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明天盡早奉上,麽麽噠
地方,她和小芬請了長工,在那裏開荒種罂粟。
因為有姚家二房和諸葛子沐留給她的巨款,前面幾年就算是沒有收成,她的小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
本以為罂粟有收成之日,她會過得更好,卻沒有想到大面積的罂粟并沒有瞞過西部族人那如同獵犬般靈敏的鼻子。
之後的日子,西部族的族長以朱懷浩為籌碼,要挾她為他們做事,還将她苦心種植的罂粟占為己有。
“夫人,你也累了,你就陪着少爺睡吧。”小芬坐在床前,看着朱紅花一副陷入思緒之中的樣子,忍不住的出聲催促,“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夫人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朱紅花斂回心神,伸手握緊了小芬的手,“小芬,這些年多虧有你在我身邊,謝謝你!你也累了,回房睡吧。”
小芬搖搖頭,“夫人,小芬不累。小芬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要做的,如果不是夫人少年給了小芬一大筆錢,小芬的娘也許早就不在這個人世了,家裏的老老小小也不會有平穩的好日子。”
正是因為當年朱紅花對小芬伸出了援手,所以,小芬對她一直不離不棄,就算是成為了西部族的棋子,她也陪着朱紅花母子一起在那裏吃苦受罪。
“小芬,你……”
“夫人,你別說了,我去吹燈,你和少爺趕緊睡一覺吧。我哪也不去,我趴在桌上睡就行了。”小芬說完就起身,吹了房裏的燈,只留下窗前案臺上的一盞油燈。
她趴在桌上,久久不能睡着,思緒萬千。
……
蘇城,綠水胡同,姚家。
大廳裏,氣氛凝重。
蘇夫人和風夫人、楊夫人、王夫人一聽說杜雅汐回到了蘇城,四人就前後趕到姚家,此刻,大夥聚集在大廳,個個都是面色凝重。
蘇夫人一反常态的沉默,她在家裏就對蘇駿旁敲側擊,可他避而不談,以她對蘇駿的了解,怕是這次姚家要經歷一個嚴峻的大挫折。
“幾位姐姐,請喝茶。”杜雅汐端起茶盞,示意大家喝茶。
風夫人柳眉一皺,看着一臉風輕雲淡的喝茶的杜雅汐,“妹妹,姐姐不是上門來喝茶的,你就說吧,有沒有需要我們幾人幫忙的地方?”
楊夫人和王夫人也沒有端茶,聽到風夫人的話後,目光就定定放在杜雅汐的臉上,神情中皆是焦慮。
杜雅汐放下手中的茶盞,感激的看着幾位夫人,道:“四位姐姐,你們對小妹的愛護,小妹都知道。只是,現在這事可大可小,我想我們大家最近還少來往會比較好,小妹不希望因為這事而牽聯到四位姐姐。”
送往軍營的藥中滲了銷魂膏的成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朝廷查下來,那是極有可能将所有平日關系密切的人都收押起來。
她不想累及關愛自己的人。
幾位夫人一聽,立刻就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問道:“雅汐,到底出了什麽事?”
這時,老夫人就看着幾位夫人,道:“你們都別問了,丫頭說的沒有錯。你們最近別來我們姚家了,等過了這個坎再說吧。”
幾人聽老夫人也這麽說,心不禁跌入谷底。
難道事情就已經到了這麽嚴重的地步?
風夫人見杜雅汐和老夫人都不說,就看向蘇夫人,“文華,你家那口子是怎麽說的?你不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吧?”
蘇夫人面色稍霁,表情有些尴尬的搖頭,“他不說,我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幾位姐姐,你們都別問了。我們把幾位對我們的關心收下,剩下的事情,你們不便出手相助,還是讓我們來處理吧。”
一直靜靜坐在杜雅汐身邊的姚宸之開口勸道。
“這個?”
幾位夫人面面相觑,不好再追問,可心卻是更焦急了。
這時,虎仗匆匆跑了進來,顧不上場合是不是方便,就急急的禀告,“老夫人,少爺,少夫人,出事了。夜風受傷了,他說…他說……”
“是不是師伯他們出事了?”杜雅汐面色蒼白的站了起來,急步沖到虎仗面前,“夜風在哪裏?”
