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節
的玉帶,親自圍在康王的腰間,動情地說:“國家安危,在此一舉,九哥臨危受命,請受朕一揖。”他以帝王之尊,恭恭敬敬地對康王行了個揖禮,康王連忙還禮。宋欽宗看到九弟仍面有難色,想了一想,又說:“朕今将龍德宮婉容韋娘子加封賢妃。”康王聽到自己的生母從嫔升為妃,超升八階,只得說:“謝大哥皇恩!”宋欽宗和景王又反複勸勉,康王最後勉強地告辭出宮。
宋欽宗又吩咐景王說:“九哥後天出使,請六哥代朕餞行。好言好語送他出城,休要與他争議。”景王明白,宋欽宗的意思是叫自己督促九弟出使,便說:“謹遵大哥之命!”
五、康王出城
十一月十六日,在康邸,即康王府前,來了一群車馬。騎馬的有景王、二十一歲的濟王、十五歲的安康郡王和十二歲的瀛國公,另有宦官白锷等人。一輛朱漆彩繪車,拱形頂蓋,四角各有一個鍍金的銅鸱吻,車廂左右各有鵝黃色的刺繡綢窗簾,前面是同樣的門簾,車前有四條挽牛,分為兩排,車中坐着龍德宮貴妃、四十一歲的喬媚媚和剛升為賢妃、四十七歲的韋嬌嬌。兩人還是按貴婦人平時的習俗,各人袖中手持兩個香球,在車旁有兩名宮女也手持香球。香球其實是球狀小香爐,凡車馬行經的街道,香煙如雲,香氣四溢。白锷下馬,來到府門前,裏面走出康邸的內知客韓公裔。白锷對他說:“龍德宮喬娘子、韋娘子與四位大王、國公駕到。”韓公裔搖搖頭,面有難色,說:“九大王還在做他底好事,請兩位娘子與六大王等稍候,我當命人通報。”白锷完全明白他說的“好事”是什麽,長嘆一聲,說:“到此地步,九大王還要做他底好事!”
韋嬌嬌本是南方越州會稽縣人。她的姐姐是宰相蘇頌的女使,蘇頌就是科學史上著名的水運儀象臺的發明人之一。韋嬌嬌長大成人,也當蘇家的女使。按當時規矩,在女使被雇期間,主人可以占有她的肉身。在韋嬌嬌陪伴蘇頌的第一夜,居然整夜遺尿不止。蘇頌說她有大富大貴之相,就放棄了她。韋嬌嬌的姐姐後來出家當尼姑,她也随尼姑來到京城,住在一個道觀裏。宋哲宗為各位藩王選一批處女,韋嬌嬌就進入了端邸,成為後來的鄭皇後下的一名侍女。
喬媚媚本也是鄭後的一名侍女。在古代宮廷幽閉的環境下,宮女們同性戀是由來已久的。韋嬌嬌和喬媚媚也很快成為一對同性戀者。喬媚媚身材嬌小玲珑,肌膚猶如水仙花一般白嫩,而韋嬌嬌卻是身材高大豐壯,相貌平常,肌膚也是普通的黃色。兩人很快就達到如膠似漆的地步。公開場合以姐妹相稱,私下甚至以兄妹相稱,喬媚媚還打趣地稱她為“假厮兒(假小子)”。
喬媚媚天生麗質,很快得到宋徽宗的寵愛。從宜春郡夫人連升美人、婕妤和婉容,自己有了單獨的閣分,而韋嬌嬌卻只能在喬媚媚的閣分裏當一名侍女。有一回,宋徽宗問喬婉容:“你閣分裏可有個假厮兒?”喬媚媚只得雙膝下跪,說:“臣妾有罪!”宋徽宗連忙将心愛的麗人扶起,說:“何罪之有。你們如何作愛,朕意欲一觀。”於是,韋、喬兩人竟當着皇帝的面,在床上恣意縱情。宋徽宗不久便升起一股欲火,他上前推開了韋嬌嬌。雲雨過後,韋嬌嬌跪在皇帝面前,噙着淚水說:“奴家自十八歲入端邸,二十一歲入大內,侍候官家,前後十年,切望皇恩浩蕩,禦幸一回。”十年的幽閉和冷落,如今還是個老處女,激起她極深的悲哀。
