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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回應他的感情,所以才會有這樣歉意的注視,因為永遠沒有辦法愛上他,所以才會覺得他對她好,讓她覺得難為情。
“你好。”
到最後,他終究還是先開口,禮貌的對她點頭微笑。
他面上神色平靜,宛若普通朋友相遇一樣的淡然,要她終是自在下來。
“你好。”她對他也點點頭,随即卻是看向他身側的顧子銘,然後,那微笑就一點點的綻出:“子銘!”
顧子銘歡快的跑到她的身邊去,抱着她的手臂不知說着什麽,兩個人笑成一團。
顧仲勳站在一邊,忽然那麽羨慕他的兒子。
小孩子真好,小孩子可以肆無忌憚的表達自己的喜惡,小孩子可以光明正大的依偎着她撒嬌,而成人,卻不得不掩藏起真實的自己,和不能見光的感情。
譬如他愛她,卻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淡淡的看着她道一聲‘你好’。
告別的時候,他沒有忍住,還是說了一聲‘恭喜’。
她的眸光微微閃了閃,随即,卻是大大方方的對他一笑:“多謝你。”
她問他:“有沒有交女朋友?”
顧仲勳下意識的想要搖頭的,可是想到方才第一眼看到他時,她眸子裏的尴尬和歉意,他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如果她永遠不知道他依然還在愛着她,那麽她的心裏是不是會舒服一點,她的幸福,又是不是會更真切一點?
他想,有時候愛一個人,對她最好的方式,卻是灑脫的離開,要她可以輕松自如的,去享受她的愛情和幸福。
就點了頭:“有一個女朋友,正在相處着,目前感覺還不錯,不過以後……還要再看看的。”
她似乎真的就松了一口氣,笑容也更明媚了幾分:“真好,你覺得不錯的女孩子,一定特別好。”
“我眼光這麽好嗎?”他故作輕松的調侃,她就笑了起來:“是的,一直都特別好!”
告辭,分別,他看着她轉身離開,卻沒有轉身。
她的身影不見了,顧仲勳眼底的笑意,就一點點的消失了。
ps:終于出院回家了,豬哥已經累成狗~~~~
☆、173.她被他親筆寫下的書信,騙入圈套之中。
她的身影不見了,顧仲勳眼底的笑意,就一點點的消失了。
顧子銘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老爸,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吧。凡”
乘電梯的時候,顧子銘忽然看着他嘆息了一聲:“老爸,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和小艾老師就能結婚?謦”
他忍不住輕輕笑了,摸了摸兒子的頭。
孩子的世界真是單純,如果感情真的這麽簡單,那就好了。
可他還太小,永遠都不會懂得,愛情,不是你愛了,就會有回應的。
更多的時候,愛情是一種絕望的守候,你明知道等不來你想要的結果,卻偏生無法放下。
他又哪裏有一個相處着還不錯的女朋友呢?
遇到她之後,這世上的女人,在他的眼裏似乎都變成了一樣的面孔。
“你們大人的世界,好複雜。”
顧子銘嘆了一口氣,故作老成的搖搖頭。
還是做小孩子好,比如他今天喜歡上班裏一個女孩子,那女孩子不喜歡他,他大不了心灰意冷一會兒,很快就活蹦亂跳的愛上另一個了。
可是老爸,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
顧子銘想,他大約永遠都搞不懂大人的世界,除非,他也長成爸爸那樣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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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差離開已經整整一周。
甄艾每天都會接到他的一個電話,他似乎很忙,一直都在頻繁的應酬,每一次通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透着疲憊和無力。
甄艾很心疼,想着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她要親自去購買食材,然後炖補湯給他喝。
