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一部分人直接竄上了樹,從上方進發
覺那麽強烈,但是隐隐有些印象。
難道自己上一世的時候,也見過他?
“時間之主,傑克?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坐在湖邊垂釣的人,周身散發着孤寂的氣息。咬上鈎的魚扯了幾下浮标,泛起幾圈漣漪。
“我想找你借樣東西。”
“什麽東西?”
“空間系核晶。”強大的威壓猛然卷向說話的人,鈎上的魚跑了也沒管。
“為什麽?”
“因為我想回到過去,再見她一面。”簡墨放下手上的東西,站起來看向佝偻着背的老人。
事實上,只要這人想,想要變年輕還是變老,也不過是一念之間。
“按理說,雙系空間異能者都有兩枚核晶,可他們體內,都沒有空間系核晶。我需要打開空間的鑰匙,而這,只有你有。”每走一步,來人臉上的皺紋,就褪去一分,身體也随之拔高,等到了簡墨面前時,已經和他平視。
“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那你也應該知道那枚核晶的主人,對我來說,代表着什麽吧!”不輕不重的話語,已經帶着脅迫的意味。
“我知道,不過東西不會白借的。我聽說他一直受頭疼的影響,連等級都是卡在一級,從來沒有提升過。如果我能回到過去,就可以幫他改變了這命運。”
“看來你是真的知道。不過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正如你所說的,我想幫他。”
簡墨從領口扯出個布囊,溫柔的打開,小小的核晶,躺在掌心,微微泛着銀光。“你現在來找我,是要馬上走嗎?”
“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你。”傑克愣了一下,抹着笑出來的眼淚,“現在弄得我還欠你個人情,不過我這一去,恐怕也是回不來了。”
傑克接過晶亮的小東西,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溫婉的容顏。
“記住你的話,幫他。”被裝在水晶瓶裏的液體,像鮮血一樣,在裏面來回滾動着。骨節分明的手指,猛地插進了心口下方,随着一團墨綠的抽出,簡墨也微皺了下眉。
“你?這又何必呢!随便一個十階以上的核晶就夠了呀!”在陽光下,軟玉一樣的核晶,染出一團綠光。
像顆鮮活的心髒一樣,跳動着無盡的生機。
“我不想,他的生命有別人沾染。”
“好吧,那我走了。”傑克鄭重地接過這兩樣東西,沒有離開。
直接拿起那枚空間系核晶,将體內的異能灌注進去,銀色的光芒越來越盛,一米直徑的大圓,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裏面一片扭曲,泛着七彩的碎片。沖旁邊的人揮了揮手,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
看見消失的身影,簡墨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銀光。但是就像是被排斥,光圈突然就縮小消失了。
“子鴉,下一世,我會早點遇上你嗎?”摸着胸口已經愈合的傷口,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但事實抽出了木系核晶,也等于抽出了他一半的生命力。
而霸道的暗系能量,也會在不久的将來,把他吞噬掉吧!
