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就在周植自責時, 療養小區外的半空中出現了一頭灰黑色怪獸。
收拾完東西集體乘坐游覽車下山的回家員工們剛下車。
幾十人拖着行李箱浩浩蕩蕩經過小區幾人高的圍牆,心情愉悅的衆人還讨論起小區為什麽要砌這麽高的院牆。
至于什麽修仙靈氣複蘇,沒一個人提起。
“你們看那是什麽?”
突然, 其中有人注意到天上出現的陰影。
衆人齊齊擡頭看去, 一道渾厚的男音像是憑空炸開, 完全讓人聽不出是誰在說話。
“沒有令牌我們無法進去。”
“令牌……哦。我知道了。”
接着,有人從長毛中站起來,慌亂地從褲兜裏掏出塊木牌子,對着前面。
地上的幾十人都沒來得急看清那個小小的黑點是誰。
嘩啦啦——
湍急的流水聲突然響起,緊貼着療養小區圍牆外的地面緩緩升起面水幕,水幕上開了條口子, 怪獸四爪一蹬, 眨眼間沒入水中。
灰色身影消失的下一瞬, 水幕合攏。
與此同時, 突然有人“啊呀”叫了聲,整個人撲倒在地。
就在水幕升起的瞬間, 她站在水幕內的右腳被股莫名力量往後一掀, 整個人就側飛了出去。
而就在衆人驚詫地望着這一切時, 面前場景在悄然發生着改變。
一眼看不到頭的迷蒙霧氣從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直接将水幕後的世界完全籠罩在了其中。
水聲不斷,一個巨大瀑布代替水幕橫在路中間,原本的柏油馬路裂開形成了個水潭,飛流而下的水落入水潭中。
水面籠罩着層薄霧,涼氣順着空氣鑽入皮膚刺激起層雞皮疙瘩
有人擡頭眺望, 動物園所在的山已半點都看不見了, 連帶着療養小區, 所見之處全都藏到了迷霧之中。
變化看似漫長, 其實也就兩三分鐘左右,等衆人反應過來,眼前所有現代設施都被風景秀麗的山野所取代。
水聲嘩嘩,世界觀頃刻間跟着倒塌。
“什麽鬼?這是什麽鬼?”有人尖叫。
“剛才那個人是曹睿吧,他騎的那頭怪獸什麽!”
“靈獸!是靈獸,你們忘記了園長說的靈獸嗎!”
這時最先辭職的年輕人終于反應過來,捂着腦袋懊悔的大喊:“園長說得是真的,他是修仙者,他是修仙者!”
無論多後悔,世上都沒有後悔藥可以讓他們吃,有人嘗試多遍,卻發現連瀑布的邊都沒法靠近。
一道水幕自此将他們與安夏動物園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
海城,邬家別墅。
客廳中坐着三個人,邬劍波一身正裝悠閑地喝着茶,劉雪麗母子看似神色平靜的坐在右側沙發上。
兩人從聽到邬夏是修仙者的質疑到如今接受,足足用了大半個月時間。
不接受?
劉雪麗瞟了眼邬劍波身後那株兩米多高的平地奇藤,心說想不相信也不行!
“小雪花。”邬劍波開口。
被起名為小雪花的平地奇騰搖晃枝條,茶幾大的淺粉色葉片搖晃,吹起一陣帶着奇異花香的涼氣。
“有了小雪花,以後空調都不用了。”
得到了誇獎,小雪花扇得就更加賣力,搖搖晃晃的身體像是開業慶典上經常用到的氣球人。
邬夏出現在客廳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搞笑畫面。
老爸惬意地靠在沙發上,攻擊力驚人的平地奇藤則混順冒着冷氣瘋狂搖晃葉片。
“爸。”
身穿黑氣西服的邬夏緩緩從半空中落下,哭笑不得地開口,然後轉頭也招呼了劉雪麗母子。
劉雪麗口幹舌燥,目光盯着邬夏剛憑空出現的地方看了好半天才回神。
劉涵逸的視線一直黏在邬夏身上,神色複雜整個人都顯得很拘謹。
邁步走到邬劍波身邊坐下後邬夏又問:“你不直接去周植家,喊我回來幹什麽?”
“等他們都到齊了,我帶着小雪花再閃亮登場!”邬劍波得意地笑。
平地奇藤是邬夏專門回來的靈寵,邬劍波終于有機會在衆位朋友面前展示,他當然要來個一鳴驚人。
“外公決定公開了?”
自從接到邬劍波電話知道周爺爺今年生日宴只請了些親朋好友,邬夏就猜到這肯定是外公的主意。
“沒錯。”邬劍波擡擡手,小雪花立即停止扇風,見主人站起來,忙搖晃着跟上。
“都是多年的老相識,早些告訴他們讓大家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邬劍波整理着領結,走到門口穿衣鏡前又左右看了看衣擺,發現衣角有些褶皺後,下一句又是喊小雪花的名字。
小雪花兩米多高,腦袋是無數朵小花組成的兩串七彩花串,碧綠的枝幹上纏繞着兩條藤蔓,左邊兩片右邊一片的粉色葉子蔫巴巴地耷拉着。
數不清的根須就像是腳,就靠倒騰根須跟上主人的步子。
邬劍波話音一落,小雪花右邊的葉子擡起,縷縷熱氣從葉脈上冒出,輕輕從褶皺的地方劃過。
平整如新!
邬夏都驚呆了,就在人人都忙着訓練靈獸靈植修煉戰鬥的時候小雪花被訓練成了保姆……
邬劍波滿意地輕彈衣擺。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邬夏:“……”
周家跟邬家都住在同一個別墅區,整個小區只有十三棟別墅,全部由相熟的人買下,今晚來參加生日宴的人幾乎都出自這個小區。
四人一花慢吞吞地從家裏出來,當散步是的走着到了周家大門口。
邬夏擡手按下門鈴,邬劍波突然轉頭。
“放幾只你的靈獸出來,光有小雪花氣勢不夠!”
