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金靈玲和秦肅的婚禮在美國一個風景優美的小鎮上舉行,布萊恩得知消息後哭的稀裏嘩啦,別問為什麽,因為他的女神都脫光了,而他還是個苦逼的單身漢。

常歡是伴娘,伴郎當仁不讓的落在張起身上。

在神父宣言有請新娘上場的時候,江南起身從常歡手中搶過了新娘的手,像世界上所有的“父親”那樣,莊嚴神聖地把金靈玲交到了秦肅手中。

兩個男人相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深情執着。

“好好愛護她!”

“我會的。”

“好感人啊。”常歡在一旁感動的稀裏嘩啦:“起哥,你咋啥話都不說?”

張起嘆了口氣,是誰要的中式婚禮?是誰說新娘子應當蓋着紅蓋頭,含羞帶怯的坐等新郎來挑蓋頭。又是誰挑了蓋頭,直接把新郎撸上床壓倒的?

是誰?

是他媳婦兒!

可是這些話他不能說,只好哄道:“媳婦兒乖,咱們還有個西式婚禮,等你二十歲一起辦了。”

常歡心癢癢地不行,最後才算大方的原諒了張起。

在金靈玲婚後三個月,《上神》這部電影終于在電影院開播了。因為主打zg風,所以是全球同時上映。這部片子一出世在西方國家獲得好評無數,而在zg則是喜憂半參。

金靈玲也一直飽受非議,就算她宣布退圈之後,這些非議也一直緊緊纏着她不放。至于江南,則是開門大紅,身份随着《上神》這部片子水漲船高,直接打進了好萊塢,成為了國際巨星。

當大家都在為《上神》争議的時候,常歡早已選好角色默默無聞的開始籌拍她的電影。女主角是她原來看中的新人叫楊雲,而男主角是資深演員以優雅和成熟著名的陳若京。其他的配角也都是常歡自己發掘的新人,這部劇因為常歡拍攝的時候一直沒對外宣布,所以基本上都沒在娛樂新聞上報道。

而且拍這部劇的地點,是在上海郊外的一棟老別墅——秦公館中拍攝的。那棟別墅是三層的歐式建築,始建于1930年,占地2000平米,花園草坪占地1.2傾,花海、假山、用泳池錯落有致的排列在園中。

當劇組搬進秦公館的時候,那幾個小年輕立馬驚嘆道:“哇塞,想着接下來要在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公館裏拍戲,我就好激動好興奮。”

楊雲做夢幻狀:“小女子從今後,就要在此處過完我那悲喜交加的一生。不,逝水,你別走,留下來,帶我飛~”

“流年,我必須走,中國需要我!”其中一個男配站了出來,深情款款地和楊雲對戲。

秦若京站在樓梯口,面色溫和地看着幾個小年輕嘻嘻哈哈的對戲。陽光将他的容貌藏進陰影裏,似乎已經和這老舊優雅的公館融為一體。

常歡從對面的樓梯上走了下來,見狀,心裏閃過一絲驚豔。

秦若京這樣的男人,屬于時間的寵兒,時光漫過,歲月只留下餘味和優雅,讓他越來越吸引人。

能請到秦若京來拍戲,是常歡的榮幸。

秦若京這些年已經淡出影視圈,每年只接拍一部自己喜歡的戲,其他的時間都陪着妻子在家休息。

“秦老師,接下來這些孩子就麻煩你了。”常歡走過去客氣道。

秦若京看了她一眼,目光溫和清潤:“說起來你年紀也不大,卻老成的像個知天命的人。”

常歡摸着臉笑:“哎呀,沒辦法。可能寫小說的人每寫一本小說就像活了一世,寫幾本下來就過了好多世。人嘛,就老了。”

秦若京失笑:“就你能言善辯,像我這樣的那不是老妖怪了。”

常歡吐了吐舌頭:“您是萬年男神!”這句話可不是恭維,秦若京人格魅力太強大了,根本沒黑粉,只要他出演的電影就是質量和票房的保障。

秦若京被常歡逗笑,這時他的助理過來說他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秦若京對常歡點了點頭,便下了樓梯。

