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洞房花燭
“知道錯了沒有?”扶蘇放柔了聲音,手指挑開衣裳,順着荷華的腰往上摩挲。
“知道了知道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荷華才不會硬頂,立刻幹脆的認錯。
扶蘇忍不住笑了一聲,擡手把人翻了過來,見荷華面紅耳赤,氣鼓鼓瞪着自己的樣子,越發看得有趣,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別生氣,不作弄你了。”
荷華想到方才的情形,也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聲,然後跟着笑了,“你怎麽這麽能記仇啊?”
扶蘇沉聲道,“夫綱不振是大事。”
一開始就讓荷華壓過自己的話,日後可當真無法無天了。
荷華撇了撇嘴,雙手支在身後要坐起來,扶蘇卻并不讓她如願,輕輕一推,她就又倒下去了。
“你做什麽?”荷華詫異。
扶蘇微笑,“*一刻值千金,咱們還是趕緊安置吧。”
說着俯下身,慢慢的親吻荷華,令她放松,一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腰帶,輕輕一拉。
糟糕!荷華連忙伸手按住自己的衣裳,顧左右而言他,“那什麽,咱們……咱們再說說話吧。還有,我還沒吃飽呢……”
“……為夫這就喂飽你。”扶蘇抓着她的手移開,繼續解她的衣裳。
“啊啊啊啊啊痛啊不要!”荷華開始大喊大叫。
扶蘇無語的直起身,“荷華,你到底在怕什麽?”他都還沒碰到人呢,方才被打屁股的時候都不曾這麽叫過。
“咳咳……那不是,我怕你沒經驗麽!”荷華谄笑。
“是嗎?”扶蘇眸色一深,朝荷華俯下身子,就在荷華汗毛倒豎想要把人推開的時候,他手一伸,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本小冊子,放在荷華手上,“放心,我可是用心研讀過了的。絕不會讓荷華失望,嗯?”
荷華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不止是臉,連耳垂,脖頸,整個身上都紅成一片。
他他他……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把這冊子放在了枕頭下的?
“好了,別鬧。”扶蘇也猜到荷華大約是因為沒經歷過,所以難免緊張害怕,所以耐心的将人抱在懷裏安撫。
天上地下,萬裏人間,他怎麽就偏偏碰上了這麽個磨人精?
荷華累了一整天,也精神高度緊繃了一整天,這會兒其實早就累得受不了了,只是一直想着所謂洞房夜洞房夜,所以才勉強打起精神,沒有讓自己真的睡過去。
但這會兒被扶蘇抱在懷裏,也許是因為他誘哄的聲音太好聽,他的懷抱又太溫暖太踏實,所以不知不覺之間,竟就這麽睡過去了。
扶蘇:“……”
如果他來過現代,知道網絡流行語的話,也許會罵一句“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他滿腔的熱火就像是兜頭被淋了一盆冰水,立時就退得一幹二淨了。
在心裏的小黑賬上狠狠記下一筆之後,扶蘇無奈的把人放下,替她除去衣裳鞋子,在這個過程中,他只是稍稍猶豫,就把荷華整個人都剝光了。
反正已經成親,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坦誠相見什麽的也是應該的……吧?
然後他自己也脫了衣裳,将荷華攬在懷裏,閉上眼睛。
扶蘇并不是不累,只是也不知為什麽,腦子裏就是活躍得很,無論如何都生不出睡意。
他又重新睜開眼。
新婚夜的紅燭是不熄的。
燭光搖曳中,荷華的臉上似乎也染上了一片絢麗的紅色,她閉着眼睛,呼吸綿長,顯然睡得極熟。
扶蘇心裏忽然被激起了滿腹的柔情。他低下頭在荷華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是眼睛,鼻子,臉頰,最後停在唇間。
也許是因為這個動作讓荷華的呼吸有些不暢,她張開嘴,吐出了一個名字,“扶蘇……”
“哄”的一下,腦子裏的東西似乎一下子就被清空,扶蘇的眼前只剩下的這個人。
他吮住荷華的唇,輾轉厮磨,然後叩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肆虐。
一雙手順着她柔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扶蘇忽然有些後悔方才把荷華的衣裳都除去了,以至于這會兒完全沒有阻礙,絲滑細膩飛皮膚緊貼在自己懷裏,誘得他心猿意馬,難以自制。
