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貍貓換太子
很快就到了年關, 禦林軍的院子裏挂上了火紅的燈籠,窗戶上都貼上了窗花。絕大部分是宮女們剪的,當然其中也有幾個是這些糙漢子們剪的, 看其中那幾張詭異的圖案就知道了。
江陵從後山訓練回來,一身汗還沒有來的急擦, 就被人拖着去看熱鬧了。
“看什麽?”江陵納悶, 他之前在選拔中脫穎而出, 隐隐中他已經成了這群兵種領頭一般的存在。
“到了你就知道了!”拉着江陵走的這個禦林軍叫陳二, 是和江陵他們一起被選進禦林軍的二十人之一。
自從江陵那次把薛靖按在地上揍後, 陳二就成了江陵忠實的擁護者, 在他看來, 江陵是他們這群人中最強的存在。
不過他這麽想也是沒有錯的, 在林亦楓的誨人不倦下, 江陵已經把他畢生的功夫學了三層。雖然在林亦楓和他的二十暗衛眼裏, 他的功夫還不夠看,但是這群禦林軍中, 他的确是傲視群雄的存在。
等江陵到了訓練場,他才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
一人和薛靖打賭博彩頭, 現在兩人正在訓練場上決鬥。
只是這次薛靖是惹上了硬茬子, 這個人是禦林軍的老将, 名叫張強, 是禦林軍的史長,林亦楓曾跟江陵講過這人。
說張強的武功不是不高,是他沒有用心,雖說現在他已經是禦林軍中最強的存在, 但是他的造詣遠不止如此,要是他願意, 暗衛二十人中也會有一個他的名字。
這人志不在此,所以也就成了這幅無所謂混吃等死的模樣。
這樣一個人,要是能收入麾下,絕對會是一名讓敵人不敢輕視的部下。
江陵一直也是想接觸張強,只是沒有找到什麽好的機會……
想到這裏,江陵笑着拍了拍陳二的肩膀:“謝了。”
陳二:“?”
江陵不說話,重新把視線放在了訓練場上。天空又開始飄飄灑灑落下雪花,地上的積雪已經很厚了,訓練場上的積雪也沒有被人掃開,一踩也是一個腳印。
薛靖乍一看去,還是和之前一樣,只是一個只會憑借蠻力做事的人。
但仔細看過去,還是能從薛靖的那些動作中看見和之前的些許不同。
在跟江陵交手輸了一次後,薛靖就像是醒悟了一般,現在打架雖然還是喜歡靠着蠻力解決,但是也是粗中有細。
薛靖不會是一個好的軍師,但會是一個好的将軍。此時,他也正在向着這個方向前進。
只是小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是被碾壓。幾個回合下來,薛靖主動認輸。
張強收了手裏的兵器,嘆氣:“哎,就沒有一個厲害點的嗎?”
江陵縱身一躍,腳尖輕點出現在了訓練場上。少年嘴角挂着肆意的笑,颔首道:“我跟史長打,一回合取勝。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史長你看可行?”
張強眼裏多了一絲興趣,嗤笑一聲:“哦,有意思。你叫什麽名字。”
“秦非止。”江陵道。
“喂,這人很強。”薛靖從地上爬起來,不忘跟江陵說道。
江陵看了他一點,點頭:“我知道。”
林亦楓一個月前送了江陵一把劍,千年寒鐵鑄造的劍身,削鐵如泥。為了不引人注目,江陵連刀鞘都沒用,直接用了一個爛布條裹着了。
在衆人面前,他還從未展示過這把劍。今天也是一樣,江陵拿出了劍,卻仍是沒有拆開那堆布條。
張強挑眉,劍指江陵:“你這是小瞧我了?劍都不出鞘?”
