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15)

妹妹,本就是他的小姨,早年照顧他,為了他,被丈夫趕出家門,就再也沒有結婚。

“薛姨,你不要太擔心我,如果想出去走走,就告訴我,我來安排。”陸禹舟聲線清淺,神色淡淡。

薛姨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溫柔低語,“你若真想讓我不擔心,就不要去找伊念了。你看看玥玥,她是一直在你身邊等着你的,是個好女孩,受再多的委屈也不會說。還有她性子寡淡,對你是真心的,不會像別的女人那樣只貪求你的錢。”

像別的女人那樣只貪求錢,她這話暗指的就是伊念。楊玥是陸禹舟的青梅,自然,薛姨在楊玥小的時候就喜歡她,再加上楊玥孝順她,人心都是肉長的,以心換心,她自然就偏心楊玥一點。

“薛姨,我的太太只會是伊念,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他聲線冷凝,像是深處的古井裏的水。

對陸禹舟多少還是知道他一點脾性的,畢竟也算是她撫養長大的。薛姨怔住,張合的唇,剛想吐出的話音,生生咽下。

楊玥使了心眼,好不容易才讓陸禹舟來一次,她許久沒見他,有很多的話要說,可是似乎什麽話都還沒說,只是聽着他冰冷的聲音,便什麽話都沒了。

楊玥收起情緒,牽強的在嘴角蕩漾起一抹笑容,“陸大哥,你別在意薛姨的話,她想你娶我,我還不願意嫁呢!我又不是沒人追,他們雖比不上陸大哥你,但是對我百依百順,什麽事都順着我,見不得我有一絲的不開心。”

言語間,能露出炫耀般的幸福。

只是幸福是不用炫耀的,越是可以炫耀,就越能說明她心裏有問題。

薛姨是過來人,懂得。

“待你好就行了,什麽時候結婚,通知我一聲,我給你準備一份結婚禮物。”他把她話當真了,曾經拿她當妹妹過,還差點成為他的太太,幸而,是差點。她逃離,那時的他只覺得輕松,并沒有責怪過她。

聽着他的話,楊玥的臉色變得漲紅,強撐着,硬扯出一絲笑容,那笑容尤為的僵硬,“好。”她擔心她說不出這一個字,還好說出來了。

在他面前,她要顏面,要自尊,一直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薛姨怒斥,“說着什麽胡話,你為過禹舟懷過孩子,這事哪個男人能心中不生芥蒂?你為了禹舟做過了這傻事,這輩子也就毀了。”

這荒唐的事,是楊玥自己一個人做的,也是她自己的主意。可是她并不後悔,就是惋惜那個孩子沒有能留住。

陸禹舟蹙眉,沉着聲音,“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是懷了他的孩子,可不是他做的事。薛姨的意思就是讓他負責任,他怎麽可能不覺得煩?

看他這樣子,知道是不高興,薛姨就是管不住,想要抓住這麽好的機會,

幫楊玥一下。只是好像她和禹舟之前的感覺越來越淡薄了,好像只剩下客套了。

楊玥急忙說道:“陸大哥,留下來陪薛姨吃頓晚飯吧。事情是永遠都忙不完的,如果不是什麽很着急的事,就留下來吧。薛姨很想你陪她吃一頓飯。”

薛夫人在京城的時候,就盼着陸禹舟能回京城探望她幾眼,他接她來北城,她很高興,但是她來北城,見到他的時間,還沒有她在京城見到他的時間多。

“下次。”

看着他出門的背影,薛姨想開口留他吃頓飯都張不開口。他來這呆有十分鐘都不到,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楊玥追上前,鼓足了勇氣,掩飾好情緒,“陸大哥,你不要在意薛姨的話。孩子的事,是我自願的,我拿孩子當理由,賴上你的。”

“你把陪薛姨的時間,拿去約會,薛姨就不會擔心你嫁不出了。”陸禹舟一遇到破,問題的根源。

寒冬雪季,又飄起了小雪。馬路邊有一位孕婦,包裹的嚴實,帽子、圍巾、口罩,還有大大的長羽絨服,看起來很臃腫,頂着寒風,手上領着兩大袋子的東西。

高隆起來的小腹,讓身上穿着的長款羽絨服無法拉上拉鏈,寒風襲來,她動作笨拙的抓着羽絨服,發絲被吹起,淩亂的遮住眼前的視線。綠燈,她走人行道過馬路,一步一步,小的吃力又顯得格外小心。

坐在蘭博基尼車上的陸禹舟只看了一眼,就停住了視線……

☆、94.094:不解:當初為什麽騙他,為什麽要離開?

