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明天盡早奉上,麽麽噠

知道了,不知道他還要不要你這個女人?”

看着杜雅汐脖子上的紅印子,朱紅花就不禁生氣。杜雅汐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她身邊的男人一個個都對她死心塌地?一個個都當她如珍似寶?

顧懷遠瞪着不請自來的朱紅花,怒問:“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是顧家,并不是朱家,也不是姚家,更不是諸葛家。”

朱紅花不由為然的淡淡一笑,“我本是來看看,顧懷遠是一個多麽男人的男人,我可真是沒有想到,顧懷遠原來是這麽窩囊,連個女人都不如。”

“你是來找死的嗎?”身形一閃,顧懷遠就如鬼魅般的站到了朱紅花的面前,此刻,正目光淩厲的瞪着她。

“何必惱羞成怒?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朱紅花見顧懷遠的目光又暗晦了幾分,便笑着将脖子送到了他的手上,“來啊!你掐死我啊。不過,你若是掐死我了,恐怕杜雅汐就再也見不到她家人了,尤其是那對可愛的雙胞胎。”

杜雅汐立刻沖了過去,攔在了朱紅花的面前,“朱紅花,原來你是幹的好事,你究竟把我的家人怎麽樣了?你有什麽就沖着我來,別加害我的家人。”

“沖着你來?”朱紅花笑了笑,“我當然是沖着你來。”

顧懷遠危險的看着朱紅花,問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你為什麽要抓走雅汐的家人?”

“哈哈哈……”朱紅花仰頭大笑幾聲,像是看笑話似的看着顧懷遠,“我這麽做,當然是為了成全你啊。”

“成全我?”

“顧懷遠,我真的不得不懷疑,這四年來,你是不是變傻了。”朱紅花看着顧懷遠那殺人的目光,又笑道:“還是這麽有殺傷力的目光,看來,你還是你,你并沒有變。只是,你怎麽就不想想,只在有杜雅汐的家人在,她還會不聽你的話嗎?你若是讓她休夫改嫁給你,她能不答應嗎?你若是現在就想要洞房花燭,她一定會自發自覺的躺在床上等你。”

“閉嘴!我不準你這麽說雅汐。”聽着朱紅花滿嘴的不知廉恥,顧懷遠忍不住喝止。

杜雅汐在他的心裏,那就是仙女般的人。

她絕對不是像朱紅花說的那樣的人。

朱紅花就是嘴上說說,顧懷遠都覺得朱紅花侮辱了杜雅汐。

“雅汐?你如此親蜜的喚她閨名,你一次又一次救她,她可有把你的真心,把你的真情放在心裏?”朱紅花輕蔑的看着顧懷遠,“她永遠也不會感激你,在她看來,不管你再做什麽,你永遠都不及姚宸之的一根手指頭。”

顧懷遠面色變了幾變。

他是一個何等驕傲的人,他也就只有在杜雅汐的面前才會顯得如此渺小。

杜雅汐轉身冷冷的看着朱紅花,問道:“別再挑撥離間了,你直接說吧,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為了幫顧懷遠。”朱紅花看了顧懷遠一眼,免燒磚機後又看着杜雅汐,道:“你不是知道我的諸葛子沐的關系嗎?既然我的兒子是顧懷遠的弟弟,那這麽算起來,我也算是顧懷遠的長輩。我一個長輩,為晚輩的幸福出點力,這是一件很應該的事情。”

他的兒子?

杜雅汐感到很意外,當年,朱紅花恨不得雙手就将肚子裏的孩子捶出來,她甚至是帶着打胎藥離開的,可她為什麽又把孩子生了下來?

“你很意外?”朱紅花看着杜雅汐和顧懷遠,道:“我本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可是,我一想到他将會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就狠不下心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我一天一天的拖着,有一天,他在我肚子裏動了一下,當時,我是那麽強烈的感受到了他的生命,從那一刻起,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給他一個美好的明天,一個幸福的人生。”

“既然,你自己都知道家人的重要性,那你為什麽還要擄走我的家人?你難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杜雅汐搖搖頭,“我錯了!你還真的是不知道這話的意思。你從小就莫名奇妙的對我充滿敵意,一次又一次的為難我,我實在是想知道,你到度是不是搞錯了?我有做那麽多讓你生恨的事情嗎?”