冷酷的臉上,揚起一絲幅度不大的笑。現在一切都恢複平靜,他也沒什麽責任了。
“阿墨,你怎麽了?”簡流震驚的看着一頭銀發的人,如果感覺沒出岔子的話,他的弟弟離死期不遠了。
“沒什麽,只是做完所有該做的。累了,想休息了。”坐在河邊的人,容貌依舊年輕,可那半低的眼中,卻透着望不盡的疲憊與滄桑。
“你何苦呢,弟弟他連你是誰,可能都不知道?就算重來一世,他可能也不會愛上你。”雲子鹞靠在簡流懷裏,眼淚無聲的滑落。
“或許就是這樣,如果他沒有死,也許我就不會有這麽深的執念了!就算沒有和他在一起,也會随着時間的消磨,漸漸忘記那份悸動。”
“可是現在,他就像是我好不了的傷口,外面的皮肉已經痊愈,裏面卻在漸漸腐爛。每一刻都在抽痛,讓我止不住的想,如果我能早點接近他,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握住魚竿的手,開始冒起青筋。
臉上的落寞,就像找不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聽到他說了這麽多的話,簡流喉頭也有些哽咽。自從那個人死了之後,阿墨就失去了所有的感情,就像一潭死水,徹底沒有了喜怒哀樂。
不可否認,阿墨的能力已經淩駕于所有人之上。
可是這背後付出的代價,只有親近的人知道。冰冷的機器,自然不會受各種感情的擾亂,永遠完美的執行任務,沖在最前面。
“如果他還活着,不會願意你為他這樣頹廢的。他從來就不想,不想給任何一個人添麻煩。”雲子鹞揩了下眼角,突然冷硬起來。
原本還淡然坐在那兒的人,猛然站起來,來到她面前。“嫂子,不,姐,不要這樣說。你是他最親的人,他太聽你的話,如果你不同意,他是不會和我在一起的。”
看見他這手足無措的模樣,雲子鹞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一遇上弟弟的事,他就糊塗了。自家傻弟弟何德何能,被這樣一個男人挂念半生?“你忘記了嗎?當我同意你們的婚事時,就不會再有阻攔的想法,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簡墨直直的看着她,好像在那相似的容顏上,能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是對的。如果下一輩子,我還能遇上他,你若還是他姐姐,請你放心把他交給我,我會對他好的。”
“哼,我當然會一直是他姐姐。至于你,我哪能管那麽多?”表面上故作輕松,暗下圓潤的指甲,已經扣進簡流的掌心,感覺到指尖的濕意,她才恍然松了力道。
子鴉不只是簡墨的朱砂痣,也是她的心頭刺。
“反正你什麽事都做完了,我也無力改變這一切。那接下來的日子,就好好休息。有空多去陪陪爸媽,他們兩個老小孩,看着還年輕,可歲數已經很大了。”簡流皺起眉,除了拍拍他的肩膀,什麽事都做不了。
這種由內而外的侵蝕,即使是他,也無法阻止。
“哥,對不起,我的心已經死了。”看着逐漸遠去的背影,簡墨閉上了眼,任由黑紋像條毒蛇一樣攀上頸骨,顯了兩下,又隐入皮膚中。
“唔,咳咳,這反噬可真厲害。”走在虛無中的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擡眼看向前方若有似無的光亮,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送出去的核晶,真的那麽好收嗎?就算說他卑鄙也好,就算說他無恥也好,如果有下一世,那個人注定會向自己靠近。
“嗯,走過頭了?”巨大的屏幕上來回滾動着日期,顯示着,離末世發生,還有兩年的時間。
“沒關系,什麽時候的她,都很可愛。”傑克站在人潮湧動的十字街頭,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對面的車直沖沖的向他輾來,也沒人去管,或者該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兒還有個人。
按照安安的說法,她十八歲以前,都還在Z國,現在也應該還沒走。
随意拿起報亭的地圖翻了翻,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吳城,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呢?
☆、蝴蝶翅膀扇動的地方
潺潺流水團小橋,扁扁獨舟過窄巷。
“安安,這就是生養了你的故鄉嗎?真的好美,和你描述的一樣。可是,你會在什麽地方呢?”蒼白的手指,劃過淡灰的牆面,青石板上,響起落寞的腳步聲。
“曉安,你看那兒有人跳河。”
“哎呀,快報警吧!這要真跳下去,我們兩個旱鴨子也只能幹看着。”女孩叽喳的的聲音,一下就鑽入他的耳中,那熟悉的嗓音還帶着些青澀。
傑克猛地朝那方望去,只見兩個女孩站在柳樹下面,看着橋上面的場景,一臉焦急。
原來,安安短發的模樣是這樣啊,好可愛,想沖過去抱她。可是他不能,他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隐隐中,他已經察覺,如果他出現在這些人面前,那就會有某樣東西,徹底抹殺他的存在,不管是過去,還是将來,永遠都不會再有他這麽個人。
他現在能站在這裏,也和簡墨遞給他的核晶有關,墨綠上流轉的生之力,在身體快要崩潰的那一刻,幫了他一把,為此消耗了近三分之一的能量,要是再耗些,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交代。
可盡管如此,他此刻,也不過是茍延殘喘,又何必再去擾亂她呢?
