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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會開始之前,屋內都是熙熙攘攘的,如一個菜市場一般,陸傾離不喜歡熱鬧,只要他一出現,衆人肯定是圍着他各種寒暄,重複着千篇一律的話,陸傾離都已經厭煩透了。
陸老爺子性格傳統,所建築的房屋都是以中式建築為主,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古時皇家的住所一般豪華,連花園的建築也如清朝的禦花園般古色古香。陸老爺子是混黑道出生,自然篤信風水,在花園中的水池裏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風水陣。
陸傾離天生自帶貴族氣質,此時站在這古色古香的花園中,顯得很融洽,遠遠看過去就好像畫中人一般。
陸傾離從身上拿出了林野送給自己的晶石,細看,在指尖輕揉,晶石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剔透,自從戴上了這晶石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自己這幾天顯得精神了很多。陸傾離想起了林野,嘴角不禁輕輕上揚,林野人如其名,就好像就生活在林間的小野貓,無拘無束,張牙舞爪,可是陸傾離卻很羨慕林野,羨慕林野的活力與張揚。
陸傾離指尖揉弄着晶石,指尖不小心打滑,晶石從手中滑落,滾到了旁邊的草地上,陸傾離走了過去,想要拾起滑落的晶石,突然“嘭”的一聲,一個花盆從高空墜落,發出一陣巨響,花盆落地的剎那,裂成碎片。陸傾離回頭,花盆所碎裂的地方恰好是他剛剛站着的那個地方。
陸傾離拾起了地上的晶石,心中若有所思。
這時一個仆人打扮的老大爺急急忙忙從樓梯裏跑了下來。
“少爺,少爺,真是對不起,一時打滑,花盆掉了下來,沒傷着少爺吧?”老大爺戰戰兢兢地看着陸傾離。陸傾離總是很少說話,讓人很有距離感,府中所有的仆人都很害怕陸傾離,畢竟是陸老爺子的掌上明珠,這次要是傷到了陸家小少爺,那麽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即使沒有傷到,就算是吓到了,也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了。陸家的工作待遇優厚,誰也舍不得失去這樣的一份工作。
老大爺說着,聲音都在顫抖了。
“我沒事。”陸傾離說。他把晶石放進了口袋裏,走進了屋內,最近的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他最受不了就是這寒冷天氣。
“傾離,最近看你臉色好像好了很多。”
“傾離,我認識一個很有名的老中醫,專門是調理身體的,要不要帶你去看一下。”
“傾離,最近學校的課業重不重,要注意多休息。”
陸傾離一走進屋內,他的那些親戚就把他給團團圍住了,陸傾離即使想一個人跑到角落那裏透透氣都是不可能的。
“我很好,謝謝關心。”陸傾離依舊有禮貌的耐心一個一個回答着他們的問題,只是陸傾離的聲音低沉且無力,很快就被淹沒在這一片聒噪當中。
“咳!咳!”兩聲有力的咳嗽,陸老爺子從樓上走了下來,七十歲的高齡依舊精神抖擻,走路都有着一股不凡的氣派,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他眼神犀利,臉色威嚴,一副不怒而威的樣子,他一走進大廳之內,大廳裏所有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大家都連忙噤聲不敢說話了。
“大家請就座。”陸老爺子說。他說話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的樣子,大家連忙有禮地坐了下去。就走的地方是一個長長的桌子,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與陸老爺子的關系越親近的人,坐的自然與陸老爺子最近,但是能夠上得了這臺桌面的人,都是不簡單的人物,多少人努力了大半輩子,連站在角落的資格都沒有。陸傾離坐到了陸老爺子的旁邊,陸傾離的父親坐在他的對面,但是陸傾離從小就與他的父親感情比較薄,所以很少說話。
“大家要知道。”陸老爺子開始說話了。“我們陸家今天能達到這樣的規模不容易,是靠大家幾輩人一起的努力,靠的就是團結。”
“是、是、是、老爺子說的是。”大家連忙諾諾地回應道。
“只是最近我發現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破壞集體的利益。”陸老爺子說話的聲音加重了語氣,眼神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所有的人立刻都把目光轉到了其他的地方,不敢跟他對視,心中有鬼的人此時更加害怕,如芒在背的感覺,坐立不安。