他說可能還要一周才能回家,可離預定時間還有三天的時候,甄艾忽然收到他的書信。
那時候她剛剛從嬸嬸那裏喝了下午茶離開,書信是陸家一個傭人交給她的,十分神秘的樣子。
陸錦川約她去郊外的某一個地方,說有禮物送給她。
那上面确實是他的字跡,龍飛鳳舞,力道很大,黑色的筆跡幾乎要穿透紙背。
甄艾對他的字是十分熟悉的,包括他寫字時的一些小習慣,比如他喜歡每個字的最後一筆都很用力,比如他習慣,在每句話的最後重重的頓上一筆。
甄艾忍不住想要給他打電話問個明白,卻想到如今他那裏大約正是午夜,就打消了那個打擾他的念頭。
“少夫人,少爺交代了,讓我陪您一起過去。”
就知道他不會做那種粗心大意的事情,要懷着孕的她一個人跑到郊外去。
但看到對面那個傭人臉上促狹的笑意時,甄艾到底還是有些臉紅了起來,忍不住抱怨一句:“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還不是咱們少爺挂念着少夫人您?才巴巴兒的準備了驚喜給少夫人呢。”
“誰稀罕呢。”
甄艾輕輕淬了一口,可到底臉上的紅暈還是逐漸的加深了一層。
就坐了她來時的車子離開,遠遠的天空,晚霞如血,明天,定然又是晴好的一天吧。
**************
傅思靜輕輕将紙上微濕的筆跡吹幹,又細細的審視了一遍那紙上的每一個字,确定再看不出任何的破綻,方才交給來人,吩咐她送出去。
做了這一切,她方才站起身來,手指猶如撥動琴弦一般從衣櫃裏那些錦衣華服上滑過,最終,定格在一件墨綠色的長裙上。
她換好衣服,化妝的間隙,給崔婉打電話。
兩人約了見面的地點,傅思靜挂斷電話。
崔婉收拾妥當下樓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鐘。
向衡難得的回來一次,卻正逢着她出去,若在往日,崔婉定然是要推掉所有的應酬陪着兒子的,哪怕是天大的事,她也不會再出去。
可這一次,她卻只是匆忙問了向衡幾句,就又向外走。
“您去哪裏?什麽事這麽
着急?我還沒吃飯呢!”
向衡将外衣扔在沙發上,有些訝異的詢問。
向維民不回家,家裏冷清多了,傭人們平時沒事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到了心情不好的太太,又吃一通排喧。
“你讓廚房先給你做,等媽晚上回來了再好好給你做大餐。”
崔婉說着,腳步不停的又向外走。
向衡更是覺得吃驚,卻也沒有多想,随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只是目光快要轉回來的時候,忽然又在崔婉的手腕上定住。
她手腕上的那一串翡翠珠鏈,是向衡從未曾見過的。
那麽,自然就是這幾天新買回來的,向衡雖然對首飾不了解,但看成色也瞧得出來,這玩意兒鐵定價值不菲,少說也要百來萬。
向衡對自己母親還是了解的,她愛打扮,愛面子,愛攀比,平素與人交際,是從不肯掉份兒的。
但是向家近來的境況,向衡也是清楚的,父親和母親鬧翻,母親的手頭自然不如從前那樣寬綽,大哥因着大嫂的事,也不會給她買這樣貴重的首飾,那麽,母親是從哪裏得來的這樣東西?
向衡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忽然站起身來喊了一聲:“媽你等一下!”
崔婉正急匆匆向外走,快到和傅思靜約好的時間了,她不能再耽擱下去。
冷不丁的向衡在後面喊了一聲,竟是把她吓的一個激靈,一張臉都白了起來,做賊心虛,這老話真是有它的道理。
向衡瞧着她額上出了一層冷汗的樣子,心裏的疑惑不由得越發加重,“您是不是有什麽事在瞞着我?”
“能有什麽事?我這不是急着出去打牌嘛,你王阿姨她們還在等我湊手呢。”
崔婉穩了穩心神,故作輕松的說道。
向衡定定看她一眼,只覺得她目光閃躲,似乎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他不動聲色,竟是難得的如從前未回國時那樣撒起嬌來:“我今兒多難得的回來,媽你打牌算什麽大事?別去了,給我做點好吃的吧……”
若在往日,哪用得着向衡開口,崔婉早已主動下廚了,但今天,卻是怎樣都不行。
向衡見她執意要走,心中更是疑惑,都說物極必反,母親今天行為實在太反常,若說她當真沒事瞞着他,他壓根就不相信!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啊,晚上媽再給你燒好吃的!”
