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能力等級鑒定
距離半山莊事件已經過去五日,雖然段祁很想仔細尋找隐隐約約的痕跡和線索,可天蒼等級鑒定測驗在即,而他替代身份的這個身份即将年滿畢業,達不到境界三層便無法繼續留在深造。
[呼……]段祁倚着身旁大樹,氣喘籲籲:[喬陵,停一下,我又力竭了。]
喬陵收劍入鞘,緩步向他走來,掌心凝氣向他輸送靈氣。
段祁因為任務不得已得留在天蒼,所以他必須得達到煉氣三層,這便喊來喬陵助他,兩人數日來起早貪黑地修煉,可越是心急如焚急于求成越是會達到相反的效果。
段祁打斷了輸送過程:[你也要參與鑒定的,留一些給你自己。]
喬陵:[你感覺如何,可有突破。]
沒有一絲感覺,倒是自己的朽靈容量所剩不多:[罷了,後天就要考試了,明天你好好休息,不用來了。]
喬陵:[如果無法通過,你打算怎麽辦。]
段祁思忖着,要不再消一個NPC?反正替代身份,NPC只會朝着劇本走,根本不會在意各自的臉長什麽樣。
喬陵見他沉思,說道:[如果你要下山,我同你一起。]
段祁一笑而過,握住他的肩膀:[夠義氣!]
咱倆的性命還栓在一起呢摔,段祁嘴角抽搐。
剩下最後一日,段祁不甘就這麽坐以待斃,于是下定決心前去準備這次大試的管理書院打探消息,傍晚他潛伏院門不遠的石道上方,低頭看着衆多身着深色校服的弟子進進出出忙活着大試的事情,日落後人煙也漸漸稀少,直到最後一名弟子鎖上院門離去,段祁仍沒有動作。
還是算了吧,奪走一名NPC的存在還不夠,現在又要行這等作弊行徑,這說到底不過就是個游戲,能過則過,不能過大不了重新以新弟子的身份入教,多簡單的事情。
段祁褪去夜行衣,準備回到寮舍,卻見一人鬼鬼祟祟,背着一面等身大的琉璃鏡翻過了牆,越到院落門前。
段祁瞬時就又蹲了下來,竟然還有人先一步還早動手腳,看來這天蒼弟子并沒有外頭說的那麽克己守規。
自己本身就壞了門派規矩的段祁在心底默默吐槽時,一道道金光閃閃的鏈條從牆內伸延出來,絆住夜行者的腳步,同時,一位身披金絲鬥篷的男子從鏈條的結界中緩緩走出。段祁看這人身上服飾的顏色,便可以斷定此人為金系琥珀四層境,姑且就叫琥珀男吧。
這夜行者沒想到屋外還有埋伏,登時将鏡子推向一邊,當場便與琥珀男交起手來。
夜行者招式零落,修為境界頗高,且無意傷害對方性命,琥珀男被點中幾處穴位,感覺手腳酸麻,後退幾步,祭出傳送陣法,将一旁的琉璃鏡搶先傳送出去。
夜行者怒道:[你!!]他本不想傷人,如今遇到強敵連自保都不成,只好化出長劍朝對方刺去。琥珀男雖境界高深交手數招卻看出二人難分伯仲,于是口中凝決,喚出強大神器。
[五棱鎏金锏!]夜行者登時一呼,瞬間拉開數米。
[算你識貨!]琥珀男咧嘴一笑:[不過你要是再不使出你自身武器,怕是會輸在這神器之一的雙锏之下了。]
夜行者不應,雙手化出土系獨有的混沌壓力法印,直往琥珀男身上壓去。
琥珀男霎時瞪大雙眼,死盯着法印紋路,甚至還微微上前,直到法印将他重重壓在地上,他也沒有反抗。
[你……]琥珀男擡起頭,目光炙熱地盯着夜行者:[你是斷霁月?]
