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26個字母裏面怎麽出來MZ這兩個敗類的
愛德華多捧着ipad,上面打開的是紐約日報的每日推送,他看着上面‘FB緊急醫療事件,ceo馬克紮克伯格疑似心髒病’的報道标題,新聞的開頭是他們到達中心醫院時候的照片,高清HD,愛德華多記得當時記者拍他的時候相機近的都能戳到他的臉。
“哎呀你看我的臉怎麽拍的這麽腫,太難看了。”
馬克排除萬難,睜了下眼睛,狠狠的瞟了愛德華多一眼。
照片上面是愛德華多因為焦急而顯得格外蒼白的臉,背景則是馬克閉着眼睛不省人事地躺在擔架上進入醫院。
“你不要這個态度呀,對外的形象很重要的你知道嗎?”
馬克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麽,想了想,為了自己的生命,還是閉上了。
愛德華多得到了階段性勝利,乘勝追擊,又在馬克不注意身體健康的方面看似關系實際嘲諷的怼了他好幾句。
伊利亞買了咖啡回來,放在愛德華多前面,順手把病房的加濕器和中央空調重新調節好,把書桌上花瓶裏的玫瑰換成一束新摘的百合。
“早上好呀,伊利亞。”
“早上好,薩瓦林先生——早上好boss。”
馬克躺在病床上,沖伊利亞點點頭,然後又閉上眼睛休息了。愛德華多接過咖啡,把貝果面包丢在一邊,對伊利亞說:
“伊利亞,咖啡是現磨的?”
“是。”
“拿鐵不要花。”
“是。”
“額外兩塊方糖,要white talk的不要刀切方糖塊。”
“是。”
“杯口加一圈淡奶油脫脂不含糖。”
“是。”
“按順序做的?先加方糖最後奶油?”
“是。”
愛德華多滿意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就放下了,不喝了。
伊利亞問他怎麽,還有啥要求沒做到。
愛德華多滿臉無辜地看着他說,你沒用保溫杯,咖啡涼了。
伊利亞:···
伊利亞:不好意思薩瓦林先生,我這面又要照顧你男朋友還要跟醫院的醫生護士門衛還有急救組簽保密協議還要給你們從公關組裏抽調人去養狗照顧房子還要來照顧你們還要時刻看着所有有關你們的話題時刻準備着力挽狂瀾杜絕一切可能影響你們形象的讨論還要防止你們兩個長時間單獨相處互怼造成什麽血案。
伊利亞的心思轉了幾個彎,呆了好一會兒,才飛來一筆的來了一句:“···我要漲工資。”
愛德華多:···
馬克睜開了眼睛,先剜了愛德華多一眼,然後虛弱又堅定的對伊利亞說:“再加50萬。”
伊利亞點點頭,心算了一下。
馬克又補充了一句:“稅後。”
伊利亞開開心心地拿過咖啡杯就出去了,說去給他加熱。
愛德華多:···
愛德華多:“啊喂!涼的不可以,再加熱的就可以了嗎你回來呀。”
伊利亞滿心都是50萬現金,嘩啦啦的從天上掉下來,還沒有稅務局的人在旁邊虎視眈眈——他啥也沒聽見。
愛德華多看着伊利亞出門,嘴角噙着笑,從果籃裏拿起來一只橙子剝了起來,剛剝開一點,清新的橙子味道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馬克平躺在床上,眉宇間有點疲憊,說:“逗他這麽好玩?”
“好玩。”
“惡趣味。”
“小氣鬼。”
“——早知道你這麽難搞,我就再加500萬給伊利亞。”
“你現在也可以加。”
“50萬50萬的加吧,現在這麽一看,效果也挺好。”
“資本家。”
“僞善者。”
他們相對兩默的呆了一會兒。馬克閉目休息。愛德華多趁這個時間吃完了那只橙子,舔舔嘴唇,覺得房間氣氛有點尴尬,然後他拿起來了平板繼續刷着他們的新聞。
主流新聞網站還算挺專業的,報道的新聞都是從實際事件出發的,大多數內容都一樣,無非是愛德華多從新加坡過來,或者他們一起進入FB那次,再或者就是這次馬克生病。
愛德華多浏覽者網頁,忽然手臂被人碰了一下——是馬克。
“新聞列表給我看下。”
平板是新買的裸機,沒有買相應的支架,不太好用立起來,愛德華多一邊擺弄着,一邊回答他:“FB ceo紮克伯格先生,你還記得就昨天你才剛因為過度疲勞送院治療嗎?你還記得就剛才你的主治醫生才剛說過你最好卧床休息什麽都不要幹嗎?”
