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番外3·1
“我懷着惶恐詢問神, 這是否是懲罰。為懲戒我背棄了教義的無望的感情。”
“神沒有回答我,只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俯視我迷茫而又痛苦的面容。”
“繼續祈禱。”
“做着不知道是否能夠傳遞到神的耳中的禱告。”
“我的心在墜落,迷惘使我尋不到出路。”
“持續地,持續地祈禱着——”
“終于。”
“就像是剎那間醒悟。”
“我醒悟了。我得到了啓示。這不是懲罰——而是,神給予他的信徒的垂憐啊。”
在誰都沒有預料到的變故到來之時,那個人, 被這位狂熱信徒奉為在人間的另一種“信仰”的那個人,存在被抹消,回憶與曾經相遇的印記一同化為了灰燼。
可是, 他卻沒有“徹徹底底”地遺忘。
即使毫無印象,毫無記憶,在胸腔之內流淌、起伏、跌宕的那些讓他難以置信的感情,奇跡一般得以留存。
“無論怎麽想, 都只能認定為‘神跡’吧。”
除自己之外無人的教堂內,身着教士服的少年模樣的英靈靜靜地站起身, 擡頭仰望依舊神聖而莊嚴的神像,黯淡的室內,只有他的眼中仿佛有閃動的光點。
“感謝神的垂憐,讓我還能保留這份對現在的我來說格外陌生的情感。您在鼓勵我嗎?您在支持我, 是嗎?”
得到了神的允許。
接下來就該去“挽回”了吧。
——畢竟。
——本來沒有任何喜好,也沒有任何作為可以算作“私心”的他,第一次在禱告的過程中品嘗到了陌生而又深重的,悔恨。
*****
“把以前做過的事情重新再做一遍——嗎?可以倒是可以, 我不介意啦,但為什麽這麽突然……”
停下手裏的動作,艾爾利的臉上難免浮現出了詫異,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請求。
嗯,雖然非常麻煩……也沒什麽,他當然會答應啦,不過,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真的嗎?你能夠答應的話就太好了,我的請求實在是有些唐突,而且我也知道,會浪費你的不少時間,但是……”
提出這個請求的人,天草四郎時貞,開口之時便是端端正正地站在艾爾利面前,雙手合十垂在身前,任何時候都是這般拘謹禮貌的模樣。然而,此時的他,卻又不由得面露稍許的忐忑和羞愧之色。
“因為,我能夠感覺到,失去的那一部分記憶……”他的嗓音有些輕,似乎說出這番過分的要求來很讓他愧疚,但,目光卻毫不游移,光憑這視線,就能察覺出他的堅定——一如随即而來的話語:
“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唔……”
艾爾利小小地沉默了一會兒。
還是如之前所說的那樣,他不會拒絕天草難得提出的請求,就算實踐起來十分複雜也不會。沉默的原因是,他需要仔仔細細地回想一下,從認識天草開始,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具體都做了什麽事情。
果然,很難用簡短的幾句話說清楚啊。
雖然認真說來,他真正和天草相處的時間其實并不長,但要挨着數過來,那些繁瑣的日常小事密密麻麻地堆在了一起,光是想想就覺得工程量頗大了。
“每一件事,都要重新來一遍?”
“最好是這樣。”天草又顯得有些腼腆地笑,随後,目光慢慢地黯然了些:“如果會讓你困擾的話,就不用……”
艾爾利:“沒事啦沒事,我只是确認一下,因為各種各樣的細節太多了。而且……”
他頓了頓,眼裏平添了幾分憂慮,在猶豫要不要把可能會讓天草失望的事實再提醒他一下。
說不說都有利弊,經過了一番權衡,艾爾利還是将心沉下,比較含混地道:“那些記憶已經消失了,即使再重來一次,也不會……”
也不會再恢複了。
因為,那是從根源處将歷史颠覆從而進行修改,曾經确實存在過的事實成為虛無。根本就不曾存在過的人或事,如何能夠回來?
唯一在奇跡中的奇跡的影響下,得以“回來”的,就只有艾爾利。
“嗯,我知道。”
天草還是在微笑,可他的笑容中卻摻雜着一眼就能望見的悲傷,他看着艾爾利,眼神宛若一汪柔和的清泉。
“就讓我重新體驗一次吧。只是聽你的講述,我又怎麽想象得出來,被我不小心丢掉的,是怎樣可貴的幸福呢?”
