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午後的陽光從窗棂透進來,撒下溫暖的色澤。

雯蘿看着跪在殿中的歌國國君道,“歌公請起,你我同為諸侯,沒有叩拜的道理。”

歌國國君是一個六旬的老頭,他衣袍上沾滿泥土,神色凄涼,“歌國已經沒了,我不再是國君,不敢再稱諸侯。今天若不是因為姬候心善收留我們,歌人怕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雯蘿沒有接話,微微帶笑看着對方。

歌國國君有些忐忑,毛國接納兩萬麥人的事情天下皆知。眼下歌國破滅,又餘将近三萬的百姓,也不知道毛國願不願意再繼續接納。而且毛國給子民的福利一向很高,這種國家哪是說入就入得了的啊。

但是,為了不讓歌國百姓無家可歸,他還是硬着頭皮央求道,“姬候,請姬候接納歌人。歌人與別人不同,我們歌人力氣天生就很大,種田更是一把好手。姬候接納歌人,我絕不會留下這條賤命妨礙姬候的。”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他這個曾經的國君。

歌人擅長種田,這個雯蘿倒是聽說過。而且,歌國的土地比別處肥沃,種出的東西格外好吃。

她笑了一下,“歌公不必如此,也許歌國會失而複得。”

歌國國君猛地擡起頭,大家都是君主,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聽得出來,雯蘿想要幹掉絞國,将兩個國家都收過去。而且,似乎還要将歌國交給他管理。

他小心翼翼道,“姬候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就不再屬于自己,姬候有命,臣原效犬馬之勞。”他立刻給自己改了稱呼。

雯蘿點點頭,“如果歌國奪回來,歌國就會變為歌縣,那時就請歌公代我管理吧。”歌國君這個人,口碑一直不錯,農務政務一把抓。何況沒人比他更熟悉歌國。眼下哪哪都缺人,這種人才哪能輕易放過呢?

聽見自己不用去死了,甚至還可以繼續享受富貴。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襲上心頭,歌國君伏在地上哭得起不來,他活下來了,他的家人活下來了,歌人也一起活下來了。

至于諸侯,誰願做誰做去。這種亂世,拎着腦袋的諸侯,哪裏有強國底下的縣君做的舒服?而且他早就對毛國的超級作物,紅薯、土豆和玉米流了很久口水了。想來明年歌國,阿不,歌縣,也能嘗到巨大豐收的喜悅了。

扶風城的城門重新打開了,城門內外又恢複往日的進進出出。一些滞留扶風的商賈見突發的戰争突然就沒了。頓時感覺毛國真安全,生出了一絲舉家搬過來的心思。

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留在這裏。人家救了他們,現在敵人被趕跑了,好像自己已經沒有再死賴着不走的理由。

于是,一個歌人走到了城門外,又一個歌人走到了城門外。接着越來越多的歌人走了出去。等歌國君走出來的時候,看見族人都可憐兮兮地站在城外,簡直哭笑不得。

他走過去,大聲道,“翁主慈悲,接受了無家可歸的歌人,還要為我們奪回家園。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毛國人了。等歌縣奪回來,大家又可以回家了。”

歌人們不敢相信地擡起正方形古銅色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出驚喜的笑容。而一些看熱鬧的毛人聽到歌人不會滞留扶風,而是回到歌縣,也感到很高興。現在扶風城裏都買不着空地了。

“大王,這是真的嗎?”歌人紛紛問道。

“是真的,”歌國君點點頭,“以後,你們就不要叫我大王了。等歌縣奪回來,翁主會讓我做縣君。我要做翁主的好臣子,你們要做毛國的好子民。”

我們要成為毛國人了?歌人一陣恍惚,一個時辰之前,他們還在被絞國追殺,滅國破家。而現在,竟然有人告訴他們你們不用死了,而且可以成為毛國人,在毛國強大的天罰保護下生活。

毛國人啊……

之前毛國的身份卡片已經傳遍周圍的國家。大家都很羨慕,拿着那張小卡片,就能買到非常便宜的油鹽醬醋和其他東西。聽說毛人還有幼學,普通百姓不花一枚刀幣就把幼崽送進去,學習文字和算籌。

那可是貴族士人才能接觸到的財富。

現在他們也可以跟毛人一樣了嗎

歌人一個個就像活在夢裏。

他們傻呆呆地跟着歌國君重新走進扶風城。因為歌地沒有奪回來,所以他們還得暫時待在這裏。好在現在是八月,夜晚也不算冷。歌人逃難時沒有忘記自己的鋪蓋卷,所以往青石板上一鋪就可以睡。白日收起來,晚上鋪。