杜雅汐覺得很無語,今天實在是想問清楚,朱紅花為什麽要這麽一直敵對自己?

朱紅花很認真的看着杜雅汐,“你真想知道?”

杜雅汐點頭。

“我恨你是因為你什麽都不用做,你就可以讓我恨我。你什麽都不用做,你就可以搶地我的一切。”

“你就因為蘇齊而恨我?”

朱紅花笑了。

“蘇齊是誰?我怎麽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呢?”

杜雅汐不敢置信的看着朱紅花,“朱紅花,你真是一個可悲的人,你就為了這些奇怪的原因,你毀了自己,你害死你娘親,你還把害了不少的人,你難道心中沒有一點愧疚嗎?”

“你閉嘴!”朱紅花怒吼:“我娘不是我害的。杜雅汐,你若是想看到你的家人平平安安的,你就必須按我說的辦。”‘

“你說!”

朱紅花聽着杜雅汐答得如此幹脆,如此咬牙切齒,心情不禁飛揚起來,“我要你嫁給顧懷遠,我要你去京城,入宮求見昭明帝,我要你把一點小東西放到昭明帝的身上。”

雙目圓瞪,杜雅汐看着朱紅花,難于相信的問道:“朱紅花,你瘋了嗎?你究竟是在為誰做事?”

“我沒瘋!昭明帝殺了我的男人,難道我不該為我的男人報仇嗎?顧懷遠是我男人的兒子,難道我不該為他的幸福着想嗎?”

朱紅花反問杜雅汐。

杜雅汐被她一語哽塞,一時竟找不到可以反駁她的話。

“不行!雅汐不能入宮。”顧懷遠不同意。

朱紅花就問:“你是不想讓她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女人?”

“你什麽意思?”顧懷遠問。

“若是她不進宮,不為我做事,我就不會放過她的家人。你這麽聰明,難道你認為我如果不用她的家人來要挾她,她會嫁給你嗎?還是,你想再被她騙一次?”

杜雅汐抿緊了嘴唇,幾乎想都不想就應道:“我為你做事,我嫁他,但是,我要先确認我的家人是平安的。”

“你以為我會騙你?”

“眼見為實!”

“行!我會安排你去看他們。”朱紅花笑着伸手拍了幾個清脆的掌聲,這時就有兩個黑衣蒙面人走了進來。

朱紅花指了指杜雅汐,就吩咐兩個黑衣人,“你們蒙上她的眼睛,帶她去見她的家人。”

“是,夫人。”

黑衣人拱手應道,立刻就動手将杜雅汐的眼睛嚴嚴實實的蒙上了。

朱紅花看了顧懷遠一眼,“你也一起來吧。”

顧懷遠沒吭聲,不過腳步卻是一直跟了上去。

杜雅汐凝神用心在腦海裏畫下一條路線圖,她的耳邊聽着四周的動靜,以聲音來推斷路的旁邊應該是什麽東西。

被人引着走了快一個時辰,前面引路的人終于停了下來。

“雅汐,你怎麽會……”杜雅汐的蒙眼布還未被人拆開,耳邊就傳來了杜父和空老頭的聲音。

重獲自由後,杜雅汐迫不及待的朝聲音發源處看去,只見杜父和空老頭見她到來,雙雙跑到鐵門前,看着她劈頭就問:“雅汐,這是怎麽一回事?”

杜雅汐見邰氏和孩子們,還有瑞兆、雅蘭都不在裏面,忙問:“爹,師伯,我娘他們呢?”

杜父就指着朱紅花,道:“她把你娘和孩子們關到其他地方去了。”

“當然得分開關了,雅汐這麽聰明,若是讓她想辦尋到這裏來,把你們救了出去,那我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杜雅汐不得不承認,朱紅花是越來越聰明了。

經過剛剛來這裏的路上,杜雅汐猜到了這個地方還是在顧府裏面,如果她讓人來查,那是一定可以把人安全救出去的。

可現在,朱紅花把人分開關押了,她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卑鄙。”杜父輕斥一聲。

朱紅花掩唇嬌笑幾聲,“杜叔叔,我這不是卑鄙,還是防範于未然。杜叔叔,你要相信你的女兒,杜雅汐是一定會把你們平平安安的救出去的。”

杜遠硯立刻就問:“朱紅花,你想要雅汐為你做什麽?”

