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48)

但陸錦川卻還是高興的,叔叔嬸嬸能徹底的接納和喜歡甄艾,他十分的歡喜,甄艾卻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讓長輩給我慶祝的道理……”

“叔叔嬸嬸讓你去,那你就去好了,你不去,他們才要傷心的。”

預備吹蠟燭的前夕,錦年忽然示意衆人安靜下來,她拉了甄艾站在衆人面前,“有一件事,我要在今晚宣布,這,也是你們叔叔的意思。”

甄艾不明所以,連帶陸錦川也不知道嬸嬸預備做什麽,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似乎這一次錦年是特意為甄艾做臉,所有與陸家還有來往的,她都盡數邀請了來,自然,也包括傅思靜和何文斌。

所有人都饒有興致又有些好奇的等待着錦年會宣布什麽的時候,傅思靜腦子裏卻是電光火石的一閃,似乎有什麽訊息要被她給抓到,但卻又毫無頭緒。

只是,在錦年拿出一條古樸典雅卻又璀璨奪目的翡翠項鏈戴在甄

艾頸子上的時候,傅思靜方才驟地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怨不得忽然興師動衆的邀請這麽多人來給她慶賀生日,竟然重頭戲在這裏。

傅思靜與錦年交好多年,多少也知道一些陸家的辛秘,更何況,昔日她曾是錦年心中選定的侄媳婦,錦年也曾對她露出過一絲口風,只是可惜後來不知為何不了了之。

卻聽得錦年說道:“這也是臻生的意思,我們曾商議過,将來錦川和秦至娶了媳婦,就會将這樣傳家寶傳給兒媳婦們,之前,因為一些誤會,竟是遲了四年,而今,也算了卻了我和臻生的心願。”

錦年回頭看一眼甄艾,竟是在衆人面前開口道:“從前嬸嬸對你有誤會,也做過傷害到你的事,小艾,嬸嬸想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嬸嬸,您快別這樣說!”甄艾再忍不住,竟是第一次人前失控,她一下緊緊抱住錦年,頭抵在她肩上就眼淚奪眶。

她年少喪母,這麽多年未曾嘗到過母愛的滋味,錦年待她親厚,她從前多是尊重和敬愛,但如今,她這般身份,竟然當着衆人與她道歉,她又如何能承受得起?

“嬸嬸,我遇上你和叔叔,遇上錦川,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甄艾泣不成聲,“我從小沒了母親,這麽多年沒人這樣待我好,嬸嬸……這樣的話,您以後再不要說……”

“好,好好,好孩子快別哭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咱們,也該去吹蠟燭了。”

錦年慌忙給她擦眼淚,靈珊也故作吃醋的樣子湊過來撒嬌:“媽媽對嫂子真好,我好嫉妒!”

“有姐姐疼你啊!”晏桑青和她幾乎形影不離,此刻跳出來勾着她的肩哄到,兩個女孩子湊到一起說笑個沒完,氣氛瞬間就熱鬧起來。

衆人簇擁着甄艾去吹蠟燭,靈珊笑鬧着要分蛋糕上所有的櫻桃吃,晏桑青微笑着退出人群,隔着不算遠的距離,她看着陸錦川把甄艾護在懷中,小心的不讓那些淘氣包把奶油蹭到她的身上去。

晏桑青嘴角的笑容更盛,陸錦川,你和甄艾,一定要幸福一輩子。

她悄然的轉過身去,走出大廳,感覺冷風吹過來,忍不住攏緊了身上的大衣,又開始下雪了,晏桑青擡起頭看着天幕,伸出手去接那雪花,可那薄薄的一片,不過是落在她的掌心就融化了。

她的短暫夭折的一場荒唐愛情,就仿佛是落在手掌上的雪花,還未曾綻放,就永恒的消逝了。

可若是事情再從來一次,她想,她仍舊會選擇和他相遇,她仍舊會選擇放手。

只是無論如何,都不要錯過這一場相遇。

傅思靜在最熱鬧的時候,一個人站在角落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她的酒量不佳,但這一次,卻好似怎麽都不會醉,不然,為什麽視線還是這樣清晰?清晰到能看清楚陸錦川望着她時的每一道寵溺表情。

可她想,她終究還是醉了的,不然為什麽會掉眼淚?她發過誓的,再不會因為他掉淚,可這一次,她大約真的是醉了……

原來,昔日她與陸家關系最好的時候,陸臻生也未曾想過要把這傳家的首飾給她。

他們,或許從來都未曾認定過她可以進陸家的門。

傅思靜搖搖晃晃的向外走,何文斌慌忙扶住她,語帶關切:“怎麽喝這麽多酒?”

