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準備出發
次日一早,符湛之便到許六月家中幫她一起準備辦理簽證的材料。
聽說加拿大人做事是出名的拖拉,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把簽證拿到。不過許六月想的是,拿不到正好,答應了的事情她不好反悔,如果是客觀原因那他也沒話說。
此時許六月穿着睡衣坐在電腦前面,看着那一串需要提交的材料,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一想到還要跟他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腦子一熱就嚷了一句:“我不去了!”她往床旁邊的地毯上一坐,拿起手機玩起游戲來,一副什麽也不要管的樣子。
許六月心不在焉地在手機屏幕上按來按去,眼睛不時往符湛之那兒瞟。符湛之本來躺在床上裝大爺的,翹着一條腿哼着不成調的歌,不要太悠哉。
“看什麽?”他要笑不笑地看回去,起身往電腦桌走去,“就知道你要偷懶,所以過來監督你。”
許六月左邊九十度,對窗而坐,背對着符湛之不再看她。
忽然臉頰上被啾了一下,許六月擡頭往右上方看去,符湛之正彎着腰,笑眯眯地看着她。“今天怎麽跟個小女生似的鬧別扭,怪我昨天沒有陪你?要不要現在……”他兩只手十個手指群魔亂舞地欲向她的胸口伸來。
許六月迅速往旁邊躲開,抹了一下臉上的口水,瞪着他一聲大喝:“滾!”
“乖。”符湛之完全沒被吓到,溫柔地揉揉她已經長過耳的頭發,哄小孩似的,“你玩游戲就好,正事哥給你做。”
看着符湛之坐在電腦前面認真的身影,許六月心裏竟然覺得甜甜的。她覺得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按着胸口默默對自己說:“不要再這樣啦,很危險的。”
“這次過去會住在我家裏。”符湛之突然說。
許六月疑惑地看過去,他正對着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并沒有回頭。她正想着他說的“我家裏”是什麽意思,又聽見他說:“我家人早年移民加拿大了,這次正好回去看看。”
符湛之的話說得很簡單很平淡,卻掀得許六月心中波濤洶湧。所以這是要見他父母的意思?意識到這個,許六月簡直想直接跑掉找個地方躲起來。雖然知道這并不代表什麽,然而,總覺得怪怪的,非常不自在。
沒事的沒事的,加拿大經常以非常飄忽的理由拒簽的,她的申簽一定不會過。許六月默默安慰自己。
她冷靜下來,扭着脖子問符湛之:“那你為什麽不跟他們一起?”
符湛之停下手上動作,長長嘆了一口氣,一臉委屈地看向許六月。“其實我是私生子,我大媽不喜歡我,就撺掇着我爸把我流放了。這麽多年,我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好可憐。”
“……”為什麽覺得自己說自己可憐怪怪的?許六月張着嘴,眨了眨眼:“真的假的?”
“騙你幹什麽。”符湛之轉過頭去,繼續倒騰材料。
“沒句真話。”許六月嘟囔了一句,又拿起手機繼續玩起游戲來。
說實在的,這種什麽事都交給別人做自己偷懶的感覺真的不錯。
**
九月份,學生暑假結束,咖啡屋的生意稍稍差了一些,但因為鄭卡卡還在懷孕三個月內,身體最是要緊,許六月便每日到店裏,盡量讓她少忙活。
離申請簽證已經過去兩個星期,還沒有消息。許六月安安心心地待在咖啡屋,懶得去想那些事。
她最近琢磨了幾道适合孕婦吃的甜點,都是些低糖、低熱量、高膳食纖維的材料做成的,鄭卡卡試了說非常不錯,既不會讓孕婦攝入太多糖分又滿足了口腹之欲,推出後應該會非常受歡迎。加上老板之一自己就是個孕婦,也能讓準媽媽們放心不少。
這期間,張春明曾來咖啡屋看過幾次,身邊跟着馮美女。張春明是挑着符湛之不在的時候來的,許六月琢磨不透他的來意也懶得琢磨,見他對馮美女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但馮美女熱情卻絲毫不減,到咖啡屋來也是非常自來熟地跟大家認識了。
此時那兩人正在外面坐着,鄭卡卡壓低了聲音問許六月:“那女的就是你們在甘肅碰到那個?夠騷的呀。”
許六月拿着小匙嘗了一口自己做的甜點,滿意地啧啧嘴,笑道:“別這麽說,我看她挺可愛的。而且,我們不能光看人家表面。”
鄭卡卡撫着肚子念念叨叨:“是是是,不過我得離得遠點,不然看多了這樣的人生出只小狐貍來就麻煩了。”她低頭對着自己的肚子說:“對不對寶寶,我們寶寶一定是個乖巧的閨女。”
“你怎麽就知道是閨女了?”
