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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吧,以前他們來,要送禮也是給自己,什麽時候給過大姐了?
對了,一定是薛氏從中說話,薛家人才知道,而且薛氏的臉面一向很大,他們當然會把禮物送給大姐了。真是可惡,大姐這一改變,所有的好處就都給了她,自己人才能都得不到了。
“舅媽對大姐真好,我都有些妒忌了呢,大姐,咱倆是親姐妹,舅媽只給你不給我,不公平喲。”鳳若柳半真半假地開着玩笑,那酸溜溜的語氣足以出賣她心裏真實的想法。!
鳳若桐目光清涼,看來二妹是漸漸沉不住氣了,自己的風頭越來越蓋過她,她亂了方寸了是不是?不過,自己是不會就這麽放過她的,因為她的狠招,還在後頭呢。“二妹真會開玩笑,這鳳府上下誰不知道,二妹心性淡然,從不貪慕這些身外之物,不像我,就是個俗人,喜歡吃穿打扮,二妹,你不知道,戴着名貴首飾出門,感覺特別好。”
鳳若柳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挂不住,平時她有意做出不貪慕虛榮的樣子,還不是為了博得好名聲嗎?因為那時大姐癡傻結巴,無法與她比肩,她是鳳府最出色的小姐,因為很了解父親母親的性子,所以她才表現出高潔的性情,雙親才會越發鐘愛她。
可誰能想到,母親到底還是選了大姐認做女兒,更沒想到大姐會突然好起來,如此一來,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反倒成了莫大的諷刺,弄的她什麽都得不到了。
“是、是啊,大姐,這人麽,從來都是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大姐本來就天生麗質,再戴上這些首飾,當然越加無人可比了。”難為鳳若柳還笑的出來,且從表面上,一點看不出不對勁來,眼神更是恰到好處的有些委屈和落寞,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只要不是笨蛋,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偏偏鳳若桐就故意裝做聽不懂,還贊同地點了點頭,“二妹說的對,這人長什麽樣,自己是不能選擇的,以前我就是太傻,母親讓人送了首飾衣服來,我還給扔回去,想想都覺得可笑,有好日子不過,偏要過那豬狗不如的,苦了自己,也得意了別人,何苦來哉。”
鳳若柳臉上一紅,快要坐不住了。大姐這是在拐着彎兒罵她心術不正,以前如果不是她從中挑撥,讓大姐別信薛氏的好意,大姐也不會把以前那些衣服首飾都扔回畫情院了。“是、是啊,以前也是我沒照顧好大姐,讓大姐受委屈了,大姐別往心上放啊。”
好你個鳳若桐,現在風光了,得意了,就不再信我不說,是不是還想找我秋後算賬?
☆、85、我就喜歡逗你
“二妹,你想的太多了,”鳳若桐似笑非笑,“以前你忙于練琴練舞什麽的,哪有時間照顧我,我也明白你的心思,鵲橋盛會就是你唯一的出頭之日,你是應該把心思都放在這上面,不用管我了。”
鳳若柳頓時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鳳若桐,你什麽意思,難不成在你眼裏,我就只有在鵲橋盛會上被男人看中,才能風光,在鳳府我就沒有半點地位了?被你這一說,我竟成了待售的商品,只等着在鵲橋盛會上展示出來,讓人估價是不是?
“二妹,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練琴太猛了?”鳳若桐故意驚訝地摸她手,“手也這麽涼,二妹,雖然你心情急切,可也不能太不顧惜自己的身份,這還有不到二十天,就是鵲橋盛會了,你如果練得倒下了,那可怎麽好!”
鳳若柳深吸一口氣,居然還能露出一絲微笑來,“謝謝大姐關心,大姐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那我先回房了,大姐慢慢坐。”
“二妹慢走。”鳳若桐也不起身,只擺了擺手,看得出她背影僵硬,她自得地笑了笑,二妹,現在你還想故技重施,騙我的東西不說,挑撥我與母親翻臉嗎?別做夢了!珍珠項鏈我是說什麽也不會讓你戴出去顯擺,依你的庶出身份,你再眼光高,也只能給富貴人家做妾,得意什麽!
