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風起雲湧

鹹陽宮,蒹葭館。

“你是說,我那位兄長娶了個農女,而父皇竟然也同意了?”胡亥似笑非笑的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趙高,在他身後,還站着一個高大強健,堅毅沉默的人。

趙高的一直在不着痕跡的打量胡亥身後的人,聞言不由一笑,“是啊。據說當初那位太子詹事丞在元旦朝會上獻的三樣作物,就是這個農女第一個發現的。”

“難怪。”胡亥笑了笑,看向趙高,“那中車府令該徹底放心了才是。”

娶了一個對自己毫無幫助的農女,且不說對扶蘇有什麽別的影響,現在他在朝中的聲望就已經降低不少了。尤其是那幾個有意将自家女兒許給太子的大臣,心中想必不會太高興的。

不過,始皇會答應,倒的确是有些令人驚訝。這幾乎是等于宣告了他的立場,按理說不應該的。

胡亥若有所思。

趙高淡淡一笑,“公子說笑了,臣有什麽不放心的?只是這段時日公子不在鹹陽,倒是有些可惜。”

說着徑直略過了這個話題,看向站在胡亥身後的人,“不知這位是?”

胡亥含笑回頭看了一眼低眉垂目站在自己身後的高大男子,微微笑道,“中車府令不知道?他叫阿那陀,是西南黎族的少主。”

趙高瞳孔一縮。

這一次胡亥到西南去的事情,他事先是完全不知情的。等他知道時,大勢已成無法阻止,所以心中對此事自然不會沒有芥蒂。

在不知不覺之間,胡亥竟已經成長到能夠違抗自己的地步了。更重要的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居然就已經有了別的勢力,就算不依賴自己,也不會有問題。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趙高心裏清楚。胡亥畢竟是皇子,只要他出現在別人面前,就總有人能看到他身上的潛力,願意投資給他。知道“奇貨可居”這四個字的,可并不只是他趙高一人。

但他還是十分不悅。當時他還恨恨想着,讓胡亥去西南吃點兒苦頭,說不定回來之後就老實了,知道他的實力還不夠,從而順服自己。誰知胡亥竟真的将西南夷族的少主給帶了回來!

而且看他對胡亥恭恭敬敬的樣子,全然不像被迫,竟是心甘情願的!

這讓趙高心中警惕,他看向阿那陀的眸光十分不善,眼中光芒閃爍幾次,終于咬牙道,“當真不曾聽說過。”

“怎會?”胡亥心無城府般的笑起來,“阿那陀來朝之後,便去觐見過父皇了,中車府令不知麽?”

聽到這句話,趙高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面色大變。他緊緊盯着胡亥,片刻後,将心頭的驚怒壓下去,才低沉的冷笑,“原來如此,恭喜公子得了這麽個好幫手!”

他身為中車府令,最大的職責就是随侍始皇身邊,以備傳喚。所以這個職位雖然不高,但卻很得始皇的看重,同時很多私密之事,他反而比別人消息更加靈通。

可是現在,胡亥帶着一個活生生的人回到鹹陽,甚至進了宮,可是自己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讓趙高怎麽不又驚又怕?

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來自始皇,而他又太了解始皇到底是怎麽一個性子。倘若他對自己生疑,那麽……趙高幾乎可以看到自己的結局了。

還有胡亥言語間表露出來的意思,這個孩子竟是不止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甚至還想反噬自己!

這些事情都發展得太快,而趙高的勢力,說到底又是依附于始皇存在的,一旦他受到限制,那就真是完全跟不上形勢了。

胡亥笑着轉頭看了阿那陀一眼,一手撐着下巴看向趙高,“中車府令的心意,我心領了。若是不回報一二,心中着實難安。”

這等于是承認自己在這件事裏插手了。趙高眼睛都紅了,他緊盯着胡亥,“你就不怕事情出了什麽纰漏,到時候難以圓上麽?”說到底他趙高跟胡亥,即便不是綁在一起,但也關系匪淺,若他有什麽閃失,胡亥那裏也未必就能逃得過去。

胡亥卻絲毫不在意的笑道,“中車府令多慮了,若是你出了什麽事,好歹曾教導了我這麽幾年,我定會在父皇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讓父皇不至于那麽生氣的。”

他是始皇的兒子,何況趙高現在已經失信于始皇,真的撕破臉,始皇會相信誰,自不必說。

“好,好得很!”趙高怒極反笑,“那臣就先恭祝公子大事可期了!”

