過去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嬌滴滴的帶着幾分疑惑。
人随聲至,眨眼便走到了幾人跟前。
季如書擡眼看向來人,那是一個粉嫩粉嫩的美人兒,若十八·九歲的年紀,大眼睛鵝蛋臉,皮膚也很白,穿着一件鵝黃的齊膝小禮服,同色系的尖頭皮鞋,雙腿筆直修長,讓男人垂涎,叫女人嫉妒。
她的出現,直叫人眼前一亮,仿佛黑夜裏的閃電,雨後的彩虹。
“林啓楓,你幹嘛?”明明有三個人在場,女孩的眼裏卻只有林啓楓一人,直直向他走了來,蹲下,用纖細的手指在他肩頭好奇地戳了一下,“誰揍你了?”
林啓楓擡眼看了女孩一眼,臉色倏地一變,立即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矢口否認道:“沒有人揍我,我躺地上玩。”
“切,幼稚!”女孩切了一聲,眼底卻并無鄙視,還站起身走過去給林啓楓拍了拍身上的草葉灰塵。
“宋叔呢?你不陪他,跑出來幹嘛?”林啓楓卻并不怎麽領情,眉頭微微一皺,躲閃了她一下。
女孩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珠骨溜溜的一轉,揚唇對着林啓楓甜甜笑了起來:“我爸跟張伯伯在談事,所以,我就溜出來了。”
說着,她伸手想要去圈他的手臂,卻被林啓楓後退着躲開了。
女孩小嘴一撅,有點不滿,伸手再抓。
林啓楓腳下一旋,再次成功躲開,手一伸拉着站在原地發愣的季如書就跑:“如書,我
們進去吃東西吧!”
☆、110.【V27】姐夫,你好癡情
“你還是去陪小晴比較妥當!”不想,還沒跑兩步,就被突然上前的沈墨言給截住,他猿臂一卷,牢牢抱住了季如書的腰,腳下幾個旋轉,便輕易将她從他那裏搶了過來姣。
“墨言表哥,你真讨厭!”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林啓楓很是氣惱,故意很僞娘地嗔了他一句,想惡心他一下。
“沒被你喜歡,我感到很榮幸!”哪知沈墨言也不是省油的燈,竟欣欣然的接受了他的讨厭,将他的惡心行動化于無形。
“姐夫,想不到你這麽癡情!”就在兩個男人打嘴仗打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那個女孩兒走了過來,微怔的目光輕輕落在了季如書臉上,語氣卻帶着幾絲嘲弄,“我晚姐姐死了這麽些年,你不近女色也就罷了,竟然還找個跟我晚姐姐一模一樣的替身,好感人啦!”
收尾的笑很假,微揚的唇角也讓看着十分不舒服。
季如書整個人一怔,腦子裏嗡嗡回旋着兩個字——替身籼!
對他來說,自己只是個紀念亡人的替身嗎?
她仰頭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眸光一點點暗沉了下去……
這樣的猜測不是沒有想到過,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的不願去想罷了!
“我們走!”沈墨言只是淡淡地掃了那女孩一眼,沒有寒暄也沒有呵斥,攬着季如書的腰就要往宴會廳去。
“呵,這個替身不錯,挺神似的嘛!看來你倒是費了些心思!”女孩自顧自的說着,也不管人家愛聽不愛聽,“姐夫,你說晚姐姐泉下有知,會不會因你的別樣癡情而爬上來找你呢?哦呵呵……”
女孩任性地笑着,有點幸災樂禍。
沈墨言的面色越發冷了,眉頭慢慢擰緊,停步轉身,眸如刀鋒般的掃向了她:“這次看你姐姐的面子我不教訓你,但是,沒有下次!”
語氣也是冷若冰霜,讓人不寒而栗!
女孩因他迫人的氣勢,縮了一下脖子,但是,卻沒有退縮,依舊笑語晏晏地道:“姐夫,我又沒有說錯,你急什麽?”
“好自為之!”