“……幸福嗎。”
艾爾利的神色同樣在這一刻柔緩。
他的思緒還有不少停留在“過去”,沒有比他更清楚被抹消的那段經歷都有着什麽內容的人了,也正因為他所有都記得,白發少年所傳遞過來的失落和哀戚才會更加強烈地觸動他的心。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幹勁一窩蜂湧來,艾爾利徹底将今天未完成的工作放下,興致勃勃地籌備起了将過往之事重新體驗一遍的計劃。
唰——
收拾好東西後,他打算關掉店門,在這之前,也将原先擺在門外的大大小小的花盆全部收進了店內,并拜托會照料花兒和盆栽的紅Archer臨時過來幫忙,看幾天的店。
沒錯,在店門的正上方,懸挂着的木牌上赫然寫着“愛麗舍”這三個字。
這一次回來,艾爾利沒有在迦勒底留太久。即使藤丸立香等人多番挽留,他還是帶着行李來到了位于日本境內的冬木市,在既不熱鬧也不算冷清的小街的角落,開了一家花店。
他沒跟別人說,到底為什麽會想到在這裏開花店,除了有時候會有熟人從迦勒底那邊抽空過來看他,順帶幫幫忙,他也沒有額外找幫工。
倒是有人猜測,可能是因為艾爾利現在是人類了,沒有魔術回路、純純粹粹的普通人類,回歸人類的社會,那裏的平靜寧和,或許就是現在的艾爾利所希望得到的東西。
今天上門拜訪的天草,也就是抽空從迦勒底過來的英靈之一。
防盜用的老式卷閘門被拉到了一半,艾爾利額外單出一只手,想去把放在褲兜裏的鑰匙摸出來,以至于手上的力氣弱了不少。他連着拉了好幾下,鑰匙沒有找到,卷閘門也卡在了那半截的位置,實在是放不下去。
“咦,等一下——”
微微蹙眉,他正想要收回手,先将卷閘門用力按下去再說。旁邊就有人用很是低沉的嗓音說道:“我來幫你。”
說着,果真有一只手繞過他的肩膀伸了過來——似乎只輕輕地摁了一下,就讓那頑固的門伴随着刺耳的嘎吱聲,轟然觸了地,還在艾爾利的眼前拼命地震蕩。
艾爾利:“……”
在他的震驚之中,為了将卷閘門放到最底而彎下腰的“少年”再直起了身子,面色淡然,絲毫沒有費力的樣子。
“怎麽啦,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天草問。
艾爾利下意識地道:“非常感謝!我只是,總是會忘記……嗯,沒什麽。”
不知怎麽,總是會不知不覺地忘記天草是一個英靈,而且,他的真實年齡也挺大,其實并不是如外表那般的“少年”了。
這幾個事實,一般都會在天草展露出可靠一面的時候才會被艾爾利後知後覺想起來,順帶,讓他心裏莫名地産生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感。
一方面在恍然:哦,天草真的很可靠啊。一方面又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地提醒自己:不能把天草當做小孩子看待了,這樣很不尊重他……
總而言之。
這麽想着的艾爾利往後站了一站,注視着天草很是自然地接過他的鑰匙,代替他複又蹲下,将店門鎖住,鎖完之後,還認真謹慎地檢查了幾遍。
他不着痕跡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體會到了如今這具身體比做英靈時柔弱了不知多少,不由得在心中默嘆。
剛好,他才嘆完,天草便站起,回身看他。
“艾爾利,我們現在就走嗎?”