“中車府令又說笑了,我少不更事,纨绔不成,哪能有什麽大事?”胡亥笑眯眯的道。

趙高終于知道是哪裏出問題了。

胡亥竟然沒有野心!

是他看錯了嗎?可胡亥的性子,分明就是一匹狼崽子,他絕不會看錯!這樣逗人,說他沒有野心,不想要那個位置,誰會相信?

始皇那麽多兒子,趙高挑選胡亥,可不是沒有理由的。可是,竟是他看錯了嗎?原來他從一開始就錯了。趙高的視線有些渙散。

怎麽會這樣呢,他想……

一開始的時候,胡亥分明很聽話的。當然,那時他年紀小,實際上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不過是借着他的名義罷了。

但也許就是因為他年紀太小了,所以趙高面對他的時候,從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跟在榮祿面前完全不同。

他原本的打算不是這樣的,他明明是打算藏身胡亥身後,悄然控制局面。也許,就是因為太不小心了,太快太早的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反而讓胡亥對自己生出了警覺和防範。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趙高的思維格外的清晰,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急躁的原因。

因為扶蘇變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胸有成竹,似乎事事都字他的掌控之中,使得趙高忌憚非常。尤其是榮祿的事情過後,他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別人也許察覺不到,但胡亥卻一定能。

所以從那時起,他就已經不着痕跡的疏遠了自己,卻被自己誤以為是害怕敬畏,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而因為自己一直将視線都放在扶蘇身上,反而太過忽略他,只以為自己将他推出去就好,卻沒想到,胡亥也有自己的心思了。

終究是他考慮得不夠全面。趙高目眦欲裂的盯着胡亥,半晌冷笑,“你也許不想成大事,就不知別人許不許你這麽想!”現在站在胡亥身後,讓他有底氣來對付自己的人,說到底跟自己有何不同?

胡亥能擺脫了自己,卻未必能擺脫他們!他倒要看看,到時候又是什麽下場!

“這就不勞中車府令操心了。”胡亥懶懶的換了個姿勢,“阿那陀,替我送送中車府令。”

“不必。”趙高站起來,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胡亥看着他的背影漸行漸遠,這才緩緩低聲道,“大事能不能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喜歡。你說是麽,阿那陀?”

被別人掌控自己的人生才能得到的成功,他胡亥不屑!

高大健壯的男人沉默的站在他身後,沒有回答。

……

“聽聞今日中車府令氣沖沖的從蒹葭館出來的。”吳選将手中的弓箭準确的投入幾十米遠外的壺中,臉上帶着笑意道。

張良也跟着投了一只,卻只撞在壺身,彈落在一旁。他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衣袖,輕笑道,“不玩了,年紀大了,不如詹事身手靈活,只好認輸了。”

吳選眨了眨眼,道,“年輕人精力充沛些,暫時占優勢也是難免的。”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吳選才感嘆道,“詹事丞怎知胡亥公子跟中車府令之間有嫌隙?”

張良淡淡一笑,敷衍道,“人與人相處,哪能沒個龃龉?”

總不可能說是有了扶蘇的提醒,他再根據蛛絲馬跡推斷出來的。對于這件事扶蘇沒有交給他而是特意派遣自己來鹹陽,雖然吳選沒有表示,但張良自己卻不能因此就絲毫不注意。

不過,這次的事情,的确是因為這一點而變得看似不費吹灰之力。不過,實際上如果不是扶蘇先上書,讓始皇對身邊的人起疑,胡亥那邊再發力,事情也未必就這麽容易。

不過,時至今日,總算完成了殿下的囑托,張良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有點兒出乎張良等人的預料。

過得幾日,果然聽說趙高因為忤逆始皇,再加上後來查出來林林總總許多小的罪狀,被始皇下獄,從事發至下獄也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可見始皇雷霆手段,群臣皆被震懾。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公子胡亥卻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趙高求情。言自己畢竟與趙高有舊,且深知他雖然一時怠慢,但對始皇之忠心卻毋庸置疑雲雲,請求始皇從輕發落。