江陵笑得肆意盎然:“不敢,我這劍出鞘必見血,今日只想和史長切磋一下,并沒有想着要拼個你死我活。”
“啧啧啧,張史長,你這是被小瞧了啊!看不起你啊!”旁邊圍觀的人不知何時又多了很多老兵,對着場內的張強就開始大肆嘲笑。
“你不行的啊!張史長,都跟你說了,新兵還是要好好教訓的,你就該收了你那副散漫的樣子,好好讓這群小子看看什麽是絕對的實力!”
“上啊!史長!給新兵好好瞧瞧!”
“噢噢嗷——沖啊!”
“早就看着小子不順眼了!給他一點教訓!”
“沖!”
反正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他們這些聲音,不過是想激起兩個人的怒火,這樣他們看熱鬧也能看的開心。
老兵中早就有人聽說了江陵的名號,知道江陵是新加入的這群人中最強的存在。只是這江陵平時不惹事,還來無影去無蹤,除了能在輪值中看見他的影子,其他時候還真的不好找這人。
以至于很多想要找江陵切磋一下的人都找不到人,大多數人都存了想教訓一下江陵的想法。
江陵一個新兵,一進禦林軍就有單獨的院子,甚至林亦楓還給他指了兩個小人。
他們這些人拼死拼活這麽久,都沒有得到林亦楓的青睐,江陵這剛來就得到了這樣的優待,擱在誰身上都會不爽。
這一點江陵也是知道的。
這次看見江陵上場,好些人都想自己親自上場了。
但是規矩還是要守的,所以他們也就只能過過嘴瘾了。
“啧,小子我勸你還是要認真點,你沒看見這些前輩們都按捺不住了嗎?”張強說。
江陵還是沒有解開布條的意思,不是他這劍不出鞘,而是不能出鞘。
“還請多多賜教。”江陵抱拳,也不多說,直直像張強襲去!
每天江陵的陪練對象都是林亦楓,林亦楓雖然是親舅舅,但是從不防水,導致江陵這段時間一直被虐。
這些也并沒有打擊到江陵的自信,他反倒是讓越挫越勇。
江陵也想的很清楚,自己未來肯定是要前去戰場的。雖說夏皇說了要給他鋪好路,但江陵又怎麽舍得讓這麽好的一個父親再去那樣的戰場。
這一切的一切,他會親自解決。也算是還了自己占了夏皇兒子身體的恩情。
可戰場畢竟不容小觑,江陵從現在開始,就要開始留意那些能擔大任的将士了。
這兩個月間,江陵雖說是在新軍中讓人記住了名字,但禦林軍可遠不止二十人。
張強,只是江陵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步。實力往往說話的最好的方式。
張強反應更快,在江陵起身後就很快動作,直接反守為攻向着江陵毫不客氣地襲來。
江陵禦劍一擋,被張強這強勁的力氣逼退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腳步。
要是比力氣,江陵是不會贏的。深谙這個道理後,江陵只是在一招後就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他最擅長的是輕功,也是偷襲。在江陵還沒有絕對的實力前,他進攻的唯一仰仗就是他爐火純青的輕功。
腳尖一點,江陵徑直後退好幾步,暫時和張強拉開了距離。
“上啊!張強!就那麽上去揍他!揍趴下!”旁邊的圍觀群衆顯然是比兩個對決的人還要激動。
江陵輕輕往那邊一眼,嘴角淡淡勾起。林亦楓的話在耳邊環繞。
“張強這個人不是沒有弱點,他雖然實力強勁,但是由于疏于訓練,最不擅長的就是消耗戰。時間一長,他就……”
“不戰而敗。”江陵呢喃一句,眼裏重新燃起星碎的光,而他的輕功最擅長的就是消耗戰。
确定了戰術後的江陵,不再主動出擊。他的輕功太快,張強壓根就追不上,所以江陵也就只好用了一半的力氣。
幾回合下來,張強也看出來了江陵的打算。他不傻,肯定不會像薛靖之前一直消耗着自己的體力,這麽一想,他幹脆停了下來。
“啧,躲貓貓可不好玩,你要是再躲下去,我就當你輸了。”張強漫不經心說。
“對!打不贏就認輸!”旁邊傳來圍觀人的聲音。
江陵正想圓過去,突然他覺察到了一道熟悉的視線。江陵望向一個方向,果然看見了林亦楓。不僅如此,他旁邊還有夏皇!