崔婉哄了他幾句,就匆匆開車離開了,向衡看着她的車子駛出大門,微微遲疑了一下,也駕車跟了出去。
向衡車技不錯,在宛城賽車圈也是小有名氣的一個,因此,崔婉直到到了和傅思靜相約的地方,也未曾察覺到向衡在後面跟着自己。
向衡坐在車子裏,看着崔婉有些緊張的環顧了四周一眼,這才匆忙的走進那家不太起眼的餐廳,而過了幾分鐘,又有一輛車子停下來。
從車上下來的女人,雖然戴了墨鏡和口罩,一張臉遮的嚴嚴實實,但從她走路勉力掩藏,卻還是能看出微微有些跛的動作來,向衡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
母親和傅思靜前後腳到這裏來,若說只是巧合,向衡就算是個小孩子,大約也不相信。
可是,母親什麽時候和傅思靜關系這樣親密了?
而從母親隐瞞她和傅思靜見面的事實來看,她并不想讓人知道她和傅思靜的關系。
向衡怔怔想了一會兒,忽然記起一事,當初甄艾在上海上班的時候,莫名被人攻擊辱罵,甚至要毆打,後來,大哥查出那件事是母親所為,而母親也沒有辯解……
可是崔婉,并不是這樣的性子,若是她做的,她就是被戳穿也是理直氣壯的,可如今向衡回憶當時她的反應,卻只有一個感覺,竟是有苦難言。
事後不久,母親買了一套十分漂亮的珠寶,他記得他還問了母親,是不是父親送的,可母親不過是随口敷衍了過去……
一層一層的迷霧,洶湧而來,向衡只覺得腦子裏亂糟糟的一團,似乎有什麽東西快要破繭而出,卻又變成一團亂麻。
ps:寫到半夜,腰都直不起來了。。。。好悲劇,我肯定是那種不到四十歲就一身病的人,我的腰,我的頸椎啊。。。。都是眼淚!!!
☆、174.咬人的狗,往往都是不會張狂亂叫的。
他只覺得有什麽事情仿佛要發生,卻又摸不着頭緒,等了許久,不見兩人出來,而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向衡開車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怎麽的,竟是到了大哥和她新購買的別墅外凡。
車子在別墅外停了片刻,向衡漸漸冷靜下來,就要調轉車頭離開,卻恰好別墅裏傭人認出他的車子,已然開了大門,向衡只得将車開進去。
“向少爺,今兒真是不巧,咱們少爺不在家,少夫人去了陸家陪陸太太喝茶去了,還沒回來呢。”
管家實則也有些納悶兒,平日這個時候,少夫人是早早就回來了的,陸太太顧念她的身孕,向來不會留她太久,但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知道少爺不在家,所以才留了少夫人吃晚餐,因此并未多想謦。
向衡聽得管家這般說,卻是長眉一蹙,他自來不是個心思重的人,長在國外,自小順風順水的,自己也不過是個大男孩兒呢,但這段時間,家裏的事情一樁接着一樁,竟是要他也忍不住事事多了幾分思量。
尤其今日,母親的行事作風實在是與往常大相徑庭,向衡更是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裏難安,此刻得知她還未曾回來,不由得就一顆心往下沉了沉。
告辭離開,向衡幾乎沒有猶豫就驅車趕去陸家。
到了陸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陸臻生夫婦正在吃晚餐,得知向衡過來,都有些吃驚。
“伯父伯母,我大嫂是不是在這裏……”
向衡一進來就急急詢問,可是偌大餐廳,只有陸氏夫婦兩人和陸秦至夫妻,再無其他,她并不在這裏。
向衡只覺得心口裏‘咯噔’一聲,錦年已經站起身來,“出什麽事了,小艾下午四點鐘左右就從我這裏離開了……”
“她一直沒有回去,我剛從大哥那裏過來,別墅裏的傭人還以為大嫂一直都在您這裏……”
“趕緊出去找!”