綠燈亮了,陸禹舟的視線還停在那個過馬路的大肚子女人身上。她的身影,他說不出的覺得熟悉,很像伊念,只是她高隆的腹部,讓他否決了,或許是他太想找伊念,才會産生錯覺。

身後的鳴笛聲,拉回他的思緒。發動引擎,車緩緩前行。

伊念拎着兩大袋子的東西好不容易的回到住的小區,她住在三樓,沒有電梯,爬上樓的時候,她原先凍僵的身子,瞬間暖和起來,氣喘籲籲。

歷侬提前下班回來,到處找不到伊念,剛準備出門找人,就對上拎着兩大袋子東西的伊念,不悅的責怪,“誰讓你出去買東西的?”

“家裏缺了很多東西,你上班太忙,我呆在家裏又沒事,所以就出去一趟。那超市離家也不遠,只需要過一個紅綠燈就好。我正好就當出去鍛煉一下身體。”伊念讪笑,不以為意。

她知道歷侬在擔心她挺着大肚子,不安全。

“是你死乞白賴的求我收留你,還說不會給我添麻煩,我才會收留你的。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一趁我不注意,你就跑出去。是不是又借着買東西,出去找陸禹舟了?”歷侬懷疑打量着眸光看着伊念。

被她這麽看着,伊念讪讪的笑着,“怎麽可能呢?這次我真的只是去買東西。”

“我會信你?你說你跑了幾次醫院去看陸禹舟了?你既然這麽在意他,當初為什麽騙他,為什麽要離開?我以為你離開他,能和鐘景深從新再一起,卻沒想到……”說到這裏,歷侬停頓了一下,“我真是搞不懂你,你這樣偷跑去看陸禹舟,他早晚會發現你。那你逃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意思,你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是閑生活太無聊了,想找點有聊的麽?”

額……

對于歷侬對她發的牢***,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她一直想要離開陸先生,可是離開後,卻後悔,不對,在離開前就舍不得。

“我才離開五個多月,就我知道的他就去了四次醫院,我很擔心他。”擔心到舍不得走,舍不得離開北城,哪怕在他的周圍,知道能看到他,知道關于他安好的消息,她就可以安心雠。

歷侬定定的看着伊念,良久,遲疑帶着鄂然,“你愛上陸禹舟,是不是?”抓着伊念的手,情緒激動,“伊念,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我寧願你沒心沒肺,只愛你自己,這樣至少也會對鐘景深公平點。鐘景深對你怎樣,你是知道的,他恨不得把整顆心放在你面前,還怕你嫌棄。這樣小心翼翼的愛,你為什麽就不能愛上他?”

“就因為他愛我,我覺得虧欠,懷着孕還抽了血給他。對于他的愛,我什麽都不能回報他。”伊念手握着抓着她手臂的手,“歷侬,我知道你愛鐘景深,很早之前就愛上了他,不然你也不會守在他身邊。”

有兩個女人愛鐘景深,陸雪漫和歷侬,陸雪漫為了他,腎都願意給他,而歷侬,哪怕為了他放棄前途,淪落成舞女,也依然守在他的身邊。

真心付出的愛,會結善果吧?

她看着歷侬,她不知道誰更适合鐘景深,陸雪漫那麽偏執,喜歡掌控男人,可是她知道陸雪漫是真心的。歷侬的愛是陪伴,最長情的告白就是陪伴。

“你這話什麽意思?讓我變成代替品,跟鐘景深在一起麽?”歷侬揚聲,眼角帶着怒氣,“怎麽可能有人從他那裏取代你的位置。你可以變心,鐘景深不會。”

好像在歷侬的眼裏,她伊念就是個罪人。這些事情,不是她想要這樣發展的。

關于變心,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伊念聲線清淺,目光悠遠,“歷侬,咱們認識也很久了。你對我也是了解的,關于我和鐘景深之間的事,你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學期間,鐘景深追伊念,沒少擺脫歷侬幫他帶東西送給伊念。