江陵心裏一激動,也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他不用劍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這劍很珍貴,不能輕易示人。但現在夏皇和林亦楓既然出現在這裏,就是挑明了告訴江陵。
你盡管上,其他的交給他們。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江陵心裏浪潮翻湧,最後只化成無邊無際的動力。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玉,江陵笑。駱輕舟也會保佑着他的,他已經有了愛人,也有了可以依靠的長輩,他早就是無堅不摧了。
張強再看過來,就發現了江陵的表情已經變了。
從最開始的試探變得格外認真,張強甚至在他冷淡的眼眸裏看見了極寒的殺氣!
“啧,終于認真了……”張強話還沒說話,只見寒光一閃,江陵劍上的布條盡數化作漫天飛舞的白雪,跟着鵝毛的雪花一起無聲地落下!
“糟糕!”
張強慌忙橫起手中的劍一擋,可也就是一瞬間,他就清楚地在自己的劍上看見了一道裂痕!
張強:“!!”
“劍碎了。”不知是誰的聲音響起,刺啦一聲脆響,張強手中的劍瞬間碎成了一堆鐵片!
四周瞬間響起一陣驚呼聲,江陵卻是飛快閃開,躲避了碎鐵飛濺。
張強在這一擊也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江陵一動後,他也很快撤退,沒有被碎鐵傷到絲毫。
但這一擊卻着實讓他大吃一驚,心裏也開始重新評估江陵的實力了。
“你在藏拙?”張強笑,“還真的沒想到啊。”
江陵沒說話,只是再次提劍襲上去!
一招一息間,周圍的人連呼吸都輕了許多。視線緊緊跟着場上的兩人,心裏都不由為張強捏了一把汗。
“非止這段時間進步神速,只是跟張強對上還是會有些吃力。”林亦楓嚴肅道。
夏皇:“吾兒會贏。”
“那是自然!”對于這一點,林亦楓和夏皇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張強這人不會放水,這會是一場精彩的決鬥。”林亦楓又說。
刀光劍影中,只能依稀看見兩道身影,場上只有刀劍碰撞的清脆聲,場下更是沒有敢多說一句話。
場外的薛靖瞳孔猛縮,什麽時候當初那個耍花板子才贏了自己的人變得這麽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浮起來,不過轉念一想江陵本來就是很強,不怪自己太弱,薛靖突然釋懷了很多。
這個人本來就很強,他還會越來越強。
薛靖此時腦袋轉得飛快,開始重新衡量江陵這個人,同時眼裏也帶上了些欣賞。
“要贏了!”不知是誰在場外說了一聲,冰冷的風挾雜着雪花飛落,只聽一聲沉悶聲響起,場上兩人都停了下來。
飛雪越來越大,等到一陣狂風呼嘯而過,衆人才敢睜開了眼睛。
只見江陵劍指張強脖頸,神情清冷道:“得罪了。”
張強臉上看不清表情,只是一動不動地盯着江陵沒做聲。
江陵收劍,伸出了另一只手:“雪地冰冷,還是趕緊起來吧。”
張強這才回神,嘴角化出一抹笑伸出手:“你想提什麽要求?”
江陵把人拉起來,想了想:“暫時還沒有想到,可以等想好了再告訴你嗎?”
張強聳肩:“可以。”
直到這時候衆人才徹底回過神。
張強輸了!那個張強居然輸了!被稱為禦林軍除暗衛外最強的存在張強居然輸了!
