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歸元傘面瑩白看不出材質,骨架傘柄亦是, 只見瑩白的傘柄有鮮紅的血珠滴落下來, 藍飛兒定睛看去只見溫梧寧抓住傘骨與傘柄連接處的手心一片血紅。
第二道天雷落下時, 溫梧寧正在傘下, 天雷之威落到溫梧寧身上時已經被歸元削減九分, 但這一分也夠溫梧寧喝一壺的。
而且第二道雷之後歸元掠奪靈力威力增強,這些靈力大部分湧入鞠一塵體內,一小部分卻鑽入溫梧寧體內。
溫梧寧修煉一直以來都是循序漸進,吸收靈力也是日積月累, 除了吞用妖丹那次, 從未有這麽多的靈氣湧入體內,溫梧寧并沒有損傷而且只是金丹之體,一時間吸收這麽多靈氣非但不是什麽好事, 反而讓她痛苦不堪。
只不過這把歸元傘原先無論溫梧寧如何使力都一動不動, 而第二道天雷落下溫梧寧的血沾染上傘柄後,傘骨似乎随着溫梧寧的使力往裏收了收,只是四周湧來的靈氣如海浪波濤般頂着傘面。
溫梧寧現在是要與這浩瀚如海的靈力對抗。
“溫梧寧我助你!”
藍飛兒沒多想,看清形勢立馬飛上去一把握住傘骨,看向對面的人。
雷擊過後溫梧寧頭發微散,淩亂的發絲下, 鮮紅的血順着她鬓角在她白淨的臉上流下。
被藍飛兒握住的手微微動了動,她也看着藍飛兒,一雙眼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藍飛兒這時也不在意, 對溫梧寧燦爛一笑低聲道。
“有我體內的魔丹,一定能幫你收起這把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溫梧寧的血或許就是收傘的鑰匙,現在只要有足夠的力量能和這浩瀚的靈力對抗,應該就能收起歸元。
想明白後,藍飛兒調動體內魔丹,魔息如潮水在藍飛兒體內運轉,最後集中在她手中。
溫梧寧也嘗試調動湧入體內的這些靈力,使其彙與雙手為自己所用。
“啊!!”
二人合力,傘骨微微動了動。
六角臺上六位師父絕望的臉上浮現一絲希冀,鞠一塵依舊不為所動。
只是不多時,又一道天雷驟然落下,六角臺上白光消失後,傘下二人額上手上都多幾絲血痕,最糟糕的本收攏了些的歸元,在雷擊之後被更洶湧的靈氣撐到最大。
這道天雷将六位師父心中唯一的希望都擊滅了,因為下一道天雷再來,歸元就會被擊毀,雷會落在傘下的人身上。
“走吧!”對溫梧寧和藍飛兒說了這兩字後,六角臺上的虛影心如死灰,陸續消散在六角臺上。
沈萬山在消散之前對中間充滿了靈力,卻依舊一身死氣之人苦笑道:“師兄,我願你有善終,能如願。”
畢竟數百年師兄弟情。
溫洹的虛影消散時,藍飛兒見到溫梧寧臉頰有淚流下。
她知道連虛影都無法維持,那這幾位大佬也被歸元吸得差不多了,和外面的花花草草一樣,要死了。
藍飛兒真心疼。
死了哥,死了全家,現在連最後的親人都死了。
溫梧寧眼睫擡起,看向藍飛兒,輕輕道:“你走吧。”
“你走嗎?”
溫梧寧沒有說話,一雙眼靜靜地看着藍飛兒。
在藍飛兒為她的固執頭疼時,就見溫梧寧忽然靠過來,唇輕輕地碾壓在她唇上,淩亂的發落在她臉上。
藍飛兒傻傻愣愣地瞪大眼,心中卻如驚濤駭浪拍打着她的胸膛,狂風巨浪帶來的卻是陽光明媚和鮮花綠草,紛紛亂亂香香甜甜。
藍飛兒被自己給弄得五迷三道地,等她反應過來,溫梧寧已經退回去,一張臉像是什麽也發生過似的,忍着疼五指扣住傘骨像是斷了骨也要将它拉下來似的。
靈雲山這場劫難溫梧寧自知已經無能為力,但這把歸元她一定要完好無損交換給妖王。
以免人族災禍。
溫梧寧這拼死的模樣讓藍飛兒愣愣地。
隔着一方小傘,頭頂傳來轟隆隆的雷鳴,下一道天雷在蓄勢,随時會落下來。
但藍飛兒心中毫無畏懼,她一直以來空蕩蕩陰暗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充實暖洋洋。
她無懼死了。
只是她想溫梧寧活,更想和她一起活在這個世界。
她笑得暖洋洋地與溫梧寧對視,這一眼溫梧寧心領神會,她們決定最後拼死一搏。
“啊啊啊!!”