“荷華,荷華……”他的唇緊貼着荷華的脖頸,一路向下,蜿蜒着留下暧昧的紅痕,終于來到一處讓他心情激蕩的峰谷。
扶蘇猛然用力,将荷華緊緊扣在自己懷中。非是如此,他怕自己真的克制不住會失控。
沒成親時整日想着成親了要如何如何,結果真的成親了,似乎還是由不得自己。扶蘇伸手揉了揉鼻子,滿心無奈。
然而荷華卻不肯就這麽放過他。
也許是因為被緊緊禁锢在扶蘇懷裏的姿勢不怎麽舒服,也許是她夢裏夢到了什麽東西,荷華微微蹙眉,在扶蘇懷裏掙紮起來。
扶蘇本來就在失控的邊緣,現在荷華還在他懷裏拱火,扭動掙紮的時候時不時擦過他已經快要炸開的堅硬,讓扶蘇連連吸氣。
“別動。”他低聲說,“不然我真的要懲罰你了。”
荷華當然沒反應,甚至可能也察覺到了那東西的不懷好意,終于掙出了一只手,抓着那堅硬之處,似乎是想要把它拔起來扔出去。
扶蘇渾身僵硬,大大的喘了一口氣,然後也不管荷華是不是睡着,雙手肆無忌憚的開始在她身上游走肆虐,同時懲罰般的吻住她的唇,最後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讓兩人的隐秘之處緩緩摩擦。
這麽大的動靜,荷華當然不可能無所察覺,她很快迷蒙的睜開眼,對上扶蘇的臉,愣怔片刻後,往他懷裏靠了靠。
這信賴的動作使得扶蘇心口一熱,激動之下動作就沒了節制,下身用力一頂。
“啊!好痛!”荷華痛得立刻清醒過來,眼裏含着淚看向扶蘇,一雙手慌亂的把他往外推,“你走,快出去,好痛……嗚嗚……”
“別動別動……”扶蘇深吸一口氣,用力抱緊荷華,不讓她亂動,“別動,一會兒就不疼了。荷華乖……”
“不乖,你快出去。”荷華帶着哭聲控訴,“痛死了!”
“好好好……”扶蘇敷衍着,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荷華剩餘的話語。
笑話,做都做了,怎麽可能半途而廢?
等荷華稍微适應,不再那麽難受之後,他才又緩緩的動了一下。這回荷華沒哭沒叫,只是蹙了蹙眉,但是很快又舒展開了。
“荷華。”扶蘇抓着荷華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你終于完全屬于我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荷華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下意識的把一只耳朵貼近了那個地方,聽到砰砰砰的聲音,忽然一片心安。
扶蘇這會兒已經忍出了一身的汗水,趁着荷華分神的瞬間,已經成功的開始攻城略地,等荷華回神的時候,已經只能嬌喘微微,目光迷離的看着他,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被翻紅浪,一夜*。
……
因為沒有人約束,所以第二日兩人起得很晚。看着扶蘇滿臉餍足的穿衣裳,荷華扶着酸痛的腰,恨得氣不打一處來。
反正屋裏也沒有人,她指着扶蘇控訴,“你怎麽這麽讨厭啊,不知道自己長得不讨喜嗎,杵在這裏做什麽!”
扶蘇眯了眯眼睛。看來昨夜的懲罰還是太輕了,荷華竟還有精神頤指氣使,而且……膽子也越發大了。
“這麽精神?”他低聲笑問,“不如我們來複習一下昨夜……”
“臭流氓,快滾吧你!”荷華抓着枕頭砸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要說讨厭扶蘇,當然不是,她當然也知道結婚了肯定會如何如何,再說她自己其實也不讨厭。只是……總有一種被扶蘇占了便宜的感覺,如果不發洩一下,好像據很不舒服似的。
另外就是,她現在看到扶蘇,真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臉色來了。如果不這麽氣勢洶洶的板着臉的話,荷華覺得自己一定會臉紅的。
如果臉紅的話,一定會被扶蘇調戲,然後……總之還是扶蘇占便宜了,哼!
“好了好了,快穿上衣裳吧。我雖然很願意欣賞春光,但畢竟青天白日……”扶蘇又道。
荷華低頭看到自己因為方才激烈的動作而露在外頭的肩頸,無哭無淚,“啊啊啊你怎麽這麽煩?!”
翻來覆去也就只有“讨厭”“好煩”這兩種罵人的話,扶蘇雖然明知荷華這是惱羞成怒,需要自己哄着,卻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
平日裏看她什麽都懂,不管發生什麽事,至少能夠勉強鎮定應對的樣子,真令人刮目相看。又哪裏能夠想到,她居然還隐藏着這樣一幅暴躁幼稚的模樣呢?