“不要看我老爺子眼睛朦了,耳朵也聾了,有些事,我看着可是真真的。”陸老爺子拄着拐杖敲了一下地面,“今天請大家來也沒有什麽事,只是想告訴一些人,我現在不動手,是在給你選擇的餘地,老爺子我也确實是老了,很多事,已經做不到狠絕了,但是我做不到、我可以叫別人做到、”
衆人不敢出聲,陸傾離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聽着。他厭惡這些人心的明争暗鬥,厭惡這些吵吵鬧鬧。他爺爺做事的手腕是很高明,這也是他這輩子都學不來的東西。
一直在家宴的最後,陸傾離始終一言不發。
“傾離,到我書房來一趟,其他人,沒什麽事就散了吧。”陸老爺子說。
“是。”陸傾離回答到。
“最近天氣轉涼,多注意身體。”末了,陸父看了一眼陸傾離說道。
“好的,多謝父親關心。”陸傾離對應道。
陸父有些無奈地看着陸傾離,他這個兒子就是這樣,無論是對着誰,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卻永遠與別人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即使他是他的父親,陸傾離也總是散發出一種淡漠,讓人難以靠近。
書房內也是充滿了古色古香,一個書櫃的木頭無不彰顯着主人的身份與品位,陸老爺子雖然是混黑道出生,卻也越來越愛附庸風雅。
“傾離啊、”陸老爺子喊着陸傾離的名字,此時的陸老爺子已經收起了剛剛在大廳時面對衆人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慈祥的老者。
“我在。”陸傾離說。
“唉,爺爺我是真的老了。”陸老爺子輕嘆道,他坐在了那張木制的椅子上,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孫子。
“爺爺還是很精神的。”陸傾離說,面對一個如此疼愛自己的長者,陸傾離此時說話的語氣也多了一分人的親和。
“最近是多事之秋,內憂外患,企業裏有小人在攪弄風雲,而外面,與其他企業之間的合作也開始出現了間隙,我們供應的貨物,最近問題頻發,供貨的來源越來越稀缺,找不到一個讓我滿意的供貨商。”陸老爺子說。雖然這點小事對于企業的發展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但是千裏之堤毀于蟻穴,很多小的問題如果現在不多加注意,只怕會出現大問題。
“尤其是我們的競争對手,飛騰企業,最近在背後開始搞些小動作,飛騰企業楊飛騰那個孫子,最近不安分。”陸老爺子說道,他的拇指習慣性地輕輕按着他的拐杖。
“傾離,最近你要小心的,近來我找一個高人算了一卦,你身邊有小人作祟,最怕有血光之災。”
“我會注意的。”陸傾離說。“爺爺也要保重身體。”
“放心。”陸老爺子笑了起來,也許只有在他這個孫子面前,他才可以這樣無拘無束的笑着。“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熬上一段時間。”
“傾離,你信不信命?”陸老爺子問。
“我信。”陸傾離說,這個世界很多事情,上次都早已經注定了,自己所能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命運的安排走,人,有時候在命運面前,什麽都不是。
“我是從打打殺殺中過來的,尤其是相信命,尤其是到了古稀之年,對于那邊的事情,也越來越感興趣了。”陸老爺子說。
“爺爺不會的。”陸傾離說。
“我篤信風水,篤信命數,最近我就覺得楊飛騰應該是在背後請了邪士在搞小動作,我們的祖宅那邊,最近,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請了風水大師來看過,說是有邪魔入侵,他幫我做了一場法事,但是效果不大,風水大師自知他能力有限,最近在聯系他們業界的能人異士過來幫忙,祖宅那邊的事情一天沒有辦妥,我是一天也不能安心。人老了,講究的就是落葉歸根。”陸老爺子說。
說起邪魔,陸傾離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那個總是一臉不可一世的面孔——林野。
“爺爺,說起驅魔,我認識一個會驅魔的朋友。”陸傾離說。
陸老爺子看着陸傾離。“你認識會驅魔的朋友?”他感覺有些不相信。“你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現在會這個行當的人是越來越少了,正處青黃不接的時候,剩下的大部分不是半吊子就是裝神弄鬼。”
“爺爺相信我,他是真的很厲害。”陸傾離說。
“好,那這件事交給你去辦,若是這位高人能辦妥,我定會厚謝。”陸老爺子說。
“好。”
不過高人這兩個字,陸傾離覺得和林野不是很搭,林野更像是一個只有灑脫的俠士。