演員們都住在花園旁邊的一棟小洋房裏,像秦若京這樣的大牌肯定是一個人住一間。至于其他人則是三人合住,就連常歡也是和工作人員擠在一起。

第一次做導演常歡有些緊張,幸好布萊恩得知常歡想自己拍戲的時候,特別大方的表示願意交常歡怎麽做好一個導演。

有了布萊恩這個專業導演的幫忙,常歡上手很快。

第一場戲開拍的是秦若京在公館的舞會上第一次見到被朋友楊少凡從鄉下帶回來的女兒楊雲。那時秦若京已經有了未婚妻,在花園裏偷閑的時候見到了被人輕視,躲在樹下偷偷朝繼母酒杯裏吐口水的楊雲。

彼時秦若京二十五歲,楊雲十三歲。

初見并不是很美好,年幼的楊雲對誰都保持着一顆防備抵觸的心。秦若京基于朋友的道義,以長輩的身份告誡了楊雲。

風度翩翩臭流氓,這是楊雲對秦若京的第一映像。然後在秦若京從樹上捉下一只青蟲扔進紅酒裏,對她展開一個優雅迷人的笑容:“瞧,讓人惡心,你得讓她知道什麽是惡心。”

楊雲一瞬間覺得這個看着教育良好,其實壞心眼兒的男人笑起來眼裏鋪滿了陽光。繼母是個潔癖到極點的女人,被酒杯中的蟲子惡心到要去醫院洗胃。結果楊雲被暴怒的父親罰雙手托書站在花園裏,七月流火,楊雲被炙熱的陽光曬的險些中暑。

是來公館還書的秦若京含笑勸慰好友楊少凡,楊雲才得以解脫,可依舊在上樓的時候暈倒。秦若京搶先一步把楊雲抱了起來,男人寬闊厚實的懷抱,溫暖的讓人想哭。

常歡坐在攝像機前,看着鏡頭中充滿舊社會老式優雅的畫面,心裏還在想這有年頭的別墅就是不一樣,随便哪個角落都體現了舊上海那種細膩與優雅。攝影機跟着秦若京的背影推近,秦若京抱着昏迷不醒的楊雲,沉穩的腳步聲漸漸走到二樓,從後面看過去,只能看見一抹高大沉熟的背影。少女略微泛黃的發絲搭在他的臂彎,襯着秦若京強而有力的臂彎,看的人心裏一揪。

畫面轉換,這次是正面鏡頭。

秦若京低頭,漆黑明亮的目光落在楊雲蒼白清秀的小臉上,眉頭微微一皺,溫和而專注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憐惜。常歡看的目不轉睛,秦若京不愧是老戲骨,剛才那一眼看的她差點心動了。她忽然抿了抿嘴角,高聲道:“卡,楊雲你正在昏迷中,怎麽可以臉紅呢?”

“導演,對不起,對不起。”楊雲從秦若京懷裏站起來,臉色潮紅,目光忐忑,有些結巴的說:“秦……秦老師魅力太大了,我……我……他一看着我我心裏就蕩漾。”

秦若京站在一旁,溫和笑道:“需要緩一緩嗎?”

楊雲搖頭:“不……不用了。”她拍了拍臉,跑到常歡面前:“導演,這一次我一定找好狀态的。”

常歡點頭,一開始的幾條,基本是一次過。她擡頭望了回天,發現外面的太陽實在太大了,索性揮了揮手,讓人上了冰鎮綠豆湯,讓大家休息一下再繼續拍戲。

這天氣太熱,這幾天都有工作人員中暑。

幸好接下來都是室內拍攝,不用曬太陽。

秦若京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喝着綠豆湯。老冰糖炖的綠豆湯口味甘甜止咳,清熱很是不錯。常歡見大家都吃的有滋有味,不免笑眯了眼睛。