馬克艱難的坐了起來,牽動了手上的點滴瓶,血液倒流了,他動作太大,觸發的病人警報,不到三十秒,病床上帶着的對講機就打開了,護士甜美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紮克伯格先生,請問您還好嗎?”
“我還好謝謝,我只是想坐起來一下。”
“請您動作稍微慢一點,最好保持卧床休息,如果累了可以睡一下,您的身體需要靜養。”
“好的,謝謝,我知道了。”
護士那面收了線,愛德華多接過了話頭,接着說:“你說你,生病了能消停會嗎?”
“你一天不看新聞能放心的下?”
愛德華多啞然,別說一天不看新聞,他們這種做金融的,四個小時不看新聞就覺得像是損失了一個億,如果有一天他們突發急病,一定會抓着醫護人員把應該抛出和買進的股票都交代清楚才能放心的暈過去。
馬克重新躺回床上,剛才的一頓折騰讓他的臉色更蒼白了,本來就都是健身房健身,少有見到陽光的機會,現在看起來白的像是個吸血鬼。
“你躺着吧,我給你念。”
愛德華多又剝了一只橙子給他放在手上,橙子皮放在他的枕邊,聞起來會好受一點。
“你洗手了嗎?”
愛德華多當然洗過了手——他剛才自己還剝了一只橙子吃掉,只是他不想回答洗過了,因為那聽起來很弱氣。
他随便扯了一片橙子塞進馬克嘴裏,還惡意的掐了他臉頰一下,說到:“你就吃吧,反正死不了。”
馬克看了他一眼,終于接受了他不是自己的下屬,自己對他沒什麽管轄權而且這人不會那麽老實的聽自己的話這個事實,任命的吃了。橙子很甜,汁水飽滿,好像裏面包裹着陽光。
愛德華多先整理了一下股市的資料,給馬克念了一下FB截止到現在的數據,包括成交量之類的具體數值,然後又給他念了幾個同行業相像的公司數據作為參考,他的思路是純金融思路,也給了馬克一些啓發,說實在的,平時馬克看這些資料完全是出于作為CEO的責任,其實不太能從細微的數據變化推測出什麽金融風險。
數據都捋過一遍之後,愛德華多又随手打開一個繪圖軟件,把剛才的數據輸入做成折線圖進行進一步分析。如果說剛才馬克受到了一些啓發,那麽現在就讓他覺得驚訝了。
雖然剛才他們只是挑選了幾個具有代表性的數據來分析,但是包括同業公司之後,那幾個數據就變成了數十個,愛德華多就想了想然後精确到小數點後三位的輸入了軟件,表格就出來之後,他一邊跟馬克介紹數據,一邊對這張初始表格進行二次加工。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記得說數據的時候稍微慢一點照顧一下馬克,後來順手對數據做了個回歸分析之後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以至于,在回歸之後,馬克就跟不上愛德華多的思路了,這讓他懷疑愛德華多故意說一些非常專業的知識來戲弄他。
但是仔細觀察愛德華多之後,發現他好像沒這個心思——整個人都沉浸在了一張線條繁雜色彩斑斓的圖表了,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馬克跟不上思路就開始神游,愛德華多在他旁邊一臂的距離裏,戴着單色藍光眼鏡。馬克從他的額頭一直走神到他襯衣的尖領口,再回轉到他的下巴他的眼睛,即使隔着藍光鏡片,他的眼睛依舊漂亮的流光溢彩。只是眼角和嘴角都有了細細的笑紋,顯示主人已經不那麽年輕了。
馬克沒有愛德華多想的那麽平和的随意,要說他對于當年的事情沒有心結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看待問題的角度和大多數人不太一樣。
對于愛德華多和其他的什麽事情,馬克都盡量用成年人的規則去應對。
成年人的世界,第一選擇是利弊,然後才是其他。
只是最近他們相處的還不錯,讓馬克也漸漸放下心防,接受起愛德華多就在他身邊這個事實,也讓他的心解凍了過去的事情。
過去和現在打破了時空線,在他腦子裏融合了,出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那些被封存的情感又重新燃燒起來。
這讓他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面容,即懷念,也憎恨。
對愛德華多的愛和恨共同交織在馬克的心裏,在這兩團火周圍,還萦繞着諸如懷念,憤怒,畏懼,悲傷,失望,惋惜等等複雜的感情。
愛德華多小小地驚呼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好像有事要問馬克。他就這麽忽然地轉頭,沒有一絲預兆,然後整個人都陷進了馬克的眼睛了,把想說的話忘記了。
他們兩個安靜地對視了一會兒,誰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氣氛平和,很适合重新談到一些已經過去的事情。
“wardo,我——”
馬克剛開口,伊利亞就打開了門,開心的說道:“薩瓦林先生,我給你買了一家新的咖啡,非常棒。”
他一打開門,外間的喧嚣和他開心的聲音一起進來了,把馬克的話和剛才的氣氛沖走了。
愛德華多站起來,接過伊利亞手裏的咖啡,和他道謝,默契地沒有問馬克他剛才想說什麽。
伊利亞帶回了兩個咖啡杯,一杯給了愛德華多,一杯遞給了馬克,并解釋說醫生不讓馬克喝咖啡,咖啡杯裏面是他從中餐館帶回來的湯。
馬克坐了起來,這次動作放緩了很多,伊利亞把餐桌立起來,折開勺子遞給他。
馬克喝着湯,伊利亞站在旁邊問他:“boss,你覺得身體稍微好一點了嗎?”