“這個你不知急着知道,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朱紅花笑了笑,朝黑衣人做了個手勢,黑衣人立刻上前,重新将杜雅汐的眼睛蒙住。

“朱紅花,我還要看到我娘,我弟和我妹,還有我的孩子,否則,我不會去辦那些事情。”

“現在沒有你選擇的餘地,你可以不回去,但是,你可別怕我心狠手辣。”

“雅汐——”杜遠硯喊道。

“爹——”杜雅汐來不及說什麽就被黑衣人推了出去。

這時,顧懷遠站到了杜遠硯的面前,他看着杜遠硯,拱拱手,滿臉歉意的道:“杜伯伯,委屈你了。”

“懷遠,你怎麽在這裏?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乍一看到顧懷遠,杜遠硯不禁激動起來,仿佛看到黎明前的曙光。

“他不是來救你們的,他是我這邊的人。”朱紅花見顧懷遠沒有出去,她又返了回來,正好的搶先回答了杜遠硯的問題。

杜遠硯愣了一下,指着顧懷遠,“你…你居然……”

朱紅花就笑了起來,想要打擊一下杜遠硯,“杜叔叔,我忘記告訴你一件大喜事了。姚宸之和姚家那個老太婆被朝廷抓到京城去了,而你的寶貝女兒已經休夫改嫁,她馬上要嫁的人就是顧懷遠。”

“你……你放什麽厥詞?簡直就是放屁。”杜遠硯惡聲斥道。

朱紅花不将他的惡罵放在心上,嬌笑了幾聲,道:“杜叔叔,你先別生氣。我可海參崴有騙你的意思,你若是不相信,明天我讓人把杜雅汐寫的休書拿來給你過目,便是。”

“我不相信!”杜遠硯不再去看朱紅花和顧懷遠,他背對着他們坐在了地上。

朱紅花就看向顧懷遠,道:“走吧!”

顧懷遠點頭,跟着朱紅花一起離開。

回到顧懷家的房裏,杜雅汐開門見山的問朱紅花:“什麽時候啓程前往京城?”

“當然是越快越好。”

顧懷遠看着杜雅汐,“雅汐,你不能聽她的,昭明帝并不簡單,或是被他察覺了,你可就是羊入虎口啊。”

杜雅汐一臉堅定的道:“不!我要去!我要救我的家人出來。”

顧懷遠領教過她的倔強,便退一步的道:“你要去也行,我陪你一起去。”

“那裏是皇宮,不是菜市場。你以為是誰都可以進去的嗎?”

“不行!我一定要去。”顧懷遠就看向朱紅花,堅定的表示自己的決心,“我相信,你也一定是想讓我跟着一起去的。”

朱紅花笑着點頭,朝顧懷遠豎起了大拇指。

……

關城,軍營。

“報告将軍,有急信!”營帳外,熟悉的通訊兵聲音傳來,帳裏的季苗苗立刻就停下了與杜瑞景的交談,“送進來!”

通訊兵将信遞給了杜瑞景,由杜瑞景轉交給季苗苗。

杜瑞景朝通訊兵揮揮手,“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杜隊長。”

季苗苗接過信後,立刻就動手拆開,她迅速的看完信中的內容,面色更為凝重起來。

杜瑞景問道:“老大,這信是誰寫來的?”

去年,季苗苗将升為關城軍營的二把手,從一個先鋒隊的隊長升到了副将,再升到将軍,受鐘将軍直管。

現在因為【濟世藥堂】出了事,鐘将軍也被昭明帝召回京城,休假待職。

關城軍營的事情全部由季苗苗代管,然而,杜瑞景并沒有因季苗苗成了将軍,就改變對她的稱呼,他們先鋒隊的人,一下都改不了口,無論在哪裏見到季苗苗都像以前一樣親切的喊他一聲老大。

季苗苗将信遞給了杜瑞景,“你自己看吧。不過,你可不能太激動了。”

杜瑞景接過信,迅速的看了一遍,立刻氣得面色鐵青,“豈有此理!這些西部族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們還真是卑鄙。”

這信并不是杜雅汐寫的,但卻是杜雅汐的要表達的意思。信中簡單的說了一下姚家和杜家的現況,并說出了西部族的野心,還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

杜瑞景想到家人都被朱紅花控制住了,心裏就忍不住怒火叢生。

可惡!