錦年已然着急起來,急急吩咐了人出去找。
錦川這邊傷勢剛又好轉,為了不要她懷着身孕擔驚受怕,一直都死死瞞着她,卻沒想到,竟然會又出事。
她還懷着身孕呢,若當真是有人故意而為,肚子裏的孩子和她自己,豈不是都很危險。
向衡只感覺自己一顆心猶如在油鍋裏煎,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她……
“這可怎麽辦,小艾還懷着孕呢,這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和錦川交代!也是我太大意,好好兒的叫她來家裏做什麽……”
錦年越想越是自責,又實在太擔心她會出什麽意外,畢竟,從她離開陸家到如今,也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
她實在是不敢再想下去。
“先別亂了陣腳,也許是小艾臨時有什麽事……”
陸臻生示意傭人先打甄艾的電話,可是那邊提示已經關機了,陸臻生也不由得面色一沉,這定然不是什麽巧合,更何況,這一胎懷相也不太好,小艾一向都特別的小心,更不會天已經黑了還不回去,也不給家裏人說一聲。
陸臻生一擡頭,卻正看到向衡站在一邊,臉上卻是恍惚的神色,他向來缜密,思慮電轉之間,已經抓到了一個關鍵點。
向衡就算是去了錦川那裏,聽管家說了小艾不在家,正常情況之下,也不該是這樣急匆匆跑到陸家來找人,他定然是知道了什麽……
陸臻生正待要開口詢問,向衡卻已經臉色發白的擡起頭來,他似乎苦笑了一下,卻又似乎,一切都只是産生的錯覺。
“伯父。”向衡感覺自己的喉頭有點發緊,他不知道到底母親和傅思靜一起是要做什麽,可潛意識的,他已經隐約的感覺到,他若是将自己偶然觸到的秘密說出去,母親或許就會萬劫不複。
可如果他不說,或許甄艾真的就會遇到什麽危險,如果她出事,他這一輩子又如何能夠安心?
“我今天下午回家的時候,我母親正好要出門去,我感覺,她好像很不對勁兒的樣子,也似乎是有什麽事在瞞着人一樣……”
向衡有點機械的說着,後背漸漸*的一片,初春的夜晚,氣候實則還是有些冷的,可他的掌心,背後,卻都是一片的濕黏。
“後來,我跟着她出去,我看到她和傅思靜一前
一後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酒店,一直到我離開去大哥那裏的時候,她們也沒有出來,我不知道只是巧合,還是我媽和傅思靜有什麽事在瞞着我們大家……但我總覺得,和大嫂有關系……”
他說一句,錦年的心就往下沉一點,崔婉和傅思靜見面……
她知道崔婉一向不待見甄艾,甚至稱得上是對她深惡痛絕,以至于當年甄艾和錦川離婚後,在上海工作的時候,崔婉還去鬧過事。
而思靜……
錦年不願意将她往壞的方面去想,可這麽久以來,她漸漸的也看明白,思靜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讨人喜歡的孩子了。
她有了自己的私心,有了自己的盤算,為了錦川,她心裏多多少少的對她這個幹媽,對陸家,也是有怨氣的。
可是,錦年卻還是不願意相信,傅思靜會因此去傷害甄艾。
而崔婉那邊,她更是不能相信,甄艾有了身孕啊,那可是崔婉的親孫子,她就算是再怎樣的厭惡甄艾,也不能對自己的親孫子下毒手吧!
“阿衡,你先別亂想,也許,也許事情沒我們想的這麽複雜,也許等一會兒小艾就回來了……”
錦年這樣說着,可卻似乎自己的心裏都不相信似的,她漸漸沉默下來,一顆心卻是緊緊的提了起來,等着那出去找的人帶消息回來。
向衡坐立不安,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卻似乎每一分鐘都是度日如年。
“先生,太太……”
管家匆匆進來,方才從園子裏傭人那裏得知,下午陸少夫人離開的時候,是家裏的一個傭人跟她一起離開的,而現在,那個傭人也不見回來。
管家方才帶人去了那傭人的房間,卻發現裏面一應生活用品都在,但一些貴重的物件卻是早已不翼而飛了,顯然,那人已經不打算再回來。
管家已經派人順着這條線去查,這邊卻急忙過來報信。
“竟然是我們家裏出了內賊了!”