少年模樣的英靈在輕笑,過來找他的時候,換上了在人類世界走動不會顯得突兀的裝束,看上去就是一個俊秀又聽話的高中生。
得到艾爾利的肯定答複後,這一次,他的笑容裏總算有了一點稱得上高興的情緒。
*****
既然要将以前的事情再做一遍,場景重演自然也必不可少。
關了花店後,艾爾利和天草借用了迦勒底的靈子轉移儀器,回到了目前還未消失的那幾個特異點之一。
某個異世界,一個叫做流星街的地方。
流星街雖然叫做“街”,實際面積卻堪比一個國家。在流星街的角落,還有一處與四周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地方,那就是曾為一家名為“愛麗舍”的花店的遺址。
如今,圍繞着獨自矗立在這裏的小木屋,曾經被人從外大陸帶來的花種播撒在這裏,已經形成了放眼望不穿的色彩斑斓的花海。
艾爾利從天草那裏就已經聽說,他們之前在流星街見到了愛麗絲。
愛麗絲是艾爾利以前的禦主,花種就是為了她播下的。艾爾利本來對再與過去的禦主、現在已經長大成家的愛麗絲重逢抱有好幾分期待,但很不巧,他和天草這次過來的時候,花海中的小木屋裏已經沒人了。
不過,離開之前,屋子的主人倒懷着試一試的心情留下了一封書信,讓或許還會到這兒來的天草哥哥、庫丘林哥哥……亦或是艾爾利哥哥知道,懷孕生子之後,因為念能力的緣故,她必須要再陷入沉睡,為了安全,她的丈夫金會帶着她離開流星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她熟睡。
“孩子的名字叫做,傑·富力士……”
艾爾利把信上的內容讀了出來,用的是欣慰而喜悅的語氣。
愛麗絲長大成人了,還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的人生,和他之前通過寶具看到的相差無幾,只是省去了被挑斷腳筋的雙腿永遠無法複原的那一部分被艾爾利修改過的內容。
“這段時間,我們可以住在這裏。”艾爾利随後就對天草說:“剛好,那時候愛麗絲也在沉睡,我召喚出你和庫丘林之後,就和你們住在這棟房子裏,住下的時間還不短呢。”
“天草,你看——臺階,門上的挂牌,還有屋子裏的天花板和樓梯,都還有當時的痕跡啊。”
“愛麗舍”的挂牌還在門上留着。這麽多年了,愛麗絲居然沒有将它撤下,木牌只在歲月的流逝下慢慢變了色,其上由人刻出的字跡淺了不少,但還能分辨得出來。
而艾爾利指出的其他地方,就有另外的含義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咳。”
挨個數出來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指着地方,給天草一個一個數了出來。比如比如:臺階這裏新舊不一的痕跡,是當時被他的輪椅砸出了一個窟窿,後來才補上的。天花板上現在看着不怎麽明顯的痕跡也是,樓梯的邊角同理。
從外到內,在從客廳到廚房,乃至于二樓的房間,好像全都有他們當初折騰壞又重造的印記。
而且,艾爾利順帶想了起來,大部分時候,負責(也不能說“負責”)毀壞家具的人是庫丘林,負責在家具被破壞後動手修修補補的人是天草,可以說,這兩個人配合得相當的好了……噗。
“啊,被笑話了。”
“對不起,一想起來就有些忍不住……”
“哈哈,沒關系。光是聽艾爾利你這麽說,我也覺得十分有趣啦。和你,還有庫丘林住在這裏的日子……”
天草的目光掃過整個屋內,像是在尋找已然消逝的什麽東西,最終的結果當然只有無果的那一個。
很難想象。
真的很難想象。
他竟然會在這樣的地方留下,和同為兩人的英靈一起度過那般長的時間,所做的還都是一些沒有多少意義的瑣事。啊,不,真正讓他不由得疑惑的不是他竟能夠耐心地待在這裏——
沒有什麽實感。
Berserker的庫丘林跟天草雖然都同在迦勒底,但庫丘林來得更早,跟天草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們接觸得較多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和禦主藤丸立香一起過來探測這個特異點,從而發現了艾爾利的事情。
即使是同在這個世界望着花海發呆的那段時間,他們兩人也沒有進行過多餘的交流,就當彼此都不存在。或許,那莫名梗在中間,讓他們難以和睦相處的隔膜出現的原因,就在于此了吧。
庫丘林……庫丘林。
從艾爾利的口中,說出了這麽多聲“庫丘林”。
天草只能在艾爾利饒有興趣的介紹之中,認認真真地含笑聽完,然後仿若恰到好處地開口,截斷了他之後的話,将話題拐到了正事兒上來:
“艾爾利,我們初遇的地方在哪裏?我是說,真正的,睜眼第一次看到你,我們最初遇見的地方……”