她最好不要落在自己的手裏,否則由她好受的。

季苗苗當下就有了決定,她和杜瑞景分頭行事。杜瑞景帶一只先鋒小隊去營救杜家人還有無憂和無慮,她自己則親自去一趟大齊朝。

西部族人想挑起周齊兩朝的不平,讓兩國毀約定,起戰事,從而,他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軍營的傷員基本上都深受銷魂膏的瘾帶來痛苦,雅汐派來的大夫還沒有到,聽說戒瘾也是需要時間的。

如果這個時候,周齊兩朝要起戰事,大周就算不敗,也會和大齊弄得兩個大國都傷本,反而會給西部族帶來好處。

季苗苗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大,你小心一點。”杜瑞景輕聲叮囑。

季苗苗點頭,“你放心!我是齊楓的救命恩人,他還不置于不給我一點面子。這些年來,我們都清楚齊楓的性子,他會明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你,你肩上的任務也很重,你一定要把你的家人都平安的救出來。”

“好!請老大放心!”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當天,季苗苗就秘密的去了大齊朝的京都——靈城。

齊楓的寝宮裏,齊楓只着單衣,還解開了衣服的扣子,露了健美的八塊腹肌,還有濃密的胸毛。

他慵懶的倚靠在龍床上,一雙狹長的鳳眸含笑中帶着邪魅的打量着季苗苗,薄唇輕掀:“你深夜闖進我的寝宮,驚走我的寵妃,為的就是提醒我千萬不要上了你們大周西部族的計?”

齊楓的臉上露出了嚴重的欲求不滿。

随時都有可能發脾氣。

季苗苗一臉正色的應道:“齊皇,這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孰輕孰重,相信齊皇心中自有定奪。”

齊楓淡淡的勾起唇角。

“可是就如你所言,以大周現在的情況看來,的的确确是我出兵的最好時分。”

季苗苗應道:“齊皇,咱們周齊兩國是簽過十年和平無戰事協議的,如今大齊在齊皇的帶領下,正處在建立盛世王朝的起步中,難道齊皇要打破這份和平,重新讓齊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齊楓靜靜的看着她,先是一臉冷凝,然後慢慢的融化掉臉上的冰冷,臉上溢出了一抹笑容。

突然,他朝季苗苗招了招手,“季将軍,朕時而又會偏頭痛,既然季将軍來了,不如就麻煩你替朕做個針炙吧?”

季苗苗站在原地不動,看着齊楓,問道:“齊皇,難道你沒有讓人三天一次為你按摩嗎?”

“有!”齊楓定定的看着她,微笑,“但是,她們的手法和力道都沒有你的好。怎麽?季将軍這是不願意嗎?或許,我偏頭痛一複發,我就會理智全無,突然就下了一道攻打關城的旨令。”

季苗苗看着他,心中暗暗罵道:“齊楓,你這個無賴。你要挾我,你這是在光明正大的要挾我。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明知如此,我還是得聽從你的話。”

忿忿的走了過去,季苗苗動手開始幫齊楓按摩,适中的力度,有節奏的用勁,不一會兒齊楓就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着季苗苗的服務。

“季将軍,你不是一個女子可真是可惜了。”

季苗苗的手不由一頓,眉頭輕蹙。

齊楓勾起嘴角,淡淡一笑,又道:“如果世上有像季将軍一樣的女子,朕有可能也會成為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

季苗苗驟然松開了手,忿忿的返回她原先所站的位置,那裏距離齊楓有十步之遠,對于季苗苗來說,離齊楓遠一點,絕對是明智的。

這幾年來,齊楓總有本事将她惹怒。

四年前,季苗苗替代杜雅汐去鐵城為齊楓解毒,一場亦真亦假,故弄玄虛的診治過程中,齊楓痊愈了,可他也變得怪怪的。

打那時候開始,他就喜歡在每次見面時,用輕佻的言語和季苗苗說話,常常又在氣得她要發怒時,他就适時的回了正形。

就是因為這樣,季苗苗只要能不見他,那就堅決的回避。

季苗苗的離開,讓齊楓心裏若有所失,有種莫名的失落。齊楓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的看着季苗苗,道:“你的擔憂,實在是多慮了。我會把和平協議記在心上,我會把百姓的真正需要放在心上,所以,就算你們關城的軍營裏沒有人了,我也不會做有違協議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麽?”季苗苗問道。

如此轉變之快,實在是讓季苗苗頭大。

有時她都弄不清楚,到底什麽樣子才是齊楓的真實面目?