“或許我是有過一段時間是感動的喜歡。但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生來就是伊家大小姐,就單單一個消費觀就和鐘景深不同。就算當年我家沒發生那些事,我媽沒逼着我和鐘景深分手,我和鐘景深的結局一定還會是分手。只不過是分手造成了遺憾,保留住了他對我那些美好的映象,還執迷于過往……”

歷侬打斷她的話,“說的跟你好像很懂,談過很多次戀愛一樣。不要說那些好聽的,你就直接說你這個高高在上的伊家大小姐,看不上窮酸的鐘景深就好了。”

伊念拉着歷侬的手臂,往她懷裏靠,“歷侬,你就算再怎麽生我的氣,我和鐘景深已經過去了。你愛他,就該自私點,我跟他沒有可能了。”

歷侬氣的心口起伏。可是伊念說的又有道理,只是她太心疼鐘景深了,擡手将伊念脖頸上的圍巾摘下來,咬牙切齒,兇神惡煞的瞪着伊念,“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許出去找陸禹舟,不然我就把你扔在馬路上,不管你了。”

歷侬這副樣子,把伊念逗笑了。歷侬心腸很軟,這點她很了解,不然她也不會找上歷侬了。

她身邊的人,都倒戈相向陸禹舟那邊了,所以她就只能想到歷

侬了。

“好。”伊念遲疑片刻還是答應了。

她懷孕已經快八個月了,身子愈發的沉,出去一次累的不行,她也擔心去看陸禹舟次數太頻繁會被發現。

她已經欺騙了陸禹舟,已經離開他了,他們之間可以畫句號了,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伊念的樣子不知道是想什麽想的入神,歷侬看着伊念,她的目光無神,歷侬揮了揮手,讓伊念回神,“鐘景深想要見你,我是同意了,現在還需要問過你。”

“不見。”伊念脫口而出,想也不想。

鐘景深知道就等于陸雪漫也會知道,陸雪漫知道了就一定會讓陸禹舟也知道。

伊念打開她拎的那兩袋子,把東西分類放好,不理會歷侬的氣憤。

放好東西,歷侬見伊念不說話,也就去做飯了。

安幀定時會打電話給伊念,他已經在美國那邊安排了,就等着陸禹舟不懷疑他了,他再找機會把伊念接回國。

伊念放好東西後,和安幀打了一會電話,走到廚房,“要我幫忙洗菜麽?”

“還有五分鐘就可以吃飯了,不用你幫忙。”歷侬擡眼看伊念一眼,手上沒有停下,拿着鍋鏟子。

伊念眯眼笑了笑,“嗯。”

歷侬做飯特別好吃,歷侬長得漂亮,人溫柔,會做飯,又聰明,好像沒什麽她不會的。能修得了水管,換得了燈泡。她如果能會這些,她就不用靠着別人照顧了。

打掃房間、學做飯、衣服、熨衣服,這些都是她在五個月內學的,她都佩服自己的适應能力。

歷侬将菜端在桌子上,緊着眉頭,唇瓣幾度開合未發出聲音,像是有什麽話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伊念。

伊念起身,撐着腰走到桌子前,她的小腹像是膨脹的氣球,得拉椅子和桌子遠一點,不然她的肚子會碰到桌子。

“你怎麽了,趕緊坐下吃飯。”伊念發現了她的異樣。

歷侬停下手上的動作,在伊念的旁邊落座,“我今天看到王岳成在馬路上讨飯。”

“哦,那是他應得的。”她神色淡淡,沒什麽反應。

“我就知道說給你聽你會這個樣子,可是王芸經常出現在酒吧,每次一起去酒吧的男人都不一樣,但看那樣子,過的似乎很不錯,也不缺王岳成那一口飯。”

“以後不要管這些事,他們的死活和我沒有關系。就算他們活再怎麽慘,我也只會冷眼看着。”

“王芸那不叫慘,你恢複一下鬥志,不要像現在這樣,這樣不是我認識的伊念。”歷侬眸子掃了她一眼,夾了一塊腐竹放在她的碗裏。

伊念把嘴裏的飯粒咀嚼完了,溫吞吞的說着,“本來就是雞的人,現在是名副其實了。公交車是做一次收費一次,總有一天會報廢,她最終也會這樣。”

“這比喻太貼切,可過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或許向王芸那樣的人,就想要過現在這種生活呢?”

