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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趕緊派人去查崔明,只要拿到證據,證明他是陷害我們,這樣的話,他的證詞就不足為信,再派人仔細調查鄭師傅,一定要弄明白他為何甘願受死,明白了原因,找到了證據,這事就好辦了。”

芸娘明白自己肯定要上堂了,不然對方不是白安排了。不過她覺得還是要先把證據找到,把情況掌握在手中,這樣才不會怕,雖然事情他們都想明白了,可沒有證據的話,說什麽都是白搭。

“我都已經派人去了。”

林雲飛早就安排了,只是想查哪那麽容易。怕是得費時間,還得費一番力氣。

“現在看來人證他們倒是找出來不少,物證的話,就只有那把匕首了,除了崔明以外,沒有人能證明那匕首是我的吧?能不能順着那把匕首去查一查,看看那把匕首出自哪裏,若是能找到線索,證明匕首不是我所有,那崔明的證詞是不是就不能成立了?”

芸娘問着林雲飛,也包好了陳致遠的傷,陳致遠臉紅着穿上了衣裳。

“這倒是,雲飛兄,那把匕首倒是個線索。只要出現過,就必定能查到出處,現在那把匕首既然被當做了物證,進了衙門,想必你能接觸的到,就勞煩你派人去查一下了。”

陳致遠同意芸娘的想法,覺得這也是個線索。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

林雲飛覺得二人的話也不無道理。說不定真能查出來什麽呢。

“那我們現在就只能等着結果了,我呢?兄長怎麽安排?一會兒見完了我舅舅,是在這裏呆着。還是要去大牢?”

芸娘的臉色很平靜,對于去大牢,她并不反感,只要能确保她的人身安全即可。

聽芸娘這樣一說。陳致遠看向了林雲飛,他是不會讓芸娘去大牢的。若是林雲飛敢讓芸娘去大牢,他就把芸娘帶走,誰知道芸娘到了大牢,會不會遭受陷害。

林雲飛顯然是明白二人的意思。他有些為難,雖然他和他的父親都非常清楚人不是芸娘殺的,可現在芸娘卻是唯一的嫌犯。芸娘和他們講訴了事情的經過,鄭師傅是自己求死。自己喝的毒藥,自己的拿匕首刺的自己,可這話說出去有幾人能信。

他父親的意思是要芸娘去大牢呆一晚上,然後派人保護她,确保她無事。畢竟嫌犯在外面,別人說起來不好聽。

可陳致遠肯定不會同意,不由他自己看着,他肯定是不會放心的。

再則從他的內心來說,他也不希望芸娘進大牢去,畢竟芸娘是受了他們父子的牽連。

“你今晚就歇在這裏,這裏離衙門近,等明日升堂的時,我們再送你過去。”

林雲飛下定了決心,芸娘不是犯人,那就不能像對待犯人那樣對待她,進大牢是多晦氣的事,誰知道會遭遇什麽,她是自己的妹妹,自己有責任保護她,不讓她進去受委屈。

“多謝雲飛兄。”

陳致遠道謝,他知道林雲飛這樣做是冒了風險的。嫌犯不進大牢,這說出去對林大人的名聲可不利,有可能會落一個包庇罪犯,無能的評價。

林雲飛去安排事了,芸娘也拿過了丫鬟送來的新衣裳,換了一身衣裳。

衣裳是換掉了,可身上那灼熱的感覺并沒有随着換衣裳就消退。

這事對芸娘的沖擊被芸娘壓在了心底最深處。

安排停當,三人又重新落座。

“致遠,你家裏可安排妥當?”

林雲飛又問起了陳致遠。

“我已派人回去通知了祖父和父親他們,說最近有事,先不回去。有你派的人守着,應該無事。”

陳致遠心裏多少有些放心不下,不過他的家人并不是對方的目标,現在他們主要心力在芸娘身上,芸娘才是最危險的,說不定今天夜裏就有人來這裏襲擊芸娘呢,他必須親自守着。

“致遠,你身手那麽厲害,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身手我就不愁了,現在可用的人不多,哎,對了,不知你的師傅?”