讓工作人員愉快的上班,是她的美好願望。

目光一撇,見楊雲幾口喝完綠豆湯,一臉局促不安地望着秦若京,她皺了皺眉,難道這姑娘入戲太深?對秦若京沒有抵抗力。正這樣想着的時候,就見楊雲別紅了臉走過來,小聲道:“導演,你深情款款地看我一眼。”

常歡不由分說的拒絕:“你不是起哥,我深情不了。”

楊雲:“…………”

常歡忽然笑:“你是不是覺得一想到剛才秦老師拍戲時看你的眼神,你心裏就砰砰亂跳,心裏那頭小鹿像是吃錯藥似得胡亂蹦跶?”

楊雲點頭:“就是,就是。”

常歡意味深長的看着她:“你剛才應該幹嘛?”

“昏迷呀?”

“然後呢?”

楊雲納悶,昏迷了還能幹嘛?

哦,她恍然大悟,熱情地擁抱了下常歡:“謝謝你編劇,我知道了。”

再次開拍的時候,楊雲依舊n機了。

秦若京很有風度的安慰她:“沒關系,如果壓下太大,可以先跳過這個場景。”

楊雲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可能領悟錯了,就問道:“秦老師,昏迷的人應該做什麽?”

秦若京雙眼帶笑:“昏迷了什麽也做不了。”

楊雲眨眨眼,覺得自己又悟了。

她還特意跑到常歡面前說:“導演,我終于知道昏迷的人應該幹什麽了?”

常歡嘆了口氣:“孩子,你昏迷了你啥事兒都不知道。你就把秦老師那雙迷人放電的眼睛當擺設成不?再說了,你昏迷了別想着劇本腦補,你準能過。”

楊雲:“…………”

她每次拍那個場景确實都在腦補,然後臉紅ing。

這一次她決定不腦補了,然後終于過了。

當常歡喊卡的時候,楊雲蹦跶一下就跳了起來,眼帶笑意:“終于過了。”

常歡也很欣慰,這幾天基本把節奏明快的場景拍了。到了夜裏她準備跳着拍攝楊家破産,然後楊雲流落風塵的場景。

這部劇是常歡的心病,其實誰也不知道,她心底的曾經其實藏在很深的角落。有時候午夜夢回忽然記起一些片段,便疼的撕心裂肺,她其實還有自卑。

雖說昨日種種辟如昨日死,可是那些不堪的往事偶爾也會跳出來驚吓她。這部劇本她寫很久很久,也掙紮了很久很久。終于在和張起結婚的時候,她似乎才得到了救贖。

所以這個劇本後續才寫的那麽順暢,其實這個劇本的女主很大一方面是在影射她的曾經。可是現在她能以平常心正視這份從前,因為她的人生有張起,一如楊雲的人生有一個秦若京。

常歡手裏捧着一杯清茶,仔細看着這些天拍攝的畫面。

拍戲已經快三個月了,前期戲份基本都已經完成。接下來的戲份跨度比較大,是楊雲三十幾歲後的故事已經接近結尾。她得好好看看沒片子,有沒有需要重拍得地方。

她現在看的是稍微銜接了一下的故事,這部電影走的文藝小資路線。因為背景放在舊上海,所以楊雲後來幾乎都是一身旗袍出場。楊雲和秦若京對戲,絲毫不顯青澀,看着畫面一幕幕飄過,最後停留在男女主隔着大霧在海邊揮手告別的場景,最後切換到楊雲手裏牽着一個孩子站在一處墳前,鏡頭下拉,墓碑上赫然刻着秦若京三個大字。楊雲目光濕潤發澀的瞧着墓碑,不遠處一個穿着風衣的男子正凝眼瞧着他,鏡頭悄然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站在她身後的人居然是秦若京。

他目光深沉溫和,表情鎮定,微微發抖的手卻洩露了他的情緒。

看到這裏常歡終于舒了口氣,這部劇,任何一個畫面提出來都是一副油畫。但比畫面還要美的是兩個演員的演技,他們帶活了這片風景。

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畫面上,過了很久她才回過神來,發現此時已經是深夜。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只有她一個人還坐在攝像機前面。

她目光下落,忽然落在自己肩頭。

那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件大衣,她回過神來一瞧,發現張起站身後含笑看着自己。她眨眨眼,準備站起來,卻被張起一個橫抱在懷中:“別動,我抱你回房間。”

常歡有些不好意思:“等下被別人看見。”

張起笑:“你的員工們見我來了,早就跑光了。”

常歡這才反應過來,張起恐怕來了很久了:“你怎麽不就叫我?”