伊念忽地覺得哪裏不對勁,“是不是王芸去找過鐘景深?”

歷侬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認了。想想就知道,不然,好好的她提王芸做什麽。

“陸雪漫會虐她的,你最好就站邊上看好戲就行了。”

☆、95.095:必看:你永遠不許再回北城

陸禹舟和陸家老宅真的開始較量了,這個陸老爺真的是為保紅顏,大把錢往外撒了。品梅夫人是池家人,是書香門第之家,娘家沒有財力,可是在官場上,還是有些人脈緊。

薛姨知道陸禹舟和陸老爺之間鬥起來了,她最近也是忙着兩頭跑,兩邊都是說幹了口舌,磨破了嘴皮子,也沒有說服他們。薛夫人是希望陸禹舟能得到陸家的掌權,得到中元集團。他這樣先得罪了陸遠中,怕是陸遠中真的會讓陸禹舟一無所有,她把道理分析給陸禹舟聽了。

可是陸禹舟執意,她也沒有辦法。

只是拼資産,陸禹舟那辛苦經驗十多年的公司,哪裏有遠中集團財力雄厚。他把給陸禹舟的賭石場也給收回來了,陸禹舟忙着把伊氏和T.E的財務關系劃清,避免伊氏受到波及。

這讓薛夫人很不高興。陸禹舟和陸遠中兩父子為什麽鬧的這麽僵,這不是個秘密,陸家人都知道,薛夫人自然也知道了,

她對伊念談不上有好感,現下也不讨厭伊念,反正人都離開了,她也不想管那麽多。

薛夫人勸陸禹舟,“禹舟,你這樣不是辦法,擺在你面前就兩條路,一條你找京城有權勢的家族聯姻,二是你跟你父親認錯。否則,你就會失去一切。”

“這些沒了,以後還會有的。我只要兔子回來。”他斂着眸子。

這個回答,讓薛夫人氣的說不出話,他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伊念願意回來。

陸禹舟抽着煙,彈開煙灰,緊着眉頭。飛機場,車站,所有的乘客記錄他都查了,沒有查到伊念,他确定伊念還在北城。

正常生活,就得要工作、吃飯、睡覺,生病了就得去醫院。伊念的性子,喜歡珠寶設計,若她自己選,就一定會選她喜歡做的事情。但是,他查了北城招設計師的珠寶公司,裏面沒有伊念。知道她人在北城,但卻找不到她,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他的生活了雠。

————樂文正版————

伊念懷孕九個月,提前預産期十二天分娩。歷侬去上班,她身邊沒人陪着,是自己打的電話叫了救護車,咬緊牙關,冷汗涔涔的爬在地上撐着。

她此刻,真的很希望,陸先生在她身邊。

她的兩只眼睛還在盯着電視,她看得到陸先生,不過他在電視裏,臉上笑容和煦,身邊穿着水藍色晚禮服的女人,優雅大方,面容姣好。

站在他身邊的女子目光癡癡,柔情萬種。采訪的記者稱呼那女子陸太太。

心被狠狠的敲擊着,她輸了……

或許她太過自信了,或許是她太過相信了陸先生,她設的這場騙局,騙了所有人包括陸現在,離開後,後悔了,心底總是認為,只要她後悔了,她回頭就可以找到陸先生……

一個人在産房,一天一夜,順産剩下這個兒子。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連看一眼那個小家夥都還沒來得及,就睡着了,真的是太累了。

睡着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陸先生抱着孩子,剪碎的陽光投在他和孩子身上,她在邊上看得癡迷,那畫面就這樣一直靜止。

醒來的時候,她的嘴角還是微微勾着的。随即嘴角的笑意褪去,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孩子。

隔着一道玻璃的嬰兒房內,她的孩子在裏面,她剛走到嬰兒房,躍入視線的偉岸身形,讓她身子僵住在原地。

她躲着他八個月了,沒有想過這個時候會見到他。

陸先生看着玻璃上反射的人影,緩緩轉身,勾着眸子,眸色深了些,薄唇開合,“你要欺騙我多久,是不是我不找到你,你打算就這麽一直欺騙我?”他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淩亂的發絲,身上穿着藍白相間的病服。

欺騙?的确她是欺騙了他。

伊念沒解釋也沒有反駁,只是定眼看着他。

心底泛起冷笑。他只會質問她欺騙了他,不會想到她為什麽欺騙他,他不知道,劃在她腿上的那刀有多疼,他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是怎麽熬過來的。他更不會知道,沒人在她身邊,她在地上爬,爬到房間裏找到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這孩子。她是瘋了麽?如果能好好的當個陸太太,沒有人想要害我的孩子,她是瘋了非得要一個受這麽多的罪!