雯蘿讓人熬紅薯粥給他們,一日三頓。

又香又稠的紅薯粥,不用擱糖自帶一股甜味。歌人從沒有吃過紅薯,但是因為挨着毛國,早就聽說了毛國有一種用火烤,就自動冒着蜜汁的食物。這麽一嘗,果然入口沙綿,又甜又軟。

歌人平時只能吃兩頓飯,逃難了根本沒想過吃飽肚子這種事,但是現在在毛國竟然能有三餐飯吃,簡直歡喜地頭都暈了。

不遠街道上,幼學放學了,一群群孩子背着雯蘿讓人給他們做的斜挎包,包上面繡着扶風幼學。團團臉上都是歌人從未見過的朝氣。

他們喝了一口紅薯粥,擡起頭,看着落日的餘晖暖暖地籠罩在天空,心裏突然生出從未有過的安穩。

雯蘿喚來歌國君仔細詢問了絞國的事情,他們倆家在再近沒有的鄰居。絞君殘暴,偏生娶了秦國君的女兒,經常給秦國納貢。所以,秦國君平時也很照顧絞國。

“翁主,以絞國的平時的做法,他們一定會向秦國搬救兵的。”歌國君有些焦急。畢竟秦國也是有天罰的國家。

雯蘿點點頭,讓他暫時退下。

“钜子,你覺得呢?”她扭頭問道。

墨染流思忖了一下,“秦國不會違背盟約,但是會把火器借一些給絞國。”

借火器?雯蘿差點沒笑出來,看來秦國自己也不知道火器的真正用法吧,他們大概以為天罰不必練習就有威力。想來,之前他們吞并的那幾個小國,應該是只聽見槍聲就立刻投降了。不然他們很快就該知道,天罰竟然會打自己人。

這樣貿貿然把火器借給絞國,她怕他們把槍用出機關槍的效果,一頓亂掃射。看起來必須弄掩體了,這次就當是拿絞國做回演練吧。

這幾天,歌人看到毛國的兵一直在城門外挖壕溝,并用挖出的土裝在布袋子裏。年輕力壯的歌人立刻坐不住了,紛紛加入進去。壕溝和掩體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

而火槍隊和火炮隊也增加了訓練時間,在後山演練。他們用的是真槍實彈,這樣訓練出來,自然不是絞國能比的。

很快,絞國派使者送來了戰書。

竟然講禮貌?雯蘿有些意外,她打開戰書,抿嘴笑笑,用的還是毛國的紙。毛國的紙,上面寫着打你毛國。

開戰頭兩天,雯蘿就就派人告訴住在城外的百姓這兩天都不要出門。離戰場近的最好搬着被褥進城來住。

但是還是有很多毛人覺得不進城就不安心,因此早早就搬着被褥進去占地方。一時間大街小巷都是人。

這個時候賣烤紅薯和烤玉米的最高興了,挎着籃子走街串巷地販賣。歌人逃難自然是身家都帶上了。他們跟毛國用的錢一樣都是刀幣,畢竟小國家沒有造錢的能力。一枚刀幣買一個紅薯或玉米,坐在街邊跟人聊着天,還是很惬意的。

到了約戰這日,雯蘿早早來到城樓,城下的壕溝裏,火槍隊已經伏好了,城樓上的火炮手也站好了位置。為了防止地方繞到別的城門,四座城門的炮手和弓箭手都嚴陣以待。

墨染流微微皺眉,“回去,今天不安全。”

雯蘿知道他是擔心絞人一頓亂發傷到她。心裏雖然湧起暖流,嘴上還是說,“沒事,我不相信秦國的火器射程有這麽遠,他們還是擔心一下炸膛的事吧。”

墨染流眼中顯出一絲笑意,大概也覺得炸膛很好笑,把她拉到自己身後,“那你在這看。”

“钜子要替我擋槍子嗎?”雯蘿探出一半臉眉眼彎彎。

墨染流瞥了她一眼,輕“嗯”一聲作答。

雯蘿立刻覺得心情好好,心安理得地站在他身後,等着他擋永遠也飛不過來的槍子。

子狐對城牆上飛來的一只小蟲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個勁地盯着看,假裝自己耳朵聾了,什麽都聽不見。

絞國兵來了,趾高氣揚地來了。扛着秦制燧發槍,臉上寫滿了神的眷顧。

但是還沒靠近扶風城就被眼前的事情驚呆了。

人呢?毛人竟然沒有出戰?

絞國大将派目力好的人去看了一眼,回來禀報,“毛人出來了,在壕溝裏面站着呢。”

壕溝?那不是防止敵軍靠近城牆的東西嗎?他們也有啊,一般都是挖個三米深。毛人站在壕溝裏是等着被他們填土嗎?

