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已經到了午膳時候,炎帝不發話,管事太監也不敢上菜。

白袍樂師們只覺一陣頭昏目眩,體力透支,炎帝一時不喊停,他們拼了命也要繼續挺着。

而更讓樂師想不通的是,明明他們的魔音可以摧毀趙澈,卻見趙澈一派泰然自若,毫無反應,甚至那張俊美孤傲的臉上還隐隐透着笑意。

太讓人絕望了……

樂師們欲哭無淚,這個時候可不可以直接去死一死算了?-_-||

皇太後年歲大了,經不住挨餓,偷瞄了炎帝好幾眼,見炎帝一臉陰沉,但終歸是沒有爆發出來,皇太後輕咳了一聲,“皇帝啊,這都午時三刻了,是不是該傳膳了?”

炎帝胸口堵悶,到了這一刻,他還有什麽看不出來的呢,即便是這魔音奏到天荒地老,恐怕也弄不死趙澈。

炎帝看了一眼淑妃。

淑妃身子慵懶的倚在圈椅上,嬌豔的面容帶着些許困意,卻是顯得更加妩媚撩人,她漫不經心的擡眼瞪了一下炎帝,宣示她的不滿。

不僅僅是淑妃,在場所有人都已經厭倦了樂師的奏樂,再悅耳的聲樂,聽久了也會讓人厭煩。

炎帝和淑妃對視,總覺得美人的眼神帶刺,無形中劃傷了他。

炎帝沖着淑妃笑了笑,淑妃當即移開了視線,一臉不悅。

炎帝:“……”

皇後将這一幕看在眼裏,內心憤恨難以自持,恨不能當場就将淑妃給弄死。

憑什麽總是淑妃有恃無恐?!

而她在炎帝跟前無論如何的谄媚奉承,都得不到他半點憐惜!

炎帝揮了揮手,對這群樂師簡直是眼不見為淨,“都退下吧,開席!”

午膳總算可以開始。

席間,炎帝喝了幾杯,借着酒意,對趙澈道:“皇叔,朕對坊間的傳言已經有所耳聞,皇叔不必多想,朕一定會嚴加懲戒造謠之人!”

炎帝昧着良心道了一句。

趙澈似笑非笑,對自己的這位皇侄,他當然要體諒,“讓皇上費心了,臣想親自處理這樁事,皇上國事繁忙,如何能為這等小事傷神。”

炎帝被趙澈臉上的淺笑弄的毛骨悚然。

趙澈總是殺不死,讓他不得不懷疑趙澈乃天命所歸。

……

午膳宴席結束之後,衆人在萬壽宮賞荷,郁棠如今身份尊貴,貴女和命婦們也不敢直接靠近。

明華給郁棠行了禮,“王妃,我還沒恭賀過王妃大婚,今日趁這個機會,給王妃道喜了。”

明華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郁棠,她真是沒想到郁棠會是這樣大膽的女子,竟當衆親/吻了晉王。這太刺激了!她還從未聽聞過,京都誰有這般膽量。

郁棠一眼就知道她在笑什麽。

郁棠神色赧然,她親都親了,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多謝明姑娘,對了,明姑娘可是要許配給五殿下?”

五殿下趙子謙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郁棠就多問了一句。

明華聳肩,拉着郁棠說悄悄話,“我祖父倒是這個意思,但表哥并不想娶我,今日不過是走個過場,想來姑母不會贊成這樁婚事,不然前陣子也不會親口否決了我兄長和四公主的婚事。”

郁棠默了默。

淑妃的心思深沉,不是她能夠揣測的。

這時,明華拉了拉郁棠,低聲道:“王妃,你快看,柳大公子朝着咱們這邊走來了,上次便是他救了咱們。”

明華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郁棠擔心她會被柳文澤诓騙,道:“明姑娘,上次的事未免太過巧合,柳家人不可信。”

明華并不蠢,她是歸德侯教出來的,又是淑妃的侄女,心智絕非是尋常閨中女子可以比的。

“多謝王妃提醒,否則我竟差點誤了大事!現在想起來,我與王妃被擄那日,的确是存疑。”明華道。

柳文澤今日一派人模狗樣,他生的俊朗,又是柳家下一任家主,身份尊貴,所到之處,引得貴女們頻頻側目。

柳文澤臉上帶着儒雅的笑意,“晉王妃,明姑娘,咱們又見面了,在下柳文澤,前陣子曾在東城救過兩位,不知兩位可還記得?”

郁棠內心暗諷:虧得自己重活一次,否則當真會被此人給糊弄了。

她淡淡一笑,“東城?我并未去過東城,柳公子是不是記錯了?”

明華一愣,突然明白了郁棠的心思。

她和郁棠被人擄走一事,并不光彩,當然不能讓旁人知曉,加之,她二人也斷然不能承認柳文澤的救命之恩。

明華配合道:“我都好些年不曾去過東城了,柳公子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柳文澤僵住。

他在女子身上從未失敗過,只有他诓騙女子的份,此刻卻是碰壁了。

他明明“救過”這二人,她們如何能睜眼說瞎話?!