但這樣子只有自己能看見,張牙舞爪的樣子,非但不讨厭,反而讓人越看越喜歡。
扶蘇傾身在她臉上啄了一下,趁着荷華臉紅的時候,連忙把衣裳給她披上,低聲哄勸,“別鬧,外頭可能有人等着給你見禮呢。”
雖然荷華一直住在這行轅之中,大家也都猜到她是女主人,但畢竟沒有名分,又跟扶蘇分院子住。但是現在不同了,她搬進了扶蘇的正院裏,成了太子妃,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所以行轅裏的人,于情于理都要過來拜見一番才是。
荷華聞言,終于恢複了幾分理智,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扶蘇,自顧自的穿上衣裳,然後開始梳頭發。
扶蘇連忙阻止她,“你在做什麽呢?”
“梳頭啊。”荷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什麽問題?
“荷華,”扶蘇扶着她的肩跟她對視,“你已經嫁人了,所以不能再梳少女的發式了,得換成婦人的發髻。”
“啊……”荷華驚叫了一聲,垂頭喪氣,“可我不會啊。”
“無妨。”扶蘇說着,揚聲叫了外頭的人進來,“你現在可是太子妃,梳頭自然有人伺候,不必自己動手。回頭再跟虞夫人請教一番,想來就沒問題了。”
“知道了。”荷華自覺理虧,連忙答應。其實這些事她都知道,只是畢竟是第一次,知道跟能做好,中間的差距略大。這又忙又亂的,自然就給忘記了。也虧得扶蘇居然還能記得……
虞姬因為是回來觀禮的,所以也在外頭等着荷華。反正這裏又沒有什麽長輩和其他親族要見禮,不必避諱,她索性過來給荷華撐腰,免得她新媳婦抹不下臉立規矩。
荷華聽到她這麽說,嘴角抽了抽。
話說她是實實在在的平民出身,真的很不習慣這種統治階級的腐朽生活啊。之前她的身份是扶蘇的婢女——說到身份,荷華現在官方的身份已經是九原城附近的一位農女了——雖然也沒人真的把她當成婢女來看,但是她也沒要什麽人伺候,事事親力親為,也從不覺得現在跟從前有什麽差別。
而且身邊的人似乎也都習慣了。怎麽一朝結婚,反而處處都不對了呢?
對此虞姬解釋,“你現在不僅是你自己,還是太子妃。太子妃是一種身份,那你就要做對得起這種身份的事,不然就是失禮,就是過錯,知道了嗎?”
說着又無奈嘆氣,“虧得你是在這裏成親,若是在鹹陽,怕是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家殿下若是有心,應當會請人來教你宮中貴族禮儀,到時候你可不要敷衍了事。”
完了完了,荷華掩面,總覺得自己的好日子過到頭了,是怎麽回事?
她只是結婚而已,真的不是去坐牢?聽起來好像挺慘的樣子呢。
虞姬罵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有一點吧,不過你之蜜糖我之砒、霜,只要自己喜歡就好。
所以雖然虞姬這麽說了,但其實荷華并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送走了虞姬之後,她立刻回屋換了身衣裳,然後……去了後院的菜地。
與其關心那些也不知道有什麽用的禮儀,還不如把心思多放在菜地裏,至少可以飽口腹之欲。
去年冬天種下的種子大部分都凍死了,但是也有幾顆頑強的發了芽,只是長勢實在是不怎麽好,東零西落的散落在菜地裏。
饒是如此,荷華心裏也萬分激動。至少證明這些種子是可以種活的,是吧?
于是春天來臨之際,她迫不及待的把土地清理出來,繞開那些看起來營養不良的蔬菜,把空着的地方全部補種上。
春天你種下一片菜籽,夏天你就能收獲一片蔬菜。
對了還有城外的麥田,她也很想去看看啊。
中午扶蘇回來吃飯的時候,荷華說起了這個問題。扶蘇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會派人去看,你就老實呆在府裏。”
“為什麽?”冬天都過去了,現在外面又不冷,憑什麽還不許她出門?荷華怒。
扶蘇無奈,“荷華,你已經成婚了,雖然這裏是九原,規矩大防并沒有那麽嚴苛,但是你也不能再天天往外跑了。要多将心思放在府裏。”
“府裏的菜地我早上已經重新補種過了。”荷華立刻道。
扶蘇:“……”
他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額角,以前怎麽沒發現,荷華那麽難以溝通呢?他耐心的解釋,“我已經請了人來教你宮中的禮儀規矩了,這幾天你就留在府裏收收心,哪兒都不許去。”
并不是他想要拘束荷華,實際上扶蘇也覺得,如果荷華就這麽被約束在小小的後院裏,殊為可惜。但是成親了之後,她注定沒有那麽自由,而且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會更多,一個不慎,甚至會驚動父皇,自然不可能如以前般自在。
可惜荷華并不理解他的這份良苦用心,“成親前我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為什麽現在不能?還是你也跟其他男人一眼,覺得讓自己的妻子抛頭露面,是給你丢臉了?”