絞國大将哈哈大笑,“此戰必贏。”真鬧不懂前面幾個國家怎麽輸的?毛國分明是一群智障嘛。不足為患。等打下毛國,占了他們的小吃街、大澡堂、讓絞人們也去享受享受。還有他們的神奇水管子,還有他們的幼學,還有他們的身份卡片。

哎呀,這麽一想,毛國好東西好多啊,簡直是個大寶藏。

絞國大将看向扶風城,覺得前面金光一片,簡直都要閃瞎他的钛晶狗眼。

“好了,準備進攻。”他一揚旗幟,絞兵立刻依照秦國給的建議站成一排,有模有樣的端起槍。

秦國一共借給他們一千支燧發槍,是相當大的手筆了。

絞國大将又是一揮旗子,絞人開始射擊了。但是他們一點都不整齊劃一,你射一下,他射一下。子彈亂飛,也不知道有幾發能打到壕溝。

“砰”地一聲,絞人們吓了一跳,其中一個絞人立刻倒下了,他臉上冒起了黑煙。

“是天罰。”絞人們大喊,下意識就要逃跑。哎,不對,我們也有天罰,為什麽要跑?跑了兩步覺得不對的絞人們又停下來。

後面的數百輛戰車還等着前面的火槍隊替他們開道呢,一看這一千多人“嗷”地一聲往回跑,然後又停下,簡直一頭霧水。

“炸膛了是嗎?”雯蘿用望遠鏡看得清楚,抿嘴一笑。

子狐更是哈哈大笑,“翁主,咱們還用出手嗎?”絞人根本是想自相殘殺嘛。

“要打。白來的陪練可不能放過。”雯蘿道。

子狐點頭,旁邊的将士立刻開始擂鼓。激昂的鼓聲仿佛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捂耳。”墨染流輕道。

“什麽?”雯蘿剛發出疑問,就見墨染流猛地轉過身,雙手輕輕地捂在她耳朵上。他的身後,十幾門大炮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雯蘿本能地一縮,墨染流幹脆把她摟進懷裏。城牆外必然是猙獰的地獄,他還是不想讓她看到遍地殘骸的場面。

濃煙共長天一色,炮彈和子彈起飛。

絞人來不及懵就帶着秦國的火器被炸翻了。城外處處濃煙滾滾,哀叫滿天。不是被彈片擊倒就是被子彈打穿。

戰争結束地不是一般快。兩輪炮火過後,絞兵就剩一半了。瑟瑟地趴在地上,再不敢擡起頭。

城內的歌人聽着城外的炮聲停了下來,接着城門大開,毛兵開始清理戰場。

這麽快?

歌人們都愣了,手中的玉米才啃了一半,剛認識的毛人兄弟還沒講完楚毛大戰,這就結束了?

望着城門外遠處的狼藉,歌人們最終感覺心中的惡氣一消而散。那些猙獰的追在他們後面的絞人,不過半個玉米的時間就倒在了城外。如此不堪一擊。

歌人們哈哈大笑,但是笑着笑着又哭了。他們手挽着手唱起了家鄉的一種小調,曲調寧靜,像是勸慰那些亡故的族人。

清點回來的火器完好的有七百多把。歐治子拿起一把看過後哈哈大笑,“翁主,他們的槍筒裏面竟然沒有膛線,這飛出來的子彈能有準頭嗎?可不就是指東打西?”

雯蘿抿嘴一笑,當時贏淩确實是把燧發槍的結構都牢記于心,但是他沒法切開槍管,所以也不知道這個細長條裏的秘密。

“他們的鐵倒是不錯,确實是精鐵。”歐治子又道。

這應該就是鬼谷子的手劄了。雯蘿想,應該沒有達到鋼的級別,所以還是會有炸膛現象。

“這些火器翁主打算怎麽做?”墨染流問。

“告訴秦國,請他們派人來用糧食贖回,如果他們不要,我想有的是國家要。”雯蘿笑道,“這些容易炸膛,沒有準頭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正好又添了歌縣的兩萬人,每月的救濟糧就讓秦國出吧。

幾千裏外的栎陽。

贏淩見到了毛國派來的使者,不等使者說完來意,他就問,“你們翁主最近好嗎?”

使者微怔,“翁主很好,多謝殿下挂心。這次我來是……”

“她可與誰定下婚約?”

使者又發怔,“沒有啊,我們翁主日夜為國事操勞,哪有心思談論婚約?”不過好像是聽說與墨家钜子之間有點關聯。但是也沒說立下婚約啊。

“那就好。”贏淩微微颔首,想起三年之約,眼底的幽深更甚。

“殿下知道絞國戰敗吧?”使者問。

贏淩點頭,“知。”

“翁主說,繳獲七百多只燧發槍,想問秦國要不要,如果不要,就送給其他國家了。”

贏淩輕笑,“她要什麽?”

