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2)
的頭發,這三個月以來,又長長了很多,而且很肮髒,令他很不舒服。他又摸了摸臉,雖然白朗文會拿毛巾來,但始終還是不夠。
他等了一會兒,不見首領來,於是他忍不住走進浴室,當他在鏡中看到自己的樣子,真是吓了一跳。鏡中的人臉色蒼白,頭發又長又亂,臉上又肮髒,好像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一樣,高澄也覺得自己很慘。
高澄嘆了口氣,首先洗了洗臉,然後卻又停了下來,他看著浴缸,真是很大的誘惑啊!他想了一下,還是退出浴室,但他一轉身,就見到首領站在浴室門口。
首領望住他,道:「為什麽不繼續?」
高澄望住首領,遲疑的道:「可以嗎……」
首領沒有回答,好一會兒才拉著高澄的手肘進入浴室,然後在褲袋中最出一條鎖匙,扣回高澄的頸鏈上,然後脫掉高澄的衣服。
高澄低頭一看,身上除了肮髒之後,還加上一道一道的淡紅色鞭痕,不由得嘆氣。首領笑了一下,拉住他到浴缸上去,把他裏裏外外,徹徹底底的洗乾淨。
首領熟練的為高澄洗頭發,那強而有力的手指在高澄頭上按摩著持,舒服很高澄忍不住呻吟出聲,慢慢的一點點熱氣竟然湧向下體,高澄微紅著臉的合著腿遮掩著。
但是坐在他後面的首領并沒有察覺到,因為他正心痛的看著高澄身上的紅痕,首領輕柔的撫摸著每一條紅痕,在每一條紅痕上舔著,然後都印上一個吻。
高澄感到有溫熱的東西在背上的傷口爬動,忽然渾身一震,已經很敏感的背上各處好像都被燃點著火,那是和皮開肉綻時的火熱完全不同的感受,高澄再也掩飾不住身體的欲望。
首領雙手抱住高澄的腰,把臉貼在高澄背上,閉著眼睛,深情的低喃道:「澄。」
這一聲深情的低喃,深深的打進高澄的心裏,刻烙在高澄的心上,高澄整個人呆住了,眼淚不知不覺地無聲的滑落面頰,落在水中。
看到在水面泛開的漣漪,首領擡頭一看,才發覺高澄在無聲的哭泣,他扳過高澄的身子,溫柔的吻去高澄的淚,吻著他被淚水沾濕的眼睛,最後吻著他的唇,輕易的潛進去舔著高澄的上颚、牙齒,最後捉住高澄的舌頭,忘情的吸吮。
高澄哭著回應著首領,他被首領吻得酥軟無力,被首領舔過的地方都引動著情欲,他無力的抱住首領的頭頸,在他差點兒窒息時,首領才放開他。
首領看著高澄憔悴的臉龐,紅腫的眼睛,首領憐惜的輕吻了高澄一下,然後把他抱到床上去。
就在高澄以為首領會抱他時,首領卻拿了件白色背心和短的牛仔褲給他,為他穿好衣服後就幫他修發吹頭,把他弄得漂漂亮亮。
高澄有點愕然的等他弄好,才猶豫的問道:「你不生氣了?」
首領望了高澄半晌,随即吻了他一下,道:「我當時是很生氣,而且也是為了要做個樣子給他們看,加上你太容易信人,所以要給你一個教訓。」
這個教訓也太重了吧!高澄皺著眉噘著嘴正要反駁,首領又道:「相信我才沒有錯的。」
高澄張大口說不出話來,首領輕輕拍了拍高澄的臉,然後取出一套用來紋身的工具,高澄略為退後,首領於是捉住高澄的左手,坐在床上。
高澄很想首領打消念頭,道:「很痛啊……」
首領一面把顏色弄好,一面道:「忍耐一下。」
高澄還在掙紮的道:「但是……」
首領卻不讓他說下去,道:「乖一點,否則我就綁住你。」
高澄嘆了口氣,又是這一句,即是說無論如何也要紋身吧,高澄只有作出心理準備。很快電動的刺針開動,手上一陣刺痛,那種痛不會比鞭子打在身上少。
首領刺的只是一條青綠的藤蔓,從手腕開始,在手臂上繞了三個圈到肩膊,由於這次比較複雜,所以用了很多時間。
高澄咬著牙忍著痛苦,首領完成時,已出了很多汗了。
首領亦是一身汗,他放下電動刺針,拿出藥膏塗在高澄的左臂上。
高澄看了看左臂上的圖案,首領刻意留了很多空位,似乎日後還會紋上新的圖案。
首領握住高澄的手,道:「以後你就住在兒吧!」