錦年又氣又怒,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去,好好給我查,一個一個都查清楚,我倒是要看看,還有沒有人這樣的吃裏扒外!”
她怎能不氣?不要說錦川與她的親生兒子無異,就算是兩人關系一般,侄兒媳婦在她這裏出了這樣的大事,她也坐不住。
更何況,她是真的喜歡甄艾,連帶着她肚子裏的孩子,那可是錦川的頭一個孩子啊!
“伯父伯母,不如,也讓人盯着我母親好傅思靜那邊吧……”
向衡說出這樣的話,心裏的凄苦不用說,也能被人體會得到。
身為人子,卻要自己親自來揭穿母親可能犯下的過錯,他的心裏又怎麽能好受?
衆人等着消息的時候,向衡将他所懷疑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包括當初上海那件事崔婉的反應,包括後來她忽然大手筆買下的那些珠寶,再加上今日她和傅思靜會面,仿佛這一切,漸漸的都指向了一個朦胧的影子。
如果當初上海的事情,崔婉是受人指使,如果那個人是傅思靜……
錦年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一個心思這麽陰沉的人,到底會因愛生恨,再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外面天色漸漸陰沉的厲害,忽而有雨點敲擊屋頂的聲音漸漸響起,向衡只感覺一顆心越來越驚惶的難受,他再也坐不住,一下站起身來:“我出去找大嫂!”
話音剛落,外面卻有腳步聲匆忙而至,衆人皆是期盼又緊張的望出去,卻是陸成一臉陰霾的快步進來。
“先生,太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陸成一眼看到向衡,不由得一愣,轉而卻是毫不避諱的開口。
ps:周五周六加更,估計少爺篇就結束啦~~~
☆、175.死不悔改
事到如今,那一條暗中窺伺那麽久的美人蛇終于被人抓到了蛛絲馬跡,雲岚已經把雲卿生前告訴她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從她手中掌握的那些證據出發,再加上少爺和他暗地裏的一些動作,終是将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一個人。
傅思靜。
到底還是她,少爺當初曾經懷疑過,卻被她決絕的‘以死明志’,當初少爺還有些自責自己不該這樣逼人太甚,可事到如今,陸成卻心中恨恨的想,當初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為什麽只是摔斷了她一條腿而不是要了她那一條命?
他尚且不知道甄艾失蹤的事情,待到将從雲岚那裏得到線索,然後這幾日他們日夜不休,順着那些線索追查下去,終于将目标鎖定到傅思靜身上……
這些事一一說出來的時候,不要說錦年已經吃驚到說不出話來,就連陸臻生都有些意外的連連搖頭。
他從前對傅思靜稱不上喜歡,但也并不讨厭,因為錦年喜歡她,陸臻生待她這個晚輩也算多有照顧,只是,大約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吧,傅思靜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如果雲岚所說不假,如果陸成追查出來的消息都是真的,那麽,這一切就坐實了,當年甄艾之所以會被雲卿設計害的小産,這一切原因竟然都是因為傅思靜在背後搗的鬼謦。
雲卿固然可恨,可若不是傅思靜把她當成了一把殺人的刀,她又能做出什麽壞事?
如果不是因為在京城趙家的宴會上,傅思靜看到甄艾嘔吐,聯想到她或許是有了身孕,從而将這消息透露給當時正痛苦萬分的雲卿知道,如果不是她一步一步的引導着雲卿走進她的算計之中,雲卿又有什麽能耐做出這樣的事呢?
這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她不用費盡心機去綢缪布局,甚至連個面都不用露,就這樣憑着幾句話,就指使着別人除了她嫉恨的心頭大患,這樣的手段,真是讓人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陸成如今還不知道甄艾出事了,說完雲岚的這些事,就對錦年說道:“太太,依我說,我們現在更該提防着那個傅思靜,少夫人現在懷着身孕,若是她再一次心懷不軌……”
錦年卻是再撐不住,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小艾,小艾下午從這裏離開之後,一直都沒有回去……”
“您說什麽!”