“糧食。”

“可,”贏淩點頭,“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她。”

使者覺得這話哪裏不對,但是一時也品不出來。

使者走後,贏淩笑容消失,盯着毛國的方向許久不說話。半響後,招來手下沉聲道,“我們的槍有問題,不然毛國不會退回來。派人潛進毛國,我要真正的燧發槍。還有,聽說毛國拿出了新的天罰,一并探聽回來。”

——

雯蘿坐在大殿中看着戰報,僅僅是把絞國的軍隊打回去是不夠的。

她派出使者,向絞國讨要城市,要全部的歌地,和與歌地相連的絞國城池。絞國君自然不肯,龜縮在宮中不出。

因此毛國第一次派出了一萬毛兵,裏面包括火槍隊、火炮隊、盾隊和弓箭手隊,準備向絞國宣戰。這也是第一次,毛國主動出擊。從來沒聽說,打完人連賠禮道歉都不做的國家。以前鄭國過來攻城,因為失敗還主動賠了三座城。

她就等多增加一座城,好解開水鏡中的新能源。也許,就此就會解鎖毛國的萬家燈火了。她期盼已久的夜市說不定一并解鎖了。她要讓毛國成為列國中永遠不息燈火的國家。

大軍開拔這一天,扶風城百姓夾道歡送。歌人更是神色複雜地夾在其中。他們從沒想過會經歷如此跌宕起伏的人生。幾天前他們在跟絞人浴血奮戰,幾天後被絞人打得屁滾尿流,以為要完蛋了,但是卻被毛國解救。

他們看着那放在犢車上的一輪輪大炮,以及背着天罰的将士,精神十足地邁着整齊的步子從面前經過。

這些裝備齊全的将士是為他們歌人奪回家園。扶風雖然好,但他們更想回到自己家。很多年前的歌人男子都暗暗下了決心,一定也要做一名毛兵,保衛自己的家園。

扛着天罰,這也太神氣了。

雯蘿站在城樓目送遠去的将士,這才發現似乎全是遠程。不過燧發槍目前是步槍槍型比較長,如果出來小型手槍這個問題就能解決了。這種短程武器最适合五十米範圍內的攻擊。

回到宮室後,她打開水鏡,找到手槍圖标,裏面果然解鎖了轉輪手槍。就是那個打一發,轉輪轉一下,一槍可裝六發子彈的手槍。

一把需要一千能量幣。雯蘿選取了真人配送,決定讓墨染流把轉輪手槍拆分了自己造。不然一把一千,她想裝備出一支隊伍花費就太巨大了。反正毛國現在能夠燒制出品質優良的鋼鐵,也有手工镗床,已經具備了自己生産的條件。

日落時分,水鏡商人送來一口小箱子,裏面裝着轉輪手槍的所有零部件和一張圖紙。

雯蘿用手指撥拉了一下那些管子彈簧,嘟囔道,“省得拆了。”

墨染流早就等在殿中,從零部件挑出轉輪,“翁主,這個槍的子彈是錐形的彈頭吧?”

雯蘿心裏啧啧,瞧,不愧是大學生钜子,都能準确說出錐形了。“對。”

“看起來還需要用手撥動轉輪。”墨染流看着圖紙道,“而且跟燧發槍不同,這個不需要火石摩擦點火,這個是底火撞擊機制。”

雯蘿覺得自己有點聽不懂了,她雙手撐着腮,眼睛輕眨,“钜子,你如今大學物理化都畢業了,你還要進修嗎?”

墨染流瞥了她一眼,微微勾唇,“要。”

雯蘿輕嘆氣,她總算見識到被上帝吻過大腦的人了。以前看新聞,說有的小孩九歲上大學,十二三歲讀完博士,她還覺得天方夜譚。

像墨染流這種被女娲精心捏出來,又被上帝吻過大腦的人,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翁主為何嘆氣?”

“我嫉妒。”

“嫉妒什麽?”

“嫉妒钜子長相俊美,智高近妖。”

墨染流狹長的眸子溢出一絲笑意,“哦,那我也挺嫉妒翁主的。”

“嫉妒我什麽?”雯蘿驚訝。

“嫉妒翁主,被這個人愛慕。而且這個人,每日每夜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只等翁主解救。翁主救了那麽多人,什麽時候能救他呢?”

清風拂過,把他的嗓音扯成呢喃般沙啞,雯蘿腮染紅暈,忙把箱子往他那推,“钜子快點研究這個吧。”

墨染流坐的端直,整個人慵懶清冷,若看臉,一點也想象不出那樣灼熱的情話是他說出來的。他微微勾唇,修長的手指拿起零件一一擺在圖紙對應的部位。

“钜子,這個難不難複制?”雯蘿又問。

“只要翁主想要,”墨染流溫和道,“我不會讓任何困難為難翁主。”

推車人站在牆角,向上翻出了他今天第一次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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