有多無助,有多害怕,有多彷徨,有多想他在她身邊,只有她知道。

“我沒打算騙你,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和你離婚,你不肯離婚,我就只能找機會離開了。至于孩子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命這麽大,沒流掉。若不是我失血過多,我就把這個孩子給堕了,等我身體養好了,這個孩子也成形了,所以,我只能生下他了。你要這孩子,帶走就是,我只要離婚。”她的眉眼間神色淡淡,語氣是頗為無奈。

如果孩子沒有被她發現就好了,她可以帶走孩子。她知道他想要一個兒子,只要有一個兒子,他就可以得到中元集團的股份。所有的事情她都

知道,只是她沒和他攤開說過。

她說她不想要這個孩子,要這個孩子只是無可奈何,她現在拿這個孩子和他換離婚。

陸先生疾步上前,眸子隐忍,顫抖的手掐着她的脖頸,“我真的很想把你掐死,你到底有沒有心!”

對,她沒心,很多人這麽說,說她沒有心,她也希望像別人說的那樣,她若沒心就好了,就不會疼了,心炙悶的像是在火上烤的一樣,呼吸困難,被他掐住的脖頸,讓她原本就薄弱的呼吸,更加變得困難,因為缺氧,她的臉漲成紫紅色。

他緊着的眸子,迫視着她,她毫不示弱的對上他的眸,他看她的漸漸因為缺氧,神色渙散,驚慌的松開手。

伊念大口大口吸着氧氣,平複呼吸。

“你确定你不要孩子?”他再确認一次。她可以不要任何東西,包括不要不要他,可是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你娶我不過就是想要有人幫你生兒子,現在我兒子幫你生,唯一的親人也死了,你若有良心,就放我走。我實在沒有辦法心裏想着另一個男人每天卻和你生活在一起。”

她說的話沒錯,因為這就是事實。她絕不要再進陸家,不要和仇人成為一家人。她最後那句話是假的,或許想挽回點尊嚴,總覺得她活的太狼狽了。被利用完了,什麽都沒了,連剛生下來的孩子還沒見上一面,就要被他帶走,而他轉身就可以美人抱懷。

陸禹舟後悔剛才手松開了,眸光掃到她脖頸上他留下的掐痕,他的手下不去。可她輕而易舉的操控他的情緒,讓他怒不可遏,将她拆骨食入腹中,也不能解氣。

他找到她的時候,她累的睡着了,他知道她為了他生了一個兒子,心潮翻騰,失而複得的喜悅,讓他不能自已。

現在的他,是被她狠狠踩在地獄一般。

帶着薄繭的大掌,捏着她的下颚,逼迫她看着他,對上她的視線,“想和你的初戀舊情複燃?”陸禹舟勾着眸子,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拖長尾音。

這樣才是陸禹舟,陰晴不定,越是生氣越是會笑。是她讓他有了正常人該有的情緒,現在也是他,讓他變回了以前。

那模樣就像是居高臨下,在看她這個跳梁小醜如何掙紮,看戲一般,淡然閑适,看她在痛苦的邊緣掙紮一般。

盯着伊念,繼而說道:“你要怎樣才願意繼續做陸太太?我名下的資産全部給你,夠不夠?我的孩子,不能沒有母親。”

嫁給他是因為錢,婚內能讓她高興讨好他的,還是錢。她跟他在一起,都得找理由說服自己,和他在一起,她很後悔,這些話,全部都是她說的。

真不知道,她這張嘴裏,還能說出多少難聽的話。

“早知道你會這樣說,那就是我會死,我也不會留下他。”她眸光清寒。

她到底還能說多少鐵石心腸的話?