林雲飛轉着茶杯,隐晦的問起了陳致遠的師傅,以前他就想問來的,只是那時間和陳致遠的交情不夠深,也沒有合适的機會。

芸娘也看向了陳致遠,陳致遠的師傅應該是個高手,不過她并沒有問過,不是很了解。

陳致遠卻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林雲飛會問這個。

“我師傅他老人家在京城呢,說起來我也好幾年沒見他老人家了,可惜他不在鎮子,要是在的話,他倒是能幫我們良多,雲飛兄實在對不住了。我即便是現在聯系他老人家,遠水解不了近火,他老人家也是來不了的。”

陳致遠有些歉意,師傅武藝高強,當今世上沒有幾個能比的,師傅若是在,他就不用這樣愁了,可惜師傅離的太遠,他也無法。

林雲飛問完以後一直在觀察陳致遠的表情,陳致遠說起他的師傅除了尊敬和親切以外并沒有別的,難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師傅的底細嗎?

“致遠不必覺得抱歉,我只是覺得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那他老人家一定是世外高人,心內很是仰慕,盼着有機會能見上一見,所以才出口問了一問,你不必介意,只是不知他老人家進來可好?在京城做什麽呢?”

林雲飛先說了他的孺慕之情,接着又問起了他在京城做什麽,像是随意聊天一樣,說完還喝了一口水,用來掩飾自己。

“哦。”

陳致遠哦了一聲,才接着道:“師傅他老人家啊,他和我說過,他在京城給一戶人家做護院呢。就是做看家護院的活。身子骨還行。”

陳致遠的話,芸娘的反應不大,只是覺得那樣好的身手,卻只當個護院,未免大材小用了。

而林雲飛卻不同,他喝到嘴內的一口茶盡數噴了出來。

然後顧不得自己失态,瞪大了眼睛看着陳致遠,好像他說了多麽不可思議的話一般。

這樣的林雲飛是芸娘從未見過的。

即便是很大的事,他也從未如此失态,難道這裏面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還是陳致遠師傅的身份不如他講的那樣簡單?

“雲飛兄,這是怎麽了?”

陳致遠也不解林雲飛的反應。難道他說錯了什麽嗎?沒有啊,師傅就是這樣說的。

“沒、沒事。”

林雲飛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拿出了帕子擦了擦嘴角。

心裏卻尋思開來。

看家護院,這位老人家還真敢說啊,竟然這樣告訴自己的徒弟。

不過仔細想想他說的并沒有錯,也是實話,只不過讓他看護的這家人之身份有些吓人而已。

既然陳致遠并不清楚,那自己還是不要說透的好,免得他以為自己是知道了他師傅的身份才和他結交,覺得自己是在利用他。

若是芸娘真拿了民食掌門人,若是進了京城,那陳致遠肯定是要跟着去的,那時間他見了他的師傅,說不定就能明了了。

“可惜他老人家遠在京城,不然必然有一幫可用的朋友,若是能得他們的相助,這事就簡單多了。”

林雲飛已經恢複了正常,語氣之中微微帶着一絲的惋惜。

陳致遠和芸娘都帶着一絲的疑惑,不過林雲飛不說他們也沒再追問,畢竟就算對方能幫忙,可人也遠在京城,是回不來的。

“致遠哥,你怎麽拜的師?”

芸娘在等舅舅趙春生的到來,心裏有些亂,問起了陳致遠拜師的事,有個話題說,她就不想那麽多了。

“我啊。”

陳致遠說了一下,然後沉思起來,眼神陷入了回憶。

“我拜師那年才七歲,那年正月十五我鬧着讓我爹帶我進鎮子去,我娘和我大哥他們沒去,只有我跟着我爹一起去鎮子看花燈,這一看就忘了時辰,同莊的人早已回去了,只剩下我們兩個,回家時已經很晚了,等快到三裏鋪時我爹被什麽拌了一下,把我摔了下來,然後我們去看是什麽拌的我們,一看才發現地上躺了一個人,那人滿身的血跡,好像已經死了。

“我爹吓的魂都沒了,差點暈死過去,我也吓壞了,不停的發抖。我爹回過神來,顧不得害怕,急忙抱着我跑了回去,回去以後沒敢說這事,生怕有麻煩找上門來,我還記得那天夜裏我都沒睡好,一閉眼,好像就能看到那個人一般。做了一夜的噩夢。”

