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李家回門
十月匆忙過去, 又是一個春節到來。
這個春節,賀惜朝的名字被寫進了賀家族譜, 如今他是正經的賀府少爺,安雲軒內除了他自己無所謂, 其餘的皆分外高興。
初二, 出嫁女回門的這天, 李夫人身邊的嬷嬷特定來了一趟, 定要接李月婵跟賀惜朝去李府。
在李月婵懇求的目光下,賀惜朝答應了。
李府老爺,當了十多年的侍郎,五年前從禮部轉為了戶部, 雖然平級挪動,可是戶部自來默認比禮部高一等, 況且如今的戶部尚書年邁, 諸多事宜已經由他說了算,就差最後騰個位置了。
李月婵已經十三年沒有見到父親,乍然一見,不禁熱淚盈眶, “不孝女兒拜見父親。”
跟在李月婵身後的賀惜朝抽了抽嘴角, 無奈地跟着一同默默下跪。
李侍郎看着他,嘆了一聲, “起來吧,過去的事不必再提,既然已經在京裏, 今後便多來看看為父。”
李月婵哽咽道:“是。”
李侍郎跟魏國公年紀相仿,然而與魏國公的威嚴相比,他更多了一份儒雅,他看着李月婵身後的賀惜朝說:“這就是惜朝吧,來,到外祖跟前來。”
賀惜朝起身,走了過去,見禮,“外祖。”
“好孩子,小小年紀便能考中秀才,真是聰慧過人,外祖也與有榮焉!”李侍郎贊嘆道。
賀惜朝謙遜地笑了笑,“您過獎了。”
“今年秋闱,可會下場?”
“是。”
“可有把握?”
“當勉力一試罷了。”
李夫人在旁聽着便笑道:“老爺這話問地可就多餘了,惜朝考得可是院試案首呢,朝中大臣凡是見過那日殿前考驗誰不知道他的才能,一個區區鄉試怎會沒把握,就是考個解元也不意外呀!”
李夫人朝賀惜朝招了招手,她身邊的嬷嬷捧着一個金鑲玉的狀元鎖,看玉的成色潤度,便知是一件難得的珍品。
“幾年前尋來的好物,一直擱着沒給人,如今倒是發現原來就為了惜朝準備的,好孩子,來,拿着。”
這個見面禮可真是貴重,就是在皇家都不多見。
賀惜朝瞟了一眼邊上的二夫人,那臉色雖然平靜,可手上也擰了帕子。
還有賀明睿,他見過的好東西不知凡幾,這個狀元鎖雖然好,可也沒讓他眼紅的地步。只是到外家,向來他是最受寵愛的一個,如今被賀惜朝帶走了關注,這個心理便不平了。然而畢竟不是當初的七八歲,十三歲的孩子也知道什麽是隐忍。
“母親,這是不是太貴重了,惜朝還是個孩子,況且明……”
李月婵很忐忑,然而還沒說完,李夫人便擺了擺手,“着急什麽,有惜朝的,自然有明睿的。只是惜朝頭一次見面,不免多說了幾句話。放心,還藏了一柄如意呢,是同一個樣式,正要送給他們兄弟倆。以後呀,要彼此多多幫襯,明睿,來,這是你的。”
兩兄弟,一個鎖,一個如意,李夫人一碗水端地很平。
“瞧這倆兄弟,長得都好。”
屋子裏的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行了,祖輝,你們幾個帶着明睿和惜朝去前頭耍,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可以玩到一塊去,也讓我們女眷說說話。”
李祖輝是李府的嫡長孫,在他的身邊還有幾個孩子,大大小小,有嫡有庶。
李家除了魏國公府二夫人跟李月婵,還有幾個出嫁的姑奶奶,帶着孩子也一同回來了。
客人多,李家大房為了今日招待便沒回去,另挑了一個時候回門。
這麽多孩子在一塊兒,看起來比魏國公府枝繁葉茂的多。
大概都是被交代過的,李祖輝對賀惜朝很照顧,玩什麽都帶上他,在場他年紀最大,很有兄長的樣子,照顧挺好。
賀惜朝裏子畢竟不是個孩子,對這些半大小子之間的玩樂沒有興趣,就坐在邊上看着,李祖輝叫了幾次,便也随他了。
賀惜朝等着,不一會兒有個管事到了他跟前說:“表孫少爺,老爺有請。”
費勁心機讓來他,想必李侍郎也不僅僅只是想見見他,總得問些話吧。
賀惜朝起身,朝李祖輝點點頭,便跟着管事走了。
賀明睿朝他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蹙眉。
“明睿,該你了。”李祖輝走過來,遞簽子遞給他,忽然低聲道,“祖父有意讓他跟着王閣老進學。”
王閣老?
賀明睿擡手一擲,簽子入壺,說:“他高傲的很,當初那麽多大儒想要收他為徒,都讓祖父拒絕了。”
“可王閣老卻是朝廷重臣,又是祖父座師,他要是有野心就不想給大皇子拉攏拉攏嗎?”
賀明睿看他,“那外祖是什麽意思?”