“肯定是,我是她媽我說了算。”鄭卡卡滿足地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兒。
“六月,砂礫給我回信了!”外面傳來符湛之興奮的喊聲。
但突然又靜悄悄了。
許六月洗洗手,走出去,果然看到符湛之和張春明面面相觑。倒是馮美女突然反應過來,叽叽喳喳地炒氣氛。
“我們先走了。”張春明轉頭,跟許六月點點頭,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馮美女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後。
符湛之撓撓頭,走到許六月跟前,有些委屈。“小明他還是這樣……”
“沒事的,他肯來就說明會好的。砂礫寫了什麽?”
符湛之将手機遞過去,臉上又起了笑容。“她看起來很不錯,現在就等簽證下來了。”
“嗯。”許六月接過手機,看到砂礫的郵件是這樣寫的:
“你好,謝謝你的關心。這幾年在加拿大定居,沒有紛擾,偶爾出去寫生,比起前幾年心情平和許多。也一直有在畫畫,複不複出其實不太重要,看機遇吧,主要自己畫得開心就好。有空歡迎過來玩,嘉嘉挺想你的。”
郵件的最後還附了一個微笑的顏表情。許六月憋住笑,将手機遞回去,故意板起臉來。“嘉嘉很想你,你趕緊去吧,別等我的簽證了。”
“喂,你好不好放對重點啊。”符湛之郁結,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低頭在許六月嘴上啾了一下,然後自己就笑開了,“我一定跟你一起去的。”
許六月瞪他一眼,轉身又進了廚房間。心裏是又甜又苦,糾結得不行。
**
又過了兩個星期,許六月的旅游簽證下來了。
她心不在焉地收拾着行李。這一趟去,她預感他和符湛之之間會有所變化。不管是哪一種變化,她都害怕。
可是遲早的不是嗎?他們不可能永遠像現在這樣的。只做純粹的朋友或□□什麽的,根本不可能嘛。
“你帶體重秤幹什麽?這麽重。”符湛之在邊上奇怪地看着她。
許六月這才發現自己把放在地上的體重秤給放進行李箱了。“啊,放錯了。”她将東西拿出來,裝作不尴尬的樣子,心說,罷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看天命吧。
以後,可不能再随便和朋友上床了。麻煩得很。
“魂都沒了,這麽想見公婆啊?”符湛之一張欠扁的大臉湊到許六月面前,笑得讓人想揍他。
于是,許六月從他的鼻子一側一拳橫揮過去。
“喂,我這鼻子剛做的,打歪了你賠啊?”符湛之心疼地捂着鼻子,委委屈屈地瞪着許六月。
**
出發的這天,天氣陰涼,風吹着特別舒服。
候機室裏,符湛之穿着一件藏藍底紅線條的大格子襯衫,紐扣開了一個,敞着脖頸,右腳搭在左腿上,腳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腿上擺着雜志,他一邊哼着歌一邊翻閱雜志,非常悠閑的樣子。
許六月坐在他對面,忍不住地瞄他。他始終留着板寸頭,但卻比那些留着劉海或者翹着頭發的小鮮肉要帥氣得多。
襯衫、黑褲、皮鞋,明明就是一個無賴,卻穿出了精英的樣子。連嘴唇上邊剛刮過胡子留下的胡渣都看起來那麽有男人味。
“幹什麽一直看我?被我的帥氣迷住啦?”符湛之右腿放下來,長長的伸過來,碰了碰她的腳。
她穿着一雙尖頭的平跟鞋,但跟他的腳比起來,還是顯得那麽小。
為什麽男人會這麽大只呢?
符湛之幹脆兩只腳都伸了過來,夾住她的,嘴角翹了起來。
許六月看到他那張翹起的嘴就很想拿根針給他縫起來。得意什麽啊?腿長那麽長幹嘛?能吃嗎?
她站起來往邊上挪了兩個位置,坐下來以後瞟了符湛之一眼。他還在看着她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辦!她不要一直看他啊!有什麽好看啊這麽欠扁!
許六月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平板上正在播放的電視劇上。幹脆飛機失事一起死了算了。她無聊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個襯衫覺得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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