海棠笑的直不起腰,“小姐,你好厲害,兵不血刃就把二小姐氣走,還發作不得,奴婢佩服,哈哈!”想想以前,小姐早讓二小姐騙得團團轉了,現在風水輪流轉,二小姐的一肚子壞水,沒了用武之地喽。
鳳若桐勾了勾唇,,“二妹的心思,我豈會不知,她是看中了我這紅玉手镯了,不過看中也是無用,舅媽給的東西,我怎可能送與別人。”
“小姐說的是,”海棠深以為然地點頭,“方才奴婢就想提醒小姐來着,不過小姐一開口,奴婢就知道,二小姐今兒是随不了心願了。”
鳳若桐淡然冷笑,繼續喝茶。二妹也夠能沉得住氣了,上次她罰了紫荊,讓二妹在鳳府失了面子,可二妹在她面前,卻從來沒再提起此事,更沒有半點對她不敬之處。欲成大事者,必得忍人所不能忍,屈人所不能屈,也難怪在上一世,二妹能夠得到段子晉的傾心相待,最終得償所願了。
喝了會兒茶,火盆裏的火也漸漸熄滅,有些冷了,鳳若桐裹了下衣服,回夢婉院休息。
一進門,金桂就走了過來,輕聲道,“小姐,秦媽媽方才又匆匆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似乎很生氣。”
鳳若桐無聲冷笑,蘇姨娘肯定急于弄清楚,是不是秦媽媽背叛了她,所以着人來問話,秦媽媽解釋不清,當然會生氣了。“知道了。金桂,好好看着秦媽媽,下次她再出去,你就悄悄跟着,如果她還跟蘇姨娘身邊的人謀事,你就逮她個現形。”
金桂應道,“是,小姐,奴婢告退。”
結果她才一出去,人影一閃,赫連傲就已經現身,“若桐,玩的很開心吧?”
鳳若桐已經習慣了他的來去自如,也沒什麽特別反應,“王爺還沒走嗎?”
“小沒良心的,利用完本王,就要趕本王走,”赫連傲勾唇,眼中笑意盎然,“若桐,你真會整人,本王看着蘇姨娘和老夫人氣的無法,都覺得痛快。”
鳳若桐一愣,“王爺都看到了?”這麽說,方才這家夥一直躲在暗處,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了?真是,也虧他有這份閑心。
“那是自然,”赫連傲頗為得意,“本王不放心你一個人應對,所以剛才就在大廳的屋梁上。”
鳳若桐默然:剛剛大廳上吵成一團,這家夥就在所有人頭頂上看熱鬧?這下好,他成了地道的“梁上君子”了。“王爺有心了,多謝。”不管怎麽說,剛剛呂媽媽帶人到夢婉院來搜人,如果不是王爺出手,她們定然會把這裏攪和得一團亂,這份人情,她還是要還的。
“跟本王你還客氣什麽,”赫連傲不以為然地一擺手,也有幾分不放心,“不過本王看蘇姨娘不會死心,老夫人也必定不會與你好過,要不要本王——”
“不,王爺,”鳳若桐唯恐他又要發狠,對蘇姨娘和老夫人出手,立刻拒絕,“臣女的家事,臣女想自己解決,請王爺不要随意出手。”
知道她倔,赫連傲亦不勉強,“你心中有數就好,不過不可逞強,否則傷了自己,本王可不高興。”
鳳若桐默然:你是我什麽人,我就算受傷,好像也不關你的事吧?“多謝王爺提醒,時候不早,王爺是不是該回去了?”雖說他武功高強,但萬一真讓人看到,于她的名聲絕對有損,說不定蘇姨娘還會趁機置她于死地呢。
赫連傲斜她一眼,“怎麽,這麽信不過本王的武功,就知道趕本王走,是因為千柔的事,你還在生本王的氣?”他也不是故意欺騙若桐,只是為了她的名聲考慮,才假借了妹妹的名義把人給騙去,她至于這麽記仇嗎?
鳳若桐一愣,心道怎麽又扯到那天的事上去了,她根本就沒往多處想。“王爺誤會,臣女并無此意,臣女也明白,王爺是想臣女親自去看一看,王爺的衣食住行并不如臣女所說的那般奢華無度,先前是臣女胡言亂語,請王爺恕罪。”
其實,她那天也是一時口快,才說出那等話來,如今也知道,他平時很低調啦,所以并不生氣,是赫連傲想太多了。
赫連傲滿意地點頭:不錯,果然是本王看中的女人,夠聰明。“小丫頭,你嘴上這麽說,心裏一定在想本王矯情,為了騙你,故意裝成節儉的樣子吧?”