李祖輝笑了笑,“明睿,跟你提個醒,你有沒有發現大皇子自從讓賀惜朝當伴讀之後很不一樣!”
賀明睿說:“當然,以前他根本不會做惹怒皇上的事情,現在他倒是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出格地簡直讓人瞠目結舌,誰不在看他的笑話。”
李祖輝搖了搖頭,“不對。”
賀明睿皺眉,“怎麽說?”
“上書房皇子互毆的事情可還記得,他只不過被打了二十板子,另外二十板子是賀惜朝的不算,可你們呢,白挨打了不說,所有人二十板子加《孝經》,皇上還下聖旨斥責,他倒是成了苦主。再接着,他為了一個伴讀直接威脅徐直,看起來很是背德叛逆,可結果呢,依舊不過二十板子,徐直卻沒了命,貴妃娘娘丢了妃位。再往後,嚴子文四十杖直接癱在床上,而他什麽事都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你發現沒有,他雖然惹怒皇上,可最終的結果往往倒黴的是別人。”李祖輝很有深意地看着他。
賀明睿沉下臉色,“你是說他并非自暴自棄,而是有意為之,可這也太危險了吧,皇上如今對大皇子可是非常頭疼,一句誇獎都沒有。”
“看,這對主仆可把你們都騙過了,若真遭到皇上厭棄,別說是頭疼,提都懶得提。”
賀明睿譏嘲了一聲,“表哥倒是懂的很多。”
“我也是偶爾間聽到祖父跟爹的談話才想明白,雖說咱們李家支持三皇子那麽多年,改弦更張不易,可誰讓賀惜朝也是祖父的外孫呢?不需要多少親近,只要有這層關系就夠了。将來不管是條退路,還是一枚棋子,賀惜朝能夠走地更高一些,祖父是樂見其成的。”
賀明睿的臉色隐晦不明,他忽然道:“你說我祖父知不知道。”
“都是老狐貍,怎麽會不知道,更何況大皇子也是魏國公的外孫,不然賀惜朝的族譜是怎麽上去的?”
賀明睿冷笑了一聲,接着他看向李祖輝問:“那你呢?”
“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的,咱倆才是嫡親的表兄弟。”
“大哥,該你了。”遠處的孩子正朝這邊喊着。
“來了。”李祖輝拍了拍賀明睿的肩膀,“你若覺得我說得對,那就得盡快告訴娘娘和姑母,早做準備。”說完他就往前面去了。
當賀明睿和李祖輝還在擔心賀惜朝成為王閣老弟子的時候,賀惜朝已經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李侍郎很不解,以他的觀察,賀惜朝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不應該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從來沒接觸的外孫,便聽到這孩子說:“外祖,和孫兒談感情就好,這學業上的事情您就別操心了。畢竟徐直是怎麽為難我的,我還記得非常清楚,對于王閣老,我敬而遠之。”
“這可就意氣用事了,惜朝,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聽外祖一聲勸,斟酌利弊之後再做打算。”李侍郎頗有深意地說。
賀惜朝的視線在這間書房裏飄過,牆上名人字畫,格架上都是珍貴擺件,書桌上的文房四寶,他雖不太懂,也也知道是稀罕物。
他收回視線笑道:“多謝外祖,不過還是算了,我拒絕了那麽多名師,忽然接受了王閣老,就得罪了太多人,斟酌之後覺得,不劃算。況且……”
他微微擡起下巴,自信且張揚地說:“王閣老教不了我什麽,對于科舉我沒覺的是件難事,自然也沒打算找個師父約束。”
李侍郎雖對這小子的狂妄很是不悅,不禁潑冷水道:“為官可不是只會讀書就行了,看看那些翰林院呆了一年又一年的老進士,就知道人脈有多重要……”
“可我是大皇子的伴讀。”
李侍郎冷笑一聲,“大皇子?區區毛頭小子要是朝中無人,身份再高貴也是枉然。”
賀惜朝點頭,“似乎挺有道理。”
李侍郎循循善誘,“所以王閣老不重要嗎?”
“外祖,說得好像只要我答應,王閣老就會立刻站在大皇子這邊忠心耿耿地替他辦事一樣,您确定嗎,這麽容易?”賀惜朝反問道。
李侍郎笑了笑,“你如此聰慧,總能有辦法的。”
這話可真不要臉,賀惜朝有這麽好糊弄的?
“也許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忽然放低聲音說,李侍郎微微皺眉,就聽到他繼續說,“也許……大皇子可能就因為我是王閣老的徒弟,跟李家牽扯太多之後就不會再那麽信任我了。”
聞言,李侍郎眼中頓時一淩。
賀惜朝心中嗤笑,然而面前他卻一攤手,“相比起一個閣老衆多學生當中一位,一個李家的好外孫,糾纏太多關系在身,我更願意做大皇子身邊最獨一無二且純粹的那個,您是說不是,外祖?”