陳致遠臉色都是回憶之色,說起往事,現在還好像歷歷在目,那個夜晚實在是難以忘懷,過了這麽多年,還清晰的好像是昨日發生的事一般。

也主要是因為從那個夜晚開始,他的命運就轉變了,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一般。

☆、268章 家人相見

林雲飛和芸娘認真的聽着,看陳致遠停住不說了,芸娘心內好奇,如果自己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估計會做好多天的噩夢,需要好久才能緩過來,肯定是不敢去過問後續發展的,陳致遠肯定和她選擇不同,所以才有了奇遇。

想到這裏,她追問道:“然後呢?那個人就是你師父嗎?”

陳致遠笑着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我以為第二日會有人來和大爺爺報信,說莊子口死了人,讓裏正和大爺爺報官,可是卻沒有,當時我很怕,又有些好奇,和家裏人說出去和一般大的玩,卻不知怎地就走到了那裏去,發現那裏已經沒了人,地上卻有血跡,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順着血跡找了起來,結果就找到了咱們莊子的林子內。”

聽陳致遠說到這裏芸娘了然,那個人必然是受了重傷,暈倒在路上,被陳家父子一拌給拌醒了。

陳家父子吓跑了,他醒了過來,知道身處的地方不安全,然後也強自支撐着起來換了地方。

而他們莊子最好藏人的地方就是那個林子了。往深去,別說藏一個人了,藏十個百個都沒問題。

“我那時間也是個傻大膽,就那樣找到了林子,現在想想也是運氣,若是師父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說不定就殺了我滅口了。不過我是運氣好,竟然在林子發現了師父,他受了重傷,失血暈倒了,我去試探他鼻息的時間,他剛好醒來。一把就抓住了我,當時我吓死了,大叫起來。

“師父是個良善之人,并未對我動手,只是問我是什麽人,為何來到了這裏,我雖然害怕。卻把實情說了。又把莊子裏的情況說給他聽,他聽後沒做聲,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他竟然又暈了,我一看他暈了,就趕緊跑了回去。

“回去以後,我自己躲在屋內不敢出來。也不敢和大人說,心裏就覺得這事應該是保密似的。吃飯的時間,我眼前就不斷閃着那個人的樣子,閃着他傷口流血的情況。吃完了飯,我也不知是被什麽附體了一樣。竟然找了家裏存的止血藥,拿了兩個饅頭跑去了林子。

“我走到那個人身邊的時間是很害怕的,蹭了半天才過去。過去以後看着傷口我又發愁,他傷口太大。血肉翻飛的看着很吓人,我也不會包紮,只是胡亂把藥撒在了他的傷口上。沒想到這樣一弄,他就醒了過來。

“他醒過來見我給他上藥,倒是驚奇,問我怕不怕他,我說怕,可不知為何總忘記不了他,他又問我哪裏來的藥,有沒有多的,我說沒了,家裏就存了一些,是怕誰受傷用的,我都拿來了。我說要給他請郎中,他沒讓,不過,卻把我拿給他的饅頭吃了。又讓我幫着他找藥。他叮囑我,不讓我和人說起他,連家裏人都不可以。

“就這樣我每天去給他送兩次吃的和水,家裏倒也不知道,以為我天天跑出去和一般大的玩呢。以為我跑累了,胃口就大了,拿吃也不管我,只叮囑我別太瘋了,就這樣一直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等我再拿着饅頭去的時間,我發現他不見了,當時我還很傷心,因為這一個月他和我說了很多,都是我以前不知道的,我不知道他是走了,還是被人發現抓了。心裏不開心了好久。

“半年後的一天夜裏,我正在睡覺,被人叫醒了,醒來一看,發現他在我房內,我吓的想大叫卻叫不出來,想不明白他怎麽進來的。結果師父告訴我別怕,說當時他傷好了不少,又有緊急的情況着急走,所以沒有給我打招呼,現在他傷好了,回來找我,說是我救了他,他想收我做徒弟,教我習武,問我願意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立即就跪下磕頭拜了師,師父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就這樣他經常晚上或者是白天在林子裏教我習武,這一教就教到我十四歲,師傅說差不多都教給了我,他離去了,他走後我自己常去林子練武,也沒有和人說,開始的時間師父還一年兩年來看我一次,最近卻有三四年沒見他老人家了。”