齊楓赤腳下床,一步一步的朝季苗苗走去,湊近她,他的呼吸幾乎可以噴到季苗苗的臉上,“不過,十年約滿之後,我們大齊兵強國富,待那時,或許,我會想要和你在戰場上一較高下。”

季苗苗向後退了幾步,突然腳下一個踏空,身子不由的向往倒去,就在她作出反應之時,齊楓的鐵臂已先她一步,攬緊了她的腰肢。

“小心一點,季将軍。”齊楓松開她,不可思議的看着季苗苗,道:“季将軍,你的身子可真是單薄,如果不是認識你多年了,我還真的會以為你是一個姑娘。”

季苗苗的臉色變了幾變,随即又恢得了正常,那臉色變換之快,就像是沒有變過一樣。只是,別有用心的齊楓卻還是收她的神情變化收入眼中。

呵呵!

有意思!

“齊皇,我軍中還有要事處理,我先辭了。”季苗苗拱手告辭,不待齊楓開口就逃跑似的離開了。

齊楓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寝宮中還遺留着季苗苗身上的獨特的味道。

他從枕頭低下抽出一條灰色手絹,手絹乍一看沒啥特色,就像是一般男子使用的一樣。可細細一看就能發現,這灰色的手絹上密密麻麻的繡滿了同色的‘平安’兩字,手絹的一角還繡着三個字——季苗苗。

齊楓看着手中的手絹,低低一笑,道:“季苗苗,你以為你僞裝得很好,可是,你一定不會知道,早在四年前,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姑娘。”

大周,京城,刑部大牢。

“祖母,你沒事吧?”一只手從鐵欄裏伸了出來,用盡全力的伸向隔壁,突然,隔壁也伸出一只手,兩只手就緊緊的牽着。

老夫人牽緊了姚宸之的手,連聲應道:“宸之,祖母沒事!你不用擔心!你呢?他們沒有對你怎樣吧?”

“宸之很好!”

“好!宸之,你要對雅汐有信心,她一定會想到辦法的。”老夫人知道姚宸之心裏挂記着杜雅汐和孩子們,還有杜家人的安危。

“祖母,你放心!我和祖母一樣,對雅汐充滿信心!”姚宸之想起杜雅汐,眸中就染上了濃濃的柔情,“我只是很想她。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麽?找到人了沒有?”

老夫人和姚宸之随着馮大人進了京之後,馮大人進宮面聖,回來後,便下令将他們祖孫收監看管。

這些日子,鐘家的人也沒有到牢裏來看他們,只是瞧着這看牢房的官差對他們祖孫倆客客氣氣的,老夫人知道,鐘家一定是暗中疏通過的。

“宸之,你我就安心在這裏呆着,雅汐一定會找到無憂和親家一家人的。”老夫人慈祥的拍拍他的手背,“你靜靜坐一會,平靜一下心情。”

“是,祖母。”

老夫人松開姚宸之的手,自己也靠着牆壁打坐,閉目思索。

她勸姚宸之不要着急,但她卻無法成功的勸服自己。事關重大,現在連鐘家也有意拉開距離,怕是這件事情比她想的要嚴重許多。

朝堂中的事情,她不問,但并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

從馮然親自去押送她們祖孫上京,又到現在鐘家的疏遠,她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事的多麽的敏感。

鐘家的疏遠并沒有讓老夫人心冷,因為她堅信,這決定不是鐘家的決定,鐘家也決不會置姚家于不顧,有的時候,忍一時,往往會在困境中找到缺口,改變困境。

蘇城,荷香胡同,顧府。

穿戴整齊的朱紅花牽着一個三歲大的小男孩走進花廳,她見杜雅汐和顧懷遠站在花廳裏等她,她不由的抿唇微笑,施施然的走過去,伸手指着花廳中央的主位,微微一笑對顧懷遠,道:“顧懷遠,這裏是你家,你怎麽不坐呢?”