陸成幾乎大驚,未料到這邊剛有收獲,卻又出了這樣的大事,想到躺在醫院的少爺一心惦記着少夫人,若是知道了這樣的事,該是多麽的着急難受!
再者,若是那傅思靜真的喪心病狂,又對少夫人做出十惡不赦的事,再殃及到無辜的小少爺……
陸成幾乎不敢再想下去,整個人呆若木雞一般站着,竟是不能動彈。
“這事兒,先瞞着錦川,我來處理。”
陸臻生這些年慢慢放權,所有事宜都漸漸轉交給兒子和侄子來處理,已是許久都不再過問外界的事,但就算如此,他的手段依然不容人小觑。
如今少爺躺在醫院尚且不能自顧,少夫人的事,也唯有陸臻生出面方才或許有轉圜的餘地。
只是祈求上天,要那喪心病狂的人還留存着一絲的人性,要少夫人和肚中的小少爺,如今還是安然無恙才好。
向衡聽得陸成說的這些事,心中最後一絲僅存的僥幸也灰飛煙滅。
若傅思靜當真是這般的蛇蠍心腸,那麽母親與她見面,又能有什麽好事?
向衡知道,傅思靜父死母亡,卻給她留下大筆巨額的遺産,她有的是錢,這世上,有錢能使鬼推磨,母親那些來歷不明的珠寶,似乎也就有了解釋。
若當真如此,上海之事是母親收了傅思靜的錢為她背了黑鍋,那麽這一次的事,又有沒有母親的手筆在裏面?
向衡一時間,只覺得心灰意冷。
父親最初背叛母親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怨恨過,這世上的孩子,大約沒有一個會對父母的背離拍手叫好,可就這一刻,他似乎能夠理解父親的做法了。
沒有人能忍受這樣的人吧,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他的母親,向衡怕是早已忍不住動了手。
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向衡拿出來一看,卻是崔婉的號碼在屏幕上閃動。
他麻木的接起來,聽筒裏傳來她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帶着試探,帶着讨好:“兒子,你在哪裏呢?媽媽這會兒回來了,你不
是想吃媽媽做的飯菜嗎……我現在去下廚好不好?”
向衡感覺耳邊漸漸的變成了一片寂靜,他仿佛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仿佛此刻陸家的客廳,也是一片空蕩蕩的靜寂。
他聽到他的聲音緩緩響起,竟然還能保持着平靜的味道,他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他感覺到母親似乎一下就放松了下來,而随即說話的口吻就輕快了許多。
挂斷了電話,向衡告辭離開。
錦年送她出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阿衡,伯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向衡想要無所謂的笑一笑,可是聳了聳肩,那笑意卻是一絲都綻不出來。
“開車慢一點。”
錦年也不知再說什麽好,崔婉真的讓人無言以對,可她生的兩個孩子,卻都是十分的好。
錦年不是那種會因為崔婉就對向衡也有偏見的人,事到如今,她反而覺得向衡真是讓人心疼。
崔婉,怎麽就不知道珍惜自己手中擁有的那些幸福呢?
向衡開車回去別墅的時候,崔婉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或許是因為下午的離開,她心中存着愧疚,也或許是因為心裏害怕,她難得的沒了那些盛氣淩人,反而十分小意的讨好着向衡。
向衡在餐桌邊坐下來,一桌子的飯菜,都是他喜歡吃的,熱氣袅娜,菜香氤氲,他拿起筷子,還未夾到盤子裏的排骨,忽然筷子就從手裏脫落了下來,砸在盤子上,叮的一聲響。
崔婉吃了一驚,趕緊給他換了幹淨的筷子遞過來:“這是怎麽了?”
向衡卻忽然血紅着一雙眼睛死死望着她,他雙手攥的死緊,牙關也咬的死緊,緊到兩腮都微微的凸了出來,他瞪着崔婉,仿佛她根本不是他的母親,而只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崔婉被他這樣看着,也不由得惱火起來:“你做什麽?我是你母親!你這樣看仇人一樣看着我幹什麽!”