突然,有個導演模樣的人,從旁邊竄了出來,沖她們憤怒地揮着手上的劇本,他想沖上去,可是最後還是停在了原地,“我們在拍戲,懂嗎?現在,誰還在這種地方自殺呀!要不是我們清了場,這人來人往的,能看嘛?”
兩小姑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就是想沖上去勸兩句而已,哪知道鬧了個大笑話。
如果等會和這導演說,她們已經報警了,這個大叔會不會扛起攝影機打她們?
彼此看了一眼,連忙道歉,看見大叔不耐煩的朝她們揮手,讓她們離開時,急急忙忙的撒丫子跑開。
興許是這裏離警局比較近,她們隐隐已經聽到警笛鳴起的聲音,或許還有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導演大叔的咒罵聲。
看她們離開,傑克也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躲躲閃閃,像是怕被人發現。
後來猛然想起,自己又不是普通人,拍了下腦門,像個愣頭小子似的。
如果有人看見他,就會發現這個變态怪叔叔一樣的人,尾随着人家小姑娘,一直到樓下。看着那亮起的燈光,癡癡的守了一夜又一夜。
清晨的涼風,掃開空氣中的血腥味,傑克靠着牆捂住心口,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血色,如果他使用了簡墨的核晶,或許還能多留些時日,可是他不能。
仰起頭,鹹鹹的淚水滑過嘴角,對着從面前跑過的女孩,他輕聲的低喃,“安安,再見!”
“這就是那個殺神愛的難以自拔的人?就這麽個小毛孩,長得也不是多好看嗎?”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痛苦的皺起眉頭,沒長開的臉,徹底扭成個包子。
傑克摸了摸下巴,來回掃視了遍,最後得出個結論,不是很懂那個人的眼光。
“算了,別人的事管那麽多幹什麽。簡墨,我可把東西都交給他了,能幫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了。要是你這個蝴蝶翅膀,能扇到我那個時刻就好了。”
小心打開水晶瓶,将裏面的珍貴藥液灌入雲子鴉的嘴裏,接着劃開他心口的皮肉,将一大一小兩枚核晶塞了進去,只見暗紅色的光一閃,一切又恢複了原樣。
按理說,普通人是無法直接吸收的核晶的能量,可是那藥液已經改變了他的體質,再加上那小塊兒空間系核晶本就屬于這個人。
在這之後,那些能量會一點點滲進他的身體,直到他足以承受空間力的壓迫。
做完這一切,沒等傑克離開,身後直接出現一個黑洞,把他了進去,身體、意識,一切都湮沒在黑暗中。
而雲子鴉體內,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淡金色的符,在銀色核晶中若隐若現,龐大的能量,從墨綠色的晶體中被抽出,一陣微亮之後,像是什麽東西被激活,玻璃碎開的聲音輕微響起,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你們要帶上我的原因,不說我也知道是為什麽,只是我想知道,跟你們去了……會怎樣?”嘴中含糊的是那個“人”的名字。
雲子鴉正拿着截小指長短的木頭,用自己的飛刀,細細的在上面刻着紋路,聽他這樣問,停下手上的動作,挑起眉看他。
這餘光不停的瞟向大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想法似的。
撇了撇嘴,雲子鴉也管不了赫爾的情感轉變,興許這人是受斯德哥摩爾綜合征的影響,真産生感情了。
“能怎樣,他和那些失去意識的喪屍不同,有自控力,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真對他做什麽,也算是‘活’體實驗吧!所以,頂多是在他身上收集些皮肉組織,別那麽擔心。”
赫爾看他戲谑的眼神,也不反駁。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你越争辯他越來勁,最好的應對,就是不理他。
見他不怼人,雲子鴉覺得無趣,索性低下頭,繼續刻自己的木偶。
幾刀下去,隐約一個人形輪廓顯了出來。
他現在對自己的能力,掌控度不夠,幹脆找些精細活,來練練手。
想來想去,還是這法子最适合他,畢竟跟着大廚不止學了做菜,這蘿蔔花也是會雕幾朵的。