“看你太認真,沒舍得打擾你。”張起這陣子也很忙,卻外地查了一個案子連夜趕過來探班的。幸好常歡家鄉的建設步入正軌,又有蘇哲和陳莫庭兩人看着,他們也沒什麽事兒。

常歡心安理得的窩在張起懷裏,這些天她實在太累了。她靠在張起肩頭,打了個哈欠:“吃了嗎?我屋裏有泡面。”

張起笑:“我帶了宵夜過來,你愛吃的麻椒抄手。”

常歡饞的流口水,這陣子因為配角的戲份都差不多完了,宿舍空下來不少。常歡也從原來的三人間搬到了單人間,正好張起來探班了才有住處。

到了小洋樓裏,燈火通明的客廳中大家正擠在一起吃火鍋。個個吃的油光滿面,滿頭大汗的。常歡眨眨眼,心裏不确定是繼續在張起懷裏窩着,還是掩耳盜鈴的跳下來。

後來想了想,都是夫妻了。

偶爾秀秀恩愛虐虐單身狗也是可以的,索性閉眼裝睡,繼續安心的窩在張起懷裏。

工作人員們都是見過張起的,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頓火鍋讓他們心滿意足。索性也就移了移了身子,騰出一條通道,安靜且無聲地看着張起。

張起面色淡定,從容不迫的抱着常歡從他們跟前經過。快要上樓梯的時候,大家夥忽然出聲吼道:“小別勝新婚,*一刻值千金。”

常歡不争氣的臉紅了,張起側過身子,把常歡擋在陰影裏,咧嘴一笑:“當然!”

常歡:“…………”

她明天沒臉見人了。

張起把常歡放在床上,柔聲道:“好了,吃飽了再睡。”

常歡睜開眼:“抄手呢,餓死我了。”

張起從櫃子上拿出一個保溫盒打開,遞了雙筷子給常歡:“嘗嘗,味道挺正宗的。”

常歡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個在嘴裏,燙的直呼氣:“好吃,起哥你也吃。”

張起寵溺一笑:“我看着你吃。”

常歡眨巴眨眼,感動的稀裏嘩啦。兩人目光膠在一起,頭越湊越進,眼看就要碰在一起的時候。常歡忽然站起來,砰地一聲打開窗。

“哎喲,我腦袋。”楊雲的聲音慘叫起來,然後道:“快跑,快跑,導演發現了。”

“啊,誰踩到我鞋。”

外面狀況不斷,好不容易又安靜下來。張起挑眉,等着老婆大人的親吻,其實被熱聽牆角他是不介意讓人家知道他們有多恩愛的。

常歡又塞了一個抄手,這時門被人敲響了。

張起起身打開門,門外站着胖墩墩的廚師,兩小眯眼睛止不住的打量張起:“導演你先生來了,整點宵夜不?”

常歡呼啦呼啦地吃着抄手,張起只好回道:“不用了。”

“要的要的,你剛才把導演抱回來肯定耗費了不少力氣,更何況晚上還有硬仗要打,一定要吃飽不然沒力氣。”胖廚師特別熱心:“我給你整點紅燒豬蹄怎麽樣?”

常歡端着抄手走出來,笑眯眯道:“來份糖醋排骨、炒三鮮、紅燒肉,再整一疊花生米和兩瓶啤酒就夠了。”她轉頭:“起哥,夠不?”

