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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珵如果你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栗一諾演技還可以啊, 比很多同年齡的小花好多了, 你們幹嘛老說人家?】

【她哪部劇不是帶資進組的?而且還陷害我們纖纖, 賤人, 不要臉!】

【你們家栾纖纖是自己艹仙女人設,自己翻的車,怪不到別人頭上!】

栗一諾跻身準一線小花之後,刷微博的次數少了,對別人的看法也看淡了。

但是有一點他們說的确實有道理。她的劇大多都是星勢投資的,本來就是帶資進組。連現在這部《秋獵》也是季珵給的友情贊助,她自己還沒有真正試鏡成功過哪個角色。

現在《秋獵》接近殺青, 栗一諾打算去電影圈試試看。

既因為星勢對電影方面涉及較少,也因為她之前學過古典舞,對身體的控制還算可以,應該能比較快地适應大熒幕。

沒想到費冬聯系了沒幾個劇組,就收到了一份試鏡邀約。

角色并不大,只是女三號而已,在正片中露臉估計也就不到十分鐘。但是好在導演是業內出名的追求質量,拍的片子沒有一個砸手裏的。

為了這個試鏡, 栗一諾趕着殺青前的最後一次休息時間回到了S市。

她在回家和回娘家之間糾結了一會兒。但是想到許皞應該還沒從歐洲回來, 而且自己東西都在家裏,就還是讓齊萌他們把她送了回去。

誰知道剛打開門, 她的寶貝兒子就叫聲凄厲地撲了上來,濺了她一身的水。

“怎麽回事,怎麽那麽濕?”栗一諾心疼地拿袖子給它擦。

“糯糯回來了?”許皞的聲音有些驚訝, “我正在給它洗澡,結果它到處亂竄。”

他穿了件灰色的衛衣,袖口高高卷着,整個前襟都是濕漉漉的,像極了回憶裏一個人打籃球的樣子。

栗一諾一時尴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幸好這時候懷裏的栗一諾對着許皞低吼,把他的目光吸引過去了。

她強笑着說了句,“那肯定是你動作不夠溫柔弄疼它了。”

許皞拿着浴巾,強行接走了每個細胞都在抗拒的栗天霸.

他一邊搓揉一邊看向栗一諾:“糯糯,你也去洗澡休息吧,不早了。”

栗一諾捏了捏手指,擡頭說道:“我今天不在這裏住了。剛剛跟媽媽說好了今天去陪他們,我只是回來拿東西的。”

說罷還小小聲地解釋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回來了。”

許皞不疑有他,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那我換個衣服送你回去。”

“不用啦不用啦。”栗一諾連連擺手,“你早點休息吧,明天……”

突然想到自己也沒問他明天要幹嘛,就說了句:“明天還要忙。”

“糯糯。”許皞手上一緊,被裹在浴巾裏的栗天霸“嗷嗚”叫了一聲。

他看着她僵直的背影,“我覺得你最近不大對勁,你好像在逃。”

“沒有啊~”栗一諾轉過頭笑了笑,“可能是我們最近都太忙了見面時間太少了吧。”

“不是。”許皞搖搖頭,“是子骞跟你說了什麽了嗎?能不能告訴我?”

雖然她這一個月也每天按時給他發消息彙報自己一天幹了什麽,但他想跟她視頻的時候,她卻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

“沒有啊,我跟他就是單純地吃飯聊聊天。”栗一諾篤定系統在這方面還是靠譜,尹子骞應該什麽都不記得。

她笑着說道:“就還是我以為糯糯是另一個人誤會你了呗,你不是都解釋過了麽?”

“嗯。”聽到他們倆說的別無二致,許皞微微放下心來。

只要尹子骞沒有把故意讓言若投資虧損的事情說出來,那就沒什麽問題。

不過現在自己和糯糯感情這麽好了,也是時候減少對言若的控制了。

否則之後如果讓她發現了,反而要出事。

許皞壓下了心中的不安,只是點點頭,“那好,你不讓我去,那我讓司機送你。”

說罷低下頭,用浴巾擦拭着栗天霸身上的水珠。

栗一諾只覺得他整個人在燈光下清秀柔軟得不像話。

她鼻子一酸,上前輕輕抱了抱他的手臂,“嗯,謝謝老公。我明天有個試鏡,試鏡完直接就回劇組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好。”許皞輕輕笑了笑。

栗一諾坐在司機身後,緊緊閉着眼睛轉向窗戶。

不管是真的對她好還是要報複她,他的愛都不屬于她,他的溫柔也不屬于她。

她有點想哭。

活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動個心,結果謹慎來謹慎去,沒做別人的替身,卻竟然成了“自己”的替身。

想到司機是他的員工,她一直忍着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

知道走進爸媽所在小區的大門,她才停在自己家門外的路邊偷偷抹了幾把眼淚。

沒見到他的時候尚且能忍,一見到反而把壓抑許久的情緒勾了出來。

她慶幸自己及時跑了出來,否則怕是要當場露陷。

“一諾?”阿姨一開門,發現是自家大小姐很是驚訝,“你怎麽這個時候來?先生和太太都睡下了。”

“沒關系,不用叫他們。”栗一諾拎着個小行李箱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我自己收拾一下就行。”

打開燈,只見漂亮的公主房一塵不染,根本不像是一個好幾年沒有住人的房間。

她暗暗下定決心。

不管最後她跟許皞之間如何,都絕對不能讓爸爸媽媽的生活受到波及,一定要保住家裏的公司。

第二天一早,栗一諾下樓的時候,只見一桌子的早餐擺得滿滿當當,各種中式西式餐點,簡直比年夜飯還豐富。

她撒嬌地挂上沈绮雲的手臂,“謝謝媽媽。”