宋徽宗望着韋嬌嬌,她雖然相貌平常,卻說不上醜陋,被自己禦幸過的女子,有的還不如韋嬌嬌。但是,宋徽宗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麽緣故,他可以對別的處女有興趣,卻偏偏對這個處女從無興趣,說:“今日寡人興盡,以後再說。”他突然想起一個新奇的念頭,親自扶起韋嬌嬌,命她坐在自己對面,命喬媚媚用端硯磨着著名工匠張滋專造的宮廷墨寶,自己拿宣城筆在韋嬌嬌的左右大腿上,用瘦金體分別寫上“一嬌百媚”和“蜂狂蝶迷”八個字。他吩咐說:“明日傳一個紋身匠,為宮女韋氏刺字。”韋嬌嬌聽說官家玩新花招,要給自己刺字,便焦急地望着喬媚媚,喬媚媚忙對她使一個眼色,韋嬌嬌就下跪叩謝皇恩。喬媚媚說:“官家,東京妓館瓦舍之中,自有一等輕薄士人,在小姐身上題字,小姐們便請工匠刺字,引以為榮。古人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國朝有令,宗室不得紋身,韋姐姐是官家底宮女,非秦樓楚館底小姐們可比。”宋徽宗笑着說:“多虧娘子提醒,韋氏不必紋身。”
為了争取禦幸一次,韋嬌嬌不知對喬媚媚哭了多少回,喬媚媚也對皇帝再三相勸,宋徽宗就是不允。時值八月中秋,宋徽宗酒醉後,進入喬媚媚閣分,喬媚媚乘機叫韋嬌嬌蒙混上床。皇帝酒醒後,喬媚媚又為義姐請封。宋徽宗為讨喬媚媚的喜歡,破例封韋嬌嬌為平昌郡夫人,得知她懷孕後,又封才人,生下趙構後,加封婕妤。在喬媚媚的不斷央求下,韋嬌嬌最後升至婉容。但她的義妹卻在此後三年內,由婉容連升賢妃、德妃和貴妃。
韋嬌嬌有了單獨的閣分,她的發跡使成千上萬名宮女稱羨不已。但韋嬌嬌本人卻陷入愈來愈深的苦惱之中,自那次宋徽宗中秋酒醉之後,卻再無第二回禦幸。韋嬌嬌異常壯健的體魄,僅有的一次異性愛,激發了她無比旺盛的欲火,使她天天承受着難以言喻的生理上和感情上的雙重煎熬。在萬般無奈之馀,只能向宮女們如饑似渴一般地發洩。
生下趙構的下一年,韋嬌嬌正當二十九歲的盛年。有一次,她偶然在嫔妃院走廊邊的假山外,見到一個小宦官在傷心哭泣,此人就是前述的白锷。白锷是開封府祥符縣人,因為家境貧寒,不得不淨身入宮。他家又欠了債,如不能償還,就得将兩個妹妹抵押給一個員外當女使。韋嬌嬌問明原由,就慷慨地贈錢五十貫。此後,韋嬌嬌經常給白锷各種關照,使白锷感激不荊然而韋嬌嬌卻是別有用意,有一回白锷到她的閣分,她支開宮女後,便緊緊地抱住白锷。白锷急得滿頭大汗,用力掙脫後,跪在韋嬌嬌的面前,連連叩頭,口稱“使不得!使不得!”