陳致遠說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師父不僅教他習武,還教了他很多的東西,他對師父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林雲飛默默的聽着,心裏算計着,陳致遠說的時間倒是和他知道的對的上,看來這一切他并沒有猜錯。

芸娘聽完點頭,這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以前電視和小說上常見到,她一點也不陌生,不過故事來源于生活,都是從生活裏發展的,陳致遠的故事也不驚奇,只不過他的師父曾經重傷過,看來身份也不一般啊。不然憑他的身手,一般的人哪裏對付的了他。

陳致遠并沒有說這些,而是一語帶過,要不就是他不知道,要不就是不好說出來。芸娘對于他這個師父倒是有些好奇了。

“等我拿了民食掌門人,有了進京的資格,致遠哥陪我一起去吧,到時間就能見到他老人家了。”

芸娘看得出來陳致遠有些悵然,看來他還是很牽挂這個師父的。

“好。”

陳致遠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到時算我一個,我們三人一起進京。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林雲飛接了話,他們三個說着以後,好像并沒有把眼前的難關放在心上,因為他們都堅信,這事一定會過去的。

三人正在說話,有人來報,說去接趙春生的人回來了。

芸娘急忙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發現并無不妥,才放下心來。

等把人請過來,芸娘才看到,來的人不止自己的舅舅,還要娘親趙氏和月季。

“芸娘。你沒事吧。可是吓死我了。”

趙氏顧不得和林雲飛、陳致遠打招呼,一見芸娘急忙奔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幾眼,看芸娘無事她才放下心來。

原來趙春生回去後,得知帶芸娘離開的人有問題後,心裏就着急了起來。可他又不敢和衆人說,家裏老的老,小的小,他生怕一個受不住再出問題,只能急在心裏,連客人都無心招呼,一會兒就跑出去看看,再問問林雲飛的人可有芸娘的消息。

他的反常被家裏人發現後問他怎麽回事,開始他沒說,可經不住家裏人追問,他無法隐瞞,只能說了出來,這一下趙家人都急了起來。

趙氏立即就要沖出去找芸娘,馬氏和秦氏受不住差點暈倒。

家裏正亂的時間,林雲飛的人來報信了,說芸娘無事,被陳致遠找到了。

衆人聽完才多少放下心來,急忙問情況,可來人也不清楚,只說芸娘無事,讓他們等着,一會就會來人告訴她們。

他們只能心急等待,結果卻等來了林雲飛派來的馬車,說是因為鎮子裏來了一位大人,點名要芸娘做菜,又怕芸娘不答應,才派人把芸娘請了去,鬧出了這麽一場的誤會,現在已經說開了,他們是來接趙春生去見芸娘的。

趙氏不放心,非要跟着來看,月季也要來,說自己可以搭把手,就這樣,他們三人做代表跟了過來。

一路上三人都在忐忑,生怕見到的芸娘是出了什麽事的,生怕芸娘傷到了哪裏,因為無法回去,所以才接了他們來鎮子。

等見到了芸娘,她全須全尾,面帶微笑的站在那裏迎接他們,精神也沒什麽不好,他們心裏的石頭才落了地。

“沒事,沒事,娘,舅舅,月季,你們快坐。”

芸娘拉着趙氏的手,這雙手此刻對于她來說是那樣的溫暖,她才知道現在的她多麽渴望有家人陪伴。

有家人在身邊,哪怕家人什麽都不做,有他們在,她就能心安。

“你這孩子,可是吓到我們了,那官老爺也是,想吃你做的菜,好好的說不行啊,用這樣的辦法把你請來,不是存心讓我們着急,為難人嘛。”

趙氏安心下來,也就相信了林雲飛派來人的說詞。

“呵呵,這事都怪我,大人來到這裏後聽說了美食賽的情況,對于芸娘做的菜非常感興趣,說想吃芸娘做的菜,可我們覺得芸娘還要參賽,怕她累着,就商量着過兩天再接芸娘過來,哪知道那大人是個急性子,又特別喜歡吃新菜肴,根本就坐不住,沒和我們商量就派了捕快,以我的名義把芸娘接了去。那捕快不好和芸娘妹子說實話才诓了她,結果鬧出了這麽一場誤會。”

