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孩?
古會敏一把扶住廚房瓷磚,觸手冰涼,讓她的微微眩暈的腦袋獲得清明,她迅速環顧一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廚房,冰箱、碗櫥,水池內暫時沒有清洗的鍋碗瓢盆,煤氣竈以及煤氣竈邊上各種調料,從沒有其他人,也很安靜,暫時安全。
見此,古會敏從桌臺旁抽出一張紙擦去手指上沾染的水珠,離水池遠了些,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進入游戲前的睡衣。
進入游戲前,正值冬季,古會敏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打開空調,洗個熱水澡,摘下眼鏡,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看劇,管他外頭風雪交加,她自樂不思蜀。
正看的開心,一個晃神她就到了一個奇怪的空間內,暗沉的空間中大大小小漂浮着數不清的光點,如她一般。
然後腦子裏多了一條信息:她們,對就是她和周圍的光點,都是被選中的幸運兒,即将進入一個逃生游戲中養娃,獲勝者可以獲得一個願望,無論什麽願望都可以,包括長生不老。
古會敏都還沒來及消化這句話的含義,逃生游戲和養娃怎麽就摻合到一起的,她就已經換了個地方,還多了一些關于身份的信息。
姓名:古會敏
身份:金三文的母親,金維邦的妻子,xx公司的會計。
彩蛋:活過七天得到詳細版游戲介紹。
沒錯,一個按理來說相當危險的逃生游戲,背景和規則介紹就短短三兩句話,這就說明,要麽所謂游戲就僅僅是游戲而已,要麽,就是地獄難度的……逃生。
要想知道更多,僅僅停留在廚房內是得不到有效信息的,只有走出去才可以。
古會敏停留在換氣扇前,那上頭沾染上一些油漬,她嫌棄地撇撇嘴,但生死面前這些都是小事。透過扇葉,她看到樓下是一條馬路,說不上車水馬龍,大小汽車也幾乎從不間斷。偶有一個新手司機難以通過小小的拐角,整輛車橫亘在馬路中間讓後頭的車輛無法通行。
或許是着急,後面的司機推門下車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新手司機也下了汽車,兩個人就此毆打在一起。周圍迅速地聚攏起一圈看熱鬧的人。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古會敏又眯着眼睛仔細地瞧了瞧,高度近視的眼睛加上散光讓她難以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一大群人圍着兩個小車且氣氛不算好,這肯定是事實。
問題就是在于應該是一幅平常的日常生活景象,人際糾紛、車子刮蹭,但……
她聽不見聲音!
想了想,古會敏走到碗櫥邊上,咔噠一聲,碗櫥門打開。為了進一步驗證,她從中摸出一個瓷碗來,擱到眼前仔細地看,青花紋繞碗一周,形成一個閉合的圓。
啧,如此古老的花紋,一點新意都沒有。
想着,手指一松,那碗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眨眼間便落到大理石地磚上。
“咔——”
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音在耳邊炸響。
哪怕早有預料,古會敏依舊被震得心裏一陣陣發毛。
現在确認了。
游戲世界定然不是她原本的世界。再好的隔音牆壁都不可能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聽不見一點點聲音。确切的說,除了她所在房間的聲音,外面的一切都有好似一場默劇。
那也就是說,這些只不過是為了逃生游戲更加真實而設立的背景。
古會敏繼續站着等待一會兒,除了她的呼吸聲,整個房間裏沒有其他聲響。那麽,這個家裏,目前僅有她一人而已。
念及此,古會敏再抽出三張紙包住三根手指頭,蹲下身子,從一堆碎瓷片從選了一個大的,捏在手心,蹑手蹑腳地打開了廚房大門。
廚房位于房間一角,壁櫥将餐廳與客廳隔開,斜對角是兩個房間,應該是主卧和次卧,與廚房同一側的是衛生間,因為門前放置着地毯。
一眼望過去,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是二十世紀初的樣式,紅木家具上鋪着金魚、鮮花樣式的毯子,電視機足比一本新華字典還厚,上頭還放了不知名的假花,一切看起來正常無比。
見此,古會敏終于出了門,将剩餘幾個房間如法炮制檢查一番,終于确認目前三室兩廳的大房子裏只有她一人。
只是在主卧裏她呆的時間尤其久。
現是因為她古會敏是個近視眼。進入游戲世界時正是睡覺時間,根本沒有來得及帶上眼鏡。能堅持如此久都是因為無法确認環境是否安全,既然目前已然安全,她想着,好歹符合人設一點咯,說不定主卧有眼鏡也說不定。
只可惜她翻遍了整個卧室,包括客廳儲物櫃都沒有眼鏡的蹤影。
随着時間推移,古會敏只覺得自己這雙近視眼更加看不清東西了。猛然擡頭,她才驟然發現天色已經昏暗無比,借着路燈的光芒她摸索着打開燈照亮房間。
這時候,古會敏覺得游戲世界的時間似乎過得格外快,明明她來時還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熱意,太陽高高懸挂,而她不過是找了會兒東西,竟然已經天黑了?