聞聲,杜雅汐和顧懷遠同時轉過頭,冷眼盯着朱紅花。

朱懷浩看着顧懷遠心裏很高興,連忙用力掙開朱紅花的手,上前拉着顧懷遠的手,仰起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睛如夜空的星星般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軟軟糯糯的喚道:“大哥,抱抱。”

顧懷遠低頭看着他,眸底湧現幾分疑遲。

見顧懷遠不肯抱自己,朱懷浩又想到了他在城隍廟時,曾動手想要掐死朱紅花,稚嫩的肩膀立刻就挎了下來,怯怯的回到朱紅花身邊,緊緊的拉着她的手不放。

朱紅花彎腰抱起他,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你們喜歡站着說話?”

杜雅汐的目光從朱懷浩的臉上抽回,她走到朱紅花對面坐了下來,“朱紅花,你也是做娘的人,你的孩子也還這麽小,你應該知道孩子會沒有安全感,孩子會想娘親。我都答應你的條件了,你也該讓我看孩子一眼吧?”

朱紅花淡淡一笑,溫柔的哄了朱懷浩幾句,然後擡眸看向杜雅汐,道:“我找你們來,就是要你們立刻就啓程前往京城。”

“我要見見我的孩子。”杜雅汐再次強調。

“你讓雅汐見見孩子。”顧懷遠走到杜雅汐身邊坐了下來。

聞言,朱紅花不禁掩唇而笑,看向杜雅汐和顧懷遠的目前充滿了趣味和嘲諷,她怪聲的道:“哎喲——你們這般同仇敵忾,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你們是很恩愛的一對小口子呢?怎麽?顧懷遠,你這麽快就得到美人心了嗎?看來,我是真的小看你了。”

“你別在這陰陽怪氣的,你就說吧,你到底讓不讓雅汐見孩子。”顧懷遠哪會聽不出朱紅花話裏嘲諷的意思,他冷冷的板着臉,看着朱紅花,道:“你最好不要逼我,我雖然離開了四年,但是,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話裏濃濃的威脅,朱紅花當得清清楚楚,就連朱懷浩也聽出來了,他摟緊了朱紅花的脖子,大大的眼睛雖有怯意,但還是睜得大大的瞪着顧懷遠,“你不要欺負我娘,你別以為你是我大哥,我就不會恨你。你再這樣,我就…我就…我就不要你這個大哥。”

小孩子的話,讓人感到窩心。

杜雅汐不禁又想起無憂和無慮,心如針刺般疼痛。

朱紅花深深的看着杜雅汐,見她目光停在朱懷浩身上,卻漸漸的迷離,像是透過朱懷浩在看其他人。她也是做娘的,自然知道杜雅汐是想孩子。思忖了一會,她便點點頭,道:“好吧!我讓人帶你去見他們,但是,如果你想要耍花招的話,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如果讓我發現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你的孩子。”

“一直在耍花招的人是你,這麽多年來,一直不停加害于我的人,也是你。只要你信守承諾,我幫你做事,你放了我的家人,我什麽都可以幫你。”

杜雅汐起身,瞪大了眼睛看着朱紅花,“讓人帶路吧。”

朱紅花有些得意,因為她終于抓住了杜雅汐的死穴。

杜雅汐就算再聰明,就算再怎麽有勇有謀,她的家人就是她的死穴,只要自己手裏有她的家人做籌碼,杜雅汐的勇和謀都将為她所用。

“小芬,你帶杜雅汐去見她的孩子,記住了,一定要蒙住她的眼睛。”朱紅花叫了小芬進來。

小芬點頭,“是,夫人。”

杜雅汐随着小芬就出了花廳,顧懷遠連忙跟了上去。

“站住!”朱紅花喊住了顧懷遠,“你不能去。如果你要跟着去,那她就不能去。兩個人只能去一個。”

“你?”顧懷遠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一眼朱紅花,然後繼續往外走。

“你去哪裏?”

“這裏是我家,我還沒有自由了嗎?”顧懷遠惡聲惡氣的應道,大步流星的離開花廳,不想呆在有朱紅花的地方。

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她給自己生了一個弟弟,他早就饒不了她。她

那邊,小芬領着杜雅汐上了馬車,又用黑布蒙了她的眼睛,馬車噠噠噠的不知駛向哪裏,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馬車就停了下來。

杜雅汐又被小芬牽着下了馬車,一路走了大概一刻鐘,耳邊終于傳來小芬的聲音,“到了。你不要四處亂看,咱們看了小孩就離開。”

“好!”