而始皇竟然也真的聽進去了,當即将本該斬首的罪名換成了被貶為奴。

這處罰簡直是個笑話。誰不知趙高原本就出身于奴婢罪犯雲集的隐宮,其後因為得到了始皇的信重,這才平步青雲,出任中車府令,在始皇身邊一呆就是十多年。

不過從這個決定裏,也可看出,始皇對趙高應該還有幾分情分,否則也不會因為胡亥一個求情,便輕易應允了。

這倒是讓其他人扼腕嘆息,當時只看到了始皇的雷霆手段,卻不曾細想他真正的心思,結果大好機會,竟讓胡亥把握住了。

趙高入了奴籍後,胡亥親自出面,将人要到了他的蒹葭館,衆人不免又是一番感嘆,以胡亥公子至情至性,顧念舊情,難能可貴。

果不其然,又幾日,始皇忽然下旨,令胡亥公子為典客,并兼典屬國。

典客是文官,九卿之一,掌諸侯與少數民族部族首領朝觐事務、接待諸郡縣上計吏。而典屬國乃武将,專掌召撫西南諸夷。

秦朝沒有分封諸侯,所以這兩個官職,主要就是掌管少數民族事務。所以诏書中說,這是對之前胡亥孤身前往西南,招撫西南夷族的獎勵。畢竟他不但平定了暫時的亂局,也按照一開始的設想,将黎族的少主帶回了鹹陽。

不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始皇早不封晚不封,偏偏選在這個時候給他晉封,分明就是有別的意思。

這件事讓張良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扶蘇再三強調過,一定要一擊即中,不能給趙高反應的時間。他原以為此番十拿九穩,偏偏出了這樣的問題。

而且胡亥出面為趙高說話,也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畢竟兩人之間決裂,應該是确認無疑的,至少從趙高的态度來看是的。只是誰也不知道胡亥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還站出來替趙高說話。

——更重要的是他說的話居然起作用了!

如果始皇真的只是對趙高還念着幾分舊情,所以故意重拿輕放,也就罷了。張良擔心的是,始皇是否已經從這件事裏面洞悉了他們各自的目的,所以才故意為之?

他之前用讓始皇對趙高生疑的辦法,才達成目的。但若是始皇對扶蘇起疑,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心情不好的不僅是張良一個人。李斯在得知诏書內容之後,當即進宮見駕。

始皇近年來對李斯多有信重,但凡他說的話,始皇都會聽進去。這對于偏愛容貌姣好的臣子的始皇來說,也算是十分難得了。畢竟李斯雖然長相不差,但是畢竟已經六十多歲,垂垂老矣。

但是這次,聽到李斯的來意之後,始皇只是笑道,“丞相多慮了,不過是給吾兒一個官職,并不是什麽大事,竟連丞相也驚動,就是下頭的人沒有好好辦事了。”

“陛下!”李斯沉聲道,“臣并不以為這是小事。”

“哦?莫非朕連封賞自己的兒子都不行?”始皇眯着眼睛問,“當初朕要封王分地,丞相不同意,尚可說是為國家計,如今朕不過封賞區區官職,莫非也于國有礙不成?”

李斯的心沉了一下。

始皇這麽說,頗有警告他的意思,應該是覺得他跟扶蘇走得太近了。只是當初他跟扶蘇的來往,始皇全都知情,李斯并不畏懼。何況今日之事,他既然進了宮,不可能就此退縮。

所以雖然已經知道了聖意,他還是堅持道,“陛下封賞王子,并無不妥。只是獨寵胡亥公子一人,恐引非議。”

“那丞相倒是說說,有什麽非議?”始皇不悅的道,“朕倒是想封賞其他人,也要他們有拿得出手的功績才是,否則徒惹人議論罷了!”

李斯心想,投胎成陛下的兒子就已經是最好的功績了,卻也沒有說出來,只是道,“陛下分封諸王子,理所應當,流俗亦無可诟病。可如今儲君尚在,并無過錯,陛下卻獨獨使胡亥公子一人榮耀,臣恐朝堂不穩,社稷動蕩!”

“放肆!”始皇聽到社稷動蕩四個字,臉色微變,“朕知道丞相與太子有舊,但就因此聳人聽聞,怕是不妥!”