夜行者愣了一愣,并未答話。
段祁心想,這法印人人得以習得,屬性不同功能作用也不盡相同,雖說境界越高法印紋路越複雜,可他是怎麽認得對方的,
[那個獨有的法印紋路,是我的傑作啊。]琥珀男言語激動,眼眶含淚[還有你自創的‘飛揚走沙’‘風塵令’都是我給你的!]
[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夜行者蹙眉,開始不耐煩起來。
琥珀男登時解開禁锢在身上的壓力法陣,自沖夜行者奔過去,夜行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緊緊握住了肩膀。
[我還知道,你是地擎之子,不過幾個月,你就會成為新任地擎正君。]
地擎一脈繼承只能在君王薨逝後繼位,夜行者一聽臉色發青,怒火叢生。
[你膽敢詛咒我父王?]夜行者猛地一推 [他還在世呢!你到底是誰!]
琥珀男急忙道:[我,我是你爹啊!]
夜行者:[……]
段祁:[……]
終于,夜行者不再跟這個瘋子對話,擡手就是幾掌,也不在意發出的動靜,見他們越打越歡,都要打進林子裏來了,段祁決定先撤退,在待下去遲早要惹禍上身。
段祁目視前方戰況,一點點地向後挪,不到幾步背部便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頭剛回到一半,喬陵的手從後繞到前遮住了他的嘴唇,示意他噓聲。
段祁剛一回頭,就愣住了:[你臉怎麽回事。]
喬陵:[要入春了,有些過敏,就尋了個面具戴。]
段祁靠近他,說道:[沒事吧,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喬陵捉住意欲取下他面具的手,說道:[沒事,就眼周附近。]
段祁:[你戴着個不悶嗎,我回去給你做個虎皮膏藥,你拿回去抹抹。]
喬陵:[謝謝,就半張臉,過段時間便好了。]
段祁:[我們之間客氣什麽,對了,你怎麽在這?]
喬陵:[在下游聽到有打鬥聲,就上來了。]
說罷看向戰場,道:[負責監管大試本部教員,怎麽跟人打起來了。]
[你說誰?他是考官?]
喬陵點點頭,指着琥珀男:[金系講師淮陽文冼,天蒼最年輕的導師。]
喬陵把視線從正在交手的兩人之間挪開,環視四周,最後落在段祁身上,欲言又止地想問些什麽,段祁臉都快埋在地下去了,內心暗道千萬不要問他為什麽在這。
喬陵默默地望着他一會,竟也很體貼地什麽也沒問,段祁頓時心中起了一陣無名火,變得好像他幹壞事,喬陵是負責審訊的警/察。
[是了,我就是打算來搜尋明天試題的,但我後悔了,正要回寝,就碰見他們打起來了。]
喬陵偏頭看他,嘴邊含笑:[為什麽後悔了?]
段祁:[不為什麽。]
喬陵淡然一笑:[沒有做過弊的人生,跟沒有逃過課的人生是一樣的,你不用感到自責。]
這三觀崩的,段祁看了他一會,道:[……你絕對不是一個好父親。]
喬陵:[哈哈哈。]
接下來的事,就讓那位金系導師自行解決恩怨了,段祁和喬陵為了不打草驚蛇,早早退出那片竹林,回到各自的寝屋。
偌大的天蒼位于海平面之上,過了立春之後雪多數融化殆盡,許多弟子都已褪去裘袍,換上修身幹練的院服。廣場上參差不齊深淺不一的五種顏色來回交錯,各系弟子互相串如他系的人群裏,愉快交談着接下來的大試,段祁與喬陵還有其他一些弟子也身在其中。
段祁:[這是我昨夜做的藥膏,塗抹于患處,早晚各一次,我屋裏還有些除熱祛濕的藥材,待會結束後你去我房裏拿,煲湯喝。]
喬陵莞爾一笑:[好。]
段祁轉過身,遠遠望見反複穿梭在人群中叫賣的一位姑娘,見對方與各個弟子嬉笑玩鬧,不時還推薦自己手上的幾樣法寶,幾圈下來聚寶袋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錢袋确是驚人的鼓鼓囊囊。
[這位兄臺您看看這個盔甲,防火防雷,抵禦一些物理攻擊絕對管用。]
[您別小瞧了這枚戒指,其中蘊含了24節的小雷,足以斬斷一棵大樹!]
