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為了防止祁寶把墨青異常的身體禿嚕出去,林溪在回常青基地的路上編起了故事。“你也看到了吧,哥哥藍色手臂?”

墨青穿着黑袍坐在後座,祁寶坐在副駕駛,身子僵硬一動不動看起像是被吓到了,其實只是一動就牽連到骨折的傷口。祁寶補充道:“看到了而且還多出來一雙。”

“你聽我說,其實吧哥哥是得病了才這樣的,而且不能見陽光不然就會嗯……死掉。”

“是什麽病?”祁寶求知欲旺盛。

“卡布,斯卡拉綜合症。”林溪随口編了一個名字。

“所以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雖然這種病不傳染,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會排擠哥哥的。哥哥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一定不想他無家可歸吧?”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祁寶打着包票。

遠遠看到了常青基地的獨具特色的大門,大門前面聚集着一群荷槍實彈的人,目光兇惡的掃視來往的人群,其中一個光頭大漢更是鶴立雞群,伫立在虎背熊腰的大漢中間足足高出一個頭,锃光瓦亮的大腦殼在冬陽的照耀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面龐卻清秀白皙和他健美的身姿極其違和。

“你姐叫什麽?”林溪忽然想起來。

“我姐叫祁夢月!”祁寶音調上揚,小孩一高興聲調就有些尖銳。

林溪經過他們時,那光頭大漢卻眼前一亮忽然大跨步走來,“寶!”林溪看了眼大漢,順着他的目光看向祁寶,“這你姐夫?”

“什麽呀!這是我姐!”語不驚人死不休,林溪猛踩剎車堪堪停在大門前,視線在光頭大漢壯碩的胸肌上巡視,是啊,那既可以是胸肌也可以是胸啊。

祁夢月敲了敲車窗,林溪趕緊開了鎖。祁寶腿動不了身子已經探出去半個,雙手舉高祁夢月一矮下腰就牢牢抱住,尖尖的嗓子像只茶隼喊了幾聲姐姐,然後情緒一收腹部一吸大哭起來。

祁夢月拍着她的背,查看祁寶的腿傷:“先別哭!腿怎麽了!”祁夢月捂住祁寶的嘴物理手段止住了哭聲。

祁寶委屈把昨晚和林溪說得有說了一遍。姐妹團圓感人場面插入了一面狀态外的林溪,“小妹給你添麻煩了,我要先帶小妹去醫治,你先和我手下回我的住所,事後必有重謝。”

“不用……”看看一個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林溪心裏不大願意,但祁夢月心急如焚抱着祁月已經離開了。

無法林溪只能跟着大漢回去。

祁寶綁在腿上的簡陋的樹枝已被卸下換上石膏和紗布,躺在祁夢月的懷裏,睫毛上還挂着淚珠鼻子也紅通通的,想來剛才打石膏的時候好好哭了一場。

“你和姐說實話,那女人真的是無意中救了你?還是她認出了你是我妹故意設下陷阱引你上鈎然後想挾恩圖報。”

“應該是無意的,她第一眼看到你還把你當做男的呢。”祁寶轉了轉眼珠子想起一點,“不過這女人很奇怪,她的同伴是只蟲屍。”

“蟲屍?她能控制蟲屍?”

“不像,這只蟲屍似乎有着自我意識,還吃米飯,而且我感覺兩人的舉止很親密,似乎是情人的關系。”祁寶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趣,居然有和獵人在一起的獵物。”

“有趣什麽有趣!”祁寶想起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那個男人你趕走了麽!我警告你,你答應過我要兩個人一輩子的,你要敢找男人我就死外面去……”往事種種湧上心頭淚腺又有泛濫之勢。

祁夢月也很累,她二十五歲的人了成年人有需求的麽,剛給人錢才親熱了一會兒就被粘人精找上門,好一通鬧還把人吃飯的臉給撓破了,她被打斷好事心裏也有些火氣就把祁寶轟走了。但興致也沒了賠了人家一筆錢還買了祁寶最愛吃的燒雞想哄哄祖宗,結果一回去就被告知祁寶離家出走了。

“行!我守着你跟你一起當老姑娘,開心了吧!”祁寶破涕而笑,鼻子翹得老高,嘴上還要占便宜:“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我求的。我稀罕死你了!”祁夢月的光頭頂着祁寶胖胖的肚子哄小孩,逗得祁寶咯咯笑。

林溪這邊被安置在賓館,左等右等一直到中午才有人敲響了房門,跟着來人到了祁夢月的房間,祁寶睡在卧室肚子一起一伏。祁夢月帶上了門,讓林溪坐在沙發上,目光在墨青帽檐停留了幾秒但很快看向林溪。

“小妹頑皮差點丢了小命還好得你搭救,你有什麽願望盡管說,只要我能力範圍之內我絕不會推遲。”

說是這樣說,可她門外十幾名真槍實彈的兄弟虎視眈眈,林溪可不敢獅子大開口:“舉手之勞而已,要不你給個三四百的一級卡積分?”林溪試探性問。

祁夢月笑了笑不置可否,“那一百?”林溪立刻跳水一半,沒辦法慫啊!