向衡感覺眼圈裏刺痛的難受,喉嚨裏仿佛被人塞了一把将熄的木炭一樣,燒灼的他嗓子都啞了起來。
“我什麽都知道了!”向衡忽然站了起來,伸手指着崔婉的臉,幾乎是啞着嗓子嘶吼了出來:“傅思靜做的事,我大哥都查出來了!你和她一起幹什麽?你下午去見她幹什麽?我大嫂現在在哪裏?你告訴我!”
崔婉一怔,整個人臉色倏然的一陣蒼白,她身子晃了晃,可過了片刻,卻又勉力的支撐住自己,漠漠看了向衡一眼,溫聲說道:“你這孩子是不是病了?說的這是什麽胡話?什麽傅思靜,什麽你大嫂,我可聽不明白……”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裝糊塗?”向衡覺得心如刀絞,卻又偏生控制不住的低笑起來:“大哥與你決裂了,父親也一心要和你離婚,你還不悔改,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徹底的毀掉,你是不是要父親和大哥一輩子都不原諒你?你是不是要我,要我也恨你……”
崔婉臉上那一層平靜,仿佛是被人緩緩的剝離了下來,她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來,擡手理了一下鬓邊,方才望向向衡,淡淡開口:“你說的話,我不明白,你大哥如今能耐大了去了,不把我放在眼裏,我無話可說,至于你父親,他被外面那些野女人迷了心了,你不說幫着母親,卻還說這樣的話來刺我的心,如今更是好,莫名其妙的就說恨我,我生養你一場,為的就是要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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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些人就是這樣,永遠都認識不到自己錯在了哪裏,像崔婉這樣的人,大約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麽丈夫會要一個什麽都不如她的女人也不要她了吧。
☆、176.已到絕境
崔婉一下拔高了音調,望着向衡的眸中滿是失望:“我這輩子,獨獨最疼你,我對你如何,你自己拍着心口問問?就為了一個賤人,你和你大哥都來傷我的心!我為了你大哥,為了你,為了咱們這個家,操碎了心,誰又來念着我的好?”
向衡連連搖頭,對她到了此時仍是滿口狡辯的話語,更是失望透頂。
她以為這世界上的人全都對不起她,她過的不好,都是別人的錯,從來不找自己的原因,向衡想,也許父親是對的,父親離開她,才不會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謦!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只問你一句,我大嫂現在在哪裏!”
崔婉面上忽然浮出異樣的一抹紅暈,而漸漸的,她整個人都劇烈哆嗦起來,忽然起身一巴掌搧在向衡臉上凡!
“你還要不要臉!為了一個女人,還是你大哥的女人,你這樣來質問你的母親!向衡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是你瘋了!是你要把這個家全都毀了!你看看大哥,你看看父親,是不是真要衆叛親離你才能醒悟過來!大哥有什麽錯?他和大嫂真心相愛,你就這樣容不下?”
“對,我容不下!”崔婉高傲的擡起下颌:“我崔婉,出身名門,我嫁的兩任丈夫,都是人中龍鳳,我的兒子,他是天之驕子,我的兒媳婦,自然也要是個清白的千金小姐,甄艾算什麽東西?一個破落戶人家的出身,又一身的肮髒,她怎麽配得上我崔婉的兒子!”
“配不配得上,我大哥最清楚,事到如今,大嫂都懷了身孕,你還執迷不悟!你到底想怎樣?難道你連你自己的親孫子都要害死嗎?”
向衡的話,仿佛讓她面上浮出了一絲的動搖,但不過片刻,她的心又硬了下來。
傅思靜有一句話說的刺中了她的心,她的家被毀了,丈夫也要抛棄她了,憑什麽那個什麽都不是的甄艾,從此就要淩駕在她的頭上?
她不稀罕她肚子裏的孫子,有的是女人會給錦川生!
更何況,如果甄艾生了這個孩子,向家,陸家,更無她的立足之地了,她的人生已經一敗塗地,而甄艾這個罪魁禍首,又怎麽能這樣過的逍遙自在?
反正她崔婉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老公,兒子,都和自己反目成仇,她已經抱定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
“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崔婉不想再和向衡争吵下去,轉身就要上樓。
向衡怔怔望着她轉身的背影,微微的有些佝偻的身影,步履之間,都透出了幾分的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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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