小芬上前解下她的蒙眼布,指着那緊閉着的木門,道:“他們就是房間裏。”

聞言,杜雅汐迅速掃看了這個小木屋一眼,然後推開房門,入眼的是邰氏一手抱緊了無憂,一手抱緊了無慮,滿眼警惕的朝門這邊看來。

“娘,瑞兆,雅蘭,無憂,無慮。”

邰氏張口結舌的看着杜雅汐,她懷裏的兩個小家夥就滑了下去,小跑着沖向杜雅汐,兩人小家夥緊緊的抱着杜雅汐的腿,道:“娘——無憂(無慮)好想你啊。娘,你是不是來帶我們離開這裏的?我們是不是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杜雅汐蹲下身子,緊緊的将他們抱在懷裏。

“娘也好想你們!你們放心,不用多久娘就可以來接你們回家。現在家裏事多,有點亂,你們就先陪着外祖母,三舅和四姨住這裏一段時間,好嗎?”

杜雅汐委婉的勸着兩個小家夥。

邰氏聽着她的話,眉頭不由緊皺,心中驚愕。

還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那也就是雅汐現在也非自由之身?

家裏的事多,還亂?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她只是喝了一碗銀耳羹,結果怎麽一覺醒來就在馬車上?杜遠硯說是要去一趟百草谷,可人還沒到百草谷,又被人擄到了這裏。

杜遠硯和空老頭還不知被帶到哪裏去了?她都快要急壞了。

門口,小芬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目光鎖在杜雅汐身上,監視的味道十足。

杜雅汐不急不惱的抱着無憂和無慮坐了下來,伸手牽過邰氏的手,道:“娘,我爹和我師伯都很好,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你還要在這裏幫忙照顧無憂和無慮,等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和爹就來接你們回家。”

邰氏急急的反握住了她的手,“雅汐,家裏究竟出什麽事了?”

杜雅汐沒有回答她,卻是岔開了話題,看向杜瑞兆和杜雅蘭,道:“瑞兆,雅蘭,你們要幫着娘一點,什麽都不用多想,二姐很快就來接你們回家。”

“二姐,我們知道了。”

杜瑞兆和杜雅蘭齊齊點頭,齊聲應道。

他們對杜雅汐相當信任,只要她說會來接他們,那就一定會來接他們。

然而,邰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小芬,又見杜雅汐岔開話題不回答她的問題,她立刻就明白,有些事情現在問不得,雅汐也說不得。

握住杜雅汐的手,不由的緊了緊,邰氏愛憐的看着杜雅汐,道:“雅汐,辛苦你了。”

一句辛苦你了,杜雅汐就紅了眼眶,微笑點頭。

邰氏總算是想明白了。

杜雅汐的心就安了不少。

這裏,小芬就出聲催促,“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吧。”

“好,小芬姑娘再稍等一下下。”杜雅汐點頭,然後深深的看着邰氏,道:“娘,你安心的在這裏住着,女兒很快就會來接你們。”

邰氏點頭,“好!娘就帶着孩子們在這裏等你來。”

“嗯。”

杜雅汐欲要放下無憂和無慮,無憂似乎事先知道她要放開她一樣,連忙抱緊了她,鼻音濃重帶着哭腔,道:“娘,無憂不要你走。”

“無憂,你要乖乖的聽外祖母的話,爹娘有事要出一趟遠門,這段時間,不能在身邊照顧你們。”

杜雅汐忍住了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伸手溫柔的揉着無憂的小腦袋。

“不要!不要!無憂要回家,無憂不要在這裏,無憂要和爹娘在一起。”無憂說着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杜雅汐便再也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淚。

邰氏瞧着,連忙擦去眼角的淚水,伸手強行的将無憂抱到自己的懷時,柔聲的哄道:“無憂,快點哭了。爹娘有事要忙,無憂要聽話,不是嗎?”

“嗚嗚嗚……外祖母,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家……”無憂掙紮着要從邰氏的懷裏下來,想要跟着杜雅汐一起離開。

杜雅汐偏過身子,擦去眼淚。

這時,有人輕扯了扯她的裙擺,她驚訝的低頭看去,就見無慮仰着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沖着她微微一笑。

“娘,你和爹有事就先忙吧。我會乖乖的和外祖母、三舅、四姨一起在這裏等着娘親和爹爹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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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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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