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警告,沈墨言便攬着季如書轉身離去。
女孩咬着唇沒有再說話,林啓楓趁女孩沒有關注自己,立即腳底抹油開溜。
“林啓楓你要去哪?”哪知才擡腳就被突然轉身的女孩看到了,她小跑着奔到了他前面,張開雙臂攔了他的去路,一臉笑嘻嘻地看着他,“我們一起吧!”
“沒大沒小,我的姓名是你這樣随便叫的嗎?禮貌懂不懂?”沒有甩掉人,林啓楓暗暗氣惱,開口就訓她。
“楓哥哥,這樣滿意了吧?”女孩倒也機靈立即就改口。
“宋晚晴,告訴我,你喜歡我哪裏?”林啓楓雙肩一垮,滿臉的無奈,“我改還不行嗎?”
“好啊,你改呀,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宋晚晴狡猾地勾了下唇,沒人知道,此時的她,心裏其實很難過。
她喜歡林啓楓喜歡了好多年,他卻喜歡她的姐姐晚畫喜歡了很多年。
而宋晚畫卻又癡戀着沈墨言。
這是一個複雜的多角戀,每個癡戀的人都喜歡着不喜歡自己的那個人,注定了是一場無果的悲劇,亡故的姐姐晚畫亦是最好的證明。
可她,仍是不死心!
“小晴,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還是轉移目标,找個更适合你值得你喜歡的男孩去喜歡吧,我……老了,已經不會愛了,明白嗎?”林啓楓很是嚴肅地對宋晚晴說道。
“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必有負擔……”宋晚晴眸光盈盈地笑着,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林啓楓無奈地搖頭:“你這樣……我不可能沒有負擔,小晴,你明知道我對你姐姐的心意,這樣又是何苦?”
“她已經死了那麽多年,還不能忘嗎?”宋晚晴仰起了頭,盡量不讓眼底的濕意泛濫。
“不能,她永遠活在我心裏,這輩子除了她,我不會再愛任何人!”林啓楓回的斬釘截鐵,不給宋晚晴一絲想望。
宋晚晴強逼着自己将濕意收了回去,然後,調整了一下情緒,仍舊不死心地問:“那如果你父母要你結婚生子呢?”
“我會當完成任務,反正除了
晚晚,娶誰都無所謂。”林啓楓很坦誠的回着,沒有逃避,他明白眼前這女孩對自己的心思,可若不殘忍一點,又如何慧劍斬情絲,希望她能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女孩還年輕,将來她一定會找到一個喜歡她,并接受她一切的男人,那樣的男人才值得她锲而不舍,而他……不值得她這樣!
宋晚晴隐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是沒有忍住,啪嗒一聲落了下來,嘴角的弧度卻依舊上揚着,似笑非笑地問:“那她呢?”
“她……”林啓楓沉吟着轉過了身,擡首遙望天邊半明半暗的星月,低聲如夢般說:“……是個意外……”
“你們都喜歡她?”宋晚晴的眉目忽然一淩,眼底有了幾分恨意。
“不讨厭……”林啓楓沒有回頭地答應了一句。
“那姐夫呢?”宋晚晴不甘心地問。
“應該是喜歡的吧!”林啓楓也不怎麽确定,看沈墨言跟自己對峙的态度像是對季如書在乎得不得了,可他知道,他仍舊沒有為她打破常規。
“就因為她有一張和晚姐姐一模一樣的臉?”宋晚晴握緊雙手問,眼底的恨意已悄然升華成了怨毒,為什麽死了一個晚畫?還要來一個那樣的女子?
老天真是不幫她,太不公平了!
林啓楓轉過身,望着她澀然一笑:“也許……是……”
“沒想到你們竟如此膚淺,我為晚姐姐感到悲哀!”宋晚晴鄙視地嘆息了一聲,轉身即離去。
林啓楓卻并未辯駁,擡首望天,對着天上星月低喃輕問:“晚晚,你怎麽看……”
嘴角笑意未散,眼底卻一片寂寞蒼涼……
……
宴會大廳裏,一直沉默着吃東西的季如書突然擡手扶額說:“我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話落,也不管沈墨言的反應,拿着包起身就要走。
“稍稍等一下,我跟主人打個招呼與你一起走。”沈墨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了,你忙,我一個人回去沒問題的。”季如書低着頭将他的手搬開。
沈墨言薄唇一抿,低頭看着她的小腦袋怔了一會,而後,出聲關切地問道:“很不舒服嗎?”說話間手也伸了過來,輕撫上了她的額頭。
季如書揉了一下太陽穴,輕聲回道:“有點疼,老·毛病了,我自己能應付。”
“那我讓阿丘來接你。”沈墨言提議。
“不用!”季如書搖頭。
“怎麽了?”