雖然手上拿着刀,但不過是因為他還無法把握那個尺度,而用來做标準的引子。
小刀上浮着薄薄的一層空間力,将碰及的物體,瞬間吞噬掉。
像最開始,那是抱着個人頭大的鐵塊,手一伸過去,就看見鐵塊在的位置,已經空無一物。
咬了咬後槽牙,還能怎麽辦,只有練呀!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終于從鐵塊換成了石頭,再從石頭換成木頭,體型也是越來越小,完全就是在考驗他的精細度和專注力。
但至少收效是顯著的,被封印的異能完全解開,運轉起來,至少不會再出現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狀況。
“你之前都了雕什麽?”赫爾見他也吭聲,又湊過去看他在做什麽。
用雲子鴉的話說,這人就是有些賤皮臉。
赫爾之前也看見他在做些什麽,只不過一直躲躲藏藏的,不拿給他們看。現在這麽大喇喇的擺出來,怎麽可能不好奇。
雲子鴉低着頭,腳在地面上敲了敲,一個大木箱出現在過道中央,“自己看,有喜歡的,也可以拿起走。”
古樸的箱子,散發着淡淡清香,靈動的小魚兒,在暗層的雲紋中若隐若現。光
看箱子就如此不凡,那裏面的東西,肯定更加精美。
赫爾興奮地離開座位,小心的打開箱子,可是等看清裏面的東西,臉上一陣抽搐。
“怎麽樣,有想要的嗎?”雲子鴉轉了轉手上的刀,把新刻好的東西放在小桌上。
“別告訴我,你這些日子,就做了這些東西?”赫爾的表情有些扭曲,尖起手指伸了進去,抓了個刺猬出來,做的是挺逼真的,上面的刺兒多的,都沒地下手。
然後動作沒停,又是個刺猬,最後木着臉,在地上擺了一排刺猬,按照從大到小的順序依次排開。
“別小看它們,為了這東西我可是費了些心思。你沒發現它們下面都是空的嗎?知道套娃吧,我這是套刺猬。”
赫爾震驚了,拿起幾個試了試,果然,連細密的刺,都嚴實合縫的重在一起,“你可真能想,那麽多可愛玩意兒,你非要做這個。送禮都要紮人一手血。”
雲子鴉不滿意了,送個東西還要挑,給你什麽就收着呗!“不是還有其他的嗎?這個,這個就不會紮到手,滴溜圓。”
他探出半個身子,在箱子裏面找了找,拿了個骷髅頭出來。別說這白色石頭做出來的,仿真度還挺高。
“你還是自己留着當擺設吧!”赫爾眉一抽,推開了湊在眼前的東西,準備老老實實的坐回去。誰知一擡頭,就看見桌面上新放的東西,想要伸手拿過來看個仔細。
可只瞟了一眼,就被眼前的人搶走了,“你這刻的是那位?”沖着正在開飛機的人使了個眼神,就看見雲子鴉耳尖浮起的淡粉,赫爾心上頓時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終于扳回了一局。
“我看你這手癢的毛病,該早點治呀!”雲子鴉冷冷的看着他,只是落在赫爾眼中,也不過是惱羞成怒。
赫爾心情愉悅地吹了幾聲口哨,悠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這人也只是嘴巴毒而已。
雲子鴉捏着手上的東西,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
掌心的溫度,已經将木頭帶上暖意。
只見躺在手上的小東西,有着精致的輪廓,飛揚的眉眼,透着一絲淡漠,薄唇緊抿,流露出孤高的神情。半抽的長刀,未出鞘已讓人感受到殺意。破碎的衣擺上,染着淡淡的鮮紅。
若不是了解至深,不會做出這般有神、韻的東西。
☆、材料殘缺,實驗失敗
“到了。”
簡墨停下直升機,叫醒睡得暈頭轉向的雲子鴉。
要不是剛才遇見空氣亂流,也不至于耽擱這麽長時間。
“要抱嗎?”簡墨伸手撩開他貼邊在臉邊的發絲,露出那染出薄紅的耳廓。
雲子鴉搖了搖腦袋,看着面前的人,搭着他的手站起來,才不要那麽做,太丢臉了,有辱他的男子漢氣概。
“別毛毛躁躁的。”簡墨一把摟住晃了兩下的人。
雲子鴉緩了緩,想要掙紮開緊鎖的懷抱。
“別鬧”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雲子鴉的耳朵,更紅了幾分
“唉,簡墨,你這是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看雲子鴉在那兒磨蹭,簡墨也不抱了,直接一把将人扛起來。
後面兩個看着這情形,也只能認命跟上。
“帶他們去找我哥,他會安排。”守在門口的人,看到簡二少回來,正想敬個禮。沒想到對方,直接扔下這沒頭沒腦的話,就離開了。
好奇擡頭多看了兩眼,那肩上扛着的人,是雲少吧?