林雲飛急忙陪笑,對二人解釋了一番。

他這樣一說,趙春生和趙氏都不好怪罪。

“林公子不要這樣說,這事怪不得你。”

趙氏沖他點頭。示意自己接受了他的說法。

“舅舅,娘,你們別擔心了,我留在這裏就是做菜,倒也不累,不過我這幾日不能回去了,那大人脾氣古怪,愛吃宵夜,不定什麽時間就點了宵夜讓我做來給他吃,我得住在這裏。”

芸娘安慰着幾人。

“這?這人咋這多的毛病,要不娘留下陪你?”

趙氏有些不放心。

☆、269章 擁抱

趙氏提出要留下。芸娘愣了一下神。

“娘,這是兄長的宅子,他也在這裏住,致遠哥最近也會留在這裏,有他們二人。您放心吧,您是婦人,留下怕人說閑話,等忙完這幾日我就回去,要是有什麽事,我就讓致遠哥給你們送信,就幾天的功夫,你們不用擔心。”

芸娘怎會讓趙氏留下,她留下就穿幫了。

“那我留下吧,我還能幫大姐搭把手。”

月季主動提出留下。

芸娘搖頭。

“月季,本來我是想派人把你接來的,可和大人一說,大人不同意,說他帶的有廚娘,不需要幫廚的,他只留我一個,也是想看下我真實的本事,沒有人幫手,看我能不能成,若是能,他才好放心,他也是存了心考校我。留下你的話,他一個不滿意,說不定還會為難我呢。”

芸娘也不同意月季留下。

月季沉默,低下了頭,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具體是什麽不對,她也不知道。

“這官老爺規矩就是多,這也不行,那也不成的,他咋就不替咱們想想。”

趙氏埋怨的說了一句,卻是無法。

“致遠,你和家裏說了?你這幾天留下?”

趙春生這邊問着陳致遠。

“說了,我和雲飛兄有幾分的交情,他同意我留下來,春生叔,大姑,你們放心吧,別的不敢說,我定會寸步不離的守着芸娘,定會把她平安帶回鋪子裏去。”

陳致遠認真的和二人保證着。

“那這事就拜托致遠你了。你也知道,這官老爺不讓,我們要硬是留下。怕他為難芸娘,有事你一定帶信給我們。只要人沒事,萬事好商量。”

趙春生交代着陳致遠。有陳致遠看着,他多少能放心。

“那芸娘,我每天來看看你成不?”

趙氏心裏不舍,女兒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身邊,夜裏從來沒有不回來過。這陡然要在外面呆幾夜。她不習慣。心裏也沒着落。

“娘,大人是官,官家規矩大。今日已經破例讓我們見了一面,他說了,這幾日都不能見,您看我姨娘在袁家的時間。不也好久才能回去一次嗎,就幾日。我們忍忍就過去了。到時得了賞錢,我拿了多買點東西回去孝敬娘和姥姥還有奶奶。”

芸娘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松自然。

“這樣的賞錢我倒不想你賺,賺的不自在,不過既然和人說好了。咱們也不能反悔,你自己多小心,有事就說。別瞞着我們。別讓我們擔心。”

趙氏拍着芸娘的手,就像對個孩子一般。叮囑了又叮囑。

芸娘答應下來,又說了讓趙氏每日按時給秦氏和馬氏做有營養的東西吃,把家裏需要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遍,然後把趙春生和趙氏還有月季送出了院子。

“大姐,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事瞞着我們,不過你不願意說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不追問,我相信你一定能把事情解決好的,你一定會好好的回來的,別的我幫不上忙,我會照看好家裏,等着你回來的。”

要上馬車的時間月季用只有二人聽到的聲音對芸娘說着。

看着她那堅定嚴肅的小臉,芸娘摸了摸她的後背,這個妹子挺聰慧的,她猜到了什麽,可她卻沒有問,她是怕她爹和她大姑擔心,只放在了心裏。

“幫我看好家裏,我會盡早回去的。”

芸娘沖她點頭保證。

“早點回來,有事送信給我們。”

趙氏又說了一句,才松開芸娘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走出老遠去,芸娘還有些無法回神,她希望事情能盡快解決,她好回去見家人,家才是讓她最安心,最舒适的地方。