新婚第二天,太子殿下和他的太子妃陷入冷戰。
以前荷華生氣茫然,不知道怎麽做的時候,還能跟系統吐槽一下,雖然系統也給不了什麽太好的建議,但是……樹洞的重要性就是讓人把不滿發洩出來,免得郁氣傷身。
可是現在,她只能自己呆在角落種蘑菇了。随着春天到來,各種政務也接踵而來,扶蘇開始忙碌,也實在是沒有心力來關心她的心理問題。
不過他百忙之中,還是拜托了暫時沒有離開的虞姬來幫忙勸解荷華。
虞姬一上來就毫不客氣的嘲笑荷華,“聽說你跟扶蘇吵架了?你們兩個還真是能耐,新婚期不說甜甜蜜蜜,至少也應該互相忍耐磨合,怎麽就到這個地步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荷華有些失落,“但是我們以前不就是這麽相處的嗎?他以前也沒說過不行,為什麽成親了就變了。”
荷華最不理解的就是這一點,扶蘇明明知道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她不能接受那種關在後院裏相夫教子的生活,既然他願意娶她,就應該是不介意這一點才對,為什麽又要限制自己?
“也許是因為他對你的期待變多了吧。”虞姬道,“從前你們之間的關系沒有約束,你做什麽,他就算不滿,也不可能直接提出來。可是現在不同,你是他的妻子,應該把他放在第一位。你的心如果太野,他可能會擔心自己拴不住你。”
論到這種心情的話,虞姬比較有經驗。畢竟項羽當初也不是沒有過。她容貌生得好,又是千嬌萬寵長大的,追求者衆。項羽一度擔心她無法安于現在的日子。
雖然覺得太子殿下應該不至于如此,不過……無論如何都是一種可能。
荷華也覺得這很扯,“你說扶蘇嗎?他不會的,他那麽厲害,我哪裏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啊。”
有些事當時無法發現,但是時間長了,總能窺見些許端倪。扶蘇曾經為自己在背後做過的小動作,荷華也已經探究得差不多了。她心裏并沒有不高興,只覺得滿心甜蜜,畢竟他曾如此在乎自己。
但要說扶蘇不自信的話,那絕無可能。她又不是虞姬,條件太好讓人發愁,怎麽看她跟扶蘇在一起,都是扶蘇吃虧吧?
虞姬搖頭,“我只是猜測罷了,不過扶蘇既然這樣,定是有心結的,你不妨問問看。再說,這次你雖自覺沒有錯,但是在我看來,你還是錯了。”
“我哪裏錯了?”
“你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溫言軟語,求饒撒嬌,我不信扶蘇真舍得為難你,到時候自然就會讓你出去了。最多他也跟着,或是多派幾個人罷了。你偏跟他硬碰硬,他自然就生氣了。”虞姬道。
撒嬌?荷華心裏一寒,腦海中浮現出一女子捏着蘭花指嗲聲嗲氣的說,“人家不要啦~”就忍不住一個哆嗦,她絕對做不來啊!
虞姬見她這樣子,忍不住好笑,“平日裏我總覺得你不管碰上什麽事都不會失态,聰明沉穩,進退有度。何況你又跟殿下相處了那麽長時間,怎麽在婚姻之道,竟還是這般幼稚?”
荷華瞪大了眼睛,“你說我幼稚?!”
虞姬點頭,“兩人相處,總有一個低頭的。總不可能讓扶蘇對你低聲下氣,那就只能你來低頭了。再說女子有時聲氣軟些不是壞事,也不代表就怕了他了,總有別的找補回來的方法。”
“我試試看把……”荷華沒什麽信心。
于是這天扶蘇回來的時候,荷華牢記“不動氣”三個字,好聲好氣的道,“殿下回來啦。”
扶蘇眼神一動,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不生氣了?”
荷華搖頭,然後補充道,“但我還是想去看看。”然後擡眼看着他,裝可憐,“可以嗎?”
扶蘇忍笑道,“可以。”這裝可憐的表情着實不适合荷華,讓她演得臉都快抽搐了。還有那個不停眨眼的動作……到底想表達什麽?
渾然不知扶蘇根本沒被自己“電”到,荷華面露喜色,“殿下最好了。”
扶蘇終于撐不住笑了出來,“這表情當真不适合你,日後別再如此了。”
荷華跳腳,“你說什麽?”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