随着合在一起的兩聲長嘯,魔丹中的魔息瞬間像無窮盡一般湧出,而湧入傘下的靈氣一瞬間也仿佛活了般,沒有進入傘下鞠一塵體內,而是彙在溫梧寧身周。
若有旁人在殿中就能見到,雷雲下一把歸元下,一團黑紫魔息與一團純白靈氣實你追我趕相互追逐。
傘下鞠一塵終于緩緩擡起頭,他仰望着頭頂,此時一聲雷鳴撼天動地,眼前炸開一道耀眼的白光。
九道天雷一道會比一道更猛。
而此次雷劫,在第六道天雷落下後,盤踞在靈雲山上整整兩天一夜的雷雲終于緩緩消散。
朝陽透過濃雲落下,整個靈雲山由中心向四周形成一個三百裏廣的一毛不拔之地。
奔跑到大小應山下因爬不過雪山,只能瑟瑟發抖等死的弟子和百獸們,望見落下的日光恍然如夢,長久的沉寂後它們已經察覺不到危險,才緩緩往回走。
返回時他們見頭頂翻滾的雷雲中□□着一條潔白的蛟龍,蛟龍的白鱗在朝陽下反射出耀眼的幽藍光芒。
蛟龍盤旋在靈雲山上空,蛟龍雖非真龍,但它如真龍一般只會出現在靈山寶地,是祥瑞的象征。
正當所有弟子都有否極泰來之慶幸,劫難之後又悲又幸要落淚時。
只見蛟龍從雲中飛下來,它游走在七座山峰之間,忽然它擺動長尾七峰陸續轟然被撞塌,擊起的塵土有千丈,只見蛟龍從塵土中飛出,沖上淩霄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憤怒嘶吼。
這些弟子一臉木然。
塵土沉下後,他們發現還有一峰幸免于難,這座山位于正南方,與鞠一塵所在遙遙相對,是溫師叔。
蛟龍從雲中緩緩飛回來,圍繞着尚存的這座峰,最後首部落在浮山上,一雙幽暗之眼望着主殿。
殿內肉身已近透明的溫洹淚流滿面,望向殿中光柱的頂端,仿佛能感覺到來自殿外的注視。
昏暗中的溫梧寧看着這空蕩蕩的光柱,忽然心領神會拿出當日溫洹托付給她的‘魚’上前,放回光柱中,
只見‘魚’似有感應一路往光柱上方游去。
它飛出主殿,化作一道白光飛向蛟龍。
殿外坐在屋頂上的藍飛兒看着白光飛向蛟龍的瞬間,蛟龍身上淡藍色的鱗片倒翻炸開,翻入天中在雲後翻騰。
那咆哮聲比雷聲還大,但卻沒有那麽吓人,藍飛兒悠悠然晃着雙腿望着。
許久這聲音才漸漸消停,而蛟龍也不見了蹤影,不,應該稱她為真龍了。
雖然在雲後,可它偶爾從雲中露出的身體,藍飛兒知道她已經不是蛟龍。
她有了兩對爪,潔白的龍角有茬,背鳍如綢緞般是七彩色。
真龍走後,又來了位不速之客。
藍飛兒從屋頂跳下來,向這位不速之客走去埋怨道:“你真是個瘋子,我那時是好心過去提醒你有人要偷東西,結果你把我當成盜賊。真是好心沒好報!”
歸元現世,燭嬰是來拿回自己東西的。
她和藍飛兒只有一面之緣,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她早忘了這個人,不過藍飛兒身上的氣息倒是熟悉,和她察覺歸元被盜趕回去時感覺到的魔息十分相似。
可是藍飛兒這熟稔的态度倒是讓燭嬰很快又想起那個知道自己名字的人族。
燭嬰将藍飛兒上下打量了番,不過這人和那時差別也太大了吧,連種族都變了。
知道自己名字的人肯定和她族有淵源,所以燭嬰對藍飛兒的感覺一直不差,而且也是從她身上發現的那片鱗甲才讓她找到那人。
所以燭嬰見到藍飛兒後也就再沒懷疑她:“人族不是有句話叫‘瓜田李下’,那時就你一個外族出現在那,我不懷疑你懷疑誰。”
不過冤枉了人燭嬰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又道:“那時你有樣東西落我這了,今天碰上正好歸還與你。”
看到她所說的‘東西’藍飛兒微微挑眉。
燭嬰想起正事問到歸元時,溫梧寧正好從主殿走出來,從她神色看不出喜悲只見她手中拿着柄白傘。
“你确實守信。”接過溫梧寧遞來的歸元,燭嬰不由欽佩道。
接傘時看到溫梧寧潔淨的手心布滿新鮮的傷痕,燭嬰收起傘不禁道:“你與我族也有淵源,外人可沒辦法收起這把歸元。”
說罷又想起當時那人來阻止自己時,當着自己的面舔舐這人的血,現在看來,那人其實不是對她有意思,而是她與她族有淵源,她的血對她有助益而已。
燭嬰不打算探尋這是什麽淵源,畢竟她族結胎繁衍後代難,但本性□□什麽時候和人族意外留下血脈也是有可能的。
而看溫梧寧這人模人樣的,一點她族的模樣都沒有,或許這血脈要追溯到祖上遙遠了。
燭嬰收起傘,她現下有更有意思的事去辦,就不在這尋親了。
既然這兩人都和她族有淵源,燭嬰也不在這兩人面前藏着掖着,燭嬰揚聲一笑第一次青天白日毫無遮掩化出獸相。
“溫梧寧你既然言而有信,那我也保證五百年內只要你人族不來犯,我妖族絕不會踏入人族領域半步!”