張起眸光悠悠:“再加一碗米飯。”

“好嘞,你們等着。”胖廚師特高興的跑回去,走在路上那走廊上的燈都閃了閃。

關好了們,張起眸光深沉:“擔心你老公晚上沒力氣?恩?”

常歡笑:“我擔心你餓着,瞧幾天沒見都瘦了,心疼死我了。”

張起燦爛一笑,摟着常歡就親了過去。親完之後,發表意見:“我該叫他少放點蒜。”

常歡哈哈笑,喂了一個抄手進張起嘴裏:“你吃了,我親回來,咱們扯平了。”

張起呼吸一粗,準備摟着媳婦兒再來點少兒不宜的畫面。

門又被敲響了,胖廚師手腳那個麻利的上菜。臨走時還特別猥瑣地對張起笑了一下:“盤子我明天來收。”

常歡面無表情一撇,胖廚師抖抖肥肉跑了。

她滿意的揉揉臉,當導演這幾個月練就出的面無表情還是挺管用的。

兩人許久沒見,正是情深意濃的時候。可惜聽牆角的人就沒斷過,張起忍無可忍,使出了反偵察手段,狠狠的坑了一把那些不要臉的家夥。

“別弄臉,明天還要拍戲呢。”

“恩。”

張起躺回床上心滿意足的把媳婦一樓,翻身一壓,這一夜也沒敢太歡脫。畢竟媳婦兒明天還要拍戲,先淺嘗而止,剩下的回家慢慢補足。

第二天一早常歡精神十足的下樓,見到萎靡不振的同事們冷冷一笑:“今天的戲份很多喲!”

衆人:“…………”

媽的,昨晚上誰帶頭去聽牆根兒的?

楊雲:“…………”

秦若京作息時間很規律,又單獨住在三樓最裏面的屋子,所以昨晚上的動靜他不知道。

但是作為過來人,看到張起的時候他也能腦補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于是優雅的男神秦若京撿了五個饅頭并着四個雞蛋放到張起面前,優雅一笑。

張起挑眉,把盤子攔在面前:“媳婦,再加碗稀飯。”

**

真正拍戲的時候,誰也沒敢歡脫。

楊雲演技很好,又有秦若京帶着,後面的拍攝也很順利。

殺青的那一天,楊雲抱着常歡哭了起來,秦若京站旁邊微微一笑:“有機會再合作。”

常歡趕緊伸手:“一定!一定!”

“那我呢?導演?”楊雲淚眼朦胧地問了一句,常歡笑:“一定!一定!”

電影定在春節的時候上映,電影拍完,常歡才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圓滿了一半。因為拍戲落下的功課,常歡這個寒假苦逼了。天天宅在家裏面補習功課,幸好她聰明,功課複習一遍也能懂。

常歡讓剪輯做了個精彩花絮丢到電影頻道和每個城市的中央廣場滾動播放。

花絮播出第一天旗袍火了,因為那部劇背景在舊上海,所以裏面的女人穿的都是各種款型的旗袍。

常歡為了追求細節美,裏面的旗袍幾乎都是請旗袍店量身定做的。尤其是旗袍上面的花色,都是正兒八經的蘇繡,這部戲拍完以後除了送一件給楊雲,其餘的旗袍,常歡在自己的工作室特意做了一個旗袍展示館來收藏那些旗袍。

電影中的旗袍一開場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剛開始大家還以為誰家的旗袍店打的廣告。跟着花絮看下去,逐漸被劇情內容打動。

看過的人四處發問這部劇啥時候上映,上映的時候一定要約好閨蜜去看。

後來才知道是作家寧安自編自導的新劇《花開彼岸天》,一時之間大家沸騰了,成熟優雅的秦若京,養成了一個叛逆、桀骜不馴又自卑孤傲的小公主。

你以為是甜寵花絮過了一半又成了虐中帶愛。看到後面女主經歷磨練,在男主的呵護下小公舉成了魅惑解語花,最後畫風一轉有成了懸疑片。

短短幾分鐘地花絮看的人撓心抓肺,男主到底死沒死?最後出現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主?