醉眼朦胧之中,她看到何文斌那張有些臃腫的臉,他眼底的關心倒是還算真切,傅思靜忽然‘咯’地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何文斌有些受寵若驚,慌忙回抱着她:“小心點,看你醉的……”

“何文斌,你愛我嗎?”

傅思靜吐氣如蘭,在他耳畔輕輕詢問。

何文斌毫不遲疑的點頭:“當然,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看不清楚我的心?”

何文斌确實是待她好的,男人心粗,何文斌已經算是體貼,傅思靜深深知道,可卻沒有辦法回應。

嫁給他,本就是一次利用,她會心軟,但卻不會後悔。

“那你愛我到什麽地步?”

她的唇似乎擦過了何文斌的耳垂,要他忍不住的一陣顫栗,這是傅思靜從未對他展露過的一面,他仿佛被她蠱惑,抱緊她,低

頭吻她:“為你死我都願意……”

傅思靜心裏瘋狂的笑出聲,手臂卻是柔軟的纏住了他:“不許騙我,何文斌,不許騙我……”

“好,不騙你,永遠都不會騙你……”

男人在情濃時說的話,可不可以當成真?傅思靜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想,但她,卻是認真的。

向衡在急速彎道上飚車的時候,敞篷的跑車被風雪肆意的侵襲,雪粒子打在臉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卻仿佛根本未曾察覺。

在賽道上不知疲倦的疾馳了許久,向衡方才死死一腳踩在剎車上。

他靠在車座上,擡頭望着漆黑天幕,點了一支煙,叼在嘴裏,時不時的狠狠抽上一口。

崔婉根本未曾問過他的意願,甚至一聲招呼都沒有打,為他訂下了婚事,那個女孩兒,家世還算可以,關鍵是乖巧聽話,對崔婉十分孝敬,崔婉滿意的不得了,向衡卻根本連那女孩兒一面都未曾見過。

他直接去那女孩家退了婚事,崔婉勃然大怒,但向衡根本不曾理會她的怒火。

有時候向衡甚至在懷疑,崔婉到底有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若非如此,她怎麽會一次又一次把兒子們的感情當成兒戲?

從前他也不懂,可後來他懂了,卻太晚。

他愛的那個人,是一生永遠的不可能。

向衡忽然笑了一聲,煙霧卻沖入了肺中,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他捂住震動到有些撕裂疼痛的肺部,卻感覺手背上有冰涼的水漬落下。

至少她是幸福的,那就好。

生日宴結束之後,陸錦川幹脆帶了甄艾連夜去溫泉山莊。

陸家需要休養生息,他也想要趁着這段時間,好好帶她調理身體,然後,如果上天厚愛,也許他們真的會有一個孩子。

他開始吃素,最初是不适應的,畢竟他可完全是個食肉動物,但後來,卻也漸漸的習慣了。

為了她能展顏一笑,似乎所有的委屈都不能算作是委屈了。

他們到溫泉山莊的時候,正是黎明時分,一夜小雪,晨起卻天晴了,難得看到這麽美麗的日出。

紅日和還未落下的星子一起定格在天幕上,溫泉山裏厭惡袅袅,仿佛那不是在人間,而是在天堂。

未曾小酌三杯,兩人卻已經醉了。

吃了早飯先回去房間,房間裏有小小的湯池,溫暖又可愛的樣子,甄艾泡了十來分鐘,就覺得身上暖融融的舒服,靠在池子邊上昏昏欲睡。

陸錦川把她抱回床上,甄艾不知咕哝了一聲什麽就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錯過了午餐,卻有他準備的小驚喜。

換了浴衣和他一起去露天的湯池,整個山莊只有他們兩個,不用擔心*會洩漏出去,他脫的赤條條,只在腰上圍着一條小浴巾,甄艾瞧着就臉紅,到了池子裏,還有些拘謹的不敢把身上裹着的浴袍脫掉。