[你這些法寶,能帶入幻境嗎。]
[能,當然能,規定不是說只能攜帶兩件武器嗎,您帶上您自身的一把,加上我這一把,足夠了。]
段祁走到她身邊,道:[夏姑娘,又在營銷呢。]
夏元瑾:[段師兄!]
織音舫一事過後,段祁偶然在天蒼發現夏元瑾也是天蒼的弟子更是他木系中人,于是找了個機會,向她透露自己‘識破’了她的身份,并且意圖籠絡她,讓她與自己合盟。
這夏元瑾在當年跟幕後黑手一脈,如果事先斬斷最終BOSS的左右手,倒不如在一開始就為他所用。
現在的天塵壹世界時間是內測人員剛進入游戲不久,夏元瑾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現實世界的人,仿佛織音舫事件那天沒有碰見他似的,見到他十分歡喜雀躍,就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同盟。盡管段祁內心萬般疑惑,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段祁:[我覺得銷售部更适合你,待在人事部太屈才了。]
夏元瑾:[我也覺得。]
喬陵:[…..]
險些忘記喬陵存在的段祁‘啊’了一聲,向夏元瑾道:[這位是水系的喬陵空吟。]
又向喬陵道:[這位是我們木系的師妹,夏元瑾。]
夏元瑾眼睛亮了亮,說道:[雖然你遮住了半邊臉,可是以我多年觀賞帥哥的經驗,你的胚子肯定很不錯。]
喬陵微勾嘴角道:[謝謝。]
頃刻,高臺號角大聲響起,臺下衆多弟子瞬間列隊站好,天蒼的各個教員于高臺上就坐。
[等級鑒定同往常一般,還是傳送至指定地點,只要擊敗妖獸,擊破幻境,成功回到傳送點即可。]
說罷高臺上方浮現出巨大的琉璃鏡,那是由九九八十一塊小型的琉璃鏡組成,段祁昨日看到的只是其中之一。
高臺上的一名教員幻出一顆水球,裏頭高速閃現着衆多紙鶴,教員就勢抽出一個紙鶴,攤開浮現在衆人面前:[土系院生第一個參與試驗。由低等級到高等級,按次進行。]
一名身着淺灰的弟子神色緊張地上前,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上臺階,段祁身為大弟子站在前方,這名弟子戰戰兢兢地穿過他,正欲往上,段祁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裏面都是幻境,只要不傷到要害,便無性命之憂。]
那名弟子聽到段祁的話稍微安下心來,嘴角扯出一絲笑,沖他點了點頭。
待到那名弟子周身融入幻境之後,琉璃鏡便浮現出試驗者傳送後的場景。
方才看那名弟子衣擺底下有些褪色,院服衣料也有些不純,可設定中不會出現衣服穿舊的情況,是他的錯覺嗎。
待在段祁身後的一名弟子問道:[大師兄你為何這麽說,這大試因人而異,有些是真的,個別有心魔的才會浮現出幻境。]
段祁雙手抱臂:[琉璃鏡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他才一層境,還沒有經歷過這些,再怎麽百般安慰怪物很簡單打起來很輕松,他都認為怪物深不可測,無法捉摸,最終交起手來無論是多弱的怪物都會失敗,這就是所謂的暈輪效應。]
[所以大師兄你才诓騙他裏面的都是幻境,為的就是讓他破釜沉舟毫不畏懼地通關,厲害,不愧是大師兄。]
[好說,好說,總之琉璃鏡不會為難他。]
鏡內顯示的是一片冰藍湖海,踏在雪地上的弟子不禁打了個寒顫,突然腳下懸空,整個人瞬間沉浸在冰涼的湖水裏,那名弟子不禁嗆了一口,意識逐漸模糊,又瞬間想到方才木系大師兄說道這不過就是場幻境,于是他又觸不及防地摔在地面上,疑惑地挽起幹涼的衣物。
師兄說的沒錯,這果然是場幻境!