書到用時方恨少。這幾日林野是一刻也不停地翻着他爺爺給他留下的基本舊書,希望可以在其中找到逆天改命之法,只是翻了好幾天,每本書都翻來覆去好幾遍,都硬實翻不出個所以然來,裏面記載了很多降魔的的方法,只是在現在這個年代,一般都用不上了,人與神魔之間的交集是越來越少了,不會再出現那種人魔混戰的不堪局面了,所以現在的他只要會抓點小鬼,就可以混混日子裏。
林野翻出了三世書,常言道:能醫者不自醫,所以同樣的道理可得,他可以翻看別人的三世,卻無法查到自己的三世,他若想查看陸傾離的三世,就還得知道陸傾離的生辰八字,最起碼,要多知道一些陸傾離的事情,才能更好地幫助到他吧。
頭都快炸裂了,期末考試他都沒有這麽認真,好嗎?不然哈佛牛津都能被他考上了好吧。
最近林野開始了自己的降魔生意之後,終于有了自己的小積蓄,看着自己賬戶裏面的錢一點一點地多了起來,也是一個小樂趣,再這樣努力下去,雖然他不能成為一個富二代,至少也可以努力一下,成為一個富一代吧。
林野興致勃勃的數着自己賬戶裏的金錢的時候,一條短信從他的手機裏傳來。
“你好,想找你談一件事情,樓下咖啡廳見!陸傾離”
陸傾離?
雖然林野在背後默默為陸傾離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兩人可依舊是一點交集也沒有,難道陸傾離已經知道他在幫他逆天改命了,所以過來感恩順帶臨表涕零了?不過想想,貌似他這邊的事情也沒有什麽進展吧。
就在宿舍樓下的咖啡店,林野也懶得換衣服,直接罩着那件大大的,很寬松很寬松的t恤,這是林野最喜歡的t恤,因為覺得穿得最舒服,最自由,然後他穿着一條室內的短褲,腳踩一雙人字拖就下去了。
所以當進到咖啡廳裏,林野看到依舊是衣着得體,永遠是一絲不茍的陸傾離的時候,沒有來由的,厚臉皮如林野,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明明就只是在宿舍樓下,大家的穿着都是以舒适簡單為主,可是陸傾離依舊穿着一身白襯衫,筆挺幹淨。
陸傾離看到了這樣邋遢模樣的林野,他也不由楞了一下,好像無論什麽時候看到林野,林野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你這樣穿不冷嗎?”陸傾離問。雖然說還未入冬,但是天氣也是稍微涼的,再看林野直接一條大褲衩傳下來,難免容易着涼。
“你叫我下來就是為了問我這樣的問題?”林野問。對于陸傾離,他還是很給面子的,其他的同學發信息叫他,他一般都是當做看不見的。
“我自作主張,先幫你點了一杯熱飲,希望合你的口味。”陸傾離把一杯還冒着熱氣的熱飲推到了林野的面前。
林野狐疑的掃視了一眼陸傾離,感覺陸傾離做事情體貼細膩得過分。他端起了茶杯,咕嚕咕嚕就是幾大口,然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熱飲像一股暖流穿過他的身體,确實感覺很舒服。林野自己一個孤家寡人,自己學着長大,雖然早熟而且獨立,但畢竟也還是一個半長大的孩子,所以在照顧自己的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随随便便,能活下去就好,熱飲這玩意,即使是在冬天,他都很少喝,這一次喝了一杯熱飲,竟然感覺出奇的舒服,連帶看着陸傾離此刻的面龐都覺得沒以前地那麽讨厭了。
林野掃視了一下這間咖啡店,雖然是開在學校裏,但是價格卻一點也不低,但是這群高中生,不怕東西貴,就怕東西不貴,所以身為一個窮比的林野,三年以來都沒有踏足過這間咖啡廳。
“熱飲也喝了,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林野說。
“其實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你幫忙的。”陸傾離說。
“你,陸傾離,居然有事找我幫忙?想要我考試的時候給你遞小抄?還是要我把上課的筆記借你?”林野問。
“我想找你驅邪?”陸傾離說,他拿着勺子輕輕地攪弄着他面前的那杯飲品,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的完美,就好像他現在身處的是一間高級的會所一般,看着他的動作,林野感覺自己有些相形見绌,自己粗俗的就好像一個山野村夫。
“最近我的祖宅那裏有點詭異,幾個仆人在那裏都發生了點意外,有人說在那宅子裏看到了鬼魂,祖宅對我家而言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想你去幫我家的祖宅驅邪。”陸傾離說。
沒想到自己上一次還給自己打了個廣告,這麽快就有一個大客戶上門了。
“不過,我的收費是很貴的。”林野說。
“這是自然,畢竟高手難得,二十萬夠嗎?”陸傾離問。
二十萬!林野在心裏大喊了一聲,自己每一次出活就收了那麽幾千塊,這一次陸傾離一出手就是二十萬,有錢人就是有錢人,不一樣!