他準備了玫瑰花和紅酒,還有一堆十分精致漂亮的小盒子。

甄艾知道,那肯定是她的生日禮物,卻還是充滿了期盼,一顆心都砰然亂跳了起來。

ps:今天四更15000,累成狗的節奏~~

☆、第一次新鮮的體驗

甄艾知道,那肯定是她的生日禮物,卻還是充滿了期盼,一顆心都砰然亂跳了起來。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送禮物給她,哦不對,大約,是第二次?她還記得上海那一夜,他抱着玫瑰花束站在她房間門外的樣子呢。

“泡溫泉還要穿着浴袍?”他‘取笑’她,甄艾白他一眼:“不然呢,我才沒有暴露癖。餐”

“牙尖嘴利。”陸錦川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甄艾卻是一笑,随即卻大大方方的解開了身上的浴袍。

她性子保守,選的浴衣也保守,黑色的上下裝款式,哪裏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截雪白如玉的細腰,卻是飛快的沒入了熱氣袅娜的湯池中,再也瞧不到了,不由得讓陸錦川一陣的失望斛。

但想到她已經上了賊船,是他盤子裏跑不掉的菜,方才覺得釋然,留下來慢慢的品嘗,方才更有意思不是?

“現在拆禮物還是等下回去房間再拆?”

陸錦川長臂一展,就将她攬入懷中,溫泉熱氣氤氲,熏的她一張小臉也泛出嫣紅。

因着要泡溫泉的緣故,她把頭發紮成了丸子形狀頂在頭上,更是顯得難得的嬌小可愛。

他特別喜歡她這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讓他忍不住的就心生歡喜。

時不時的,就想去摸一摸那一顆小丸子,沒一會兒,甄艾原本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就被他摸的亂七八糟,忍不住的回頭嗔他:“你別亂摸呀,我一會兒又要重新梳頭發。”

陸錦川被她這樣瞪一眼,心裏還是覺得舒服,将她攬在懷中,自己靠在湯池壁上,下颌壓着她的肩窩,兩個人湊在一起,細碎耳語,也是說不出的快活。

“以後別再剪短頭發了,我最喜歡你留長頭發的樣子。”

陸錦川雖然覺得什麽樣子的甄艾他都喜歡,但卻仍是還希望她和以前一樣把頭發留的長長的,穿一條長裙子走路的樣子。

“才不要聽你的,長頭發夏天好熱!”甄艾其實也是不舍得再剪頭發了,但是卻不知道怎麽了,現在總是想逗弄他。

“夏天你可以像現在這樣紮成小丸子頭啊。”

陸錦川特別喜歡她這一次的發型,甚至心裏還在幻想,最好甄艾給他生一個女兒,然後他要讓女兒也梳一顆小丸子,母女倆一模一樣站在他面前才好。

“陸錦川!你騙人!”甄艾覺得自己現在特別的矯情,抓着他說過的話一個字都不肯讓步,“你明明說了我什麽樣你都喜歡的!”

她發怒的樣子一點都不吓人,骨子裏的柔婉是抹不掉的,陸錦川就是特別愛她這個勁兒,也不知道怎麽了,甚至還有些懷念從前戀愛時,她老是對他愛搭不理的樣子……

“是啊,就是什麽樣子都喜歡,但是,這不是希望我老婆能更漂亮嗎?”

陸錦川的手開始不老實,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停摩挲,甄艾只顧着和他鬥嘴呢,等到反應過來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時候,那男人已經不要臉的趾高氣揚的讓小兄弟氣勢洶洶的頂住了她的後腰。

“你,你不要臉……”

甄艾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慌忙擰身就要躲開那灼燒的觸感,陸錦川卻性.感的呻.吟一聲,幹脆雙手箍緊了她纖細的腰肢,将她滾燙滑膩的身體按在自己繃緊的那一處細碎磨人的動了起來。

“陸錦川!你快停下來……這是在外面……”

甄艾簡直要吓壞了,雖然這整個溫泉山莊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還有工作人員在啊,萬一被人看到了,她以後怎麽活?

“老婆你別動……”陸錦川素了這麽一段時間,現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而且,這在野外,在溫泉池子裏……

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他就是拼着她害羞生氣不搭理他了,也要在這裏和她歡好一次!