“夜風在我房裏,他受了重傷,此刻暈迷不醒。”
姚宸之走到了杜雅汐身邊,伸手緊緊的握住她不禁發抖的手,“雅汐,你先別急,我們去看看夜風。”
杜雅汐點頭。
這時,老夫人也由錢媽媽扶了起來,“我也去。”
杜雅汐忍不住淚眼朦胧的看向老夫人,輕喚了一聲“祖母”,然後眼淚就像是要馬上掉下來了一樣。
老夫人面帶微笑,背脊挺直的走到她的面前,牽過她的另一只手,緊緊的包在掌心裏,“雅汐,你相信祖母嗎?”
“相信!”杜雅汐不明白老夫人為何要問這個,但還是很肯定的點頭。
蘇夫人和風夫人她們也站了起來,四人圍了上去,老夫人就看着她們,道:“你們幾個丫頭先回去吧。如果真有什麽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不會客氣。”
杜雅汐将眼淚逼了回去,微笑看着她們,道:“四位姐姐,你們先回吧,雅汐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
蘇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好!我們回去,你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千萬別掖着藏着不說。”
“嗯,好!”杜雅汐點頭。
一行人走到大廳外,還未來得及分開,就見蘇大人帶着一隊人馬走了進來。
衆人愣在原地不動。
蘇夫人的心裏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她認識那個與蘇大人并肩而行的人,他是刑部大人馮然。
蘇駿和馮然一起走到老夫人面前,兩人朝老夫人拱手行禮,“老夫人。”
老夫人沖他們微微一笑,拱手還了他們一禮,“馮大人,蘇大人,兩位大人這麽晚上門,不知所為何事?”
杜雅汐和姚宸之從環山村趕回來時,天色已暗,現在怕是酉時已過。
老夫人看了一眼蘇大人身邊的一群陌生男子,一個個都是生面孔,怕是這些人是馮然帶來的。
難道送去關城的藥中滲有銷魂膏的事情,已經傳進了昭明帝的耳中。
蘇夫人上前,伸手輕扯了一下蘇大人的衣袖,朝他擠眉弄眼,無聲的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大人一臉凝重的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馮然的目光從杜雅汐和姚宸之的身上掃過,忽地彎唇笑了笑,客氣的對老夫人,道:“老夫人,我是來請幾位上京的。”
上京?
風夫人和楊夫人幾人迅速的對視,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這時,蘇大人就對一旁的蘇夫人,道:“文華,你先和幾位夫人一起回去,我和馮大人還有事情要辦。”
聞言,蘇夫人就輕‘哦’了一聲,走到風夫人她們身邊,朝她們示了個眼色,四人就一起離開姚府。
出了姚府大門,楊夫人就對其她三人,道:“我家就在旁邊,你們去我那裏坐坐吧。”
“好!這事我們聽大姐的。”幾人點頭,讓下人們把馬車牽到楊府門口。
這事沒有弄清楚,她們還真的不放心。
派了下人在姚府門口候着,她們就楊府喝茶等消息。
“馮大人,蘇大人,請到裏面坐。”老夫人伸手做了個請勢,馮大人看了一眼蘇大人,笑得有些抱歉的道:“老夫人,時間緊急,我等就不坐了,咱們還是起啓吧。”
這麽急?
老夫人微微蹙眉,扭頭看了一眼虎仗,虎仗暗暗點頭。
姚宸之握緊了杜雅汐的手,他自己都不知這麽做是在給杜雅汐力量,還是從杜雅汐身上得到力量?
“好!”老夫人點頭,看向杜雅汐和姚宸之,“雅汐,宸之,咱們出發吧。”
“是,祖母。”兩人相視一眼,齊聲應道。
馮大人朝後面的人做了個手勢,那些便裝官兵就上前,分開兩列而站。杜雅汐和姚宸之替了錢媽媽的位置,兩人一左一右的攙扶着老夫人,三人緊随着馮大人和蘇大人一起走向大門。
那些官兵就緊跟在他們三人身後,雖沒有做得很明顯,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并不是請,而是押。
身後的這些官兵就是負責押他們祖孫三人上京的。
走了幾步,馮大人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看向老夫人,問道:“老夫人,姚小少爺和姚小小姐呢?”