“簡墨,你……”咒罵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扔進個柔軟東西裏。
雲子鴉就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柔軟的床鋪上彈了兩下。
随之而來,是讓人窒息的吻。推拒的手,被緊緊的縛在上方,白皙的頸肉落入對方的口中,在溫熱的呼吸裏,掙紮的身體慢慢癱軟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着完美的腰線滑了進去,就像在彈奏琴曲,細細的感受着指尖的滑膩。
雲子鴉看着身上的人,濕潤的眸子裏盛滿了情深,“阿墨。”
清朗的聲線染上一絲缱绻,簡墨動作一滞,從他的鎖骨處擡起頭。
那一瞬,眼中的暗愈發幽深。
“阿墨和子鴉去哪裏了,怎麽只有你們兩個過來?”簡流看着被帶到面前的人,有些納悶,那小烏鴉以前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他姐,這次怎麽例外了。
赫爾想了想剛才那個露骨的眼神,“他們短時間應該不會過來,現在有可能有些忙。”
看着赫爾暧昧的笑容,簡流哪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阿墨也是,這都什麽時候,還要卿卿我我的。
他很嚴肅的表示了對那兩人的指責,事實上,如果他們先把東西交過來,他巴不得簡墨再多拖一會。
每次小烏鴉回來,他在老婆面前的存在感就直線降低。
“既然這樣,就先不管他們。赫爾,我已經安排好房間,等會有人帶你去休息。至于你……大衛,我們要先去另外一個地方,沒意見吧!”
怎麽可能沒意見,喪屍王簡直就是赫爾的狗皮膏藥,手铐剛被打開,就像磁鐵一樣靠到他身上,說什麽也不離開。
赫爾幾乎是咬着牙根,放棄了簡流的安排,“我跟你們先去看看,等會再回來休息也行。”
簡流看他面相,就知道那桃花越開越盛了。
只是,最後能結個什麽果呢?
第二天,因為老婆孕吐,簡流早早起來,去廚房弄吃的。
沒想到一下樓,就看見簡墨在廚房裏。
“你在做什麽?”
“粥。”
“做的多嗎?”簡流探過身,看他手上的東西。
“沒有。我先走了。”說完,端起手上的東西,就要離開。
“臭小子,你這回來了,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簡流看了眼弄得一團糟的廚房,叫住就要往外走的人。
簡墨腳步一頓,皺起眉,似乎想起什麽。“嗯,有事,你先等一會兒。”
簡流就眼睜睜看着他,三兩步走上樓梯,“哥,這是最後的兩樣東西,就交給你了。”
簡流看了眼手上的盒子,再看了眼上面又被關上的門,嘴角一抽。“哼,弟大不中留。”
掃了一圈忙碌的實驗室,簡流眼一沉,一把抓住從面前跑過的“小孩”,提到桌子上站着。
“小流兒,你怎麽來了?”“小孩”剛想來個大大的熊抱,就被塞進懷裏的東西攔住了。
“外公,這是石生和玉落。”
“真的?那這下就差最後兩樣東西了。”林博士看着懷裏的東西,興奮的就要打開,突然想起它們的特性,手一頓,算了,還是等會再看吧!
“缺失的部分,你們查到是什麽了嗎?”