“沒有沒有,王爺冤枉臣女了!”鳳若桐臉紅,拼命搖頭否認,事實上她也确實沒有這樣想,鐵王身份尊貴,何須為了她這個臣下之女,用那麽多心思,她還沒這麽自以為是。
赫連傲哈哈大笑,“若桐,你真是有趣,本王只要逗逗你,心情就好的很,哈哈!”
鳳若桐頓時一臉黑線:這家夥,拿她當什麽了,消遣嗎?“王爺取笑了,王爺請回吧,恕臣女不能多留王爺,鳳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臣女不想多惹是非,還請王爺體諒。”
赫連傲倒也不難為她,笑道,“得了,本王的确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鳳若桐巴不得他走,趕緊道,“臣女恭送王爺!”
赫連傲忍俊不禁,丫頭避他如洪水猛獸,可惜,被他看中的女人,躲不掉的!出了門口,他一個飛身上了院牆,跟着身形就消失不見。
鳳若桐松了一口氣:這煞神,總算是走了。
牆外,赫連傲臉容瞬間如罩寒霜,眼神更是冷酷銳利,向某處招了招手,一名黑衣男子,即他的貼身侍衛陶躍立刻現身,“王爺有何吩咐?”
赫連傲冷聲道,“你留下,保護若桐。”
陶躍遲疑道,“王爺,這……”他可是王爺手下十大高手之一,居然要留在這裏保護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太屈才了吧?
“留下。”赫連傲不由分說把心腹下屬像拍黃瓜似的拍在這裏,飛身離去。
陶躍好不冤屈,念念有詞地飛上院牆,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藏好身形,一臉的不情願。
聽雨院裏,蘇姨娘黑着一張臉,等着下人回話。
呂媽媽挨了打之後,在房裏疼的死去活來,一時半會的也無法在跟前侍候,之前她又讓秦媽媽假意背叛,去了夢婉院,這手邊沒人上襯意的人侍候着,就是不行,不過打聽個事兒,就這麽費勁,她怎能不氣。#~&?鳳若雨不滿地道,“娘,秦媽媽到底靠不靠得住?是不是她向鳳若桐告了密,去抓男人的事,才漏了底兒?”方才離開前廳時,她聽麽了鳳若桐的話,不得不有此懷疑。
“她敢!”蘇姨娘眼一瞪,話是這麽說,心裏也沒底,“秦媽媽如果不想她兒子活命,只管背叛我試試!”
可如果不是秦媽媽洩了秘,鳳若桐怎麽會知道呂媽媽會去捉奸,提前一步将那男人放走了?
而且剛剛呂媽媽說夢婉院有古怪,她們還沒進門就摔了出來,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覺得應該不會,”鳳若雨思慮着道,“秦媽媽那麽心疼兒子,不會冒這個險。再說,如果她真背叛了娘,之前又何必來送信,還把娘的首飾拿到了夢婉院。”
“怪就怪在這兒!”提起首飾,蘇姨娘就氣不打一處來,“那首飾秦媽媽明明帶回去了,為什麽又回了我這裏,真是莫名其!”回來就回來吧,還放進了衣櫃的夾層裏,按說那地方只有她知道,誰有這麽大本事,把首飾給她還了回來?
她當然怎麽也不會想到,鳳若桐上一世就偷看到她往夾層裏藏東西,所以知道她的秘密,才讓赫連傲将首飾悄悄放了回去,讓她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86、若桐招小鬼了 金鑽過五十加更
赫連傲武功高絕,她衣櫃上這把鎖根本擋不住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直接拽開,把東西放進去,清點了銀兩的數量,再依樣鎖上,表面看不出異常。--
再說,鳳若桐随後就将此事禀告了薛氏,薛氏即讓周媽媽直接砸了鎖,誰還會注意到那鎖之前有什麽不對勁呢。
總之這次蘇姨娘是徹底栽跟頭,更讓她心驚的是,老爺對她的态度也明顯冷淡起來,甚至連姨母的面子都不給,她怎能不慌。
鳳若雨忽然打了個哆嗦,驚恐地道,“娘,不會呂媽媽說的是真的吧,鳳若桐就是有古怪,她是冤魂複活,所以身邊有小鬼跟着?”