不要他,不要錢,不要孩子,她就那麽想要奔赴鐘景深的身邊?

陸禹舟推開她,收回視線,聲音冷厲,“你永遠不許再回北城!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她手撐着牆壁,才勉強不讓自己的身體滑落。

☆、96.096:三歲:小糯米團子腹黑

在一家餐廳裏,一個長得像糯米團子一樣可愛的孩子,嬰兒肥,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巴,穿着一身牛仔,大約三歲的模樣。

小孩邁着小短腿,自己走到服務員面前,聲音軟糯糯的,“阿姨,我一杯鮮榨橙汁。”

“小朋友,沒有大人帶着你一起來麽?你爸爸媽媽呢?就你一個人麽?”服務員看着他喜歡的不得了,眯眼笑着,聲音輕柔的問道。

“過會就來了。”他說完就轉身找了桌子坐下。

那說話的口氣,像極了小大人,讓服務員不禁莞爾一笑。

椅子太高了,服務員想幫忙,他又不讓幫。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到椅子上。

等服務員把果汁端給他,他抱着橙汁,大口大口的喝着。喝的太急了,被嗆到了。破果汁都欺負他,他委屈的扁扁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傷心事,悲壯的嚎啕大哭。

服務員被他的哭聲驚吓到了,趕緊到他身邊,彎腰,低頭看着他,“小朋友,你怎麽了?”

“被嗆到了。”他扯着袖子擦了擦眼淚。

服務員急忙幫他順背。

哭完了,擦幹了眼淚,一杯果汁喝下去了,門外屹立纖長,銀灰色西裝,貴氣逼人,邁着長腿走近來。

看到陸禹舟的時候,小糯米團子把頭偏到了一邊,權當沒有看到他雠。

陸禹舟走過去,大掌撈起小糯米團子,“為什麽亂跑?”

小糯米團子,撇過臉,賭氣似的不回答。

他這個模樣,像極了伊念,陸禹舟嘆了一口氣,察覺到剛才的語氣不大好,放低了聲音,“周一,下次不許亂跑了。拔拔找不到會擔心的。”

周一,是小糯米團子的小名,糯米團子是周一出生的,還有,他和伊念的名字合起來的諧音。

跟着陸禹舟一起趕過來的,另一個女的,看到小糯米團子的時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還是有些擔心,“周一,你餓不餓,有沒有吃飯?”

周一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和陸禹舟一樣,生人勿進的感覺,他不喜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帶他去游樂園,特別是聽到別人說這個女人會做他後媽的時候,他就更不喜歡了。

池允兒帶着歉意,向陸禹舟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着周一一個人每天呆在家裏等着你回家陪他一小會兒,真的是太可憐了。我只是想帶他到游樂園玩玩,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有個快樂的童年。我沒有想過會把周一弄丢,害得周一餓了一天。”

陸禹舟點了菜,抱着周一,“餓了,為什麽不點東西吃?”

周一委屈的扁了扁嘴,強撐着掉眼淚,看着桌子,扣着指甲,“沒有錢,沒有拔拔,吃了東西,周一擔心,他們會把周一賣了來當飯錢。”

小孩子被拐賣的故事,他聽的很多,家裏的傭人幾乎每天都要和他說上兩次。

“你不是點了一杯果汁麽?為什麽不多點一些?”陸禹舟哭笑不得的抱着周一。

周一看着從褲兜裏掏出錢,“周一這裏有錢,夠喝果汁的。”他身上只裝了二十塊,零零散散的錢被他揉的皺巴巴的。“我又不是笨蛋,可不想被賣了。”奶聲奶氣的,表情卻是格外的嚴肅。

這二十塊錢,陸禹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

游樂場走丢了,周一也沒敢走遠,站在原地,頂着太陽,站了兩個多小時,覺得頭有些暈暈的,才到了涼快的地方呆一會。

沒見過這麽笨的女人,找他找了很久沒找到,還是他找了保安,幫忙他播的廣播。

陸禹舟是接到池允兒的電話,匆忙趕過來的。

“吃飯吧。”

“拔拔,你今天還要去上班麽?可不可以陪周一?”周一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帶着殷切的期盼。

這模樣,讓陸禹舟心疼的緊。“好。”

池允兒看着周一,柔聲哄着,“周一不要生我的氣,允兒姐姐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你是笨蛋麽?”周一剛拿起筷子,懷疑的目光看着她。

難道不是笨蛋麽?想要當他後媽,又讓他稱呼姐姐。這稱呼他都能理得清。

池允兒木然,臉被漲的很紅,“周一,你怎麽可以這樣和我說話呢?”