艾爾利恍然:“啊,對,第一次見面的話,不是這裏,是在外面呢。”
他帶着天草倒轉了方向,走出了木屋。
花海之中本來被人刻意留出了一條小路,可以供一個人獨自通過,而現在,原本打理小路的主人已經走了,道路未經清理,生命力最為旺盛的野草最先從土壤中萌發,墜着花蕊的枝丫也往路的中央傾斜。
領路的艾爾利走得很慢,腳下無法避免地踩着松軟的雜草,他将攔在身前的花束扒拉到一旁,一邊往前走,一邊向四周張望,像是在追尋着回憶尋找大致的位置。
花海已經被他燒過了一次,目前在這裏的是重新生長出來的花,具體的模樣也和最初的記憶畫面對不上了。艾爾利只能憑借直覺和依稀殘留下的印象,找到大概的方位。
“大概……就是,這裏吧。”
他的指尖剛從那叫不出名字的這個世界原生的鮮紅色的花骨朵上移開,被輕微地觸碰了一下的花骨朵還在搖晃,似是依依不舍地請求他再來垂憐。
“要把當時的情景重演一遍吧?”艾爾利問。
天草剛應了一聲“嗯”,眼神就不由得微微變了,呈現出一絲詫異。
只見艾爾利轉身正對着他,卻是相當自然地張開了雙臂——
眼中的人類青年在來之前用一根發繩粗略地束起了頭發,讓那柔順美麗的藍色長發能夠被松松散散地綁在腦後。
此時,讓整片花海都在起伏的風吹起了他的頭發,讓藍色的發絲在身後飛揚,與同樣在翻飛的白色外套起舞着,他自己也在輕松地微笑。
“我給你演示一下,最開始——是這樣的。”
嗒。
維持着張開雙臂的姿勢,艾爾利笑着讓身體向後仰倒。
他像是一點兒重量都沒有,很輕易地就能讓本來便格外柔弱的花莖們支撐起了他。倒是額外有幾枚花瓣和枝葉被驚得脫落了下來,紅紅綠綠的,悄悄摻進了不小心散了一些的鬓發裏。
已然完美還原了,也是如此時一樣,毫無防備就映入英靈雙眼的那一日的畫面:
躺在花叢中的絕美的青年。
散亂的鮮紅花瓣沒有他的雙頰顏色亮麗,從微掙的眼睑下顯露出的眼瞳朦胧而美豔。
他向他們……不,是向他伸出了手。
——不好意思,因為難以啓齒的理由,我沒有辦法自己站起來了,能不能……
“不好意思,因為……”
記憶與現實就在這一刻重合在了一起。
作為旁觀者的天草,自然是沒有相應的那一份記憶的。但是,他也矗立在花叢中,也将那記憶中的同一個人的身影收入了眼底,完完全全,一絲一毫都沒有漏下。
那宛若神跡般殘存下來的情感也在此時不甘落寞地攢動了起來。
那個人的指尖明明還隔了一段距離,并且實際上并沒有移動多少,可是,在天草仿若沒有絲毫波瀾的金瞳裏,卻像是越來越向他靠近。
有那麽一瞬間……面色平靜的英靈想要擡手,握住還在胸前懸挂的十字架,用這種隐晦的方式來聆聽神的旨意。
此時,向他伸出的這只手,跟以往見到的都不一樣。
在為實現心願、救贖全人類的漆黑道路上,有無數雙幹瘦形如枯骨的手掙紮着從路邊的淤泥脫出,要去拽住他的衣角,阻礙他前進的腳步。他們是他的親人,他的朋友,他曾經的同伴。
當然也有迎面,主動向他探出的手,但那些無一例外,都是從地獄而來,伴随着悲戚之風和憤怒之語,嚎叫着哀鳴着撲來,也想要将他拖入地獄。他們是他的敵人,是曾經殺死了他與親友的仇人。
被阻攔了,也要目不斜視地邁開步伐,被抓住了,也會仿若未聞地繼續前進。他的眼裏也從來沒有映進這些人的身影,沒有,沒有,什麽都沒有。
而現在——
似乎……
有·了。
天草沒有下意識地握住十字架。
他選擇也将自己的手臂擡起,讓手指先是觸碰到那個人的指尖,然後,再讓十指恰到好處地扣在了一起。
——看上去只是一個瘦弱少年的英靈把穿着盔甲、至少在氣勢上比他強大的英靈攔腰抱起來了。
這是“記憶”裏的畫面。
在現實裏,他當然也抱起了他。
“………………好輕。”
莫名陷入沉默,半晌過後,天草猶猶豫豫說出來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這個。
艾爾利卻道:“是你力氣太大啦,好歹我也是一個……唔,現在确實是成年人了。”
恢複成最初的形态,年僅二十歲的人類青年,艾爾利。
比身為英靈卻有少年外表的天草,小了許多許多。
英靈天草穩穩地将人類艾爾利抱住,目光先是放遠,後來,才像是小心翼翼地收回,落到就将頭靠在他肩膀的艾爾利的美麗面龐上。
“抱起來了,然後,還做了什麽?”
“然後——”
“不,你先別說,我先猜一猜……”
猜?
多餘的想法尚未萌生,艾爾利就已經怔住了。
天草将頭低下,用他自己的嘴唇輕輕地碰觸了艾爾利微張的唇。
“然後,這樣嗎?
在将頭擡起之前,因為背光,他的臉上籠上了一層淺淺的陰影,只有近在咫尺的眸子清澈,柔光閃爍。
艾爾利愣了許久,終于回神了。
“不是,你猜錯啦。”
“步驟——錯了。”
他說,卻忍不住一笑。
“還沒有輪到這一步,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