燭嬰聲音傳遍整個靈雲山,所有鳥獸擡頭都能見到天上傲游着似龍非龍似蛟非蛟之物。
望着燭嬰飛遠,藍飛兒心裏覺得這個妖王當得還挺威風的。
山下鳥獸回來重新踏上昔日故土,其他六峰崩塌已經成為六座大山,一眼望去一片廢土,一副百廢待興的模樣。
不過這樣也好,有燭嬰的保證至少妖族五百年不會來犯,而只要她一天在魔域就能保證不來打擾她們。
只要沒有其它宗門或者散修鬼修落井下石,五百年的時間足夠溫梧寧她們修生養息。
只要溫梧寧守着,像鞠一塵那種人應該不會再有。
五百年後靈雲山上肯定會有不只一位元嬰大佬鎮山。
她對溫梧寧是信心十足,這麽想着藍飛兒這顆石頭心竟然冒出幾分羞怯,她偷偷瞄了眼身邊的人。
清風正揚起她鬓邊淩亂的長發,露出下面淡淡的血跡,這副眉眼是前所未有的寧靜,側臉線條幹淨柔和卻又不失風骨。
她冷然卻心軟,心軟卻又有自己的堅持。
看着這樣的人,藍飛兒心中不禁也十分平靜。
只是這份平靜在溫梧寧的目光移來時就像被撥動的湖水,亂了,腦子裏一下子全是那個吻。
那時她可沒逼溫梧寧。
那溫梧寧親她是個什麽意思?
藍飛兒心裏百轉千回別別扭扭,但面上掩飾得不錯只是眼神有些躲閃,她稍顯慫包地轉移話題:“你師父怎麽了?那條龍為什麽把其他山都推倒了,獨獨留了這一座?”
說着說着藍飛兒心裏還真有些疑惑,原書中也沒提到那條蛟龍和靈雲山的糾葛。
可從剛才蛟龍的行為來看,這裏面可能還有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溫梧寧沉默,見她這表情藍飛兒知道這段故事肯定很不堪,善解人意道:“你靈雲山的秘辛還是別跟我一個外人說了。”
這話說出來藍飛兒自個都臉紅,她可真是大氣啊,真給女性同胞長臉了。
溫梧寧看了她一眼,望向幽暗深遠的主殿,緩緩道:“師父仙逝了。”
至于那些所謂的秘辛,師父并沒有告訴她,彌留時刻師父對着那空空如也的光柱泣不成聲,她跪守在旁,只聽到反複幾個字。
‘師姐,對不住。’
“師父什麽也沒說。”
藍飛兒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倒不是覺得溫梧寧瞞她只是奇怪而已,不過想一想還是能理解:“或許這些秘辛太沉重不堪,你師父不想讓你背負才不願告訴你,你師父對你也算是用心良苦。”
溫梧寧眸光一動,眉頭微微蹙起又松下蹙起又松下,反複如此,眼中慢慢出現潮濕的水意。
藍飛兒知道她是難受了卻在克制,心疼死了。
她轉過身去不看,但她又想起以溫梧寧的克制就算是沒人看,也會克制,她又扭頭回去看着溫梧寧道:“我說這話可不是為了讓你難受的,嗯?”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被溫梧寧抱住,貼近一個溫暖香香的懷抱。
這種時候藍飛兒竟然在腦海裏快速過了遍,從認識到現在,溫梧寧主動對她摟摟抱抱的次數,她細細數了數,嗯,對,是零,當然要排除因為她哭哭啼啼溫梧寧為了安慰而虛情假意抱她的那兩次。
藍飛兒的大腦已經沸騰。
先是像是交代沒有話的臨終遺言一樣親她一下,然後又是抱她。
溫梧寧這個女人是個什麽意思?
明知道自己對她心懷不軌的情況下,這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藍飛兒縱然心中已經在怒吼,倒不敢真開口問溫梧寧,任由她抱着。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她挺享受的,可偏偏有人不長眼來煞風景!
突然出現的離亥冷冷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兩人。
她存在感太強讓人無法忽視,溫梧寧松開藍飛兒看向她,想起了楓樹下那個親昵的舉動,又回頭看向藍飛兒。
夾在中間的藍飛兒一臉問號。
她怎麽莫名其妙的有種被雙重抓奸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1-27 23:29:48~2020-01-28 21:57: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鸫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繁華落盡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