就在他放聲大笑的同時,一旁的蒼天銀樹枝桠頓時像觸手一般朝他襲來,那名弟子拔出劍胡亂格擋,不久銀樹消失,漫天的火球冰雹突然間向他襲來,他下意識在頭頂張開土牆結界,不料靈力低微,土牆瞬間破裂,頓時抱頭蹲下。
想象中的疼痛感沒有襲來,他不禁擡頭,一道金光閃閃的結界出現在他上方,而他的掌心正源源不斷地朝那個結界輸送靈力。
負責登記的教員把他從幻境中抽回來,對着驚魂未定的那名弟子說道:[你的鎏溟靈氣大于垣溟靈氣,更适合修煉冶金,你可以考慮轉到金系院落。]
果然,段祁心道,這不僅僅是等級鑒定試驗,也是測驗各個弟子自身更适合哪個屬性,跟文理分班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後又進行了好幾個弟子的測驗,教員體恤各個弟子,特別允許弟子搬些書案及蒲團來坐,更有甚者還拿來了炒瓜子,跟旁人邊吃邊聊,登時黑壓壓的廣場變成了運動會一般,好不熱鬧。
段祁雙眼含笑,搬了個蒲團溜到了隊伍後頭,坐在喬陵身邊,剛要說話,夏元瑾便湊個頭在他倆中間:[煮花生要嗎,師兄。]
段祁冷不防吓了一跳:[那真是謝謝了。]伸手抓過一把花生。
夏元瑾卻反着攤開手:[十文,謝謝。]
段祁:[還帶收費的?]
喬陵卻被逗笑了,從懷裏拿出幾塊銅板遞給夏元瑾。
夏元瑾雙手合十:[謝謝帥哥,盡管您戴着面具還是無法遮掩您的帥氣!]接着又走到下一桌推銷道:[雲片糕要嗎?]
段祁把花生放在桌上,又抓了部分放在喬陵手心:[那丫頭真是掉錢眼子裏了。]
[下一個,斷霁月!]臺上的教員朝下喊道,段祁顧不上吐掉嘴裏的花生殼,與喬陵對視。見對方點點頭,段祁将視線轉回到臺上。
只見一名風姿綽約的弟子站上臺,沖各個教員行禮,随即轉身沒入琉璃鏡當中。只見淮陽文冼與身旁的教員交談片刻,離了席。
斷霁月踏入無邊黑暗,腳下是映射出倒影的鏡湖,面前是一顆蒼天大銀樹,樹上垂着很多銀片,從銀片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回過神來,突然發現樹上的銀片突然立起,尖銳的一端對準敵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出,斷霁月急忙從掌心化出混沌彈珠打散銀片,銀片化為水珠掉在地上。
仔細一看,原來‘銀片’是冰片。
大樹的枝丫開始胡亂揮舞着,仔細點可以看到樹身中間還長着一個扭曲的人臉。怪樹本想用枝丫将斷霁月團團圍住,不料斷霁月将四周泥土聚合毫無章法的直接掩埋,絲毫沒有給它準備的機會,頓時勃然大怒。
樹精的怒吼直接導致了金系場景的觸發,金光頓時照耀整個幻境。
“光線殺?”
觀看者驚呼,這是金系場景中最難通過的一個招式,金光從天而降,會使中招者失去視覺,試煉就算失敗,破解很簡單,閉眼即可,可光傳播的速度之快,在試煉者反應所來招式是光線殺之前早就來不及了。
可之前斷霁月簡單粗暴堆了個山埋樹,直接把照射點給擋了個大半。
與此同時,火球也朝同樣的方向襲來,幻境本意是致盲後補刀,可兇猛的彌天大火依舊蓋不住斷霁月堅如磐石的高山,于是什麽都沒幹就度過了金系和火系的測驗。
衆人:[……]
段祁:[幸運Max啊這位兄弟。]
看戲的人連連驚嘆考試的多樣化,剛才還看到有陷入泥沼的,有地面崎岖不平宛如波浪的,有化成泥人與試煉者戰鬥的,每場針對各系的場景皆不同,觀看幻境內部的琉璃鏡有一片池塘那麽大,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轉眼間,所有場景再次消失殆盡,只剩下無邊的黑暗,唯獨腳下的一方鏡池,斷霁月等了許久,百無聊賴的他低頭看着鏡中自己,随即一個讨厭的人臉出現在他背後道:[好看嗎。]
斷霁月瞬間大驚失色的向後退了好幾米:[你!!]
