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章節
子裏怕是連根繡花針都藏不下,敢情還在介意她想睡他的事?楚璃頭疼地想。
還是今天的藥膳藥勁不夠啊。
008:腰傷了
“我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可也耐不住英雄寂寞,太傅再這樣憋着我,萬一把我憋廢了以後沒法生育,我一輩子的人生幸福不是要……”楚璃正喋喋不休,上官烨冷不防握上她纖細的腰肢,将她往上一送。
楚璃本能地握緊缰繩伏在了馬背上,吓得失聲大叫:“太傅想殺我不成吶!”
話音沒落,上官烨在馬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白馬得到指令後蹄子一騰,撒腿就跑。
“好高啊,太傅救我啊啊……”
她的叫饒聲越來越遠,上官烨負手而立,凝目望着楚璃搖搖晃晃的身影遠去,本就深沉的眼神越漸迷離。
“這些年,你演地夠了,本可以學一身治世本領,卻偏偏違背本意做一個不知所謂的纨绔,你自以為可以自保的方式,在我眼裏只是一場可悲的笑話。行刺的事你我心裏都有數,你想攀附我,我同樣有數,能讓你從高高在上的攝政公主變成一個不擇手段求生,沒有自尊、沒有驕傲的可憐人,到底,是誰的悲哀?”
他苦笑,太陽下眯起了眼睛,視線裏楚璃的身影縮小到只剩一個白點,“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駿馬沿着馬場疾馳半圈,正往回奔行,楚璃雖然搖搖欲墜,好在抓緊繩索放低了重心,再說上官烨清楚,楚璃一直在跟他裝算,因此不管她怎樣示弱呼救,他都不為所動。
直到……
白馬毫無預兆地受驚嘶鳴,長嘯聲響徹馬場,疾行中的馬突然停下,身子猛然掀起。
上官烨見狀足尖一點,迅速向楚璃騰去!
楚璃的手被迫脫開缰繩,不受控的身子被白馬生生掀翻在地,驚惶中,她看到白馬高騰的前蹄離她越來越近……
就在鐵蹄即将踩扁她的頭顱時,那匹受驚的白馬發出一聲刺耳的號叫,之後它龐碩的身體向左方轟然傾倒,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死了。
千鈞一發時,上官烨飛身趕來,一腳踢死了禦馬。
守在外圍的禁軍聽到動靜,禁軍統領帶着一批人馬奔來,惶恐地跪成一排。
楚璃摔到了腰一時不能動彈,統領剛想上前攙扶,不料被楚璃一個眼神給吓了回去。
“太傅,你想讓這些男人背我回宮麽?”她一手抻着腰,一手遞向上官烨,滿面痛苦地嚷嚷:“該死,今天哪個男人敢碰我,我就讓他負責。”
禁軍們深深地伏在地上,沒人敢動。
被公主逼着負責實在太可怕了。
上官烨逼她騎馬,一是懲罰她最近舉止過份,二也是對她的一次試探,根本沒想過她會墜馬,可這回她摔得不輕,不像演戲。
他誤會她了?
吩咐禁軍們退下,上官烨小心翼翼地抱起楚璃,不禁眉心緊鎖。
她比他想象中還要瘦,隔着騎裝仍能覺出她精致纖細的腰身,他離她那麽近,她吹彈可破的皮膚,精美雅致又不失英氣堅毅的五官落在眼底,他甚至能從她清透琉璃色的眼中,清晰地看見自已的影像。
她如此鮮活,又如此迷離。
“我美麽?”
上官烨飛快地回過神來,淡淡吐字:“美。”
“太傅可喜歡?”她熠熠生輝的眸子鎖住他的眼睛。
上官烨心頭微微一震,嘴角擡起一道似有若無的淺笑,“不喜歡。”
“我哪裏不入太傅的眼?”她揪起上官烨衣領,眼神中有凝定而固執的光,“太傅居然因為喝了那碗補湯,而牽怒于我?若不是念着你幫我打事朝事,替我穩固江山,如今的恩澤,又怎麽會臨到你的頭上。”
本準備擡起的腳驀然停駐,上官烨垂眸看着楚璃,“你還未滿十八。”
“但我已經長大,該長的,都長開了。”
“臣知道。”
“你如何知道?”