奈何柳文澤堂堂男兒,斷然不能在宮裏就和晉王妃、歸德侯府的嫡女争執起來。

柳文澤艱難的保持着得體的笑容,“是在下之過,看來的确是認錯人了,王妃和明姑娘莫怪。”

郁棠莞爾一笑,“柳公子下回可莫要認錯人。”

明華繼續配合,“可不是嘛,柳公子若有眼疾,可定要早日看郎中。”

柳文澤:“……”

他數年不曾回京都,難道京都的女子如今都這般彪悍……?

柳文澤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時,郁棠看見郁卿蘭被貴女們簇擁着,在荷花池邊賞荷。

郁卿蘭還是像上輩子一樣,不久之後就會成為太子的側妃。

郁棠蹙着眉頭,就見郁卿蘭也朝着她看了過來。

禮部侍郎家中的嫡長女是郁卿蘭幼時的好友,早就對郁棠嫉恨已久,故意道:“卿蘭很快就要嫁給太子,想必有些人該不高興了。”

京都人人皆以為,當初陸一鳴和郁棠和離,皆是因為郁卿蘭而起。

郁棠和郁卿蘭的關系太過尴尬。

在旁人看來,是郁棠搶了郁卿蘭的一切。

明華看不過去,道:“哎呀,那郁姑娘日後豈不是得喊晉王妃一聲“皇叔祖母”?

郁卿蘭面色一僵。

的确,按着輩份,她一旦嫁給了太子,就會比郁棠低了兩代的輩份。

禮部侍郎家中的嫡長女被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經明華這樣一說,好像郁卿蘭嫁給太子當側妃也沒甚了不起的。

郁卿蘭面色僵住:“……!!!”

她且忍忍,終有一日,郁棠會成為了她手下敗将!

郁棠拉着明華離開了荷花池,她不欲和郁卿蘭鬥,可對方如果再害她,她必然加倍奉還,不然如何對得起“皇叔祖母”的身份。

……

炎帝又見了白袍巫醫男子。

郭靜筆直的站在大殿內,面無他色。

白袍男子顫顫巍巍的跪在黑色大理石上。

炎帝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傳來,“朕不留無用之人!”

這樣久都沒有逼瘋晉王,看來這魔音根本就不管用。

白袍男子當即以頭磕地,“皇上!再給草民最後一次機會吧,許是尚未入夜,魔音對晉王的影響不甚明顯,但晉王數年前的确中了蠱毒,否則他也不會蒙着雙眼,想必一定是病發了,只不過被晉王暫時壓制住了而已。”

炎帝挑眉。

希望總是容易讓人沉迷。

哪怕只是最後一絲希望。

“好,朕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晚不是晉王死,就是你死!”炎帝內心的執念已然生根發芽。

趙澈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得安寧。

白袍男子伏地磕頭,“是!皇上!”

晉王再不死,即便炎帝不殺他,他也不想茍活于世了!

……

是夜,外面蟬鳴未消。

浴桶裏嫣紅色的花瓣将郁棠的身子掩蓋。

她心慌到了極致。

就是今晚了,即便趙澈還想拖,她已經拖不下去了。

侍月端着托盤過來,小臉漲紅,賊嘻嘻的笑道:“王妃,王爺讓婢子給您送了衣裳過來。”

侍月将豔紅色小衣和一件薄紗睡袍擱在了一旁的屏風上,偷瞄了一眼郁棠雪膩豐/腴的前/胸,小臉更紅了。

郁棠并沒有洗多久,穿上了趙澈給她特意準備的衣裳,她一鼓作氣的走出了淨房。

衣裳清透,盛暑的晚上穿在身上,倒甚是舒服,唯一的不足之處,便是……太透了。

屋內已經沒有旁人,郁棠看見趙澈手中捧着一本極為眼熟的冊子,她大吃一驚,但見趙澈是蒙着眼睛的,這才松了口氣。

郁棠走上前,從趙澈手中搶過冊子,慌亂道:“你、你去洗洗吧。”

趙澈也不揭穿她,輕笑,“棠兒怎麽将書藏在這裏?”

郁棠無言以對,“并非是我藏的,是、是柳姨。”

趙澈假裝不知,“哦?是麽?為夫這就去洗洗,棠兒若是閑着無聊,可想看看這冊子。”

郁棠:“……”她才不要看避火圖!