老夫人就淚眼朦胧的道:“我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孩子們被人擄走了。現在護送孩子們的家丁已身受重傷,剛剛才到家。我們也是正想去問問情況,沒想到馮大人和蘇大人就來了。”
這麽巧?
馮大人看了蘇大人一眼,蘇大人立刻就道:“馮大人,孩子事大,要不然,我們一起陪着老夫人去看看那個受傷的家丁吧?”
馮大人滿目疑惑的看向蘇大人,蘇大人微微一笑,朝他輕輕點頭。
兩人有同門之誼,又是同一年入仕的,該有的默契還是有的。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馮大人就明白了蘇大人的用意。
也是!他此行是奉旨來押姚家大小上京的,兩個小孩不見了,他當然要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好!我們一起去看看。”
老夫人面露感激的道:“謝謝兩位大人。”
姚宸之和杜雅汐也連忙道謝:“謝謝大人。”
馮大人擺擺手,“走吧。”
他的時間有限,也怕時間長了,反而夜長夢多,所以,他是急着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姚家的相關人等帶去見昭明帝的。
“是。”杜雅汐和姚宸之就扶着老夫人走在前面,帶着人一起趕去虎仗的房間,踏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桌上那來不及撤走的盆裏裝着一盆血水,以及染了血的布帶。
夜風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要蘇醒過來的跡象。
床前虎仗就指着床上的夜風,道:“老夫人,少爺,少夫人,夜風一直昏迷中,他只說了一句小少爺和小小姐被人擄走了。之後,他就陷入昏迷中,一直沒有醒過來。”
老夫人點頭。
馮大人就示意身後的官差去檢查一下真僞,那官差走到床前翻開了一下夜風的眼皮,又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然後返到馮大人面前,回禀:“大人,這人的确是身受重傷,從傷口看來,他是在昨晚或是今天早晨受的傷。”
昨晚或是今天早晨?
杜雅汐默默的在心裏盤算從環山村到百草谷的時間,眉頭不由緊皺。從這裏時間來推算,師伯他們應該是在進百草谷前發生的意外。
那麽是誰會守在百草谷前攔截他們呢?
這人為什麽知道他們會去百草谷呢?
他又怎麽知道去百草谷的路線呢?
杜雅汐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這人要麽對百草谷有一定了解,要麽就是知道她們的計劃。
有這麽一個人存在,不管是哪種情況,這對他們都是大大不利的。
這個到底是誰呢?
巧合?還是出了內鬼?
馮大人輕輕颔首,扭頭看向老夫人,“老夫人,你知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老夫人搖頭,“這事情就像是那批藥一樣,我們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老身什麽都不擔心,就擔心這些人和在藥材中動手腳的人是同一幫人。”
老夫人一言命中要點。
馮大人和蘇大人相視一眼,眸底皆是驚疑。
想到有這個可能,馮大人就更不想節外生枝,“老夫人,我們還是先啓程吧。相信小少爺和小小姐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三位請!”
老夫人點頭,交待虎仗:“虎仗,照顧好夜風,立刻派人尋找小少爺和小小姐的下落。”
虎仗拱手應道:“是!”
一行人出了虎仗的房間,半夏和胡荽、麗嬸等人就站在院子裏等他們出來。
“老夫人,少爺,少夫人。”幾人圍了上去,衆官差就警惕的上前将他們隔開,老夫人就對他們,道:“家裏就交給你們了,你們要替我找到無憂和無慮。”
幾人明白老夫人話裏的意思,連忙點頭,齊聲應道:“是,老夫人。”
老夫人點頭。
杜雅汐和姚宸之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扶着老夫人就往外走。
半夏淚眼婆娑的想要追上去,胡荽和麗嬸就雙雙拉住了她,沖她搖搖頭,“半夏,你別沖動。我們要聽老夫人的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小少爺和小小姐。”
半夏跺跺腳,眼淚就掉了下來。
“嗚嗚嗚……怎麽會這樣?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若是讓我查到是誰在這背後搞的鬼,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胡荽見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夏哭了,束手無措的哄道:“半夏,你別哭啊。我知道你心急,可是,我們現在想辦法找小少爺和小小姐,你哭也無濟于事啊。”
聞言,半夏就瞪了胡荽一眼,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吼道:“我難受,你還不讓我哭一會嗎?”