高澄一呆,指著垂在自己胸前的鎖匙,道:「那麽……」首領連著高澄的手和鎖匙一起握住,道:「那也是你的。」高澄還是不很明白,首領又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道:「先什麽都不要問,好好睡一覺,你知道自己現在樣子嗎?」
高澄當然知道,可是他就是睡不著,首領輕撫著高澄變得尖削的下已,然後緊緊把他抱在懷裏,把高澄的頭按在他寬廣的胸膛上,溫柔的撫著他的背。
高澄躲在首領強而有力的臂彎裏,聽著首領平穩的心跳聲,似乎惡夢都被首領擋回去,很快,高澄終睡了這三個月以來真正的一覺。
之後,高澄就盡量不會回到那個山洞去,而且高澄已經察覺到自己愛上了首領,所以在他的心裏,理智與感情正展開交戰。高澄在感情上已接受了首領,可是理智卻不斷的在壓制感情,他不應該愛上男人,更不應該愛上擄走他的人。於是他很少待在首領的房間,很少待在首領身邊,他不是走到廚房去,就是到山腰的小水潭。
不過,首領卻開始限制他的行動,高澄的任何活動,都要在首領視線範圍以內,所以去廚房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高澄看首領專心的在看一疊好像文件的東西,於是高澄忍著腳傷的痛,一步一步慢慢的又走向門口,因為他待在首領身邊,他就會好痛苦,不知要怎樣面對首領,怎樣面對自己。
首領一直都有注意高澄,看到高澄又要出去,忍不住伸手按著太陽穴,緊緊皺著眉,雖然說高澄的腳已可以下床走路,但斷過骨的腳,應該沒有那麽快痊愈,看高澄走路的樣子,他應該還在痛,為什麽他就不能靜靜的待在房裏呢?
就在高澄的手摸到門把時,首領突然放下手中文件,冷冷的道:「不準出去。」
高澄停住了,雖然已估到首領不會輕易就讓他離開,可是仍被首領冰冷的語氣吓到,他有點不知所措的垂著頭,呆呆的站在門前。
首領不可察覺的嘆了口氣,走到高澄身後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道:「你的腳還在痛吧!那你就不要到處走。」
高澄沒有說話,首領看著他,見高澄竟然避開他的視線,正想要說什麽時,宋安忽然敲門進來,道:「首領,堅叔找你。」
首領一呆,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然後不聲不響的離開了高澄,和宋安兩人一起走了。
高澄微微一愕,那個堅叔究竟是什麽人呢?為什麽那個首領一聽到是堅叔找他,雖然很不願意的也要離去。
自從首領和那個「堅叔」通訊後,心情就一直都不好,面色也冷得吓人,看著高澄的目光,也像想把高澄整個吞下肚去一般,令高澄非常難受。
首領沒有說發生了什麽事,高澄也不敢問,可是由首領變得粗暴的擁抱裏,感受到首領的無奈和憤怒,以及對高澄濃重的獨占欲。
一星期後,首領帶著高澄到碼頭去,高澄自來了這裏後,就從未踏足過了,現在正有一群大漢,忙碌的工作著。
因為有無限精力的首領,這幾天都不斷的擁抱,累得高澄随時都會睡著,首領帶著高澄來到後,就首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首領和高澄才坐下來,就見到楊明出現了,他坐到高澄身邊,一伸手就想撫高澄的大腿,但是首領同一時間伸手抱住高澄的腰,順便擋住了楊明的手。
楊明翻了翻眼,悻悻然的收回手,冷哼一聲,高澄忍不住笑了起來。
楊明哼哼哈哈的道:「看來首領也認真起來了。」
首領沒有回答,拉起高澄就離開了。
高澄回頭一看楊明,見他看著自己苦笑,轉頭一望,又見白朗文關心的望住自己,心中一陣感觸。
見到一衆大漢在上貨,高澄心想他們又要出去了,但是,他卻被首領拉著上船,高澄一驚,難道這次就要把他賣掉嗎?