上官烨低聲笑,“臣依稀記得,有一個不知廉恥的少女,把胸部送到了臣手上。”
這算是挑明了那晚在白荷亭的黑衣人是她。楚璃不以為是地嗤了一聲,“竟然有少女主動向太傅獻出胸器,太傅好豔福,難道你說的意中人就是她?”
上官烨抿唇不語,眼底藏着萬千思緒不與人知,邁腳時無意間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匹已經死去的白馬身上,因為毛發通白,它馬鞍下如梅的一塊血跡一眼可見。
“公主,”他吸一口氣,暗暗隐忍怒火,“你今天傷得不輕,興許要調養一陣子。”
“是你害的我落馬,但我念你無心暫不追究你罪責,陪我養傷贖罪就好。”
“好,臣一定陪。”
故意傷了馬自演一出墜馬記,明顯是想栽贓給他,讓他産生負罪感,并借口留他在怡鳳宮,這個楚璃真是讓他措手不及。
卻也越發地有趣了。
上官烨在宮中百無禁忌,出入怡鳳宮是家常便飯,可從沒在她宮中留宿過。
雖然經太醫診斷楚璃并無大礙,只需要靜養幾天,楚璃卻把自已的傷勢吹上了天,不僅對見駕的大臣們自憐自哎,還唏噓太傅如何如何欺負了她,對此上官烨不作辯解,靜靜地站在一旁聽她胡言亂語,任她在誰面前唏噓,他都是一副事不幹己的模樣。
但第二天,怡鳳宮裏傳出了不一樣的味道,起因是楚璃暧昧的腰傷。
滿頭銀發的老太醫如履薄冰地為楚璃號完脈,謹慎地問道:“不知公主可有劇烈活動,怎麽腰傷似乎比昨天更重了一些?”
“這事你得問我的太傅大人。”楚璃眼梢一動,往正在一旁不動聲色喝茶的上官烨那兒一看,“是麽太傅,你昨天做什麽好事了自已清楚。”
上官烨一口茶勉強噎下,郁郁地看了回去,昨天被她光天化日栽贓就算了,今天她還準備故計重施麽?
“公主做了什麽,自已得有數才好,即便髒水也不是這麽潑的。”上官烨擱下茶盞,眼光再掃往太醫時,疑目相看的老太醫忙不疊閃避。
“我潑您髒水了麽?”楚璃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來,“太傅該不是以為,我說的是床弟那點事吧?”
老太醫慌忙跪了下去,埋着頭自念:不要聽不要聽……
楚璃一臉無辜,“可我說的是你昨天給我通經活絡,不小心用力過度導致我二度挫傷的事啊,是不是你年紀大又沒有女人陪睡,啥話都能聯想到男女之歡呢?”
上官烨一直放在杯身上的手悄然一緊,原本不見情緒的眼中染上一層愠色,瓷杯“啪”地一聲,叫他生生捏碎。
009:壽辰日
“下去。”冰冷的話一出口,老太醫反而如蒙大赦,一連勁地磕了三個頭後匆匆告退。
“太傅怕太醫聽到不該聽的不成,這麽迫不急待地趕他出去……”楚璃的風涼話還沒說完,上官烨倏地起身,直逼向楚璃卧榻,颀長健碩的身形順勢向她欺去。
楚璃十分乖覺地往後倒仰,反手撐着身子微笑相對,眼波裏無盡明媚:“大人又動怒了,昨天逼我上馬,今天還想讓我上些別的?”
比如,太傅大人?