“她這是?喂,半夏,你要去哪裏啊?”胡荽站穩身子,看着半夏掩面而去的背影,心裏不由着急。
麗嬸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快去看看,哄哄她。她和少夫人情感深,心裏難過也是肯定的。”
胡荽皺眉,低聲道:“我還和少爺是一起長大的呢?我就是再難過,我也是這樣啊。唉,你們這些女人可真是麻煩。”
說完,胡荽還是火急火燎的跑去追半夏。
“欸,我說你這個臭小子,什麽叫做我們這些女人就是麻煩?我看你真的是……下次半夏欺負你,我可不會再幫你。”
麗嬸收回目光,轉身就進了虎仗的房間。
“虎仗,夜風的情況如何?”
虎仗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擰開,然後在夜風的鼻前輕晃了幾下,夜風就幽幽的醒了過來。
麗嬸連忙走到床前,探身看着夜風,急急的問道:“夜風,你快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小少爺和小小姐,還有親家老爺一家人呢?”
“水……”夜風的眸光迷離,很顯然人還未完全清醒。虎仗聽他說要喝水,連忙跑到桌前給他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喂他喝下。
“還要嗎?”
夜風點頭,麗嬸就搶先一步到桌前,直接提着水壺過來。
連續喝了幾杯水,夜風才擺手。
他擡眸看向虎仗和麗嬸,皺眉問道:“少爺和少夫人呢?我有事要跟他們說。”
“老夫人和少爺,還有少夫人都随着京城來的大人一起上京了。剛剛才走,你趕緊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虎仗沒有隐瞞夜風,簡單的把姚府發生的情況告訴了夜風。
聞言,夜風蒼白的臉瞬間就更白了,他掙紮着要坐起來,手緊緊的攥着虎仗的手,“我們到了百草谷前,結果就遇到了風塵。”
“風塵?”虎仗和麗嬸同聲問道。
杳無音訊了幾年的風塵,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百草谷前?難道他是一直在那裏等着進百草谷嗎?
夜風恨恨的道:“沒錯!就是風塵,他攔下了我們,在我們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帶去的人就把小少爺和小小姐他們全都擄走了。風塵變了,他再也不是當年的風塵了。我們的人全都沒了,我帶着重傷回來,就是想告訴少爺和少夫人,風塵不僅擄走了小少爺和小小姐,他還搶了進百草谷的鑰匙。”
“什麽?”
夜風因為失血過多,說完這些話,他雙眼一閉,又昏迷了過去。
虎仗扶着他躺了下去,替他掖好被子。
麗嬸看着虎仗,問道:“虎仗,我們要立刻派人去找風塵的下落,你說他會不會搶了鑰匙就直接把人一起擄進百草谷?”
虎仗思忖了一會,搖頭,“不可能!”虎仗擡頭看着麗嬸,滿臉凝重的道:“麗嬸,風塵是進了西部族就跟我們失去消息的,當年,少夫人也查出了銷魂膏是從西部族傳出來的,如今我們的藥中被滲了銷魂膏的成分,這些事情一定不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麗嬸不敢相信的看着虎仗。
虎仗點頭,“把這些聯系在一起,足于表明,這些事情都跟西部族離不開關系。且不管風塵的目的是什麽,他們擄走小少爺和小小姐,一定還會有接下來的動作。”
“也就是說,目前,小少爺和小小姐他們還不會有危險?”