蘇姨娘吓了一跳,用力戳她額頭,“青天白日的,你說這麽碜人的話做什麽,不嫌惡心嗎?”
鳳若雨不服,揉着額頭道,“那這事兒怎麽解釋?首飾不可能自己長腿跑回來吧,而且衣櫃的鑰匙只有娘一個人有,誰還能不開鎖就把首飾放回去?”
說的也是。蘇姨娘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禁直冒冷汗,通體生涼:要真是那樣,誰還對付得了鳳若桐?
娘倆正大眼瞪小眼,丫環茉莉走了進來,“蘇姨娘,三小姐,奴婢偷偷問過秦媽媽了,她說确實把首飾埋在了夢婉院的大樹下。 剛剛奴婢跟着呂媽媽過去的時候,的确看到大樹旁有泥土翻過的痕跡,秦媽媽應該沒有說謊。”
蘇姨娘心下稍安,想着秦媽媽也不敢背叛她,那這首飾到底是怎麽回來的?
“還有,秦媽媽說沒有看到那男人離開,應該就藏在大小姐房裏,可奴婢們還沒進房,就摔了出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茉莉想想那時的情景就心裏發毛,摔到的地方現在還痛呢。
鳳若雨有了說辭,“你看,我說吧?娘,鳳若桐肯定是招了小鬼了,說不定這鳳府上下都飄滿了呢……”呃,想想真恐怖又惡心,這屋裏不會也有吧?她抱緊胳膊,四下亂看,臉色都已發青,。
小、小鬼?茉莉差點失聲尖叫,“不、不會吧?三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她從來都相信,人死了會有鬼魂,所以很怕這些東西,鳳若雨這一說,她都快吓哭了。
“若雨,別胡說八道!”蘇姨娘也吓的夠嗆,但咬着牙不承認,“怎麽會有那種東西,肯定是鳳若桐搞的把戲,故意吓咱們的,不用害怕!”
“娘,這可說不準哦!”鳳若雨抱緊她一只胳膊,惟恐讓小鬼給帶了去,“你想啊,當時鳳若桐讓四妹推進池塘,待了那麽久才救上來,明明已經咽了氣,身體都僵硬了,卻忽然又活了過來,怎麽可能沒有古怪呢?”
蘇姨娘身體一僵,腦子裏閃過冤魂索命的傳聞,也硬不起來了,“這……難道鳳若桐真的是冤魂附體?”天,要真是那樣,她再指使小鬼索人性命,那怎麽辦?
“說不定就是!”鳳若雨越想越覺得是真的,登時六神無主了起來,“娘,怎麽辦?咱們都是人,小鬼可來無影去無蹤,他們要害我們,我們可防不住!”她不要被小鬼殺死,不要啊!
茉莉也吓的直往牆角鑽,雙手合什,不住念誦,“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誰料這一來倒提醒了蘇姨娘,她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什麽辦法,娘,你快說!”鳳若雨看到了希望,用力搖晃她,迫不及待。
蘇姨娘在她耳邊輕語幾句,“明白了嗎?”
鳳若雨驚喜莫名,“好辦法!娘,那就這麽辦!”
黃昏時分,老夫人總算是醒了過來,神智一恢複,她自然想起之前是怎麽暈的,接着就怒容滿面地坐着,不吃不喝,那藥都熱了三四次了,可任憑丫頭丁香勸破了嘴皮子,她也一口都不喝,存心不讓人好過。
鳳元良聽說母親醒了,趕緊過來探望,見她不肯喝藥,勸道,“母親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喝了藥身體才會好,不然我豈能放心。”
“我死了你才放心!”老夫人張口就罵,“鳳元良,你這孝子,你越來越沒出息了你,居然讓你媳婦管的死死的,你還像個男人嗎,你簡直丢盡了鳳家的臉,你沒用啊你!”
鳳元良怎麽說也是朝廷命官,男人都好面子,就算罵他的人是母親大人,他這自尊上也接受不能,不悅地道,“母親說哪裏話來,雅萱并沒有管束我,她言行也無不當之處,母親何以如此生氣。”
“你、你還頂嘴,你氣死我了!”老夫人用力拍打他的胸膛,不過她剛剛吐血,身體虛弱,倒也沒多少力氣,“你還替你媳婦說話,她、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我的話她也不聽,她根本就是個惡婦,你、你還留這樣的女人在府上作甚,把她、把她休了——”
鳳元良臉色一變,氣道,“母親怎麽說這種話!雅萱并無過錯,我為何要休了她!”他與雅萱十幾年夫妻,從來都相敬如賓,雅萱對他更是無條件地維護,這樣的賢妻再要被休,還有天理嗎?