趙春生他們回去和家裏衆人訴說,趙家人雖有些疑慮,可也算放下心來。只是牽挂着芸娘,盼着那大人早些走,她早日回來。

趙家人在等待中度過,這個不提,只說芸娘這邊,等人走後,又回了屋子。

三人又說了幾句,林雲飛仔細交代了芸娘上堂後該如何,又把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仔細的分析了一遍後,林雲飛離開了。

他還要回去見林大人,把情況仔細和林大人說一說,看看明日如何審問,才能對他們更有利。

他離開後,屋內就剩下了兩人。

“吓壞了吧?”

陳致遠柔聲問着芸娘,芸娘在趙家人走後,神情就有些低落。

芸娘擡眼看了看陳致遠。

“要說一點也不怕,那是唬人的,看到鄭師傅七竅流血,看着他拿刀捅自己那陰狠的神情,看着他倒在地上那死不瞑目的樣子,那時間我覺得自己好像在冰窖裏一般,心裏身上都是冷的,先前還好好的人,就那樣沒了,還是以那樣慘烈的方式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我真的好怕。”

芸娘沒有隐瞞自己的心情,把話說了出來,她的臉上帶着悲傷,兩顆淚珠也不自覺的滾了下來。

直到此刻,二人獨處的時間,芸娘的軟弱才顯示出來。

陳致遠的手握成拳又松開,松開又握成拳,他的心感覺就像被人撕裂了一般,自己要是早點到就好了,那樣芸娘就不用遭受這些了。

都怪娘,春生叔來找自己,是她攔着,不但諷刺了春生叔一頓,還耽誤了時間。娘怎麽就那樣不明白事理呢。

想起自己七歲那年,夜裏怕成那個樣子,芸娘是個女子,一個人那樣活生生的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又如何不怕,當時她得多怕,自己怎就沒及時出現,怎就沒護得了她呢。

看着芸娘那兩顆淚珠兒,陳致遠覺得那不是眼淚,不是水珠,而是火焰,灼熱了他的心,燙的厲害。

“那時間我真怕自己走不出來,怕自己死在了那裏,又怕被那些人抓住,怕受他們的折磨和侮辱,那樣真會生不如死的,我怕沒命見到家人,怕沒命見到你們,直到致遠哥你出現,我知道,我知道你來了,我就平安了。有你,我就不怕了。”

芸娘說完看着陳致遠,眼內帶着安心。

陳致遠覺得心內一熱,她是那樣的信任自己,知道自己會去的。可自己做的卻不夠好,自己的經歷實在太少,想的也不夠多,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陳致遠看着芸娘,芸娘眼內雖然帶着安心,更深處卻是不安和惶恐,她是無法忘懷的,只是把一切壓了下去,不想他擔心而已,這個芸娘,只是表面堅強,內心的陰影并沒有消除,讓他心疼。

陳致遠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他擡步走了過去,到了芸娘的身邊,伸出胳膊攬住了芸娘的肩膀,讓芸娘的頭靠在他的懷內。

這一個擁抱并沒有別的意味,他只是心疼芸娘,想安慰她,告訴她,有他在。

芸娘并沒有躲閃,只是身子僵硬了一下,等她明白陳致遠的意思後,她輕輕的靠在了陳致遠的懷內,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滑落。

有個肩膀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她再也不是自己了,不是自己面對一切了。

二人都沒有說話,時間靜靜流淌。

屋內寂靜無聲,只微微能聽到芸娘的嗚咽,陳致遠微微擡着頭,合上了自己的眸子,他的眸子內帶着心疼和怒氣。

心疼是為芸娘,怒氣則是因為那些傷害芸娘的那些人,若是可以,他真想親手一個殺了他們,讓他們無法再猖狂,無法再傷害芸娘。

陳致遠知道自己不能,他的力量太渺小,他還有家人,芸娘也還有家人,他如果沖動的話,帶給兩個家庭的會是滅頂之災。

不過他一定不會白白任由芸娘委屈的,他一定會讓那些人食了惡果的。

他的手輕輕的拍打着芸娘的後背,動作輕柔卻略顯生硬,顯然對于這樣的動作,他并不熟悉。

芸娘默默流淚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她輕輕的掙紮了一下,慢慢的擡起頭來。

此刻的她眼眶通紅,鼻頭也有些紅紅的,不過眼神卻比剛才明亮了些。

陳致遠拿出帕子給芸娘擦眼淚。

“好些了嗎?”