“對!不過,我們也不能等,我們要兵分幾路去查。我們要查清西部族的目的,也要查出風塵的落腳點,更要把這個情況通知杜大少爺和季将軍他們。”
【濟世藥堂】出了事,皇帝已下令讓人押送老夫人和少爺、少夫人進京,那麽,關城那邊,鐘将軍也一定不會還像以前一樣。
在事情還未查清之前,皇帝怕也會同樣的召鐘将軍回京。
那麽關城那邊,一定會是季将軍代理。
季将軍和少夫人有交情,杜家大少爺也在軍營,據他所知,這些事情,皇帝是不知情的。
麗嬸點頭,“這事就按你說的辦,咱們立刻下去安排。”
那邊,杜雅汐和姚宸之扶着老夫人出了大門口,官府的馬車已候在門外,“老夫人,請吧。”
老夫人朝馮大人颔首,扭頭看了看杜雅汐,又看了看姚宸之。
祖孫三人一起走到了馬車旁,這時,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那人就将杜雅汐擄走。
------題外話------
碼了一天一夜的大結局,結果卡不說,還沒有碼完,還差一個大高潮。所以,就分作大結局上、下來發文了。
大結局下,要看我今天碼字的結果,如果碼完了,就晚上上傳,如果沒有,那就明天早上上傳。
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
☆、190章 大結局(下)
190章大結局(下)
“宸之——”夜色中傳來杜雅汐的聲音。
“雅汐——”姚宸之和老夫人大驚失色,沖着夜色中越來越小的黑影喊道。
馮大人和蘇大人愣了一下,随即就回過神來,馮大人立刻下令,“追——給我把姚少夫人追回來。”
真是可惡!
他還擔心着夜長夢多,想要連夜啓程,想不到這才剛出姚府大門,要犯就被人擄走了。
蘇大人看着馮大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輕聲安撫,“馮大人,要不先到我家等等消息?”說完,他就看了一眼老夫人和姚宸之。
馮大人扭頭看着蘇大人,語氣不悅的道:“蘇大人,你應該知道,聖上派人來請老夫人一幹人等,而不是讓你送他們上京,這裏面聖上是什麽意思,相信你我都很清楚。既是如此,我們又何必再做讓聖上不放心的事情呢?”
“這?”蘇大人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就朝他搖搖頭,蘇大人輕嘆了一口氣,問馮大人,“如此,那馮大人的意思是?”
馮大人看了老夫人和姚宸之一眼,“我們就在這裏等一下,如果找不到人,那麽,我就先和老夫人、姚少爺上京,姚少夫人就煩請蘇大人幫忙尋找,蘇大人找到姚少夫人後,立刻派人送她上京。聖上那邊,我再解釋便是。”
“大人說得有道理。”
蘇大人嘴上贊同,暗中卻是腹诽不已。
馮然,京城這個大染缸到底是把你給染了,本以為你是不一樣的,現在看來,當初清高的你,也不能幸免啊。
什麽聖上不放心?
你以為,我會相信?
這件事情看似只是姚家的事情,可姚家後面還在閣老府,還有鐘家門生,這麽一牽扯下來,事情就不僅僅只是姚家的事了。
昭明帝不是庸君,他不會識破不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在他看來,這次事件,搞不好就是因朝堂上的紛争引起。
蘇家和鐘家是幾代世交,聖上不讓他送人上京,不一定就是放心不下他,也有可能聖上另有安排。
蘇駿相信,昭明帝絕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庸君。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在衆人的焦急等待中,過了好一會兒,那些去追的人才兩手空空的返了回來。
“大人,人追丢了。”
馮大人扭頭看了一眼姚府的門匾,揮揮手,道:“啓程回京。”
“是,大人。”
姚宸之扶着老夫人上了馬車。
馮大人就對蘇大人,道:“姚少夫人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盡快把人找到,并且安全的送到京城。”
“是,大人,下官明白。”蘇大人拱手,“下官恭送大人,大人一路順風。”
馮大人揮揮手,上了馬車,他撂開車簾,大聲吩咐,“出發!”