老夫人怒笑,不屑地道,“沒有過錯?哼!你媳婦跟你十幾年,連只蛋都沒有下過,難道不是過錯嗎?這七出之條,第一條就是‘無子’,她早該被休了!不能下蛋的母雞,還要強占着窩,她不要臉!”
而此時,鳳若桐正扶着薛氏來到門口,原本是來探望老夫人的,誰知道恰好聽到這話,她臉色瞬間慘青,身體一晃,差點昏過去!母親居然說的出這樣難聽的話,太讓她難堪了!
“母親!”鳳若桐扶住她,小聲安撫,“母親別在意,祖母一向是毒舌,母親萬不可往心裏去!”老夫人一直都拿這個當借口,不止一次羞辱過母親,為的就是想逼她自己讓出當家主母的位置。可惜,母親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主,一直都沒松口,老夫人為此也是氣不過,現在竟然讓父親休妻,看來也是沒法可想了,非要替蘇姨娘争個名份不可。
薛氏定定神,澀聲道,“我沒事,母親說什麽,就讓她說去。”老爺待她是什麽心思,她很清楚,只要老爺不任由母親擺布,她在母親這裏受些羞辱委屈,忍忍也就算了。
“母親講講道理!”鳳元良氣白了臉,但果然還是向着薛氏的,“雅萱并非不能生,她之前不是懷過一胎嗎,只不過不小心小産,傷了身子,這也不是她的錯,我怎麽可能因為她無所出而休她,母親說這話,若讓雅萱聽到,豈不太傷她的心!”
鳳若桐眼中閃過一抹銳色:不錯,母親之前的确曾經有過身孕,本來大夫檢查着一切都好,可誰料在四個月上,母親以為孩兒已經穩固了的時候,卻突然有一天腹痛難忍,之後流血不止,後雖經大夫診治,保住了命,但孩兒卻小産了,母親也大傷了身體,從那以後再不見有孕。
此事雖然表面看起來是天災**,誰也預料不到,但現在想想,鳳若桐卻覺得事有蹊跷,那時老夫人一聽說母親小産了,不但半點不心疼,更一點都不驚訝,反而接着就替父親張羅着納了蘇姨娘這個妾室,後來在外任職的父親帶了生母雲升回來,一年多以後,父親又納了秋姨娘,老夫人也沒反對,她就那麽篤定母親以後都不能再有孕嗎?重生之嫡女風華:
“好啊,你怕你媳婦傷心,就不怕我生氣,是不是?”老夫人不依不饒,一邊咳嗽一邊罵,“我早說這樣的惡婦,不會跟鳳家一心,現在怎麽樣?她竟然把薛家的人叫來,替她撐腰,還管起鋪子的生意來,她做出這樣的事,你還護着她,你想氣死我嗎?”
鳳元良辯道,“母親只知道說雅萱的不是,那玉梅偷拿布莊的盈利去救她弟弟,這又怎麽說?”
鳳若桐無聲冷笑:父親說的對極了,這兩下裏一對比,空間是誰不跟鳳府一心,不言自明了吧?
“……”老夫人果然一時語塞,隔了一會才硬是強辭奪理,“你不要總拿阿笛來說事,他是你表弟,他出了事,你幫他是應該的,不就是玉梅沒有提前說一聲,拿了布莊幾兩銀子嗎,至于你如此記恨嗎?你說,是不是薛雅萱那惡婦不肯救阿笛,才把布莊收回去的,是不是?”
薛氏氣的渾身發抖,老夫人也太偏心了,布莊是薛家的,憑什麽要為了蘇家人而整個都賠進去?蘇姨娘從中拿走的,是幾萬兩,不是幾兩那麽簡單!
再說,就算看在老爺面子上,他們是應該幫蘇家人,可誰讓蘇笛自己不厚道,惹了人命官司,受到懲罰本就是應該的,老夫人還有什麽理由指責她?