“陸錦川!”甄艾哪裏會聽他的,死命掙紮着就要起身,陸錦川只感覺她滑溜溜的身子在自己懷中擰來擰去,卻是把小小少爺的熱情更加點了起來,瞬間那緊繃的某處,仿佛越發大了起來……

甄艾神經繃的緊緊的,不時的偷看四周,雖然這裏看起來還算嚴密,但萬一就有人過來了呢……

她急的都要哭出來了,陸錦川卻怎麽都不肯放手;“老婆,你要是再亂動,咱們的動靜可就大了去了,招了人過來,我臉皮厚不要緊,你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

果然她最是好騙,被他這幾句話吓的立刻不敢再亂動,陸錦川早已吩咐了所有人,誰都不許過來打擾,又有誰敢來?

也就她,傻乎乎的說什麽都相信,卻要他只能更疼她,更憐惜她。

“我不動……你趕緊停,咱們回去,回去行嗎?”

甄艾知道他因着叔叔的病,素了這麽久,這一次決計是要把自己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的,但卻還是心裏有些慌慌的,雖然他現在疼惜自己,每一次都很溫柔,但最後失控的時候,她哪一次不是要被弄的丢了半條命去?

“回去……”陸錦川把她身子拉開一點,指了指水下,甄艾一看,騰時臉燒的紅成一片,捂住臉就要跑,陸錦川卻已經解了浴巾,拉住她纖細手臂要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咱們怕是也回不去了……乖寶,你乖乖的,咱們就悄沒聲息的速戰速決……”

“這裏不行!”甄艾簡直都要哭了,她大約是死都不肯在露天的地方做那種事,更何況,這還是下午呢!天都沒黑……

“有什麽不行?咱們在水裏……”

陸錦川一邊哄着親着,一邊手指卻已經解開了她脖子後面的帶子,上面泳衣驟然的松開,陸錦川的手掌已經貼着她肋下鑽了進去握住了那一團滑膩的凝脂。

“陸錦川……”

甄艾只感覺強烈的電流瞬間襲遍了全身,而在他微微粗砺的拇指似不經意一般拂過她已經挺翹的頂端時,她更是失控的在唇間發出了一絲的輕喃……

在水裏的感覺仿佛更好一點,原本尺寸極度不匹配的兩個人,因着有了水的潤滑,她就沒怎麽吃苦頭。

只是,這個男人簡直是天字頭一號的大騙子!

他說的悄沒聲息的速戰速決,可後來動靜大的簡直要吓死人,只是那時候,她伏在湯池壁上,已經是酥軟的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只能任他在身後為所欲為……

嘩嘩的水聲響的驚天動地,好在天色已經逐漸的黑了,甄艾根本都不敢睜開眼,渾渾噩噩之間,也不知自己到底好了多少次,只是知道,最後他停下來抱着自己親吻的時候,她想要睜眼,卻是連撩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泳衣早不知道被他給仍在了哪裏去,到最後赤.條.條的被他給抱回房間的時候,那一段距離甄艾死死窩在他的懷裏,連一丁點臉都不肯露出來,倒是惹得他笑了好一會兒。

甄艾氣的死死掐他腰,但這人一身的肌肉,她又哪裏掐的動,忍無可忍,很恨的一口咬在他胸口,直疼的陸錦川差點一撒手把她給扔了!

甄艾也吓的幾乎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死死抱緊了他,這一抱,卻更像是在投懷送抱,那嬌軟香滑的身體貼在他強健胸口,而胸前蜜桃一樣讓他流連忘返的那一處卻是更緊密的貼了上去,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美好,要他剛剛才偃旗息鼓的欲.火,騰時之間又燃燒了起來……

“陸錦川……”

“還叫我名字?叫老公……”

他咬着她耳垂輕哄,哄着騙着要她擺出他喜歡的姿勢,甄艾實在是太累不想動,就軟着聲音哀求他,“老公……”

陸錦川瞧着她那裏果真已經嬌氣的腫了起來,也只得強自按捺了下來,沖了個冷水澡,回來抱着她安安心心的睡覺。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恍惚之間仿佛有一種不知道何年何月的錯覺,瞧着外面天色微亮,還以為又要到晚上,慌慌張張的起身,窗簾一拉開,卻發現太陽正要升起來,原來……

才不過是早上啊。

這一整夜實在睡的太好,兩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卻還是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

ps:都是船船船~~~~你們還能繼續冷漠嗎????