陸禹舟擡眸睨了一眼允兒,“你先回去。”

池允兒起身,一臉傷心難過的回去了。

周一扒着碗裏的飯粒,沾到臉頰上,小肉手,捏氣臉上的飯粒,放到嘴裏,眼神很認真的看着陸禹舟,“拔拔,我不喜歡她,比周一都好哭,而且,看起來好傻,應該是腦袋有問題。”

“你不想有麻麻照顧你麽?你可以像別的小朋友一樣,有媽媽陪着你。”陸禹舟記得周一會喊的第一個詞是媽媽,最近經常提到別的小朋友的媽媽,語氣裏,滿是羨慕。

周一手上停住動作,松開比他臉還大的飯碗,“拔拔,別的小朋友都有自己的麻麻,

難道周一沒有麽?”他不想要後媽。

這個問題,讓原本眼底柔和的陸禹舟,瞬間變得僵冷。

怎麽會沒有?他不忍心告訴周一。

看陸禹舟的臉色,周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只是哪裏說錯了他不知道。

低着頭,把碗裏最後的幾粒米吃完,鎮重其事的決定了,“周一的麻麻,周一要自己選。”

讓周一選,本來他就只是打算給周一找麻麻,不是他找老婆,只要周一高興了,滿意了就行了。

“好。”他拿出紙巾幫周一擦拭嘴角。

現在北城關于他的傳言又多了一些,娶老婆只是生育工具的無情男人,還有很會照顧孩子的奶爸。

周一冥想着,“拔拔,是不是胸大的都是笨蛋?”

因為池允兒就是一個大胸的愛哭鬼,笨笨的。

關于是不是胸大就無腦,這個陸禹舟也不能妄下定論,只是關于這個問題,是他的兒子問出來的,他有些嘴角抽搐。

他帶出來的兒子,果然像他。

“難道真的要胸和智商,只能選一樣麽?”蹙這眉頭,一副很苦惱糾結的樣子。

配上奶聲奶氣的聲音,連吐字音都不是很清晰。尤為的好笑。

結完賬,陸禹舟大掌将還在糾結思考的糯米團子給撈起來。

糯米團子突然回神,摸了摸褲兜,張開手掌放在陸禹舟面前,“拔拔,周一身上裝着的錢沒了。”

說着還很心疼,可憐兮兮的眼睛看着他。

“我身上沒有現金。”

周一扯着陸禹舟身上的西裝,被他的手抓過的地方留下了褶皺,他小手抓的緊緊的。“拔拔,我們回去找好不好?那錢是周一攢了很久很久的。”

周一見過最大的錢就是十塊的,他這麽小的年紀,根本不需要他自己拿錢買東西,可是他卻很喜歡錢,每次讓保姆阿姨帶他出去買東西,剩下的零錢,他都會要過去,自己有了一筆小小的存款。

這一點,真不知道像誰,這麽小就這麽愛錢。

見陸禹舟不答應,周一搖晃着小身板,帶着哭腔,“拔拔,回去找好不好?”

被他弄的沒辦法,陸禹舟将周一放進車裏,“你乖乖的呆在車裏,不許亂跑,我一會就回來。”

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才轉身。

總共是二十塊的散錢,鄒巴巴的。看陸禹舟那樣子,回去找二十塊錢,不用想也知道,會被服務員笑話。

二十塊錢,專門回去找,這是他兒子讓的,他也不能不回去找。

伊念走後,陸禹舟帶着巴掌大的周一,從喂奶粉,換尿不濕,幫周一穿衣服,教周一說話,他是小心的照顧,沒帶過孩子,他總是擔心周一會生病,看這麽巴掌大點,沒有麻麻在身邊,擔心養不活。

一個對帶孩子一竅不通的大男人,不知道他是怎麽把周一帶大的。

他對周一身上,投注了所有的心思。他最近剛正常回公司上班,周一等他下班,很不習慣,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