這下也沒有人敢再小瞧江陵了,江陵一戰成名。
等人都散了,薛靖走到了江陵旁邊,神色複雜:“你很強。”
江陵看着他沒有說話。
薛靖似乎還想說點什麽,但是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江陵突然開口道:“你也很強,如何将兵書上學到的東西,運用到實戰中是你現在應該掌握的。”
薛靖腳步一頓,眼裏閃着堅定的光輝:“不勞你費心,本公子自然會學會的。”
江陵不再說什麽,轉身先回了院子。
當天下午夏皇的封賞就到了,之前他一直就像提拔江陵,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時機。
現在機會送到了手裏,他自然是會把握住的。禦林軍以實力為尊,張強貴為左史,江陵就被封為了副史長。
宣旨的公公拿着江陵給的賞錢笑眯眯地走了,其他祝賀的人也聞聲而來。
張強拍了拍江陵的背:“以後咱們禦林軍就靠你了!”
江陵失笑:“左史言重,這禦林軍的發展,只能靠左史。”
張強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江陵應付完這些人都到了用晚膳的時間,其他老兵都走了,也就留下了新入禦林軍的這些人,還不等他們也離開,就聽說東宮來人了。
來的人自然不會是太子夏岚的人,而是張嬷嬷身邊的人。
“張嬷嬷聽說了秦副史今兒升官,差奴婢過來請大人。”翠竹語氣傲慢,雖說是禮數周到,但眼裏卻沒有半分尊敬。她是張嬷嬷身邊伺候的宮女,到時候可是要送到太子寝殿的人。自然是不會把這群人放在眼裏。
禦林軍走到哪兒不是被人尊着,頭一次碰到一個不把他們當一回事的宮女,這些兵痞心裏都存了捉弄的心思。
陳二用眼神詢問江陵,江陵嘴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眼神裏全是冷意。
得到指令的兵痞們就不客氣了,他們也不動手,就只是站在一旁數落。
“啧啧啧,這張嬷嬷是誰啊,這麽大的臉?”陳二鄙夷。
江陵還沒說話,翠竹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江陵,趾高氣昂地開口:“軍爺說話還是客氣點,張嬷嬷可是咱們太子殿下的乳嬷嬷。”
一群人聽了瞬間哈哈大笑并且很快抓到了重點:“咱們太子?”
“這位姑娘,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還來了一句咱們太子,敢情太子是你的人啊?”
“你——”翠竹被氣得雙頰通紅,眼裏全是憤懑,同時她更不爽地瞪了一眼江陵。
張嬷嬷說了,以後太子殿下身邊缺人照顧,第一個就考慮會送她過去!到時候她還能讓這些人站着跟自己說話?
一個一個記住了這些人的容貌,翠竹準備到時候一個人都不放過!
江陵适時制止住他們的大笑,同時開口對翠竹說:“今晚本官還要當值,沒有時間去東宮。再者我現在的職責是保護皇上,禦林軍私自離開崗位可是株連九族的罪。如若實在有事,張嬷嬷大可來禦林軍門外求見本官。”
翠竹聽得眼睛都瞪大了,這江陵是什麽意思?讓張嬷嬷來求見他,他沒瘋吧?
只是還不等翠竹再說話,江陵就下令趕人:“将翠竹姑娘請出去,以後本官這院子裏,不想看到一個姑娘。”
“咦!為何?”兩名禦林軍架着翠竹往外走,一邊不忘豎起耳朵聽江陵和陳二的對話。
只聽江陵無奈說:“賤內要吃醋。”
“噗——”周圍人頓時捧腹大笑。
陳二的笑聲最為猖狂:“副史長!夢做不得啊!做不得!雖然升官了,但是還是沒有媳婦的,你清醒點!”
