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一個皇朝新舊帝更替又是這種軟逼宮的形式,需要忙活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做為将即位的準帝王高楚自是不必面面俱到,只在大事上拿個方向,鎖碎的自然各有專人去辦。饒是如此,這段時間積壓下來需要決斷的事也着實不少,一一處理完了已經是兩日之後。
兩日裏雖時有想起安和宮裏的心上人,可卻總想着再忍耐些,等處理完了就可以時時刻刻陪在身邊。可等他終于處理完了公務迫不急待的踏進了安和宮,看到的卻是人去屋空的景像,當時他就瘋了,一拳就打塌了半面牆壁,磚石梁柱落下險些把他給壓到下面。
待得一番盤問後方才知曉了大概,前一日晚睡前梅香便吩咐派過來侍候的宮人她近日過于疲累,需要好生休息,第二日不必叫早,何時睡醒何時再用飯食。
侍候的宮人知道她是高楚新寵,正是得意的時候,哪裏敢違抗她的意思,也就聽着照辦了。可等了整天也沒見她起身,直到高楚過來方才知道其早已經不在屋裏。
高楚知道梅香身手不錯,可偌大個王府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入卻也并非容易之事。當下叫來府守兵和暗衛一一詢問,有人提起暗主祁昨日天黑之時曾帶着名暗衛出府。
若是往常這并不自什麽大事,祁有随意進出王府的權力,高楚早有命令不得加以阻攔。可此時大事得定,并無需動用暗衛之處,他帶着王府暗衛離去又特意選在黑天又是所為何圖?
高楚随即讓人對暗衛盡數清點,然後發現除了早時便派外的兩人之外,其他人都在。
前後聯在一起,不能得出結果來,祁帶出王府的不是別人,正是失去蹤影的梅香。
可能是也知道此事瞞不過高楚,不多時便有人到了王府前送了封信,直言要交到王府這主手上。送信之人只是個半大小子,說是得了人銀子過來跑趟腿兒的并無可疑之處。
高楚展開信一閱,立時臉色陰沉的快要結出冰霜,手上信箋緊握成團一圈下去桌子上便出了個窟窿。
信是祁寫的,大致其意就是這些年替他秦王高楚做事,各種暗黑勾當做了無數,如今這天天眼瞅着就是他高楚的了,而他這暗主也可以功成身退了。臨走之前他帶走了府裏的一個丫環,算是多年辛苦的酬勞,讓他別太小氣計較了。
高楚得知梅香是同他一起走的險此沒氣炸了肺,又急又妒連夜便下了旨令,哪怕是動用全天下的兵馬翻天入地也勢必要把兩人給找出來。
權勢無疑是好物,尤其是掌控着這皇朝頂峰的重權,哪怕對方是再了不得的人物,傾力而出之下也終是無法身隐。
梅香與祁兩人雖身手了得,可終歸沒習得那土遁之功,打王府出來不過十日便被追蹤而來的宮內高手所圍。
祁能掌暗衛又豈是那怕事之人,面對衆高手卻是凜然不懼,只待出手相搏之時被梅香攔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地,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要還站在大慶皇朝的土地上,那就勢必要歸屬臣服于王權之下。高楚将為新帝,他想全力追拿的人逃得了一日逃不了一世,索性坐起來一起把事說清楚倒也好。
她思慮周全,卻唯獨漏掉了男子的劣根性,即便是丢棄不要的東西也不願白白便宜了他人。物沿且如此,更何況是人。她雖姿色平淡,到底是用來贖換的人,他不要了可以,她自己走掉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如今需當着他的面把事都攤在明處,萬不得已也只得明示了身份,高楚對當年救命之情不是念念不忘嗎,倒是可以拿來抵上一抵,‘梅香’不過只是他一時興趣所至,吃了吃了償也償了,實在是再無多少價值,能還了曾經的恩情何樂不為?
一個将成帝王的人被人說起有恩不償總是不大好聽不是,梅香念及于此倒也心安。
就這樣束手就擒祁總是心有不甘,可看她心意堅決也就不再出聲反對,只是随着一起重回了秦王府。
再次見到高楚時,他一身朱袍端坐堂上,雙目赤紅,胡子拉茬,似熬了幾個晝夜面容憔悴,只是渾身散發出的冷意卻讓人未及近前便覺得寒意森然。
沒有質問,也沒有斥喝,只是眼神冷然複雜的看了她良久便下了命令:“來人,把她帶下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接近。”
“是。”護衛領命把她帶了下去。
梅香沒再回安和宮而是被帶到了秦泰殿後退的一間靠邊角的屋子裏,此處四面封閉适于看守。對旁人來說想要逃走極其困難,可對于功夫高手而言卻是不同。
是夜梅香在屋中輾轉反側不能成眠,一邊想着該如何同高楚商談,一邊又猜度他此時心思,未何不見他露面,既然将她捉回怎樣也該表示下,是氣也好怒也罷,總好過什麽都不做,這樣反倒讓她覺得不知所措了。
正胡亂尋思之際,耳邊便聽見外頭一陣貓叫,春秋時節總有那竄出來的野貓趴在屋脊上叽叽嗷嗷叫春惹得人心煩,此時寒冬雖過冷意卻未消盡,便是有野貓也多半窩縮角落裏避風,哪裏會跑到外頭瞎叫喚。
梅香起身到了窗前,輕聲的問了句:“是誰?”
“是我,小七,你收拾下我這就帶你逃出去。”
憑他的身手躲過護衛潛到這裏梅香毫不意外,只是卻不能予以回應,一來不同高楚說清楚到底不能安心,即使出得去卻難逃被追蹤的命運,若是再被捉住恐怕境遇比此刻還不如。二來她并不想因此連累小七,若是沒有她高楚想必不會有以為難,怎麽說都曾經是替他辦過事的人,不以犒賞,至少不會追殺。先前同他走至一處也只是有所大意,私自以為高楚并不會多在意,這才有了這樣的結果。再來一次,如何也不能再讓他卷進來了。
“小七,你不用擔心我,我自有打算,你先出府去吧。”
小七打定了主意要帶她走,又哪裏肯聽這些,見她不應便破窗而入,也不顧及她是否只穿着裏衣,随手拎了衣襖給她披在身上,抓起她的手腕便往外走。
“小七,你聽我說——”梅香被他牽着往前走,試圖再行勸說兩句,将才說了半句卻見他陡然停住身回過頭,吓了她一跳。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