☆、164.她難得主動一次

這一整夜實在睡的太好,兩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卻還是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

甄艾蒙着被子不肯出來,一身斑駁的痕跡,脖子上都不能看了……

心裏又是羞又是氣,打定了主意今天不出去,陸錦川隔着被子抱着她:“……不出去,誰知道人家會怎麽想我們呢,還以為這兩個人昨天晚上戰況多激烈呢……餐”

“陸錦川,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呀!斛”

甄艾實在是對他無可奈何了,怎麽都想不明白,是不是天底下男人都這樣,都這樣不知餍足?

“喜歡你才會這樣……不喜歡,看都不要多看一眼,不要說做.愛了……”

“那你喜歡過的人倒是真不少。”

甄艾從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裏,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的過去,終究還是一根細微的刺,紮在她的心口上,雖被極力的忽略,但終究,偶爾還是會痛。

“我不會多說什麽,就用餘生對你好,補償我遇到你之前的荒唐。”

她沉默許久,忽然開口問他:“你當初,為什麽會喜歡我?”

她自己覺得自己性子并不是那種讨男人喜歡的,怎麽都想不到,他會見她一面,就此死纏爛打不清。

“我如果知道為什麽,那就好了。”

他擡手,摸一摸她的劉海,卻又撩起來,看到她眉上淡淡的疤痕,雖已經過去數年,但卻仍是要他心疼,不由得手指在上面來回摩挲輕撫。

“是不是……很醜?”哪有女人會不在意身上的傷疤?她也不例外。

“怎麽會?”

“醫生說沒有辦法消掉了……”

“我又不會嫌棄你。”

他笑,揉了揉她微亂的頭發:“好了,起床吧,不是說想去爬山嗎?”

一個人生活那四年,她愛上了旅行和爬山,這一次聽說來這裏,特意帶了登山服。

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陸錦川看着打扮的飒爽英姿的她,不由得微微蹙眉,不是說她這樣子不好看,可是,他就是喜歡看柔柔弱弱的她啊。

“爬山不能穿裙子。”甄艾特意換了牛仔褲和平底鞋,機車靴他是怎麽都不肯要她穿的。

其實她穿牛仔褲也是很好看的,因為腿又直又長,線條又流暢,臀部嬌小微翹,所以反而別有一番勾.人的味道,陸錦川覺得這樣倒也不錯,忍不住目光就在她腰臀那一塊兒多停留了好大一會兒。

“你真是夠了!”甄艾無奈的搖頭,拿了包包催他離開。

溫泉山莊就是依山而建的,這山不算大,但勝在風景還可以,陸錦川和甄艾說說笑笑很輕易就登到了山頂。

但顧忌到她身體弱,需要調理不能太勞累,是有車子跟着他們一起上了山的。

兩個人就幹脆撐了帳篷,預備在山上看星星。

陸錦川帶了紅酒,甄艾靠在他肩上,時不時的被他喂着喝一小口。

星子全都爬上天幕的時候,他把一條全由鑽石鑲嵌的項鏈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吊墜是一顆星星,璀璨閃爍到奪目,不用問,也知道價值連城。

她問他:“為什麽是星星?”

他一笑,在她耳畔輕喃:“秘密。”

她微微一笑,也不再追問,只是握緊了那吊墜在掌心。

“還有這個。”他忽而又給她一枚戒指,甄艾一怔,覺得那戒指有些眼熟,眼神詢問他。

陸錦川從胸前扯出一條鏈子,鏈子上挂着一枚戒指,男款的鑽戒,是當初他買的一對中的一枚。

“我專門又訂做的,一模一樣的一對。”

他給她套在無名指上,正正好。

不知怎麽的,她忽然覺得眼睛刺痛起來,緊跟着就有眼淚往下滴:“你怎麽知道這個……”

她指着他脖子上的鏈子和戒指,顫聲的哭。

“你留在消夏園沒有帶走,你走之後,我經常回去那裏,在你的房間發現的……”

他親吻她的鬓發,握緊她顫抖的手指:“如果沒有看到這個,我或許還不能确定你的心意,但是因為它,我才明白,原來那時候,你心裏并非是沒有我的。”

“那麽甄艾,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心裏有我的位置,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

她雖然也會打扮成男孩子那樣幹脆利落,可她的內心深處,卻還是內秀而又不愛傾訴的,被他追問,早已羞的滿面緋紅,支吾了幾聲,推了他自己站起來跑到帳篷外,卻恰好看到流星,她孩子氣的大叫他的名字——

兩個人就并肩站着,虔誠的許願。

原本是小孩子的游戲,卻要他們這成人也生出幾分鄭重的心态來。

“許了什麽願?”