沈墨言皺眉,都說女人有直覺,有第六感,他現在也有直覺,覺得季如書的不舒服并沒有那麽簡單。
“就是頭疼不舒服,沒什麽。”季如書依舊低着頭不看他,堅守着這個理由。
“小晴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她的話,你……”
“不是為那,我真的只是頭疼,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你真的不用管我。”
季如書堅持着,出聲将他的話打斷了。
“那好吧,我送你上車。”沈墨言輕嘆着妥協,話落,攬着季如書的腰就往外走。
經過門口時遇到了婚宴的主人,又解釋了一番,才如願出了大門。
“回去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沈墨言将季如書送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站在路邊揮手叮咛。
“嗯。”季如書望着車窗外的他點頭輕應。
而後,車子開動,駛入了茫茫夜色裏。
沈墨言站在路邊看着車子離去的方向發了一會呆,随即,擰着眉轉身返回了婚宴大廳。
……
車子一發動,季如書隐忍的情緒和眼淚終于崩潰落下,她捂着唇坐在後面,壓抑着哭了一路。
————
當當當,二更到,今天更新完畢!獎勵我吧,我真是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111.【V28】淪落
車子一發動,季如書隐忍的情緒和眼淚終于崩潰落下,她捂着唇坐在後面,壓抑着哭了一路。
司機大叔被她哭懵了,看着後視鏡無措地勸道:“姑娘別哭了,沒有過不去的坎,哭多了傷身。”
季如書不應聲,依舊睜着眼睛默默流淚姣。
原來他對她的結婚暗示一直不回應,是因為她只是一個長得相似的替身。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宋晚畫的存在,哪怕她已經亡故了,可她仍能感覺到沈墨言對她的戀戀不忘,從兩個小孩子的名字裏就可窺探到,他對她的感情并不一般籼。
只是從沒想過,他竟是因為這樣一個原因才與自己在一起!
她私以為自己有範思哲這樣一個過去,沈墨言有宋晚畫這樣一個過去,實屬正常。
她不問,是因為覺得過去也就那樣,沒什麽可問。
他不問自己關于範思哲的事情,她猜不到是為何,之前,自以為是的覺得和自己一樣,現在,卻覺得不是。
他的不問,現在想來,更多的應該是不屑!
畢竟像他這樣叱咤風雲,又高高在上的男人,豈會在乎一個替身女人的前任,像範思哲那樣的,他更多的是不放在眼裏,沒有當一回事才對!
季如書啊季如書,林啓楓說的很對,你可真傻!
一直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卻原來不過又是好夢一場!
……
婚宴現場,端着酒杯的姚貝娜看着單身返回的沈墨言勾着唇角低喃:“季如書,你等着……”
“姐姐,季如書是誰?”
聞聲,她身邊一妙齡女子脆生生地問着。
“我們姚家的仇人。”
姚貝娜的聲音很輕很低,只有身邊離她很近的女子才能聽清。
“姐姐,我剛才看到沈墨言了,他好帥,好有味道!”
“別肖想!”姚貝娜回身警告地瞥了小妹一眼,“這樣的男人你駕馭不了……”
“呵呵,我也只是看看,沒肖想……”心思被看穿,姚倩倩吐着粉舌,有點不好意思。
姚貝娜收回視線,繼續盯着在人群裏穿行的沈墨言,聲音淡淡地道:“沒有最好,剛才來找你搭讪的江少不錯,好好把握!”
“姐姐,你不覺得那江少人有點呆呆傻傻的?”姚倩倩略有不滿。
“或許,你更喜歡肥頭大耳的?”姚貝娜不答反問,微揚的語調裏帶了幾分自嘲,“像我們現在這樣的身份,還挑肥煉瘦?不覺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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