噠噠噠……幾輛馬車徐徐離開,夜深人靜的蘇城街道上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城裏的狗兒聞聲吠個不停。
馬車離開後,姚府的門房就立刻跑去進去。
姚府外,一個家丁打扮的男子,也跑向楊府。
“什麽?姚少夫人被黑衣人擄走了?”四位在楊府等消息的夫人,不由的吃驚叫了起來。
“千真萬确!”蘇大人在楊老爺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蘇夫人就迎了過去,驟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難道還要瞞着我們?我們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到處亂說,你該不會是不相信我們吧?”
說完,蘇夫人就給蘇大人一個,你若敢不相信我,你就試試看。
蘇大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看向蘇夫人,他迎向衆人的目光,輕道:“這事是朝廷之事,你們知道得越少就越好。還是不要問了,我只能告訴你們,姚家遇到大事了。依我看來,十有八九是被人給陷害了。”
“又是不能說,蘇駿,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蘇夫人窩在心裏頭的氣,終是忍不住的沖着蘇大人爆發了。
蘇大人面露尴尬,但還是耐着性子勸蘇夫人,“文華,我知道,你和雅汐妹妹的感情深厚,我也知道,你心裏着急。可是,這事情涉及朝堂之事,我不能多說,你也不能知道太多。我相信,雅汐妹妹一定也不想你們涉入其中。現在,我們最着急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雅汐妹妹,還有無憂和無慮。”
“無憂和無慮?”
蘇大人看着她們的表情,便知她們什麽都不知道。
“聽說,無憂和無慮也被人擄走,如今下落不明。”
“什麽?怎麽會這樣?”
蘇夫人更是着急,“夫君,你趕緊派人去找,一定要平安的把雅汐,還有無憂和無慮找回來。”
風夫人起身,看着衆人,道:“我馬上就回府,讓我公爹動用一下他在江湖上的人脈,咱們分頭尋找五妹和孩子們。”
蘇大人一聽,立刻贊同。
“風夫人說得有道理,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渠道,也許,咱們很快就可以找到雅汐妹妹和孩子們。”
風夫人點頭,立刻就告辭回府。
“文華,我也要回衙門去安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蘇夫人點頭,“好!”她扭頭看向楊夫人,“大姐,大姐夫,我們就先回去,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派人來告訴你們。”
“好!你們快回去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們可一定要說。”楊夫人忍不住又叮囑。
蘇夫人點頭,王夫人也跟着一起告辭回府。
……
荷香胡同,顧府。
杜雅汐被黑衣人扛着一路直奔荷香胡同的顧府,夜色之中,她并沒有認出這個地方是顧府,直到黑衣人點了燈,她看到牆上挂着的一副由碎紙拼成了畫像,再看着站在燈光處的顧懷過時,她才猜到自己是顧府。
當年,顧家雖然一夜之間不見了,顧府也易了主,但是,這一切只是表象,顧懷遠讓人又從官府的手上把顧府給買了下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杜雅汐驚訝的看着顧懷遠,想不到當她出事的時候,還是他以這樣的裝扮出現在她的面前。
顧懷遠不吭聲,目光癡癡的看着杜雅汐。四年了,時光就像是在她的身上靜止了一樣,她還是當年的樣子。
柳眉輕皺,杜雅汐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謝謝你!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先離開。”
說完,她就朝房門口走去。
顧懷遠上前攔去她的路,目光貪婪的鎖在她的身上,見她如此客套,對自己如此疏遠,他的心忍不住的抽痛起來,“雅汐,你不解釋一下?”
杜雅汐擡頭看着他,“我現在沒有時間,姚家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無憂和無慮,還有我爹娘、弟弟、妹妹都不見了,我要先去找他們。”
此刻,杜雅汐無心就解釋,她只想早日找到孩子們和爹娘他們,她只想查出究竟是誰要害姚家?
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她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重點是,她自己也不知該怎麽解釋?
騙顧懷遠?