高澄忍不住開聲問道:「首領,為什麽……」
首領這才望向高澄,見他害怕的樣子,陰沉了幾天的臉才有一點笑容,道:「今次就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見高澄還是不能釋懷的樣子,首領只是吻了他一下,沒有再說什麽,帶著高澄上了船後,兩人就到首領的房間去,這個房間,高澄在最初的那一段時曾經待過。
首領站起來,道:「你留在這裏等我,不要到處走。」說完就走了,還把門鎖上。
高澄走到窗邊往外看,見到陸續有大漢上船,知道他們又要外出,而且這次似乎真的要帶他一齊出去。
***
梁逸豪這時卻問道:「首領帶你出去一齊打劫嗎?」頓了一下,卻像想到什麽,驚恐的問道:「還是他想把你賣掉?」
高澄聽他問得有趣,笑道:「當時我并不知道,所以真的好害怕,」頓了一下,道:「他們是去打劫,而我就只留在船上等,在他們實際行動時,并沒有帶我去。」
梁逸豪失望的「哦」了一聲,高澄笑道:「他沒有帶我去,對我來說是好事,如果讓我看見那些血淋淋的景象,我一定受不了。」頓了一下,又道:「之前,看見那些女子在我面前慘死,還要我一個人留在那個山洞……後來,我是用了很多時間,才能平複心情的。當時,如果不是李Sir時常來陪我,我也不敢想像,現在的我會變成怎樣。」
梁逸豪一陣慚愧,連道:「對不起。」
高澄笑了一下,毫不介意,道:「不,沒什麽。」頓了一下,道:「那次一到了海中心,首領他就準我到處走,到他們去打劫第二艘船時,我因為太無聊,所以到廚房去幫手,之後我間中都會去廚房幫手。」
梁逸豪這才記起般的道:「對啊!你都跟白朗文學烹饪的,你煮的都這麽好吃,可想而之,那麽的烹饪技術更加厲害了!」
李俊一擡頭,驕傲的道:「當然了,否則我怎能以廚藝混進海盜集團去?」
梁逸豪「啊」了一聲,道:「原來你是用這個技能混進去的。」
李俊裝模作樣的「哎喲」一聲,道:「糟了,不小心洩露了機密。」
梁逸豪望了李俊一眼,沒有理會他,又向高澄問道:「但是,上了船卻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嗎?」
高澄低頭沉吟了一會兒,才道:「他們每次去也會找個人回來……」頓了一下,又道:「不,是間中會抓個人回來,只要首領看中的。」
梁逸豪不由得又問道:「其他人不會抓人嗎?」
高澄笑了一下,道:「本來是沒有的,但聽楊明說,自從我來了之後,首領就把這個權利交給他和宋安了。」
梁逸豪看著高澄,難怪高澄笑得這麽高興了。
高澄忽然嘆了口氣,又道:「本來,他們有沒有抓人回來,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一天……」
那一天,首領又出去了,而且這次好像帶了很多工具,也很多人一起去,船上只剩下幾個人了,百無聊賴的高澄踱到舺舨上去,吹著微涼的海風。
夜晚的大海只有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由於雲層很厚,連星光也沒有,獨自的置身在漆黑之中,整個人都好像被黑暗吞噬了。
高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又忍不住搓著受傷的腳。腳還是感到痛楚,他不禁有點恨著下命令的首領。高澄嘆了口氣,趴在欄杆上,沒有首領在身邊,高澄是怎樣也睡不著,可是有首領在身邊,卻又心情矛盾,不知怎麽辦。
正在苦惱著的高澄,忽然看到遠處有燈光高速接近,他一看就覺得是首領他們回來了,過了好一會兒,終於見到那艘接近的快艇,果然是首領他們回來,高澄本來就想回房去,可是卻見到了那些大漢們在搬著什麽。
高澄忍不住好奇心,走到附近一看,竟然是一批昏迷了的女子,大約有二十多個,高澄倒抽了口涼氣,通常不是間中才抓一個人嗎?為什麽這次會抓這麽一大批?