林博士的身體一僵,扯出個苦笑,“雖然有些眉目,但是還不确定,需要進一步的實驗來證實。”
“那材料夠嗎?”這收集齊的東西千奇百怪,很多都是獨一份,并沒有多少能讓他們進行測試的機會。
“我們算了下,根據現有的材料,我們只有三次機會,如果錯過了,那就不知道又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了。”
看到外孫頓時惆悵的表情,林博士一掌拍在他肩上,“擔心什麽,這還沒開始檢測呢!你就擺個苦瓜臉。我們已經模拟了上萬遍,實驗的的準确性提高到了90%,興許一次就能成功呢?”
看到變得像個鬥牛的外公,簡流也只能拍掌加油。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再不行就只能讓所有人硬抗下那天的到來。
“把A組的人都給我叫出來,現在正式開始配藥。”林博士抹了一把臉,把搭在額前亂糟糟的頭發捋到腦後,露出精致的娃娃臉。
睿智的眼眸透着堅定與瘋狂,向簡流打完招呼後,跳下桌子,意氣風發的朝着實驗室裏走去。
小家夥們做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要看他們。
“雪櫻提純了嗎?”
“竹晶鹽反應怎麽樣?”封閉的實驗室裏,或老或年輕的學者,用他們畢生所學,在為人類的命運拼一份生機。
簡流一直在門外站着,為這群人守崗。
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雲子鹞已經趕最早的一班車,去了爸媽那兒,相信他們能照顧好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劇烈的爆炸從緊閉的大門中傳出,接着,整個實驗樓一陣晃動,随着打開的門,一團黑色的氣體滾了出來。
還好這是修在地下面,要不然,就這晃的幅度,樓都要裂開成好幾截。
幾個年輕人,連滾帶爬從裏面沖了出來,一邊扯開口罩和衣領,一邊喘氣。
“你們沒事吧?”簡流走上前,想要給他們治療一下。
“哎呀,老師還在裏面。”被外面的新鮮空氣一激,他們當即反應過來,又沖了回去。
“你們幹什麽,等一下,還有一個數據沒看清。”罵罵咧咧的聲音,從被拖出來的人身上傳出。
“等會再看也不遲,它又不會變。”邊小聲勸着,邊抱着他們到簡流面前,有兩個鼻子都被炸爛了,還要往裏面鑽。
那血糊的滿臉都是,看起來狀況很是凄慘。
簡流連忙迎上去,用光系異能給他們治療,順便掃了一眼,裏面并沒有自家外公的影子。想了想也是,就那充沛的生命力,就算是自己也趕不上。
當然,守在旁邊治療的不只是他,整整一個班的醫療隊,都在那兒等着。
醫療隊看着自己工作被搶了,也只能用眼神抱怨一下。
一招就把所有人的傷治好了,連帶着精神狀态都恢複到巅峰,真的是出門必帶的好“奶媽”。
而他們,好多餘。
被治好的人,也沒想着說聲謝,一心惦記着自己的實驗,推開扶着自己的人,又沖了進去。
看着旁邊怨念的眼神,簡流摸了摸自己鼻子,轉頭看向那再次關上的門,“加油吧!老爺子們。”
然後,走到旁邊,從懷裏摸出一個小本,仔細的看着。
外皮就是張普通的A4紙,裏面卻寫了許多古怪的字,有的地方,還畫着像是符咒還是陣圖一樣的東西。
簡流邊翻,還邊用紅筆在旁邊删删添添着,他們簡家的原本,早不知道在哪兒去了,這都不知道是第幾代的手抄本。
很多地方都有些邏輯不通,像是缺失了些東西一樣。
他現在也只能摸索着研究,他的神算術卡在第四層,已經有些日子,就差臨門一腳,很多事都能想通了。
沉浸在那個奇異的世界,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門“唰”的一聲,再一次被打開,簡流回神看了過去,就見外公神情很落寞的走了出來,跟在他後面還有其他的研究者,他們這表情都不是很好看,是失敗了?