李侍郎深吐一口氣,笑道:“果然聰慧。”
賀惜朝提了桌上的茶壺,給李侍郎續上說:“人最忌諱地便是看不清自己的立場,什麽都想要,什麽都不放棄,很有可能什麽都得不到。惜朝雖然狂妄,卻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沒那能力周旋在如此複雜的蜘網裏,外祖,請原諒惜朝的不識擡舉,請喝茶。”
李家的席面上,大家笑語晏晏,李侍郎對賀惜朝很重視,夾了好幾筷子,令人側目。
賀明睿看着賀惜朝坦然受之的模樣,一轉頭就看到李祖輝帶着深意的目光,眼神不禁暗了暗。
席面結束,也就該回了。
賀惜朝向李夫人告別後,便在屋外等着李月婵,卻發現在李月婵身後還跟着兩個陌生的小丫鬟,十二三歲的年紀,身着粉色杏色的衣裳,一個圓潤,一個苗條,相同點都很好看,等再大一些,便是美人胚子。
他轉頭看向又看向二夫人,同樣的兩個人。
什麽情況?
馬車上,李月婵無奈道:“這是母親賞的。”
什麽?賀惜朝覺得自己聽錯了,“所以您就這麽接受了?您知道這兩人是來幹什麽用的?”
李月婵說:“娘也知道這不妥,不過長者賜,不好辭,要不要擱屋裏頭你自己打算。”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賀惜朝真覺得他娘腦子有點問題。
他定了定神道:“您既然知道不妥,為何要接受?我是大皇子的伴讀,可以說是他最信任的人,我身邊一絲一毫的馬虎都不能有,您倒好,給我弄兩個一看就知道別有用心之人進來。”
“不是,惜朝,娘也不想要,可是那個時候若是說不,你外祖母定然不悅,娘好不容易才緩和了關系,不想……”
“不想什麽?”賀惜朝逼近地問,“那個所謂的娘家有那麽重要嗎?重要的過你兒子?”
“你怎麽會這麽想,惜朝,你別生氣,你若不想要,我們就打發地遠遠就是,別讓她們跟前伺候,反正人就我們手裏,随便我們怎麽安排。”
“安排?呵,安排什麽,還得給她們找屋子住,尋人看着她們不會亂跑亂聽?”賀惜朝說完,立刻開了車簾對阿福命令道,“到了府裏,立刻去尋個人牙子過來。”
“是,少爺。”
然而李月婵聽到他這麽一說,驚道:“惜朝,你幹什麽,你這麽做豈不是打了你外祖母的臉?斷了季家的關系。”
“沒錯,兒子就是要斷了它。”
“不行,你外祖母說,你外祖給你尋了一個閣老當老師,如此好的事,你……”
“我拒絕了。”賀惜朝冷冷地打斷她。
李月婵瞪大眼睛,愣住了,“為什麽?”
“別有用心的老師我要來幹什麽?王閣老作為李侍郎的座師,他早就暗中支持了三皇子,你信不信,真拜了他,我要是聽話還好,不聽話,一頂忤逆的帽子壓下來,我就要喘不過氣了。到時候,大皇子猜忌我,三皇子靠不上,我這輩子就這麽完了,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費,屆時別說李家,就是魏國公府都沒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地。”
“不,不會吧,母親還打算讓我參與……”
“參與什麽?”
李月婵搖了搖頭。
賀惜朝道:“不管是什麽,李家現在對你和顏悅色,看着疼你都疼過二夫人,不過有所圖罷了。娘,您要知道您畢竟不過是一個庶女……而且讓她的親生女兒大丢臉面的庶女罷了。”
最後一句有點重,賀惜朝看到李月婵怔怔的臉上,瞬間流下兩行清淚,就這麽默默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會說出這樣話來。
賀惜朝有些後悔,想道歉,可是他知道一旦道歉,今日所說便白費了,所以最後也是沉默。
噠噠的馬蹄聲和車輪轉動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地讓人喘不過氣。
良久,李月婵才說道:“惜朝……你是不是嫌棄娘了……”
“沒有。”賀惜朝否認道,“您是我娘,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只是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你說:早在我們上京的時候,苦苦哀求魏國公的時候,李家不聞不問的時候,我就不想跟他們有任何聯系,您總是不聽,娘,您告訴我為什麽?”
李月婵咬着唇,說不出話來。
賀惜朝點點頭,“那我猜測了。這輩子天底下只有兩個人會無條件地包容您,一個是爹,一個我,您心裏其實很清楚,所以您可以任性地不顧我的勸阻去接近李家,不管我接不接受,帶着為我好的名義去品嘗那危險又虛幻的親情,滿足虛榮心,因為您知道就算發生了什麽,我也不可能不管您。或者您的兒子看起來總會有辦法解決,所以才肆無忌憚。”
李月婵一聽頓時急了,“不是,惜朝……你誤會娘了,我真的只是以為這樣對你會更好一些,所以才……”
賀惜朝深吸一口氣,“好吧,那兒子再說一遍,真不需要您操這份心,您只要好好的,我就滿足了,您,能答應我嗎?”
李月婵擰着帕子輕輕地點頭。
賀惜朝重重地吐出了那口氣,接着魏國公府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賀惜朝:我覺得我說的夠清楚了
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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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