“你為什麽要穿一身黑袍?”祁夢月忽然提問打得林溪措手不及。林溪正要解釋,她卻豎起食指,“噓,讓我猜猜。”

“是殺了人還是槍了東西,還是做了什麽讓人不容的事?還是都沾了?”什麽情況?我救了你妹你審犯人一樣審我——而且都說對了。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林溪當即冷下臉就要走。

“幹嘛急着走,你帶着小情人東躲西藏擔驚受怕活的沒滋沒味,你救了我妹我可以保護你。說句不中聽的話,我猴子也不過是個三教九流的痞子,我手底下的人哪個背景幹淨的,我可以庇護你。”外頭的陽光正盛,暖暖照在祁夢月的臉上不見一絲陰霾,林溪也知道祁夢月說的對,危險和理由都抛給了她,只要她一點頭就入夥了。

但一切都太順利林溪心頭謹小慎微的性子就冒頭了,“我要想想。”

“請便。”

林溪在房裏走來走去,祁夢月的話在心裏過了一遍又一遍,她确實孤立無援還是逃亡狀态,她的規劃也就是混過一天是一天,只要逃的足夠遠就不怕李舒明追來,大不了就去徐倩倩口中的長明軍事基地,不信李舒明還能找來。

但之後的林溪沒考慮過,她想過大不了就和墨青兩個當野人算了,可是祁夢月說她是猴子,一個有着不小名氣的雇傭兵的首領。如果當雇傭兵确實比林溪自暴自棄當野人的念頭強千倍百倍。

林溪問墨青,“你說我要不要加入雇傭兵?”

墨青一臉信賴:“我聽你的。”

午餐時林溪獨自下樓,祁夢月坐在首位祁寶挨着她坐,右手邊是一名長相周正的中年男人,左手邊則是缺了兩個門牙的中年男人,剩下的人坐滿了一室,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林溪走到了祁夢月的座位,“怎麽不見你男人?”

“他有事……先不說這個,讓我加入你也可以,但首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對于蟲屍你怎麽看?”

“我只殺對我有敵意的人,不分蟲屍或者人類。”滿分的回答,還能說什麽,林溪欣然入夥。

缺門牙的男人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陰陽怪氣道:“嚯,哪來的大神加入我們還不情願,看來是看不上我們吶。”長相周正的男人搭茬繼續說,“金大牙你看你就把話說滿了,興許人家是小祁重禮請來的能工巧匠,所以才扭扭捏捏顧慮繁多,小姑娘你就放心一百個心吧,我們不會埋沒你的。”

“高舒你教訓的是啊,我眼拙了,不知你會什麽才藝啊?”金大牙裝模作樣問。

“閉嘴!”祁夢月手臂的肌肉鼓起手掌重重擊在桌面上,金高兩人連連稱是。

——啥情況?兩人唱雙簧給她看,一見面就給下馬威?

“看來我要重新考慮考慮了,部下當着你的面就敢質疑你的決定,你禦下的能力存疑啊。”我明明是你妹的救命恩人一個個給我軟釘子吃,說好的庇護我呢!

“給林溪道歉!”祁夢月也是郁猝,她是真心想報答林溪,但金高兩人不知是搭錯了那根神經要給林溪找不自在。放着好好一頓飯不吃在那叭叭費口水,小妹也是脖子伸的跟鴨脖子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戲。

難道平日她太和善了一個兩個非逼她發火吼吼才舒心。

“……”金高兩人梗着脖子不開口,他們心裏也委屈啊。看看林溪可愛的臉蛋和小身段,勾人的很。他們早懷疑祁夢月是鐵T了,果然說準了,死命要把有夫之婦留在身邊,眼看着虐戀情深就要在眼前拉開帷幕,他們心合計自己沖上去當炮灰讓祁夢月發威風好刷刷林溪的好感,沒想到祁夢月陷的這麽深,逼着他們兩個老人給林溪道歉,人心不古啊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老子叫你們特麽給林溪道歉!”

金高二人眼眶裏閃着可疑的淚光,期期艾艾小聲道:“對不起……”

“呃,沒關系。”怎麽搞得我欺負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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