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8
怎麽樣,好吃嗎?
竹廬裏,兩人對坐着。默蒼離将鹹骨丢給他,道:“有藥味,你又偷偷放了東西。”
沒有啊,沒有啊!杏花君佯裝什麽都不知道。啊啊,我曉得了,這粥是用藥鍋炖的,有點點藥味,正常的很。
你撒謊。
啐,我什麽時候撒謊了。
你撒謊的時候,眉毛總會微微上挑。
啊好啦好啦,還不是因為你這身體從羽國那種冷冷的地方出來之後就一直是虛的!我這可是在關心你,你還不領情,哎喲當真是東郭先生與狼。哎,你有在聽我說話還是沒啊?又擦你那破鏡子了。
真是話唠。
默蒼離盯了碗裏的粥好一會兒,還是皺着鼻子喝了下去。
不遠處,無情葬月跳進泥池裏抓青蛙,嬌姨回來了,杏花君放下手中的事,幫她提東西去。
廚房的事總不勞他操心,他便坐在院子外,看無情葬月把抓到的青蛙往石頭上打暈了,丢進竹筐裏。
第30只了,大哥。
腦子被磕壞了的傻子這樣對他說道。
不急。默蒼離說。再捉5只吧。
竹屋藏不住聲音,杏花君的師母問他這次回來,可是安定下來了麽?畢竟也老大不小的了。別總跟你師父那樣。
我還沒在醫術上找到自己滿意的那個答案。杏花君回答。
別騙嬌姨,是因為屋裏頭的那個年輕人吧。
……嬌姨,對不起。我想陪着他。我們有一樣回答不了的問題,我想陪他去找,若是他找到了,那麽我的答案也就找到了。而且,我說我會醫好他。
傻孩子,那是心病,你怎麽醫。他若是有半點喜歡你,就舍不得你這樣為他勞神傷心的。
嬌姨啊……你不了解他那個人。無論發生了什麽,我都不後悔,我想陪在他身邊。
靜谧的夜間,遠處的枯山巋然不動。
他咬着牙,被弄得疼了也不出氣。狠抓着杏花君後頸的頭發,報複似的。
什麽關系呀……你說我們這叫什麽?杏花君刻意挺弄進深處,細膩地磨弄,他一向受不住這個,後邊的頭發被揪得更重了些。良久,才聽見他答出兩個叫人不悅的字節來:
……朋友。
胡講,有這樣的朋友嗎?
有,你跟我不就是了麽?杏花……
他将腦袋蹭進他肩窩裏,杏花君抱着人,忽覺得肩頭那一塊的中衣被浸了個透。冰涼的,貼着自己的皮膚。
是就是吧……他只得寬慰道。
他無可奈何地吻上他的雙唇,手指刮掉那些令人心疼的淚液。
那就是吧,荒唐也好,愚蠢也罷,那就是吧。
醉酒的那位杏花君一覺睡到了大中午,頭還疼得厲害。拉開窗簾,今天中原市的天氣極其不佳,烏雲密布下着小雨。而默蒼離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昨晚借着酒勁說出那些話,也完全沒有考慮後果。
人不會跑了吧?杏花君揉揉太陽穴,趕緊去看他重要物品都帶走沒有。
他翻了一會兒,那破舊的小皮箱裏東西都在。杏花君這才放心下來。
昨晚是有些太快了點,杏花君撐着下巴忍不住地回想。他不該話沒幾句就進入正題,那可是個古代人唉,含蓄也是自然的吧。
冰箱裏食材還很充裕,只是橄榄油用完了他也沒注意。也不知道默蒼離回不回來吃了。
杏花君披上外套,帶着雨傘出門買油。
他飛速拿了瓶橄榄油,結賬的時候突然想起啤酒也沒了,于是又跑休息區的冰櫃裏帶了兩瓶。一擡眼,正看到默蒼離靠窗坐着,手裏一沓不知道是什麽內容的資料。
他走過去,眼睛不瞟他,問:“還不回家?看什麽呢。”
“下雨了,我本來想等雨小些。”默蒼離揪了揪胸口。明明不存在的傷口,卻覺得隐隐作痛。
“你看看吧,這是離你家10公裏以內未婚适齡的男女青年的資料。”
“……怎麽這麽多?別告訴我你每天一大早出去就是為了調查這個?”杏花君一把将資料從他手中抽走。
新紙很是鋒利,掌心立刻被刮出幾道劃痕。
“你是我媽嗎?還為我勞心這種事?”
“你生氣了。”
“我當然生氣啊!你對我沒那個意思也就算了,怎麽還幫我張羅這事兒?”杏花君的聲音高了些,惹得路人紛紛側目。他自己也覺得不好,只是越想越氣。把那些相親對象的資料一張張揉皺了丢進垃圾桶裏。急沖沖走出了便利店。
默蒼離看着手中的雨傘和傷痕,走出便利店去為他遮雨。
兩個人起初什麽話也不說,刻意保持着半米的距離一路往家的方向走,杏花君不高興地把傘往他那邊推了推。悶聲道:“你都淋濕了。”
“杏花。”
“別用這麽怪的名字叫我。”
“你問過我你和我‘前男友’有多相像。事實上,并不只是相像,你們,除了時代環境所帶來的些微不同以外,是一模一樣的人。”默蒼離看着他,繼續道:“就連人際關系,應該也會如出一轍。”
“茹琳是你的師妹,幽冥君是你的師父,嬌姨是你的師母。我說的對麽?”
杏花君驚訝地慢慢轉過頭來,“喂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機了?”
“如果是這樣,我不會讓你經歷和他一模一樣的事。我說過,來生若再相遇,便只盼你再也不要遇見默蒼離。”
他的語氣像是最後一面的絕別,杏花君握緊的手慢慢舒展開來,以為他是有多恨才跟前男友說這樣的話。“我……”他指了指自己,皺着眉有些不敢置信。“你覺得‘他’就是我?那個‘杏花’,就是明朝的我?然後……”他戳着自己胸口,“明朝的‘我’是個渣男???”
“渣男?”默蒼離很快反應過來渣男是什麽意思,“正是因為你太好了。有的人,只會害死他。”
“你要這麽說我可就不懂了,有什麽事是非要兩個人在一塊兒不可的,合就處,不合就分呗。還能存在害死不害死?大兄弟我告訴你哦,這可是法制社會。”信息量太大,杏花君一時半會兒也沒明白過來。他拉過默蒼離的手把傘一歪把兩人剛好都遮住了,想起溫皇交待的事情他得趕緊辦。
“對了,我有個朋友讓你幫忙鑒寶,東西他讓我帶回來了。”
回到家中,杏花君打開一個小木盒,盒中躺着的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默蒼離把那血色琉璃樹的斷枝拿起來端詳,其中的檀木味還濃郁撲鼻。
“他想讓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你的朋友……是誰?”
“哎呀,告訴你也不懂啦,就是一個叫神蠱溫皇的,整天神道道的人。”
默蒼離停頓了片刻,“現在你們又是朋友了?”
杏花君認真想了想,覺得只能勉強算是損友。“你也認識他?嗯……還是說,明朝那個‘我’也認識他?”
“那個你讨厭他,因為他騙了你的幾味珍藥。”
“你看,禍害遺千年,到哪兒都有他。”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