趙澈當着她的面開始脫衣,郁棠像是受了蠱惑,雙眼一直盯着他看,從他修長的脖頸往下,直至結實修韌的腹部。

趙澈倒也沒有/脫/光,只着一條亵褲,這才邁入淨房。

郁棠忙又将避火圖藏了起來,以防再被趙澈看見,她把避火圖扔進了床底。

淨房很快傳來水聲。

郁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只見薄透的睡袍裏面,小衣上的繡紋也若隐若現。

這件小衣偏小,胸脯似是被困住,勒的緊實渾圓,她只掃了一眼,就羞燥的無地自容。

趙澈好像很喜歡她那裏,昨個兒晚上非但用手,他還……

郁棠難以平複心情,而趙澈很快就邁出了淨房,他身上的水珠未幹,鬓角微濕,上身赤着,下面只是裹着一條雪白色浴巾。

郁棠鼻頭一熱,頓時感覺不太好了。

她擡手一抹,立刻取了帕子擦了擦。

卻是發現錦帕上越擦越多,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溢。

郁棠:“……”

她竟然是這樣的女子?!

趙澈的雙眼依舊蒙着,他大步走來,喑啞問道,“棠兒,你在忙什麽?”

郁棠擦了又擦,實在囧的不行,這件事如是被旁人知曉,她再也沒臉見人了。

今日當衆親吻了趙澈也就罷了,此刻一看見趙澈的身子就難以自持的流鼻血?!

郁棠将帕子藏好,“我無事!”

趙澈人已經靠近,一彎腰就将郁棠打橫抱起,兩人上了榻,他随手一揮,拉下來幔帳,卻是故意留了幾盞燈。

趙澈将郁棠困在身下,以自己的臂膀為支撐,沒有壓着她分毫,“棠兒,可以麽?”

郁棠呼吸急促,囧的不行。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問什麽可不可以。

沒有得到回應,趙澈又說,“棠兒,你怕麽?”

郁棠終于忍不住了,

“趙澈!你不要再講話了!”

說着,她索性就圈住了趙澈的脖頸,也不知跟誰學的,又纏上了趙澈的窄腰,似乎擔心他又臨陣脫逃……

趙澈咽了咽喉嚨,撤下了眼上的白巾,赤紅的眸子點了火,“心肝兒,你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

忽逢桃花林,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缤紛……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

半宿折騰,趙澈無半點疲倦,卻是愈發精神。

他從不知這種事也會有這樣的功效。

頭一次折騰,趙澈完全控制不住,他不是一個放縱的人,即便是蠱毒,他也憑借自控力壓制了數年,但就在兩個時辰之前,他完全難以自持。

眼睜睜看着郁棠如被雨打過的嬌花,趙澈于心不忍,但才消停了一會,又忍不住來了一回。

明知郁棠初/次/承/歡,根本承受不住他,可趙澈一旦開始,停不下來是不可能的。

到了後半夜,郁棠哭哭啼啼的低泣,“趙澈,你再這樣,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趙澈正行了一半,無法停息,男人額頭碩大的汗珠滴下,落在了郁棠光潔濕潤的面頰上,他哼笑着哄她,“就快了。”

然而,郁棠等了半天,也沒見趙澈收手。

她悔了。

特別的後悔。

她不應該以為這種事可以早死早超生。

更是不存在長痛不如短痛。

到了最後,郁棠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抱着她去了淨房,她幾時上了榻,又是幾時睡着了,她一無所知。

……

晉王府百丈開外的一處歪脖子樹上,白袍男子眼底充斥着血絲,眼珠突出,吹了一夜的簫,不用炎帝殺他,他也要斷氣了。

晉王府半點動靜也沒傳出來,也不曉得趙澈到底有沒有病發……

他太難了!

……

次日,紅九懷揣着對未知的渴望,一大清早就去見了奎老。

“老先生,昨個兒夜裏王爺和王妃的動靜可大了,整整鬧了一宿,我還聽見王妃被王爺折騰的哭了一晚呢。”紅九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爺什麽時候變的這樣殘暴了?

王妃苦苦哀求都不管用呢。

奎老的老臉一怔,“咳咳,小九啊,日後莫要再靠近王爺和王妃的寝房了。”

紅九的大眼轉了轉,小聲問,“老先生,成婚之後,夫妻之間都會那樣鬧麽?”

奎老瞥了一眼紅九。他知道紅九已經許給了白府的長公子--白征。

那白征可是一個風清朗月的人物,即便是娶世家貴女亦可。

紅九配白征,始終是缺了點什麽。

奎老高深莫測道:“小九啊,白府和晉王府是姻親,你若得空,就多去白府走動走動,再有兩年,你也該嫁給白征了。”

紅九努了努嘴。

她若是和白征成婚,那哭的人一定是白征,而不是她!

……

郁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隐約聽見趙澈在她耳邊輕笑,啞聲的蠱惑,“棠兒,為了為夫的身子,這幾日要辛苦你與為夫多行/房/幾次。”

作者有話要說:  趙澈:本王最後的矜持也沒了。

讀者:二狗子竟然還會矜持?

奎老:我早就說過,靠近王妃能治病,睡了王妃……更能治病!?

郁棠:……(⊙o⊙)…

————

第二更奉上啦~

2月下旬接檔文:《全京城都想扒我馬甲》,感興趣的姑娘們可以收藏一下哦~也是先存稿,後發文,坑品保證噠^_^

一句話概括:重生之後,前世被我撩過的冤家們,都想扒了我馬甲。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