他好奇的問她,她學着他的樣子,神秘的輕笑:“秘密。”

我祈禱,上天給我一個我們的孩子,讓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最好那個孩子,可以像他。

“你呢?”她問他,他也不肯告訴她。

他祈禱,上天給他們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最好像她一樣。

她留戀山頂的月色和星光,雖然實在寒風太冷,但帳篷裏保暖效果還不錯,他就縱容着允許她可以在山頂待上一夜。

只是浪漫過去之後,他又要蠢蠢欲動。

抱怨她穿牛仔褲,故意要他着急,因為太緊,解扣子都要他出了一頭的汗。

偏生她又不配合,時不時的就想跑,後來,幹脆用他襯衣把她手腕給綁了起來,這才得以順利脫掉。

“最不喜歡冬天!”

他嘀咕着,将她層層疊疊的衣服脫去,手指隔着最後一層絨線衫探進去她胸口的時候,他已經急的蓄勢待發了。

也顧不上太多,将她的絨線衫推高卷在胸上,露出一片瑩白的凝脂滑膚,陸錦川雙眸中蘊了火光,喉結性.感的上下滾動,低頭吻住那最頂端的一處,聽得她唇齒之間有細碎低喃溢出,他方才沉下身,緩慢而又有力的進入。

她的手指穿過他烏黑濃密的發絲,細白嬌軟的身子猶如拉開的飽滿的弓,雙腕被綁縛着的緣故,她柔軟的胸更加的貼近他的身體,他低頭細碎的吻她,她漸漸的失控,仿佛陷入迷醉的幻夢之中。

他……實在是太驚人,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被劈成了兩半,他占有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每一個角落,直到最後,他劇烈的顫栗着低吼着,将他的一切,盡數傾付給了她。

喘息,濃烈而又纏綿,糾纏在一起,久久都未曾平息。

他解開她的手腕,那樣細嫩的皮肉,雖然他綁縛的很輕柔,卻也有了淡淡的痕跡,他看的心疼,忍不住自責:“疼嗎?”

她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窩在他懷中輕輕搖頭。

他的手指與她的勾纏在一起,十指交叉,缱绻難分,她梳起來的頭發早已淩亂,就那樣披覆在他們赤着的身體上,他的手指纏起來一縷,絲絲縷縷繞在自己的手指上,拉近,然後親吻。

星星在她胸前亮的耀眼,她的呼吸刺着他的肌膚,忍不住又去吻她紅腫的唇,她微微翹着嘴唇,潋滟的瞳仁嗔着瞪住他,雙手卻纏在他的後背上,抓出細細的紅痕。

她那麽的,那麽的想,要一個他的孩子,和他一樣的小孩子,軟軟濡濡的樣子,圍着她喊媽媽,抱着他的腿喊爸爸……

所以竟是瘋了,第一次主動纏着他,在他憐惜她還在矛盾要不要繼續一次的時候,竟是主動,勾.引了他!

每一次都要他求着哄着才肯,千載難逢的主動一次,他立時就紅了眼。

到最後,他按着她的細腰幾乎快要将她的五髒六腑都頂出體外的時候,她喊的嗓子都啞了,哭都哭不出,只能被他逼着一聲一聲喊着‘老公’,哀求着他,他方才有些不太情願的結束,甄艾一身的細汗,頭發幾乎都濕透了,趴在那裏動也不能動,只是閉着眼,不停的喘息。

ps:哎呦,主動一次,不得了啊,你們倆船的開心,豬哥累死了。。。還有更新。。。

☆、165.他們的孩子

可這男人,吃飽喝足了,更是龍馬精神,瞧着她趴在那裏,背上滿是他斑駁吻痕的樣子,窄窄細細的一把小腰,下面原本嬌嫩豆腐一樣的臀被他撞的紅通通一片,瞧着瞧着,眼底又冒出火光來,但到底還是憐惜着她,生生按捺住……