正呆看著那批女子的高澄,忽然覺有股視線停在自己身上,他轉過頭去,就對上首領如利刃般的目光,高澄吓得心髒突地一跳。
首領在看到高澄之後,眼神才逐漸變得柔和,他和楊明不知說了句什麽,然後就向著高澄走過去。
高澄很擔心他這樣走出來,還看到他們擄了人回來,首領會否生氣。高澄正忐忑不安時,還見到楊明笑著和他揮手,高澄卻只能僵硬著表情站在原地。
首領一來到高澄面前,第一時間就抱起他,柔聲道:「又睡不著嗎?」微微一笑,又道:「那麽讓我哄你睡。」
高澄聽得臉頰發燙,紅得如熟了的蝦子般,埋首在首領懷裏……
第二天,首領出去後,只留下累得連腰也直不起來的高澄在房裏,他一個人賴在床上,根本就不想起來,而且雙腳除了痛之外,現在也沒有力氣了。
到了午飯時,宋安拿著飯進來,他饒有深意的望住高澄直笑,一邊把飯菜放到床頭櫃上,道:「起得來嗎?要不要吃飯啊!」
被宋安笑得滿臉通紅的高澄雖然很累,卻也很餓,於是道:「當然要。」
宋安憐愛的看著高澄笑道:「自己來可以嗎?還是要我喂你?」
高澄硬是坐了起來,拿過飯碗道:「我自己就可以了。」
宋安聳聳肩,然後在床邊坐下來,他想高澄昨晚見過那樣的場面,一定會有很多事想要問,但高澄面對不多話的首領,應該也不敢去問,所以宋安就留下來,一方面可以看看高澄,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等待高澄發問。
果然高澄才吃了半碗飯,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為什麽要抓這麽多女子?」
宋安望了高澄半晌,高澄見他久久不作聲,於是道:「如果不能告訴我的,就不要說。」
宋安笑了笑,摸摸高澄的臉道:「反正我們也不會放你走,告訴你也沒關系。」雖然知道這個是事實,但高澄聽到了還是大受打擊,只聽宋安繼續道:「她們是一個選美會的參賽者,這次出海好像是為了拍宣傳片,因為我們需要一批女子,所以去把她們都擄來。」
高澄忽然心中一動,驚恐的問道:「那船上其他的人……」
宋安有點遲疑的道:「這個,由於是大件事,所以我們把船和其他人都沉在海底裏,以免惹來麻煩。」
高澄聽得張大了口,他不想見到有人死,更不想知道是首領要殺他們的,但偏偏事實就是讓他很難過,宋安拍了拍他的肩,道:「快吃吧!」
高澄伸手緊抓住筷子,卻已經沒有食欲了,宋安見他的樣子,不由得苦笑道:「看來,我真是不應該在你吃東西的時候告訴你啊!」
高澄被他逗笑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不出來了,他呆呆的看著飯碗,忽然問道:「為什麽你們會對我這麽好?只因首領喜歡我嗎?」
宋安呆了一下,道:「首領喜歡你當然有點關系,但是我說不出是什麽原因,可能因為你聽話。」
高澄懷疑的望住宋安,宋安笑道:「我真的不知道,說不出來是什麽的感覺。」頓了一下,又道:「聽話的人也遇過很多,比你漂亮的人,而且還是女子的也很多,但是,首領和我們都喜歡你,卻不要問我們為什麽,我實在說不上來。」
高澄嘆了口氣,他之前見過的其他女子,每個都是遍體麟傷,神情憔悴的,只有他還是完好無缺,他自己也好困惑,而且他也擔心有一天會好像她們一樣,被玩弄完了就丢棄。
***
聽到這裏,梁逸豪忍不住插嘴,問道:「他們要捉那麽多女子幹麽?」
高澄想了好一會,想清楚了才道:「這次捉這批女子,是因為山洞的那批全死了。嗯,到了新年的時候,首領所屬的那個幫會,都會集合在一起團拜,而且規定每一個堂口都要帶一批女子去,集中在那時做人口賣買,那也是他們所說的墟期。」
李俊聽得緊皺著眉,不知在想什麽。
梁逸豪則吃了一驚,叫道:「真的嗎?那你怎樣?首領把你也帶去……」
梁逸豪還未問完,卻見高澄的弟弟高海開門進來了,他瞪了房內李俊和梁逸豪一眼,忽然道:「今天到此為止,也不是不知我哥才出院沒多久。」
梁逸豪一看窗外面,原來已經天黑了,於是連忙站起來,道:「對不起,原來不經不覺已經天黑了,我也應該告遲了。」
高澄本來想留他吃飯,但是最後還是送他出去,梁逸豪笑道:「那,下星期見。」
高澄回來後,見李俊和高海兩人還在互瞪,他本想說什麽,但最後聳了聳肩,走進了廚房,還隐約的聽到什麽「不要再來」、「國際刑警」、「保護」什麽等等。
高澄笑了一下,決定不去理會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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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