淮陽文冼:[別那麽害怕嘛。]
斷霁月剛想說些什麽,想到鏡中場景外界看的一清二楚,臉色随即變得很難看。
淮陽文冼:[你放心,外面看我的臉只是一團黑影,當然,他們也聽不到你我談話。]
斷霁月:[你究竟想做什麽。]
淮陽文冼一轉調侃的神色,表情肅穆起來:[我還想問你想做什麽,地擎派的皇子怎麽會來天蒼做卧底,上面的那位可不好惹,惹到他你就魂飛魄散了知道嗎。]
斷霁月:[與你何幹,要舉報随你便。]
說罷一掌向他襲來,淮陽文冼處處躲避,只守不攻。
斷霁月:[出鞘!]
淮陽文冼:[你才使了兩成力,怎麽要我出鞘,況且……]
随即繞到他面前,耳邊低語:[我哪舍得打你啊。]
斷霁月頭一偏,避開對方,抽出對方腰間武器,反手放在對方手心。
淮陽文冼:[我說我不會跟你……]
斷霁月握住對方手心,尖銳一端對向自己,猛地朝自己刺去,淮陽文冼勁一偏,把尖端偏向一旁,可還是從對方腰側劃過。
幻境破碎,斷霁月氣喘籲籲半跪在地,握住腰間傷口,紅暈随着他的掌心染透淺灰的紗袍。其他弟子立即把他架下去療傷。
[快,快送去療室。]一旁記錄的教員擔心道,可還是得如實記錄,于是在斷霁月一欄寫下古土系二層古銅境,測驗失敗。
段祁見狀支起身,道:[不可能啊,那晚我們見他明明是烏黝四層境,怎麽變成二層了?]
喬陵在一旁淡淡道:[隐藏實力,卧底潛伏。]
段祁看着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過後段祁準備上臺的時候,喬陵握住他的手。
[你的劍在皇陵那時就碎了,你是打算空手上去嗎。]
段祁垂眸望着他,輕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擔心:[只要周圍帶有植被,我都可以操控,處處皆是兵械,放心。]
想順勢将手取出,可喬陵仍是緊握,半響嘆了口氣,在他手中放了一枚八面鏡。
喬陵:[這是以我武學幻化出來的鏡像,可以将神識中所想象的武器具現化,只要武器外觀和能力相對應,幻化出來的照樣可以為你所用。]
段祁端起八面鏡,驚愣片刻:[你把你武功活生生分隔出來,就為了造這玩意兒來給我?]
天塵系統明确規定,各個系別技能不同,不能作用于他人,可有一個法子,可以将自身技能相讓與他人,為他人所用。這如同是身體間的一塊血肉,也很少有人,會把自身的技能拱手相讓。
更何況這是绀青四層高階玄水幻影術,喬陵明顯已經晉升四層境,進入鏡內只怕是更危險。
段祁氣極,周身運氣,反手一掌擊中喬陵胸口,竟活生生把八菱鏡化回喬陵內裏,喬陵反握住他的手腕,意圖将他推開,二人就這麽僵持着。
周圍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他們怎麽打起來了’‘好像在搶什麽東西’雲雲,喬陵見輿論越來越偏,還是往段祁不好的方向,于是嘆了口氣:[你去吧,有什麽危險,立馬終止,知道嗎。]
段祁調侃道:[沒想到,你竟如此仗義。]教員在臺上眺望他們半天,見他遲遲不過去生怕出什麽變故,正打算下臺來,段祁唯恐多生事端,沒有再多說什麽,頭也不回地往臺上走去。
段祁:[明哲保身,就是最好的保護。你我同心蠱相連,你死了,我亦無法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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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