甄艾趴在那裏,眼眸卻透過帳篷上的窗子望出去,星輝璀璨無比,卻又那麽的近,仿佛她一伸手,那光芒就會被采撷在她的指尖。

在她快要閉上眼的那一刻,不知是太過疲倦做的夢,還是一場幻覺,似有一顆無比璀璨的星子墜入她的懷中…斛…

待她睜開眼清醒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朝陽初升餐。

那個夢,或者幻覺,實在太過清晰,冥冥之中,甄艾仿佛感應到了什麽。

溫泉山莊的一周,快的恍若眨眼即逝,待他們要離開回去宛城的時候,新年,已經聽到它靠近的腳步聲。

晏平君醫術果然高超,陸錦川他們走的時候,陸臻生還只是能勉強走幾步,這一次回來,他已經可以坐下來和自己侄子喝一杯茶了。

“京裏那邊,你何伯伯有消息送過來,他暫時無礙,但短時間內卻還出不來,咱們陸家,行事尚需繼續低調,不過,過了年,咱們籌劃了多年的項目就要開始動工,這一次,不知多少雙眼睛都盯着咱們陸家,錦川,我把這一項重任交給你了,若是做成,以後就算趙家想和我們過不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但若是敗了……”

陸臻生頓了一頓,卻忽然擺手一笑,“大不了咱們還回去資陽老家,從頭再來一次!”

英雄垂暮,最是讓人嘆息,但此刻瞧着鬓發斑白的叔叔那眉眼之間依舊抹不去的狂放和不羁,陸錦川也不由得不心內嘆服。

多少人在功成名就之後,再也難以面對挫折和低谷,多少人,在遇到險境時亂了陣腳大失分寸,叔叔談笑之間,那無所顧忌的神色,卻仿佛根本不把這些看在眼中。

也許,經歷了生死,他更能看清楚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

“怎麽?被叔叔的話給吓到了?”陸臻生看着陸錦川呆愣愣不說話的樣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陸錦川回過神,卻搖頭:“叔叔,說出來你或許不相信,我如今覺得,人活着最重要的,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你身邊的人,咱們陸家度過這一次難關自然最好,但就算從此消沉了,我想叔叔也不會覺得太難過,對不對?”

陸臻生聽着這個自己一向挂心的侄子,竟會說出這種話,也不由得連連點頭:“你倒是想的明白。”

“叔叔不是更明白?”

“那是自然,你叔叔我,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已經徹底明白了!”

什麽最重要?你喜歡的人,你愛的孩子,永遠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

************************************************

除夕之夜,陸家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吃年夜飯,濟濟一堂,就連崔婉和向維民都帶着向衡一起來了。

吃飯間隙,陸錦川給甄艾夾了一筷子魚放在她面前盤子裏,孰料甄艾還沒吃,只是聞到了魚肉淡淡的腥味,還來不及起身到洗手間,就彎腰嘔了出來。

立時把衆人吓了一大跳,錦年更是又着急又心疼,連連喚人去叫醫生。

甄艾吐的昏天暗地,陸錦川臉色白的吓人,竟是說不出話,手指尖都在微微顫抖,陸家亂成一團糟,崔婉不由得臉色黑起來。

從他們進門到現在,大兒子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就算了,連帶着甄艾也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她似的,只是在初見面的時候,敷衍的對她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怎麽,以為得了陌錦年和陸臻生的青睐,就可以橫着走?到底她才是錦川的親媽!

就算他們暫時置氣不說話不來往,可也改變不了她崔婉是他生母的事實,她甄艾還不是早晚都要乖乖給她敬茶喊一聲媽?

就讓她先得意着,她倒是要瞧瞧,她能得意一輩子不成?

到她人老珠黃的時候,錦川還會再多看她一眼?

再說了,她這樣的小身子骨,八成這輩子都不可能生個孩子出來,女人不能生孩子,那和廢物有什麽區別?她不能生,總有人能給錦川生,到了那時,陸家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崔婉心裏想着,面上不由得得意一笑,看她吐的昏天暗地的樣子,心裏只覺得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