哪怕是冬季,這個天氣依舊黑的過快了些。更何況,現在應當不是冬季。
一方面她穿着冬季毛絨絨的睡衣感覺有些熱,另一方面,她曾看過外頭,那葉子是郁郁蔥蔥的綠色,不是她慣常見過的樹種。
不曾見過的綠化樹、奇怪的空間和任務、過快流逝的時間以及變化的天氣都在告訴古會敏目前已然換了個世界。
“爸爸,爸爸,我要打游戲!”
人還沒到門口,古會敏已經聽到走廊裏傳來的男童聲音。
古會敏沒有任何主動開門的打算,只聽着男童一蹦一跳地上樓停在門口,雙手用力拍打防盜門,發出沉悶的聲音。
“媽媽,媽媽,快開門,快開門啊!”
古會敏沒有理會。
眼前事态不明,也不知游戲世界是只有人的征伐還是有鬼怪參與其中,冒冒然開門絕不是正确選項。
鑰匙劃過鐵門,刮擦聲刺耳也刺心,古會敏捏緊自己手心的碎瓷片,就着牆壁上壁畫反光背面的模糊鏡子調整一下自己的表情,努力放緩自己的表情,做出一副慈愛母親的樣子來——
“媽媽!”
古會敏還沒看清楚人,只看見一個小影子如炮彈一般在防盜門的瞬間沖了過來,她下意識便向右後方退了兩步。
扭頭看過去,古會敏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客廳裏,原本放置一塊屏風将門口與客廳做個隔斷,現在已經完全看不見蹤影,一眼便看見電視櫃前破了一個“人”形的牆,那牆正連着男孩的次卧,而小男童就在古會敏驚訝的眼神中打開次卧大門,施施然走了出來。
“媽媽,你怎麽都不接住我?”
語氣還很委屈。
古會敏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媽媽……”
“媽媽,你為什麽不接住我?”
小男孩又重複了一遍。
房間裏,氣溫驟然下降,連燈光似乎都暗了幾個度,古會敏看不清男孩的表情,但她敏感地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
“文文,媽媽今天不舒服,就沒接住文文,來爸爸抱,抱抱!”
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忽然上前兩步擋在古會敏身前,也擋住了男孩陰冷的目光。
“來,文文乖,爸爸給你糖葫蘆!”
男人從身側的袋子裏拿出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蹲下身,眼疾手快地塞到男孩大張的嘴巴裏。
古會敏在後頭正好看到圓圓的臉上看不見五官只餘一張血盆大口,鋸齒般尖牙上下兩排,咬的糖葫蘆咔嚓作響,紅紅白白的不明物質随着咀嚼絲絲縷縷地挂在齒間。
用腳趾頭想想,那所謂糖葫蘆斷不可能是山楂做的真糖葫蘆。
哪怕在心裏早以及給自己做了心裏建設,接受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接近三十年的古會敏,平日裏連殺雞都是交給攤主做的,乍然間直面血腥、奇詭的景象,一時間難以做出任何反應。
“孩子媽,還不趕緊給文文把書包放下?”
古會敏僵硬的臉上硬生生地扯出一個笑來,盡量避免看“男孩”的臉,走到男孩的背後接過書包。男孩看都沒看,順着古會敏的動作如泥鳅一般從書包肩帶中滑出來,他動作熟練,一看便是在家裏被嬌寵的,從來也不幹活。
古會敏接了書包卻沒有離開,她思考着自己手中的碎瓷片能不能宰了面前這個小怪物。
她現在有些後悔。當初廚房裏案板上那把菜刀就很好啊。管他什麽菜刀用不習慣容易傷到自己,管他什麽示人以弱,暗中提防。但凡是把菜刀,她現在底氣也足些。
她摩挲着瓷片的邊緣,咬牙看了看男孩怪物,男人緊張兮兮地哄着小怪物,尤其是自己身旁有個人字形的大窟窿,古會敏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放棄心中危險的想法。
她區區一個凡人,如何能與不知名怪物鬥争,僅僅看小怪物撞塌一面牆依舊白白淨淨樣子,一個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技能是基本的。
算了算了,知己知彼才能坑死怪不償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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