他縱容胡亥,未必沒有與扶蘇形成平衡的意思,所以李斯的話,正正戳中了他的心病,才惹得始皇發怒。

李斯也沒有在刺激他,只是道,“典客乃九卿之一,胡亥公子年紀尚輕,遽登高位,恐是禍非福。請陛下三思。”

始皇的臉色已經緩和過來,看了李斯一眼,淡淡道,“看來丞相是鐵了心一定要朕收回成命?”

“臣并不是這個意思。但請吾皇心中有數,不致僭越,令胡亥公子惶恐驚怖。”李斯低頭道。

始皇微微一笑,“丞相口才了得,朕一向知之。只是今日才知原來是這般了得。罷了,此事朕心中有數,你可放心了?”

“臣惶恐,陛下聖明!”李斯道。

……

收到鹹陽的消息時,扶蘇正跟荷華一起巡視麥地。這個地方跟之前可是截然不同,當初一片荒蕪,如今卻是一片青綠,欣欣向榮。不單是扶蘇和荷華過來,甚至有其他地方的村民聽說之後,也趕來看熱鬧。

畢竟這時候正是春耕時節,按理說地裏是沒有莊稼的,可是這裏的麥苗卻長得如此喜人,雖然沒有見過,但聽說是糧食作物之後,所有人都不由啧啧稱奇。甚至還有人起了心思,跟村裏人預訂種子,打算明年在自家地裏也種上。

見此情景,扶蘇不由心情大好。

九原如今基本上都已經上了正軌,形勢大好,由不得他不高興。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施行自己的政治理念,能夠取得這樣的結果,當然是極好的兆頭。

就在這個時候,張良的密報送來了。因為之前囑咐過要第一時間送到自己手上,所以行轅的人立刻趕着送來了。

扶蘇看了之後,臉色晦暗難明。

“出什麽事了?”荷華問。

扶蘇随手将信遞給她,沒有說話。荷華低頭看過,也跟着皺眉道,“始皇疑心你?”

扶蘇沉默的點頭。其實這是很有可能的事。若非他的那封信,始皇不可能那麽快對趙高産生懷疑。偏偏胡亥又在這個時候動手,甚至有可能是他故意留下把柄給始皇,如此順藤摸瓜,要找出端倪,非常容易。

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胡亥到底是無心還是故意?

如果是無心,他的運氣未免太好。如果是故意,他的目的又是什麽,示威?還是自保?

畢竟趙高雖然跟他決裂,但畢竟不是毫無關系,若是真的逼到絕境,說不定還會反擊。但也有可能胡亥故意如此,就是要讓扶蘇知道,他已經什麽都知道了。等于是正式的宣戰。

“我有個好弟弟。”扶蘇低聲道。

荷華雖然一向覺得胡亥妖孽得不像個孩子,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會不會是弄錯了,胡亥他才多大。”

“他才十四歲。”扶蘇道,“但是幾個月之前,他才獨身一人前往西南,不費一兵一卒,非但平定了西南的混亂,還讓西南黎族的少主心甘情願随他入京。你說呢?”

荷華沉默了一會兒,吐出兩個字,“可怕。”

說完之後,她看了扶蘇一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忙找補道,“沒你可怕!”

扶蘇縱使心情沉重,也忍不住被她逗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我很可怕?哪裏可怕?”語氣中意有所指。

荷華白了他一眼,把話題拉回來,“現在趙高雖然看似重創,但其實根本沒事,會不會……”

“不。”扶蘇說,“誰說他根本沒事的?”

“可是胡亥已經把人……”荷華說到一半也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已經決裂了,胡亥救人也未必是好心?”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孩子的心機還真是可怕,自己也沒說錯。

扶蘇微笑道,“其實對我來說并無差別,不過是父皇疑心罷了,但疑心并不能說明什麽。張良也說了,李丞相曾入宮,後來一直很平靜,說明他跟父皇應是達成了共識。”

“你不怕是對你不利的共識?”荷華好奇的問。

扶蘇神秘一笑,“日後你就明白了。”

李斯根本沒有必要站到胡亥那邊去。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他跟始皇恐怕不會那麽平靜了。

他站在自己這個儲君這邊,還可說是一心為國,畢竟儲君是始皇自己立的,而且名正言順,沒什麽說不過去的。但胡亥就不同了。

現在跟歷史上不同。那時始皇已經殡天,李斯不得不站隊,可現在始皇還活蹦亂跳的待在鹹陽宮呢!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