“公主,請注意身份。”上官烨警告。
“我是攝政公主,我一直記得,”她擡起撫在上官烨耳旁一絲不茍的發上,眼眸深深:“倒是太傅大人,很多時候忘了你是我楚家的臣子,主子有令,你豈敢不從?”
“臣堂堂一國太傅,不是公主的玩物。”上官烨不客氣地拿開她的手,用她無法反抗的力量緊緊攥住。
楚璃感覺到手腕上分明的疼痛,卻假裝不以為意,繼續和他調笑:“傻,你可以當我是你的玩物,反正坊間早已在傳我和你關系不清不楚,倒不如假戲真做,好圖個快活。”
上官烨已足夠克制,但也受不了楚璃屢次撩撥,她生得貌美,尊貴無人可比,可他讨厭她身上不同于俗又難以免俗的幾分痞性,卻又不得不承認,她更多時候流露出的風致與貴氣,足以讓無數男子為之傾倒。
呼吸漸漸粗重,上官烨近近凝視她清亮的眸子,像要被她眼中的暗光吸附住一般,他趕忙收回神志,逼自已清醒。
她扳正他的臉,巧笑嫣然:“人人都知道太傅對我有心,你我何不強強聯手,共理盛事呢?”
他眼神一動。
她說的很有道理,或許強強聯手,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這天後,坊間又悄咪咪開始盛傳公主與太傅的二三事,據說公主因為睡太傅,好不容易好轉的腰傷屢屢複發,把太醫們折騰地苦不堪言,什麽固本養元的湯藥都給公主用上了,但公主那頭一轉臉就都灌進了太傅肚子裏。
大陳國的臣子們也都暗松心弦,公主終于不再逼着他們給她進獻美男了,他們也再不用夾在太傅和公主中間左右為難了。
普天同慶吶。
上官烨父親——成國公上官北聽到消息後由衷感謝了一下列祖列宗,上官烨順利拿下楚璃,這第一步走的算是穩當,以兒子的威猛,下個月怡鳳宮準有喜事傳來,上官家全面統治朝廷的日子還會遠麽?
下個月初十是上官北六十大壽,沒準他要雙喜臨門了。
這一天很快臨近。
假山後,晏爾躬身禀報:“我們在江南那邊的秘衛出了些問題,真實情況是,有人拿出先皇令信指揮全局,您知道的,這支秘衛直接受命于皇權,所下的命令完全可以越過屬下,直達部下的手上。”
“誰?”
“屬下還不清楚,那邊有話,身份只會對公主一人坦誠,非常神秘。”
“他直接截了我的計劃,部署了一場看起來明知會失敗,卻偏要執行的刺殺,”楚璃嘆氣,“看來他只想讓他們送死罷了,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拿着先皇令信的人必與我一路,可這個人的所做,我卻摸不出頭緒來。”
宴爾俯首:“既然是友非敵,公主也可以放心了。”
“上次讓你派人留意太傅府,可有進展?”楚璃皺起眉頭,她預感那晚無意碰見的血漬與行刺的事有關,可又沒有直接線索指向這一猜測。
“暫時還沒有收獲。”
楚璃轉過視線,不上心地看着假山間流淌的涓涓細流,聲音輕得仿佛在自言自語:“可能我想多了。”
太傅府血跡的事她可以暫行忽略,那麽,那個拿着先皇令信指揮她秘衛的人呢?
他或者她,到底是誰?