邬夏:“……”
雖然不理解老爸為什麽一定要執着于閃亮登場,邬夏還是聽話的将豐澤和乘黃從芥子袋中放了出來。
而一直在肩頭上的碧玉跟寶蕊也現行,竟然雙雙穿着網購來的華麗公主裙。
對此邬夏又無語了片刻,但知道勸說無效後,只得任由兩只威風凜凜地站在他肩膀繼續臭美。
乘黃望着自己光禿禿的大黃狗身軀,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開口問邬夏要起了衣服。
邬夏:“……”
來迎接的人是周植。
看他紅光滿面的樣子,剛才應該已經被灌了不少酒,因微醺而變得迷蒙的雙眼在看到豐澤後噌一下變得明亮。
“早知道你要帶靈獸來,我早讓我家大毛二毛出來了。”
這兩個貫徹周植一向審美的名字正是他的靈植血月奇蘭和靈獸卷毛青鬃獸。
“大家還不知道?”邬夏問。
周植搖頭又點頭,接着嘿嘿一笑,伸出右手念動口訣。
華光一閃而過,空地上突然出現了一頭藍白花紋駁雜的靈獸。
卷毛青鬃獸長得熊類有幾分相似,但兩只耳朵大得出奇,加上毛發長而卷曲,坐在那時就像是個巨大的卡通玩偶。
但別看這家夥可愛外形極具欺騙性,但實則脾氣火爆一掌就能擊穿花崗石。
“哦嗚——”卷毛青鬃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臉沒睡醒地舔着前掌上的毛。
“哼!”豐澤一聲冷哼,優雅地邁着步子靠近這只懶散的靈獸。
卷毛青鬃獸身軀猛然一震,立即由原本坐着的姿勢變成了趴地。
豐澤大名千年前就響徹了整個仙域山脈,就算是山脈之主見到也不敢吭聲。
誰能算到,這位傳說竟然被一個修士收服,甘願蟄伏在一座小小的靈獸園中度日。
而卷毛青鬃獸更沒想到,它堂堂七階靈獸眼下也被個煉氣期修士契約。
想到當時被契約的場景,卷毛青鬃獸就難免瞟向一直微笑着說話的年輕人邬夏。
那天光憑主人的修為根本連靠近都不行,自己是被這個叫邬夏的修士打得口吐白沫,無奈之下才同意了契約。
想起來就是血淚。
瞧着瞧着,卷毛青鬃獸目光中不由帶上了幾分埋怨之色。
就是這一絲不滿,胸口忽地像是重錘敲擊了無數下,腦海中響起一道陰冷的哼聲。
疼痛伴随着靈力潰散的痛苦傳遍全身。
循着靈力來源,卷毛青鬃獸注意到了邬夏肩膀上穿着花裙子的一條小蛇。
那哪是什麽小蛇,威壓只釋放了一點就壓得卷毛青鬃獸幾只修為低的靈獸瑟瑟發抖,原來剛才它一直收斂着氣息。
再看那朵花,浩瀚如海的靈力也不遑多讓。
難怪那修士幾百年前就能收服豐澤大妖,想來是人修為高升,當時收拾它恐怕只用了一成靈力。
卷毛青鬃獸連忙傳音求饒。
威壓這才收起得以讓乖巧地不敢亂瞟。
“我爺爺提了提,但大家的關注力都在股市動蕩上,誰都沒把話當真。”周植無奈地笑了笑。
不是沒說……是說了沒人信。
“老話不是說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等會他們看見自然就信了。”邬夏目光在幾只靈獸身上掠過。
“那倒是。”周植眉飛色舞地摩挲着下巴,已經想象出等會那群高中同學會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了。
但這還沒完,他和邬劍波想法出奇一致,覺得這還不夠。
“二毛,你再變大點,豐澤和乘黃也顯出本體,這才夠震撼。”
二毛忙聽話的膨脹身軀,轉瞬間就變成了小山大小,乘黃本來不願意摻和,但看自己在其中太沒存在感,幹脆身體一晃變回了本體。
豐澤直接選擇無視。
碧目小聲地問着寶蕊要不要也變得威武點,被寶瑞拒絕。
比起威武,它更喜歡那條藍色的公主裙。
就在靈獸們叽叽喳喳地讨論中,大門被周植用力拉開,朝通火通明的客廳裏大喊了聲。
“不相信的人好好瞧瞧。”
瞧……
瞧什麽?
一頭與大門其寬的雪狼邁步走進,睥睨一切的金色眸子好似看着虛空,又好似望着所有人。
片片雪花從雪白的長毛四周飄下,豐澤所經過的每寸地板都完全被冰霜所覆蓋。
上一秒還不屑搭理周植的豐澤搶先進門,威壓滿滿的本體結結實實将所有風頭搶走。
這讓被擋在門外的周植和邬劍波滿頭黑線卻無從吐槽起。
口是心非的家夥……
作者有話說:
同類推薦

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
大陸傳奇,一戰成名;鳳凰聖女,風火流星神界刀法;雙升融合,金陽藍月,雷霆之怒,這裏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武術,卻有武魂。唐門創立萬年之後的鬥羅大陸上,唐門式微。一代天驕橫空出世,新一代史萊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門,譜寫一曲絕世唐門之歌?
百萬年魂獸,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死靈聖法神,導致唐門衰落的全新魂導器體系。一切的神奇都将一一展現。
唐門暗器能否重振雄風,唐門能否重現輝煌,一切盡在《鬥羅大陸》第二部——《絕世唐門》!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無彈窗,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