沈绮雲愛憐地揉了揉女兒的頭,溫柔地笑道:“一諾,這些都是你爸爸自己跑出去給你買的。他呀聽到阿姨說你回來了,把一早上的會議都推掉了。”

“謝謝爸爸。”栗一諾又向小鳥一樣飛撲到了栗修能那裏。

“傻寶貝,在家怎麽老是謝啊謝的。”栗修能捏了捏她的小臉,“讓爸爸看看,都瘦了。”

他皺起眉頭把女兒按在椅子上,“快吃快吃,都是你愛吃的東西,吃飽了才好工作。”

栗一諾順勢問道:“爸爸,您之前跟我說家裏公司上半年一直都是浮虧的,是為什麽啊?”

明明上半年經濟和金融環境都不錯,就算不能大幅度盈利,也不該虧損才是。

“你上次問到這個,我也覺得有點奇怪。”栗修能回憶道:“去年年底的确是勉強支撐,靠着許氏的注資才喘了口氣。今年年初把債務還幹淨之後來了個新的投資總監,眼光是真的不錯。我試着投了幾家他分析出來的公司,那的确是個頂個地盈利,剛開始掙得還都不少。”

“那後來怎麽還會虧損呢?”栗一諾夾起一個蝦餃,疑惑地問道。

“就是很奇怪。”栗修能皺皺眉頭,“有一家內貿做得好好的,結果非吵着要去做外貿,結果剛好碰到貨幣升值出口量大幅萎縮。還有一家更扯,前三個月業績很好,突然廠房的地被上面查出來違規拍得,全收回去了。這種事情接連碰到了四五起呢。”

說起來也是運氣背,都是些從歷史數據根本看不出來的問題。

“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啊,哎喲~”栗一諾一口下去,生煎包的湯水冷不丁地嗞在了衣服上。

“你這孩子,還是這麽毛手毛腳的。”沈绮雲起身拿了塊手巾給她擦了擦,嘴裏念叨着,“都結婚了,還跟個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

“這說明老公對我好啊。”栗一諾笑得甜甜的。

心裏卻忍不住泛起一波帶着酸味的苦澀。再好,也不是她的。

“爸爸,那後來呢?”她轉過頭再次問道:“這些都是那個投資總監建議您投的嗎?現在這個也是嗎?”

“剛才那幾個項目裏只有前兩個是他建議的。”栗修能擺擺手,“後來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就讓其他同事來推,結果基本面都過不去。我還是認可他的能力,果然最近推的這個很穩健,一個多月一直在漲。”

“那爸爸有在抛嗎?”栗一諾關切地問道。

“有的,已經解了五個多億現金出來了,剩下的也在對接新的資金方。”栗修能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瞧着女兒,“諾諾寶貝,爸爸也知道一直用着你夫家的錢不好,給你丢臉了。爸爸一定盡快還清。”

“哎呀爸爸~你怎麽這麽說?”栗一諾放下筷子嘟起小嘴,“爸爸怎麽會給我丢臉呢?我只是不想在經濟上和他們家扯上太多關系而已,絕對絕對不是說爸爸不好。”

“一諾,你跟小許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沈绮雲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慌,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在家裏發生。

“沒有啦媽媽。”栗一諾急中生智,拿出手機翻微博給他們看,“就是微博上都說我全是仗着老公,自己什麽本事沒有,我有點不服氣嘛。所以這次才背着他偷偷出來試鏡,也才想跟爸爸聊聊公司的事情嘛。”

“你們沒事就好。”沈绮雲頓了頓,忍不住又說了一句,“夫妻之間,如果有什麽懷疑和誤會,一定要說開了才好。”

“嗯嗯,我知道啦媽媽。”栗一諾看了看手機,“試鏡時間快要到了,我先走了哦~”

“言若那邊申請退資5億?”許皞看了看小肖剛遞進來的文件,“為什麽?他們哪來的那麽多閑錢?”

“許總,之前他們投的公司,尹總那邊都順利滲透進去了,的确虧了不少。”小肖斟酌着回答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的其木科創就跟鐵桶一樣,一點股份都不肯轉讓出來,一個高管也安插不進去。”

“其木科創?”許皞皺了皺眉頭,“股東是誰?幹什麽的?”

“許總,其木的股東除了言若外,就是幾家國外的風投。當初言若也是從另一個風投手裏接過了51%的股份,成了這家公司的控股股東。”

他把早已爛熟于心的資料流利地說了出來,“這家公司主要是研究汽車智能芯片的,這半年來業績非常好,直接把言若之前的浮虧都給抹平了。”

許皞簡單地翻了翻其木的資料。

的确是三年前成立的小公司,創始人在經過幾輪融資後從股東變成了CEO。現在它的股份都在言若和那幾家風投手裏。

他沉吟了一下,又問道:“那言若退出的股份,是誰接盤了?為什麽我們這邊沒有想辦法接一部分過來?”

雖然要逐步放松,但也不能一下子失控。

“許總,接盤的也是他們的另一個股東,一個海外的風投。”小肖有些為難,“他們自己股東之間交易,我們很難橫插一腳進去。”

許皞把文件合上,吩咐道:“去查查,這幾個風投背後是誰,這個創始人是什麽背景,越詳細越好。”

他直覺覺得,這事情沒那麽簡單。

作者有話說:  許許:今天,蠢老婆又在吃自己的醋。我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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