他一定能察覺。
杜雅汐想要繞開顧懷遠出門,突然,顧懷遠锢緊了她的手腕,目光陰晴不定的看着她,“雅汐,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四年了,難道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你知道嗎?這四年裏,我沒有停止過想你,在這四年裏,我無時無刻不是活在悔恨中。我很後悔當初因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你。可是,你卻在騙我,你……”
“你難道想不通,我之所以那樣做的原因嗎?”杜雅汐擡頭,面無表情的看着顧懷遠,“感情不是買賣,感情是這個世上最不公平的東西,并不是你付出多少,別人能夠回報你多少的。我當初利用顧委騙了你,并不是要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徹底的忘了我,我不值得你這麽對我死心塌地的。不管你付出多少,在我的心裏,從來就只有一個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或是将來,我心裏只有宸之一個人。”
顧懷遠攥着杜雅汐手腕的手勁不禁加重,他雙目赤紅的看着杜雅汐,幾乎崩潰的道:“就算感情不是買賣,就算感情有多麽的不公平,就算我知道,自己不該再深陷下去,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對你的着迷。只要你在我身邊,就算你心裏沒有我,我也不在意。”
“顧懷遠,你瘋了嗎?”
杜雅汐不敢相信的看着顧懷遠,此刻的他,目光淩亂,表情激動,好像随時都有可能會做出什麽沒有理智的事情出來。
這樣的顧懷遠,沒有由來的讓杜雅汐感到害怕。
“對!你說得沒有錯,我是瘋了,我就是被你給逼瘋了。雅汐,我為你做了這麽多,難道你就當真一點都看不見?”
“不!你放開我!我真的沒有時間和你讨論這些,我要去我的家人。”杜雅汐用力的想要抽回手,卻發現她的手根本就動不了。
顧懷遠搖頭,“不!這一次,不管你做什麽,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我不會再放你去找姚宸之,我不會!我要你!雅汐。”
突然,顧懷遠就用力将杜雅汐拽進懷裏,緊緊的抱着她,低頭就朝她親了過去。杜雅汐吓了一大跳,連忙避開,“顧懷遠,你冷靜一點,你不要這樣。”
“我已經很冷靜了,我不需要再冷靜。”顧懷遠抱起了劇烈反抗的杜雅汐,直直的朝內室的雕花大床走去。
他看着那張雕花大床,突然目光炙熱起來。
在那張大床上,在無數個夜裏,他曾一次又一次的幻想她就躺在他的身邊,他就在那裏一次又一次的疼愛她,給她溫暖,給她寵愛……
“雅汐,在那張床上,我曾在無數個夢裏與你相親相愛,我曾無數次的與你溫存,今天,我終于可以真真切切的擁有你了。”
顧懷遠咧開嘴笑了,垂眸癡迷的看着杜雅汐。
“不!你放開我!”杜雅汐騰空踢着雙腳,因為掙紮而面紅耳赤,可瞧在顧懷遠的眼裏,這樣的她卻是迷人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的。
“雅汐,你好美!”顧懷遠低頭再一次親了過去。
嘴唇因為杜雅汐的閃躲而印在了她的臉頰上,淡淡的幽香撲入鼻間,顧懷遠只覺全身熱血沸騰。
他将杜雅汐放在床上,幾乎立刻就覆在她的身上,将她的雙手強按在頭頂,俯首就去親她。
“不!不要——”杜雅汐一邊扭動身邊,一邊害怕的喊道。
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可她卻不知,她在顧懷遠的身下不停的扭動,只會因此而讓顧懷遠更加的興奮。
顧懷遠像是着了魔一樣,不管不顧而且越來越興奮的對着杜雅汐又啃又親,杜雅汐越是抗拒,他就越是興奮。
“啊——”
突然,無處可躲的杜雅汐張嘴就死死的咬住了顧懷遠的嘴唇,一股鮮血的腥甜味就湧進了他的嘴裏。
“你——”顧懷遠反射性的甩了杜雅汐一巴掌,清脆的聲音讓兩人都不由的愣住了,回過神來的顧懷遠看着杜雅汐臉上清晰的手指印,理智立刻回籠,“雅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松開了對杜雅汐的锢制,伸手将她那被自己扯開的衣服攏好,矢口不停的道歉。
“顧懷遠,我難道是看錯你了嗎?你可真不是男人,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下,你卻不能将她占為己有。”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朱紅花一臉嘲諷的走了進來。
她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杜雅汐,冷冷的鄙夷,“親都親了,你還當自己有多清白?如果這事讓姚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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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