“外公?”他連忙走過去,接住昏昏欲墜的人。
等把他們安定好,才看見時間,距離上一次進去,已經過去三天了。
“慢點吃,您不再休息會兒嗎?”雲子鴉為老人家舀了一碗湯遞過去,生物研究方面的事情他也不懂,看他們焦急,也幫不上忙。
只恨自己當初死的早,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後續是怎麽發展的,要不然也能提出些有建設價值的意見了。
想着,還瞪了簡墨一眼,這人夢到的,都是和自己有關的事,其他半點想不起來,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大口刨着飯的人,手一頓,臉色很不好看,“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那個蛋的生命力越來越強。距離孵化,還有三天。”
☆、神算找引子
“要不然,我們用火箭把它送進太空吧,等它在外面自生自滅。”越是這種緊急時刻,雲子鴉腦子越是天馬行空的轉,靈感一下就來了。
“不行,我們不能賭這樣的機會。根據介紹,在這種哺育時期,它也會記住周圍的環境,就算離得再遠,也會尋着氣息找過來,最終毀滅這個星球。”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是這還有其他可以居住的星球,山不就我,我就山也成。”雲子鴉一拍桌子,有些惱的抓了抓頭發。
簡流在旁邊沒有說話,似乎在想着什麽,就連簡墨叫他也沒有聽見。“外公,你們實驗做到哪一步了?”
林博士正準備出門,突然就被簡流叫住了,“其實我們已經找齊所有東西了,可是還差個引子,導致它們在最後一步融合的時候失敗了。
要是再多給我們些時間和材料,一定能找出來差的是什麽?”林博士捶了一下牆,他們現在只有最後一份材料,成功還是失敗,都是在此一舉。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我想再看看那個蛋。”雖然不明白自家外孫想幹什麽,但是他神神叨叨,也不是這一次。
說實話,他都不知道當初,女兒是怎麽和那個家夥搞上的,那些年他一直懷疑是被他們簡家下了符咒,才讓她連自己的爸爸都不管,非要跟着跑到國外去。
站在巨大的玻璃櫃面前,簡流清晰的看見,原本濃稠的液體,已經如一汪清水,并且一直沸騰着,咕咕冒着泡,而那個蛋就在其中翻上沉下,也是不怕自己被煮熟了。
随着離孵化的時間越來越近,純白的蛋殼上開始浮起繁複的花紋,簡流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在玻璃上勾勒着。
果然,來這兒看看是來對了。
“外公,給我兩天時間。如果兩天之後,我不能給你一個準确的答複,那你們的實驗就繼續進行。在這期間,引子能找到最好,不能,那就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簡流緩緩的收回手,明亮的眼睛裏映出玄妙的圖案。
林博士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幹什麽。
按理說搞研究的,不該靠這些玄學,可這人畢竟是他外孫。
林博士轉過身,把手背在後面,“随便你。但,只有一天,我只能幫你拖這麽長時間,如果不行,那你還是直接去做最後的打算吧!”
簡流思索了一會兒,“好,一天之後,我給你答複。”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海貝、稻米、紫蘇和梧桐木被擺在簡流面前,修長的手指,看似無規律的将這些東西,拿起又放下。
然後,在周圍撒起了碎葉和木屑,撒到一半,突然想起,如果把這些東西拿給小烏鴉,問他能做什麽,他第一反應,多半就是“除了吃的,還能幹什麽。”
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卻開始浮起笑容,緊繃的心一下子釋然。
想起剛剛那個狀态,這要是真做下去,多半也是失敗吧!
漸漸的,心思沉靜下來,整個人陷入了空明。
臉上挂着的完美微笑開始消融,緊閉的眼,掩下那不容亵渎的聖靈。
周身漂浮出乳白色的光圈,而那些擺在面前的物體,就像沾上了火星,瞬間開始燃燒起來。沒有煙塵,只有一種仿若永恒不滅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間裏,微微閃爍着。
一陣爆裂聲,突然從面前的紫蘇中響起,簡流擡起眼,玉白的手指,瞬間夾住中間的藍色火星,在半空中快速的劃動着,殘留的火印形成某種詭異的圖案。
一筆勾了,瞬間搭上下一樣物體。
梧桐木的赤炎一下被拔高,原本完滿的圖案,在這一刻,好像又多了些缺陷,被另一段花紋填滿。
随着手上的動作,巨大的浮屠畫,逐漸在面前展開,待最後一樣物體的燃燒殆盡,團在周圍的木屑與碎葉開始零散的貼服上去,繼續了無聲息的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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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