陸傾離看到林野依舊沒有反應的樣子,“三十萬?”陸傾離試探地問。“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不知道具體多少錢才合适。”
“成交!”林野爽快地說,雖然面前是一條很大的水魚,但是還是要明明利用。三十萬,三十萬!!!這是多少個零、林野心裏簡直是樂開了花。
“好,現在就去吧!”林野說,還是要快刀斬亂麻,雖然說陸傾離是答應了他,但是陸家這麽多人,就怕人家有的是錢,找了其他的高人過去搶了自己的生意,那麽自己不就虧大了嗎?
“現在?”陸傾離不确定地問。怎麽突然林野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來精神了。
“有什麽問題嗎?”林野問。
“問題倒是沒有,如果想去的話,我現在可以安排司機。”陸傾離說。
司機.......林野心裏只是想着如果遠的話就趕緊搭個公交過去,結果人家出到的竟然是司機,這就是貧富差距啊。
林野倒是速度很快,回去換了一身方便活動的衣服,背包裏也帶上了必須的驅魔用品,雖然是收錢會收的很爽,但是每一次都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等林野準備好一切,下到樓下,陸傾離的車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林野看着坐在後座的陸傾離,心裏感嘆道,全校,能夠直接把自己的車開進學校的人,大概只有陸傾離了吧。
林野剛靠近車,前座的司機就下來幫林野把後座的車門打開了,然後有禮貌地請林野坐進去。林野被這些有錢人的做派真的是唬的一愣一愣,自己就是一個大男人,沒想到開車門這種事情,居然還要別人代勞。林野表面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心裏都快驚訝上天了,剛剛才覺得陸傾離那張臉沒那麽讨厭了,現在他有覺得陸傾離讨厭到極點了。
陸傾離看到坐在他身旁一言不發的林野,感覺林野似乎有些不悅,陸傾離不知道為什麽林野的心情可以起伏這麽大。
“怎麽了嗎?”陸傾離問。
“別打擾我,我在冥想。”林野說。他随便找個理由來搪塞。
林野是一個降魔者,想法自然與他們有些不一樣,對于林野說的每一句話,雖然荒唐,但是陸傾離都相信。
車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宅子了,林野看着面前的老舊宅子,宅子确實是很有問題,現在是黃昏時分,太陽西斜照射下來,遠處還有一片金黃,可是,卻沒有一縷陽光照進這個宅子裏,宅子附近也有幾棟房屋,在陸老爺子發家了之後,把那附近幾個房産也給買了下來,所以那附近的房屋都沒有住人。陸家祖宅只是用來存放,平時也很少有人會回來住,所以基本沒有什麽人氣。但是祖宅這個玩意,即使不回來住,人的根都是在那裏,碾不去,所以一個家族的興衰,和祖宅有着很大的關系,那就是風水的範疇了,林野對于風水只是略通,并不太懂。
祖宅看是已經很有歷史了,但是裏面的一磚一瓦還是保存的很好,看的出來陸家人很用心在保管着自家的祖宅,相信他們也是知道祖宅對自己家族興衰的重要性。
林野還沒有踏入祖宅就感覺全身不舒服了,但是看着祖宅,又沒有發現一點鬼影,這倒是很詭異。
林野已經提前滴上了牛眼淚,可是在外面卻看不出一點鬼影,但就是感覺這裏很詭異。
林野從背包中拿出了一串金錢,在手中一揮,立刻變成了一把金錢劍,林野手握金錢劍,往祖宅走去。司機看到林野這點法術,眼睛都直了,好像在看變魔術一樣,簡直神了。陸傾離倒不感覺到意外,在之前他就見識過林野的厲害了,他相信,林野肯定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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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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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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