“母親,你不要冤枉雅萱,她什麽都沒跟我說,布莊她要收回去,也是應該的,不然就什麽都不剩了,”鳳元良也動了氣,但仍按捺着沒有發作出來,“至于蘇笛的事,原本就該由蘇家自己解決,雅萱沒這義務替他出錢。母親身體不好,就別想太多,好好休養吧,我先告退了。”
☆、87、薛氏小産有內情
“你、你——”老夫人氣的又要吐血了,“你混賬!鳳元良,你就打算讓你媳婦作威作福,氣死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不管是誰到鋪子裏去,正隆齋必須給玉梅打理,否則我跟你沒完!”
鳳元良冷聲道,“鋪子裏的人是大哥大嫂安排的,母親跟我沒完也是無用,不然母親就自己去跟薛家人說,正隆齋的事,我說了也不算。”說罷他一甩衣袖,推門走了出來。
薛氏沒料到他忽然出來,兩下裏一照面,她愣了愣,委屈而又尴尬,“老爺,我……”
“父親恕罪,我和母親不是故意偷聽,”鳳若桐輕聲解釋,“是我陪着母親過來給祖母請安,所以……”
“無妨,”鳳元良餘怒未消,臉色很難看,不過并不針對薛氏,“雅萱,母親現在正氣着,你不用進去請安了,先回房吧。”
“是,老爺。”薛氏自忖被老夫人嫌了這一通,就算現在進去,也是自找難堪,既然老爺都這麽說了,先不進去也罷。
啪啦,屋裏傳出東西落地碎裂的聲音,跟着是丁香的驚呼,“老夫人息怒,別傷了自個兒!”
老夫人呼哧直喘,“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鳳元良,你這不孝子,你是中了你媳婦的毒了,她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維護她,你這沒用的……”
鳳元良氣不過,忽然一把抓住薛氏的手,拽了就走,“我還就是中了你的毒了,走,回房!”
鳳若桐趕緊松手,剛剛她分明看到,母親羞紅了臉,但眼神卻是感激而欣喜的,足見有父親護着,母親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是甘之如饴。“父親對母親到底還是一番真心,我就放心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福氣,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呢?
這念頭一起,她眼前就不自覺地浮現出赫連傲那俊逸不凡,而又時常帶着不羁笑容的臉來,自個兒又是一驚,羞窘的無以複加:我想那家夥做什麽!重生而來,我不是不再相信男女之情了嗎,最重要的是要報仇,動什麽感情,難道上一世,被男人傷害的還不夠嗎?
暗處的陶躍見她一忽兒臉紅,一忽兒生氣,一忽兒咕哝,走路都不好好看着,他不屑地翻個白眼:王爺讓我保護的是個什麽人,莫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回到夢婉院,鳳若桐想到老夫人的話,若有所思。
海棠奉上茶來,見她盯着窗外發呆,問道,“小姐在想什麽?不是跟夫人去探望老夫人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鳳若桐回神,冷笑一聲,“我跟母親在屋外聽了老夫人一頓罵,父親也氣着了,讓我們先回來。”
“老夫人又罵了夫人?”海棠并不意外,氣道,“老夫人就是太偏心蘇姨娘,夫人要不是那麽好的性子,這府上還不整天雞犬不寧,老夫人還不知足。”
“人總是貪心不足的,”鳳若桐挑眉,“老夫人是明着偏心蘇姨娘,布莊成了現在這樣,她還有臉要正隆齋,無恥到了極點。”也不是她要對老夫人不敬,實在是老夫人的行事作風,太不讓人佩服。
“可不是,”海棠深表贊同,“難道要蘇姨娘把正隆齋的生意再做成布莊那樣的嗎?老夫人是只知道心疼蘇家的人,不顧夫人的感受。”
鳳若桐忽地想起一事,壓低了聲音,“海棠,我記得以前你母親也在鳳府做過事,而且還是在母親院裏,是嗎?”
海棠一愣,“小姐怎麽忽然提起奴婢的母親來了?”
“你只管說。”
“哦,是的,奴婢的母親的确在夫人院裏做過,那時夫人才剛嫁過來沒多久,不過沒出兩個月,奴婢的母親就生了病,回家休養,後來生了奴婢和奴婢的弟弟,就在家照顧奴婢姐弟,沒再回鳳府來,就在幾年前,她……”海棠想起因病早逝的母親,一陣心傷。不過她的命還算是好的,一入鳳府就遇上了心善的二夫人雲升,所以并沒有吃多少苦。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你的傷心事,”鳳若桐心中歉然,還是問道,“我是想問,當時你母親在我母親身邊服侍的時候,應該正是她懷孕小産之時,她有未對你說起此事?”