“什麽事?”
“我們可能得加快一下步伐了。您昨天在辦公區昏倒這件事上了日報,關注的人還挺多的,這樣就提前把我們的公關案提上了日程,現在只能盡快的把推文什麽的都上線。”
“可以——我們現在開始嗎?”
伊利亞趕緊說:“不不不,您先休息一個上午,我們下午開始——對了boss,還有件事,現在提前上線公關案,很多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好,我得回辦公區處理,之前我們沒有商量一個詳細的公關案出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以。”
“現在社交媒體包括FB內部的軟件上所有的推文人設都是由Ginger負責的,下午她會過來,把寫好的推文帶來,你們可以跟她商量,調□□格或者人設之類的。”
“可以。”
“薩瓦林先生您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現在公關部這邊實在抽調不出來人手,如果您需要有人幫忙處理事情,只能請您聯系下助理了。”
愛德華多點點頭,心想,對不起伊利亞我再也不戲耍你了,看把你吓得。
愛德華多送了伊利亞出門,回來就看見馬克穿着病號服在沙發上做着,擺弄愛德華多剛才看的那個平板。
愛德華多:···
愛德華多:“——紮克伯格先生,活着不好嗎?為什麽總是作死。”
馬克:··
馬克:“你為什麽這麽看着我——我就不能站着嗎?我是過勞昏倒又不是過勞死。”
愛德華多真誠的看着他說:“可以站着,但是這個病號服顯矮——你本來就不高。”
馬克:···
馬克:“那你也把西服戒了吧,顯胖——你本來就不瘦。”
愛德華多:“要不把卷毛也剪了吧,顯醜——你本來就不好看。”
馬克:“要不你別說話了,顯傻——你本來就不聰明。”
愛德華多:“——為了防止你出去被別人打死,我現在就打死你吧。”
然後憤怒的愛德華多随手抄起一只橙子當武器。
下午ginger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一幕,兩位大佬占據各自地勢,一個盤踞在病床上,一個占據在沙發上,滿地都是飽受摧殘的橙子。
Ginger:伊利亞組長只告訴我這份工作會很艱難,但是他沒告訴我有這麽艱難——不知道我現在開口說話會不會被憤怒的兩位大佬直接炒鱿魚。
“下午好,紮克伯格先生,薩瓦林先生,我是公關組的,我叫ginger——”
咦他們兩個看過來了好可怕。
“我帶了一些點心過來,是中國點心,是我媽媽做的,你們想吃一點嗎?”
房間裏一片靜默,沒人說話,氣氛一片尴尬,ginger只能不停的微笑緩解尴尬——因為在中國的諺語裏,只要對着老虎靜靜微笑就不會被吃掉。
片刻之後,兩個聲音響起來。
“請給我一些,謝謝。”
“我很想試試,謝謝你的媽媽。”
——
“紮克伯格先生,身體不好就不要吃點心了吧。”
“薩瓦林先生,剛才才糟蹋過水果的人就不要吃點心了吧。”
站在旁邊的ginger因為段位沒有組長高,只能站在原地看兩位大佬吵架。這一刻,她對那些素未謀面的中國先賢非常佩服,感謝公關這個行業沒有殺隊友這種機制,不然他們公關組第一件事就是殺掉兩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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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