陳致遠沒有用什麽話安慰芸娘,他說不出甜言蜜語,因為他知道芸娘也不需要這些,他只要一直在她身邊,和她站在一起就好。

“好多了,哭出來心裏舒暢多了。致遠哥別笑話我。”

芸娘輕輕的抽了兩下,心情卻是開朗了一些,想再多也無用,事情既然出了,那就好好面對,解決了它。

自己悲春傷秋并沒有用,只會讓家人、關心的人跟着難受而已。

這個世界少了誰都能轉,明日太陽照常升起,照常落下,并不會因為自己高興不高興,滿意不滿意,傷心不傷心而有所不同。

陳致遠看着芸娘的神情,芸娘好像比剛才想通了許多,好像更堅強了。

“怎會呢,我心疼都來不及,豈會笑話你。”

陳致遠說完以後愣了一下,自己心裏的話怎就這樣說出了口,也不知道芸娘會不會覺得自己唐突。陳致遠臉微微的紅了起來。

芸娘也怔了一下,這是從認識陳致遠到現在他對自己說過最親熱的一句話了。這裏的男子能把心疼說出來挺不容易的吧。

芸娘也微微有些臉紅。

☆、270章 花生芝麻鹽

芸娘和陳致遠的臉都有些紅,陳致遠本來覺得不好意思,怕芸娘覺得他唐突,有些不敢去看芸娘。

可又怕芸娘誤會,還是掃了一眼過去。

這一眼過去不打緊,他就移不開目光了。

此刻的芸娘才哭完,雙眼被清洗的很是明亮,黑黝黝的眼珠反射着人的倒影,是那樣的清澈。

臉孔紅暈,帶着一絲的嬌羞,看着是那樣讓人心動。

“芸、芸娘。”

陳致遠喊了一聲,嗓子有些幹啞。

芸娘看他喊了一聲後并沒有說話,便好奇的擡起了目光,看着陳致遠那如紅布一般的臉,她明白過來。

芸娘心內像是被點着了一把火一般,臉也燒的厲害。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的氣氛讓人心慌。

芸娘急忙搖了一下頭,讓自己的心靜了下來。

“不好意思,致遠哥,我把你衣裳都哭濕了。”

芸娘微微揚起了嘴角,轉移了話題。

陳致遠聽芸娘這樣一說,怔了一下,不過剛才心裏起的那絲漣漪倒是消散了。他低頭看去,胸前有團水霧,這是芸娘的眼淚,燙的他心裏生疼,他希望芸娘以後再無眼淚,臉上一直都是開心的笑容。

“無妨,一會兒就幹了,餓不餓?我去讓人給你端點吃的來吧。”

只要芸娘想通陳致遠便安心,想起過了這麽久了,芸娘還水米未進呢。

“好,致遠哥也沒吃吧?一起吃點。”

芸娘點頭,她倒是沒饑餓感。不過飯還是要吃的,不然哪裏來的精力。

“想吃什麽?”

陳致遠詢問芸娘,能吃下東西就好,他就怕芸娘心裏難受有陰影,會不吃東西折磨自己。

“粥吧,來兩個素菜,不行的話來一碗湯面也可以。”

芸娘本是不挑的。可現在卻點了素的。

陳致遠知道她現在心裏還是有心結的。并不強迫芸娘。

“你先坐下,我去吩咐一聲。”

陳致遠憐愛的看了芸娘一眼,然後出去吩咐丫鬟。

不一會兒丫鬟端來了一個托盤。托盤內是兩碗熱氣騰騰的熱湯面,和兩碟小菜。

芸娘看了一眼,湯面是清湯的,裏面有銀芽。有青菜,加上面條和湯水。顯得很寡淡。

不過她現在看到葷腥估計會吐,吃這樣的東西正好。

二人坐下吃了起來,吃到嘴裏芸娘沒什麽感覺,只是喝着熱乎乎的湯。感覺身體裏的涼氣被驅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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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