海棠臉色一變,似乎還有些害怕,“是夫人讓小姐問的嗎?”
“有什麽不同嗎?”鳳若桐看出有什麽不對,眼神突然銳利,“海棠,你只管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海棠臉色發白,欲言又止,到門口左右看了看,确定無人,才把門關起來,折回來小聲道,“小姐,奴婢确實知道一件事,不過以前小姐……那樣,奴婢也不敢告訴小姐,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可現在小姐既然問起來,奴婢就說了。”
果然有內情。鳳若桐被她的話弄的有些緊張,“你但說無妨,我自有分寸。”
“是,小姐,”海棠低聲道,“奴婢的母親是生病回家休養之後,才對奴婢說起,夫人當年懷的胎,到四個月上已經很穩固,可給夫人把脈的大夫卻說夫人有要小産的跡象,所以開了安胎的藥給夫人。”
鳳若桐問道,“你母親會醫?”
“略知一二,”海棠不好意思地笑笑,“因奴婢的父親是郎中,所以母親跟着父親那些年,也多少學了些,不過因為知道所學不精,而給夫人把脈的大夫又是老夫人親自找來的,所以奴婢的母親縱有懷疑,也不敢多說。”
原來如此。鳳若桐點頭,“你接着說,後來呢?”
“後來夫人就按時服用那大夫開的安胎藥,煎藥的人也是老夫人指派的,從頭到尾都不準旁人插手。”海棠不屑地撇了撇嘴,“可奴婢的母親後來告訴奴婢,夫人服了大夫的藥,卻總是莫名的不舒服,肚子也總是隐隐做痛,後來就見了紅。”
鳳若桐一驚,“大夫開的藥有問題?”應該不會吧,老夫人又不是笨蛋,這大夫和服侍和母親的人都是他找的,如果那藥有問題,父親第一個不就會懷疑老夫人嗎?
“奴婢的母親也曾這樣懷疑,所以偷偷跟着服侍夫人的人,拿了她倒掉的藥渣回去看,但并沒有發現不妥。”
不是藥的問題?鳳若桐皺眉,“母親當時沒有再找別的大夫嗎?”
“應該沒有吧,”海棠也說不準,當時還沒有她呢,“奴婢的母親好像說過,夫人也想找別的大夫,但老夫人說她找的大夫是醫術最精湛的,不用找別人。後來……好像沒出一個月,夫人就小産了,而且大傷了身體,一直沒再有孕。”
鳳若桐皺眉,這些她都已經聽人說起過,因為這在鳳府,也不是什麽秘密,她唯獨不知道,替母親安胎的大夫是老夫人找來的,可問題是,這聽起來并沒有什麽不對,那海棠所說的要緊事,又是什麽?
海棠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把聲音壓的更低,解釋道,“小姐有所不知,奴婢的母親說,她有一次看到蘇姨娘跟老夫人找來的大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打情罵俏的。”
什麽?
鳳若桐心中一動,神情陡然變的森寒:“你的意思是說,蘇姨娘跟別的男人有私?”這果然是不同尋常,怪不得老夫人會找那大夫來,難不成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保不準就是,”海棠神秘兮兮地道,“奴婢的母親說,那大夫生的唇紅齒白,挺秀氣的,當年蘇姨娘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聽說他們還是同鄉呢。”(|筆|)
鳳若桐想到一件事,“那時蘇姨娘還沒有嫁給我父親,難不成他們早就認識?”
“奴婢也說不好,”海棠搖頭,“那時蘇姨娘應該是常來看望老夫人,所以跟那大夫認識了吧。”
鳳若桐陷入沉思,事情似乎有些複雜,蘇姨娘既然在未嫁給父親之前,就跟別的男人好上了,為何還要嫁到鳳府來——那時父親還沒有做到刑部尚書的位子,沒什麽可念想的吧?
不對!
這個念頭才起,鳳若桐又覺得不對勁,那時父親雖然不發達,但因為跟母親從小就定了婚約,而薛家也并不是嫌貧愛富之人,所以還是讓母親風風光光嫁到了鳳家,光是陪嫁鋪子就好幾間不說,嫁妝更是豐厚的令人咂舌,難不成老夫人一力促成父親跟蘇姨娘,貪的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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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