但是來個人解答啊!!!

《花開彼案天》火了,記者們才反應過來,可是寧安找不到了。大家只好把目光落在主要秦若京和楊雲身上。

什麽,你要問劇情?

秦若京的回答是:“演這部電影差點要了卿命!”

楊雲則活潑一笑:“我相信愛情!”

記者迷惑了!困惑了!無語了!糾結了!

從各種渠道都想找點這部片子的其他消息,可是怒摔桌,丫的竟然連流露在外面的劇照都找不到!NN

保密工作做的忒好了!

其實常歡根本就沒做保密工作,只不過這部片子是她的心血。和其他商業片比起來投資不多,噱頭不足,她就想先打個廣告,等春節安安靜靜的拿出來首映。

誰能想到往常不叫好的文藝片,居然因為一個片花火了?

當她接到助理的電話,說記者想給她做個專訪,常歡甜蜜一笑:“我想安安靜靜養胎,給起哥生兩娃。”

沒錯,她有了。

還是雙胞胎!

這時的常歡正和張起窩在柳城的別墅裏賞梅花,陳莫庭帶着司鳳在烤燒烤。

李多多帶着兒子在池子裏釣魚,至于蘇哲嘛,這時候正在當包工頭。

常歡家鄉的旅游村經過兩年的建設已經初步聚型,已經有很多企業或者商家入駐。鄉親們在常歡的建議下,也開始把自己家裏改成了農家樂。

但是有幾條硬性規定,愛護環境,不許亂扔垃圾造成環境污染,不許宰客欺客。

常歡想建設一個幹淨淳樸的旅游村,而且這裏不收取任何門票。至于布萊恩拍攝《上仙》的野桃山已經聞名中外,很多游客來這裏就為了看一看電影中十裏桃花,灼灼其華的場景。

為了保護野桃山的生态環境,也規定每天只有五十人上。總得來說,一切都開始步入正軌。

過年的時候,《花開彼案天》終于上映。迫不及待的粉絲們在電影還沒開場的時候,就守在電影院門口。

當12點正式播放的時候,大家一開始就被那美輪美奂的畫面所吸引。

電影放完了,大家都坐在原位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來是喜劇為什麽心裏會有點唏噓和難過?

誰也想不到劇情居然反轉成這個樣子,還有,那一幕幕在腦海中回重複的電影畫面和人物臺詞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睡了一覺夢中全是《花開彼案天》?

于是看過首映的人們,默契十足的又跑去電影院買了票。繼續觀看。

沒看的人還在頓足觀望,到底咋樣?你們倒是吱個聲啊。

看過的人神秘一笑,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果非要我說:“你看看!”“不後悔!”“一遍不過瘾!”“再來一遍!”“樓上1!”

沒看過好奇成狗,咬牙買票。哎呀不過瘾,這部電影真神奇。

一個月後《花開彼岸天》的票房,成了年度黑馬。

好評基本,至于情節,勞煩沒看過自己腦補。

腦補不出來,那就電影票買買買!

于是電影過了下映期,硬是沒舍得下映,一路火到好萊塢。

常歡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挺着七個月大的肚子在和張起散步。

大西洋彼案的布萊恩超級興奮:“恭喜你入圍最佳外國語片獎。”

常歡:“哎呀,我兒子踢我了。”然後才反應過來:“啥?入圍了?怎麽就入圍了?”

布萊恩得意洋洋:“那是因為我看的時候,真好被那群老東西看見了。我們幾個人就聽着中文看完了,他們看了半天只說了一句話。你猜猜是什麽?哈哈哈,你絕對想不到!”

常歡被他感染,也哈哈笑起來:“什麽鬼?居然挺不錯!”

“對的,沒錯。‘那群老東西說,什麽鬼?居然挺不錯。’”

“恭喜你,咱們美國見。”

“拜拜,咱們美國見。”

于是在好萊塢的頒獎典禮上,他們見到了身懷有孕,笑的幸福溫柔的zg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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