韋嬌嬌傷心地抽泣起來,說:“白锷,你可知曉你娘子底苦楚?”白锷說:“小底(小的)知曉。然小底須遵守大內規矩,小底淨了身,也愛莫能助。”韋嬌嬌痛苦地說:“早知如此,當初在東京後街小巷,嫁個賣油底、賣豆腐底,夫妻歡娛,白頭偕老,也比大內底婕妤快活。”白锷說:“大內錦衣玉食,東京又有多少貧寒人家,柴米油鹽尚無着落,吃得早餐便無午餐。”韋嬌嬌悲憤地說:“大內賽似錦衣玉食底大獄!”白锷說:“娘子對小底恩重如山,日後有事,水裏火裏,小底也須往水裏火裏去。”對她百般勸慰。
從此以後,韋嬌嬌與白锷的關系反而更加密切起來。大內的妃嫔閣分可以設置箋奏官,為妃嫔們撰寫一些節日給皇帝、皇後致賀的詩文等類。韋嬌嬌文化修養不高,自從有封號後,箋奏文字最初由多才多藝的喬媚媚代為草拟。在她的要求下,白锷為她找一個箋奏官韓公裔。韓公裔本是史館的小吏,宋時官和吏有嚴格的身分差別。韓公裔當箋奏官後,由吏升為無品小武官進義副尉。當時的“武官”同現代意義的軍官不能混同,多數武官的差遣與軍事無關。進義副尉的月俸只有一貫錢,而韋嬌嬌另出私房錢二十五貫,高於大多數知縣的月俸。
按大內的規矩,韓公裔當然不得自由出入宮禁,韋嬌嬌與他只能由白锷來回傳話和轉送文字。韋嬌嬌有了封號後,她的娘家方才定居東京,家中只剩父親韋安禮和幼弟韋淵。高俅為奉承喬貴妃,在殿前司給韋淵安插了一個武官差遣。乘着回娘家的機會,韋嬌嬌方才得以見到韓公裔,并與他在密室幽會。久而久之,韋婉容又設法買通守西華門的內侍。原來嫔妃院就在西華門內,而她的閣分又距離西華門最近,就經常在黑夜私出西華門。
白锷知道此事後,也曾私下勸過韋婉容,韋婉容卻說:“人生在世,只圖個快活,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快活,明日殺頭,也心甘情願。”康王十六歲“出閣”,離開大內,另住康邸,當時已經四十三歲的韋婉容卻性欲未減,她特別安排韓公裔在康邸當差,自己經常去康邸,就更加名正言順。
在韋嬌嬌的無比溺愛下,趙構從小就十分任性。他自十四歲開始,就喜歡玩弄宮女。有一次,竟色膽包天,闖進喬貴妃的閣分,摟住喬貴妃求歡。喬貴妃急中生智,說:“別胡做,官家即刻便到。”於是趙構又連忙下跪,搗蒜似地叩頭告饒。喬貴妃事後私下告知義姐,說:“自家們是姐妹情分,望姐姐從嚴管教,以免招惹是非。”韋婉容對義妹千恩萬謝,回閣以後,卻仍舍不得訓斥兒子,只是溫言細語,曉以利害禍福。不料趙構竟吟詠起白居易的詩,說:“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爹爹底佳麗一萬,還抵不上喬娘子一人。孩兒只消與喬娘子睡一回,死也甘心。”韋婉容氣得大罵,這是她平生第一回罵兒子,而趙構卻反唇相譏,說:“你與韓公裔不尴不尬底事,難道就不怕招災惹禍?”
到此地步,韋婉容只能私下央求白锷。出於對韋婉容的感激之情,從趙構的孩提時代開始,白锷就一直對他特別關照。說也奇怪,趙構不怕生母,卻只怕這個從來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家奴。只要白锷緊緊地跟随和監視趙構,趙構就不敢胡作非為。趙構一旦出閣,脫離了白锷的管束,就好像一只出籠的鳥,開始享受自由和歡樂。韋婉容的心頭也如釋重負,她只怕兒子在大內闖禍,卻不怕他在宮外作惡,為非作歹正是天潢貴胄的特權。