十月初十,成國公上官北六十壽辰。
由于國公府進行了一次重大修繕,宴請賓客的地點放在了上官烨的太傅府,正好給上官烨旺人氣,昭示上官烨長嫡地位。
太傅府上喜氣彌漫,來往賓客絡繹不絕,上官家是大家族,直系分支在陳國各成廣廈,門生遍布,老爺子大壽,自然門庭若市。
楚璃一身高雅白衣,打扮成少年的模樣低調出行,輕裝簡從,只帶了阿年和幾名便裝護衛,從後門進入太傅府。
剛一進門,就見上官烨負手站在影壁前。
“前門太鬧,我圖個清淨的罷了。”楚璃沒多解釋,繞過上官烨走進府中。
從後門到前門要經過後花園,時值深秋,正是仙客來招展、木槿花鬥豔的時節,金絲皇菊也花得正盛,流連花叢間,上官烨忽然開口:“父親聽說你腰傷的事後,說及了我們婚事。”
她定定看去,目光不經意間有些游離。
“太傅給兜底就好,”楚璃撫弄手邊的一支仙客來,尴尬地說:“可你不是總以我年輕為由,拒絕為我招攬後宮的麽,現在國事要緊,婚事急什麽。”
“你的意思是,你只負責敗壞我名聲,而不考慮負責收拾攤子?”
“我是公主啊,”楚璃對自已高貴身份也委實無奈,“我要一個人就非得納一個麽?”
上官烨從沒見過如此臉厚的人。
“何況我睡你的事并沒成功。”想到這兒楚璃還略感遺憾,那天她跟上官烨說好,兩人确定關系後聯手治理天下,她也準備好把自已貢獻出去,沒想到關鍵時刻腰傷發作,根本不能動彈,更別提寵幸上官烨了。
盡管事兒沒辦成,倒不耽誤外界訛傳,加上她莫名其妙腰傷加重,連太醫都頂着被殺頭的危險,苦口婆心勸她“适可而止”,切不可“操勞”過度。
其實上官烨根本沒想和楚璃完婚,剛才的話只不過是一次試探,當然他和楚璃是同樣的人,對于彼此的話他們聽聽就算,又豈能當真。
他彎唇淺笑,向楚璃作揖,“臣謝主隆恩。”
“嗯?”楚璃一懵:他以進為退故意诓我的?
楚璃正想着怎麽怼回去好扳回一局時,以假山為背景的萬千花叢間,一名白衣若仙的少女翩翩起舞,她舞姿精妙,一舉一動水樣柔美,微寒的天,地她只穿了一身單薄紗衣,腰身上環佩叮當,驚若仙鴻。
010:奇怪的刺殺
“這位……是你特意為我安排的?”楚璃驚豔過後,轉面問上官烨。
上官烨眼光直直地看着那少女,連見慣美女的他也不由出神,仿佛融進了少女的美妙世界。
無心地回答一聲:“不是。”
見上官烨心思停在了少女身上,楚璃長氣直出,危險地瞌起眼來,“太傅,你當我不存在啊,她比我美麽?她的舞姿,也不過是宮中三流貨色,太傅喜歡看,改天去怡鳳宮,我吩咐樂坊給你跳上三天三夜。”
假裝沒聽見楚璃酸氣十足的話,上官烨目視那名載舞的少女,“她如今是府上一名侍婢,我也是剛從國公府要來。”
少女容貌清秀,五官立體,眼中帶着一股惹人憐惜的柔弱,叫人一見便心生呵護之心,連楚璃這個女人也不例外。
楚璃拍拍腦門,她是立志要把上官烨弄到手的人,堂堂公主,總不能跟一個舞女争風吃醋,得想個辦法,把上官烨的念頭絕了才是。
楚璃剛想到這兒,一個輕快狠戾的破空聲劃過,一枚暗器向她的面部逼來。
“叮!”那枚暗器被一把折扇格開,同時,楚璃落進了一個寬厚溫和的懷抱。
那感覺熟悉,就像她的左手右手,又陌生遙遠,如日逐月散,海角天涯。
時間倉促,來不及楚璃諸多感觸。
上官烨打開暗器接下楚璃,順手把楚璃擲向剛才起舞的少女,之後閃電般迎上那名刺客。
“公主,”少女糯生生地喚着,眼波微微動容,溫柔如畫。
膚白貌美,是個模樣頂好的少女,楚璃平時喜愛歌舞,見過的俊男靓女多如牛毛,但都不如這名少女來得生動可憐,并且是讓人一見便提不起防備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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