江陵笑了笑,沒有說話。
當晚東宮。
翠竹跪在地上,衣袖掩面抽抽搭搭道:“嬷嬷,秦四兒簡直是欺負人!他直接讓那些個兵痞把我架出去丢在了地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張嬷嬷端坐在高位,手裏端着茶杯一時沒有說話。
翠竹一直跪在地上抽泣,嘴裏還抱怨着江陵做的那些事。
張嬷嬷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心裏想的都是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江陵,提出了要去禦林軍。自己當時被紅桃氣暈了頭,也就沒管他了。
随後就是太子,她的親兒子夏岚,為了讓他認清紅桃是個什麽賤人,她甚至不惜讓人去知會了貴妃!也企圖把夏岚的恨意東引。
只可惜這件事還是讓夏岚知道了,在得知是自己做的這件事後,夏岚讓人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丢到了冰天雪地裏凍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已經燒的迷迷糊糊,夏岚也只是說了一句別讓人死了,就那麽走了。
人心都是肉長了,自己疼愛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居然這樣對她!
張嬷嬷心痛得不得了,好幾次那句“你是我的兒子”都到了嘴邊,又被她咽了下去。她不能說,要是說了,夏岚的地位不保,她也會危險萬分!
可是她不說,夏岚卻還是不會放過她。
紅桃的死,死橫在兩人直接的刀,随時都能要了張嬷嬷的命。
時至今日,張嬷嬷才明白,自己不能只依靠夏岚了。他現在是夏朝的太子,是皇上之下第一人。自己不過是他幼時的乳母,一個下人……
張嬷嬷絕望閉眼,要是夏岚願意,就算下來拿殺了她,夏岚也就僅僅是會被皇上訓斥一頓,他是太子!
是皇帝的兒子!
就憑着這一點,夏岚都不會有任何事!
張嬷嬷不由地開始為自己日後做打算,然後她就想到了江陵。
再一打聽,她才知道江陵得了林亦楓賞識,就在今日還升了五品官職!
張嬷嬷不由地又開始擔心,是不是那件事已經被江陵知道了?
可是不對,要是這件事被人知道了,他們現在不可能還是完好無損地坐在這裏。所以得到林亦楓賞識,可能就只是單純是江陵自己的能力。
思及此,張嬷嬷心裏更是憤懑了。被她壓着養了十多年的廢物,有朝一日離開了自己還是人中龍鳳!
這件事讓張嬷嬷覺得很危險,同時也升起了另一個想法。
“好了,”終于想通的張嬷嬷開口,“哭什麽,再哭就不美了。多好看的一個姑娘家啊,哭什麽?”說着,張嬷嬷起身,下去拉起了翠竹。
翠竹還是抽噎着:“嬷嬷你可要給我做主!”
張嬷嬷養了很多年輕好看的姑娘,之前紅梅在前段時間剛送給了夏岚,也多虧是紅梅,哄得夏岚好歹開心了些,他們母子二人的關系也才有所緩和。
這皇位必須是夏岚的,那江陵就這樣放任在外實在是太危險了,她必須要有所動作。
還有,為了不讓她和夏岚之間的關系再緊張,她必須要想辦法把事實告訴夏岚。
只是要用什麽辦法,什麽時候,她都要掌控好。且這件事,只能她和夏岚知道,多一個人都不能行。
“好了,看你委屈的,哭成了什麽樣子?四兒升了官,現在雖說只是一個副史長,但日後萬一他就做了将軍呢?你這語氣也就在我面前,在其他人面前還是要尊敬些。”張嬷嬷拉着翠竹坐下。
翠竹眼裏閃過一片厭惡,就憑那種孬種也能做将軍?将軍能大過未來的皇上?
不過考慮到這這秦四兒是張嬷嬷親兒子,她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輕輕點頭應好。
張嬷嬷笑容越發親切,看見翠竹點頭後心裏更是高興。
“那翠竹,我讓你去伺候四兒,你可願意?”張嬷嬷這話雖然是帶着詢問,但這語氣卻是不容置喙。
翠竹心裏一驚,沒能掩飾住自己眼裏的錯愕。
“嬷嬷?”
張嬷嬷眼裏帶上了些愠怒:“怎麽,讓你伺候五品的副史長還委屈了你?”
翠竹只覺得遍體生涼,腳下又是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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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