前述趙構的“好事”,就是與女人的性交。他如今已有正妻嘉國夫人邢秉懿和兩個郡君田春羅、姜醉媚,分別比他大一歲和小兩歲與四歲。但三個有封號的妻妾卻完全不能滿足他的需求。趙構天生有極強的性欲,每次少則五、六人,多則十人以上,方才過瘾。他還有一種惡習,興致愈濃,對女子就愈是粗暴。侍婢們難以承受其粗暴時,喜怒無常的康王動辄将他們殺死。他出閣後的五年間,康邸的無辜女使也不知死了多少。
康王在兩天前辭別宋欽宗後,一種醉生夢死,及時行樂的心态,使他終日狂飲暴食,恣意對女人們發洩情欲。今天來了一名太上皇新賜的十三歲宮女,名吳金奴,她的父親是東京的大珠寶商,號稱珠子吳員外。吳金奴到韋嬌嬌閣分中才一個月,又被送到康郏康王同他父親一樣,最喜歡處女,今天把吳金奴排名第一。吳金奴容貌不算很美,但十分聰明乖巧,頗得韋嬌嬌的喜愛。她也打聽到康王的惡習,尤其注意自己的言動舉止。
第二個女子名叫潘瑛瑛,她入康邸還有一段故事。在今年正月,宋徽宗和鄭太後、喬貴妃等已逃往南方,而康王和韓公裔也出使金營。當時韋嬌嬌已随太上皇搬出大內,在惶恐之中帶一名宮女,逃出龍德宮,準備去自己娘家。韋家住在城南,韋嬌嬌慌慌張張,路過潘家,潘瑛瑛的母親正好在門外見到,就招呼她到家中稍事休息。在交談中,聽說韋嬌嬌的身分,自然格外殷勤,叫女兒出來拜見,并派人去韋家報訊。韋嬌嬌見到潘瑛瑛的身材、容貌竟與喬貴妃有七、八分相像,待金人退兵後,就設法給兒子納潘瑛瑛為妾。潘瑛瑛很快成為康邸中最受寵愛的女子,但還來不及向宋欽宗請封號。她和邢秉懿都已懷有身孕。
康王同潘瑛瑛正在雲雨之時,韓公裔叫宦官康履進來通報,康王說了句“敗興”,卻仍然雲雨不止。門外的韋賢妃等得不耐煩,只得不待兒子出迎,自己先與喬貴妃下車,進入康郏兩個女子站立平地,竟差大半個頭,都頭披方幅紫羅,下有四根大紅羅帶,垂於前胸後背,宋時稱為面帽或蓋頭。到廳堂後,宮女為兩位貴婦卸脫面帽,只見韋賢妃的容貌大致與她的年齡相當,而喬貴妃駐顏有術,看上去與她的年齡大約相差十歲。兩人頭戴縷金花釵冠,上插用各色美玉雕琢的花九朵,身穿绛羅繡白梅絲綿大袖霞帔,裝綴珠翠,下穿绛羅長裙,腰系綠錦的革帶,白玉雙佩,渾身珠光寶氣。
康王與潘瑛瑛雲雨過後,方才出來拜見母親和喬貴妃,與四個兄弟互行揖禮。邢秉懿引領田春羅、姜醉媚和另外十四名沒有封號的女子,也跟随康王之後,向兩位妃子和四兄弟行禮。邢秉懿已依稀可看出她腹內有孕,而潘瑛瑛懷孕不久,依然是嬌小玲珑的身材。喬貴妃早就聽說潘瑛瑛酷似自己,她執着潘瑛瑛的手,從上到下,仔細端詳。她看着潘瑛瑛的花容月貌,不禁為自己的色衰産生淡淡的悲哀。韋賢妃對義妹說:“她倒像你底女兒。”邢秉懿笑着說:“貴妃娘子面嫩,兩人賽似姐妹。”田春羅也湊趣說:“是呀!活像兩姐妹!”
喬貴妃明知是奉承話,卻仍感到舒心快意。她命宮女托出兩個朱漆描金匣,一個匣內放着十三對金耳環,另一個匣內放着四件金首飾,一個步堯一根釵、一條項鏈和一把金梳,其上都有鳳頭,各用兩顆小寶石做鳳眼,步搖和項鏈上都綴滿小寶石。喬貴妃對邢秉懿說:“由你先挑。”邢秉懿與田春羅、姜醉媚的關系還比較和睦,因為兩人的容貌并未壓倒自己,唯有對潘瑛瑛卻有十分的妒意,對她恃寵而驕,更有十二分的不快。但她深知康王對女人的暴戾恣睢,在任何人面前決不敢稍有流露。她唯一的盼望,是自己早生貴子,以求在康邸穩居正妻的地位。邢秉懿一望便知,四件首飾中最貴重的是步搖,就取了步搖插在潘瑛瑛的頭上,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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